漫威咸鱼氪星人 第295章

　　老队长思忖道：“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跟美国划清界线。而且这么一来，神盾局也就可以把触手伸向普通事务。原来事情是这么发展的啊。”

　　佩姬·卡特继续解释：“美国政府正在寻找资金，成立新的安全部门。所以可以预期，他们会借着这个机会，减少给神盾局的资金。

　　“尽管另外两个国家不一定愿意补齐神盾局的所有计划预算，但哪一年不是这样。我们提出预算与计划，上面的人删删减减，指示那些可以做，那些不行。不过这都是可争取的。

　　“而且受安理会直辖的神盾局，也可以在全球反恐的事务上贡献一份心力，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局限住。皮尔斯局长的说法，确实说服了不少人。”

　　“但是他却扩权了呀。”

　　“史蒂夫。”佩姬·卡特打断了这个老男人的思考，问道：“我一直很想问你，当初你反对让嚎叫突击队跟着并入新神盾局的原因是什么？当初你说你不能说。现在呢？可以说了吗？”

　　斟酌片刻，老队长这才开口：“当初不能说，是因为大家还在神盾局内。现在你们依然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但你们可以保密吗？”

　　佩姬·卡特敏锐地察觉到理由，反问道：“你的意思是，神盾局内部有问题。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让大家有机会可以防范。”

　　老队长无奈苦笑道：“神盾局有一半是九头蛇，你要怎么防范？”

　　“华特！”众人惊讶大叫。就连佩姬·卡特也无法维持先前的淡定。

　　老队长说道：“到现在，我也没有想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而且我也担心，像这种程度的大规模改变，会不会影响历史，甚至影响这个宇宙。”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我还以为九头蛇已经跟着红骷髅被摧毁了。”杰克·罗素在一旁说道。

　　“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他们敢这么自称，还是有道理的。”老队长感叹后，又说道：“以九头蛇的规模，不是我们可以偷偷摸摸私下解决的。

　　“要是想拉拢某个盟友去做，一次性失去半数人力，意味着神盾局的瘫痪；甚至是不受政府信任，然后被取缔。只要有这样的可能性，那些盟友就有可能无视警告。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除非九头蛇本身决定不再继续伪装了，曝露出足够多的证据来，逼迫他人不得不对他们下手。否则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老队长很清楚，自大的黑尼克·弗瑞就是这样的人；甚至有可能反过来，想要利用不知道已经暴露的九头蛇。所以他一次也没想过去通知那位，以免对方捅下更大的娄子。

　　佩姬·卡特想得比老队长更多，但她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方法，解决已经牢牢寄生在神盾局身上的九头蛇。

　　半数啊。任谁看到这样的数据，自己的手下有一半是敌人卧底，都会傻眼吧。除非有确切名单，否则发起甄别行动的那一刻，谁发起谁就得死。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一半活，一半死的问题。总有些意志不坚，或是和叛徒暧昧不明的人，可能会被归类或推到必须死的那一边，再不然也是开除不用。

　　过程中会不会有些借机报仇，或是排除异己的举动？不知道。

　　这些恶意行为要怎么核实？谁能信任，谁不能信任？

　　最后神盾局能留下十分之一被识别过的坚贞份子，都能算这个组织的忠诚教育十分成功。

　　已经退休的佩姬·卡特敢贸然行动吗？

　　不敢。这已经不是她的老胳臂能扳倒的对手了，特别是许多老战友凋零的现在。

　　就算只是提出警告，可能也只是害死对方而已。这位从二战活跃至今的老嬷嬷，首次觉得力有未逮。

第738章 收割者的来源

　　行动结束的第二天深夜，亨利再度着装鸭豹装甲鸭型，送穿着大熊座机甲的阿列克谢·肖斯塔科夫回到欧洲。

　　欧洲这个时间是白天，两人自然不可能直接在城市里降落。光学迷彩的功能，暂时只有在间谍机麻雀上有。机甲由于表面为不规则形状，光学迷彩的破绽暂时还没克服。

　　之所以亨利要跟着过来，是因为他得回收大熊座机甲。将折叠后，体积稍微缩小的机甲放到绿箭鸭的背后，并牢牢固定住。

　　亨利问道：“真不把机甲留下来？我应该跟你说过了，基本在城市范围内，配合小鸭的召来功能，你可以在任意地点着装。

　　“只是你得找个固定地点放置机甲而已。除非你要换城市跑路，才需要带上机甲移动。这样的携带方式，已经是现有的技术能实现，也是最方便的方式了。”

　　阿列克谢摇头拒绝道：“不了，不是携带与着装上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你有改进的建议吗？”从鸭屁股的收容槽中，拿出两瓶冰啤酒。亨利递了一瓶出去。

　　阿列克谢没在客气，接下后就开瓶灌了一大口。“还记得我在下水道，单独跟着别人去救人的事情吗？”

　　“出问题了？”

　　阿列克谢神色复杂地说：“那群混蛋试图敲闷棍，抢夺机甲。只是他们除了惹恼我以外，连机甲上的烤漆都没蹭花。

　　“面对那些趴在我身上，站在我周围试图控制我的家伙，我反击了。因为武器都是对收割者用的，所以我没用武器。只是想把那些人推开，从我身上拉下来。

　　“我第一次发觉人体那么脆弱，轻轻一拉就被我撕开了。挥手想把人推开的动作，结果是把人扯成两段。那些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成了碎块。

　　“看到这样的结果，我才明白你跟我说过的那句话，机甲很强，但没有多少需要用机甲来对付的敌人。所以我觉得，真有必要使用机甲的时候，再呼叫支持应该也还来得及。”

　　“难怪机甲在清理的时候，会有那么多血迹。”亨利意外地看着这个跟熊一样的男人，竟有一颗慈悲心肠。“你这是得了PTSD了？觉得杀人太多还是太狠？”

　　“苏卡！我是超级士兵，我怎么可能会害怕杀人。但我可不是嗜杀的野兽，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阿列克谢倔强地说着。

　　拍了拍被固定在鸭型背后的大熊座机甲，亨利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思。有需要的时候，联络我一声就好。

　　“况且有了这次实战资料，我也有些升级的想法。只是你确定把你送到德布勒森就好？红房子的线索，不是在布达佩斯嘛。”

　　这里虽然也是匈牙利的大城市，但位于东部，靠近罗马尼亚与索科维亚交接的国界。距离布达佩斯有两百多公里。

　　阿列克谢斜眼看着某只外星人。“托你的福，我现在能直接回布达佩斯吗？怕不是一进入城市范围，就又被吸血鬼追杀。假如这样的话，我可真要把机甲留下来了。”

　　举双手做投降貌，亨利承认道：“我的错。”

　　打了一声呼哨，辅助机小鸭和间谍机梅丽娜、娜塔莎与叶莲娜从大熊座机甲的固定座上飘起。这几个小家伙都换上了新电池，电力充沛。

　　再从储物箱中拿起一只背包，阿列克谢临走前，突然问了一句：“亨利，你的假想敌是谁？”

　　“我的假想敌？”亨利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等了一小会儿，阿列克谢不打算继续等回答了。他转过身离去，摇了摇手，边说：“希望别是全世界。”

　　……全世界吗。

　　新品种吸血鬼，收割者的危害不论在东岸或西岸，都很快得到平息。

　　东岸方面在纽约大陆酒店牵头引领下，下水道世界的黑暗怪物被清理一空。被解救出来的下水道居民也是清理收割者的主力，只要提供他们紫光类的武器就好。

　　况且收割者根本不能和吸血鬼相提并论。没人想要成为那种没有理智的怪物，就连那些自认为是吸血鬼党的人类都无法接受。

　　西岸方面，解决事件的人是那位鼎鼎大名的日行者，刀锋战士。同时他也挖掘出收割者之祸的源头。

　　吸血鬼长老伊莱·达玛斯基诺斯人工干预改造吸血鬼基因，希望将吸血鬼改造成毫无弱点的永生生物。

　　尽管收割者病毒仍有缺陷，但这位长老并没有把缺陷的改良放在第一顺位，而是想从刀锋身上先解决畏惧阳光的问题。

　　最后，这个吸血鬼长老和他的长子，也是第一个收割者，都被刀锋砍成渣渣，结束了罪恶的一生。残余收割者也在西岸的吸血鬼猎人们努力下，被彻底剿灭。

　　只是……“吸血鬼长老伊莱·达玛斯基诺斯跟谁合作研究新病毒？有关新病毒的资料还有哪里有？”黑超在电话中对打来通知好消息的惠斯勒，提出这两个要命的问题。

　　那个老吸血鬼猎人的好心情，瞬间就像是沉到谷底一样。

　　憋了半晌，惠斯勒最终开口骂道：“玛德法克！这些见不得光的怪物，就他妈的跟蟑螂没两样。恐龙死光了，他们都还活着。你觉得这种事情还会再爆发？”

　　“难保有哪个军火商认为，他们可以控制这种怪物，想制造成生物兵器来使用。老实说，从广岛、长崎两颗原子弹爆炸以来，人类就在灭绝自己的道路上一骑绝尘。你敢赌没有这种人？”

　　“好吧，我会循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那个吸血鬼长老的女儿，妮莎，虽然有点蠢，但是还不坏。我会试着让她合作，解决这条祸患。”

　　“嗯，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就联络我吧。”

　　“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这回吸血鬼的事件总算是告一段落，亨利也得以回到原本平静的生活。不过自己身边也不是完全没有相关事件的后续发展。

　　在纽约曼哈顿所购置的大楼，终于在那场恐怖袭击后迎来了第一个新租户。卡珊德拉·伊格贝尔住进了八楼，和蒂娜成了上下层的邻居。

第739章 刺客兄弟会

　　“所以，那天跟着你的小伙子，是那个叫什么刺客兄弟会的人。”

　　本来大半夜的在十一楼制作机甲升级零件的氪星人，被斯巴达大妞拎到八楼的席梦思大床上滚在一起。柔弱的氪星人不得不从，谁叫对方太剽悍了。

　　一场畅快的友谊肉搏战结束后，亨利看着香汗淋漓的卡珊德拉。用闲聊的口吻说着：“然后你是那个刺客兄弟会的长老？”

　　关于这位卡珊德拉·驯鹰人的事情，亨利也从蒂娜和吉尔伽美什口中得知一部份。大抵是两千多年前，在爱琴海上一块儿疯玩的经历。

　　按照吉尔伽美什的说法，是卡珊德拉率领着名为阿德瑞斯提亚号的三列桨座战船，协助永恒族寻找变异族的踪迹，并将其消灭。

　　而这位这时正坐在化妆镜前，整理着头发的斯巴达悍妞——不要深究她年纪的话，——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健美的斜方肌、菱形肌、背阔肌、竖脊肌与臀大肌。

　　她一边回答道：“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真正的来历和身分。就只有某一血系的刺客，代代相传的训诫中提过，当遇到无法解决的超自然事件时可以向某处某人求援。

　　“但那一系血脉中断过几次，还是我出面找到相关的血缘人士，引导他们，才得以继续传承下去。即使当代继承者不一定愿意，但他们的后裔也一定有愿意继承的人。

　　“除此之外，我不会轻易插手世间的演变。只要不是毁灭级别的大事件，我一直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让每个时代的风云儿创造自己的历史。

　　“我很清楚我自己的使命。那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不在过去，也不在当下。而且老实说，没有人喜欢一直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我也不适合当那种妈妈型的领导者。”

　　理解的亨利说道：“这也是为什么你带领那群年轻人时，会有那么多人表现出不服气的态度。没好好教训他们一下？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何必呢，反正没打算跟他们合作第二次。就是这一次，也只是刺客兄弟会的人临时凑起来的。他们并不是被特别挑选的，就只是一些在附近的人而已。”

　　“你不是什么长老吗？”

　　“又没有多少人认识我。那个长老的身分也是临时赋予的。别说高桌会搞不明白我是谁，大概刺客兄弟会里头也没多少人明白。”

　　亨利不由得好奇地问道：“高桌会跟刺客兄弟会究竟是什么关系啊？听起来，不像是什么上下级关系。”

　　“不是喔。不是上下级，也不是平级关系。而是有一席高桌会席次与长老，是掌握在刺客兄弟会于中东地区的某个派系手里。”

　　“某个派系？刺客兄弟会内部那么乱吗？山头林立的。”

　　卡珊德拉解释道：“在电报、电话发明之前，只能靠书信传递讯息的时代，隔得稍远一点的地区，当地的组织大概就会自行其是了。

　　“而不是事事向当代的导师报备，寻求指导意见。这样的习惯也一直延续下来，欧洲的、美洲的、南美的、北非、南非，东亚、中亚，澳洲、东南亚，几乎全世界都有刺客组织。

　　“虽然说大家都信奉同样的教条，会互相合作；面对导师的指令也会尽可能完成。但各地的作风做法，还是略有区别，也不可能做到全世界统一。”

　　亨利点头说道：“好吧，这很合理。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吗？还是什么时候改变的？”

　　因为不是问当代的机密，而是闲聊过去的种种，卡珊德拉没有抗拒谈论起这段历史。

　　她稍微组织了一下言语，说道：“最早是像我们这种拥有伊述血脉的污血者，到公元前的埃及建立起无形者。这是第一个不以个人为核心，而是以教条维系的组织。

　　“这一支传承一直活跃于曾经的埃及—叙利亚地区，最终发展成为强大的阿萨辛教派。只是在十三世纪时，根据地马西亚夫被蒙古大军视为攻击目标。

　　“当时的导师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解散根据地，将刺客化整为零，遍布全世界。也将教条带往全世界，吸引认同理念的人成为刺客的一份子。

　　“但仍有相当数量的刺客在叙利亚地区活动，直到现代。就是这群人成为高桌会的一席，而且还是初期最强悍的武力。这也是为什么刺客的长老拥有最终裁断权。”

　　亨利说道：“听起来，这个长老不像是在高桌会之上的意思。而是……嗯，我也不好形容。”

　　卡珊德拉解释道：“高桌会是制定规则与执行的最高组织，长老负责的是监督与裁断。并不是说长老的身份高于高桌会，可以命令整个体系做事，而是两者各有权责范围。”

　　“我会带领一群刺客，加入纽约大陆酒店的行动。就是高桌会中的刺客席，向其他兄弟会成员求援的结果。因为事涉新型态的吸血鬼，我才决定参与。

　　“有时刺客兄弟会的某些特别任务，会藉由大陆酒店的幌子向所有契约枪手发布。这么做有可能是藉由这个平台，联络外地的自己人去执行；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完成也没关系的任务。

　　“所以说，刺客兄弟会和高桌会、大陆酒店，更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合作关系。就我所知，有为数不少的刺客，不属于高桌会刺客席的派系，也同样在大陆酒店的体系内。”

　　亨利感叹道：“真是乱糟糟的啊。话说回来，跟我说那么多好吗？我怎么感觉你有些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

　　“有什么关系。要是你把这些事情抖出去，我把你是外星人的事情也说出去，大概别人会把我们一起送进精神病院里。谁也不觉得我们说的是真话。”

　　“这倒是。”

　　“而且根据我的经验，在床上表现坦率的小男人，基本上性格都不会太差，是可以信任的。蒂娜他们也信任你，你不至于会辜负他们的信赖吧。”

　　“虽然我很感激这样的信赖，但我对‘小男人’这个字眼很有意见。我哪里小了？刚刚你受的教训还不够？”

　　“呵呵，小男人生气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刚刚受教训了？”

　　‘马拉卡！你这个斯巴达女人！’亨利说着希腊语，一边走过去，将梳妆镜前的女人抱起来。在惊呼声中把她扔回席梦思大床上。话说第一回合的时候，两人的角色是颠倒过来的。

　　‘希腊语说得不错，小男人。只可惜我真正的母语，你只能从大学里头的生僻学科找到。想靠我的母语说情话来挑逗我的话，你还得再努力才行。’

　　‘那就别说话了。’第二回合友谊赛，没有铃声，直接开始。

第740章 危机感

　　对付一个有伊述神器赫尔墨斯之杖护体，自带无限回血、再生、自愈、不老不死等强大能力的斯巴达人，氪星人一点都没能占上风。

　　反倒是场外的人先受不了。蒂娜在清晨就跑来敲忘年好友的门。建议她给自己的家加装隔音板吧，别吵得邻居不得安宁。

　　斯巴达悍妞当然是笑着说好，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亨利不在场。他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回东四十九街的海龟湾小区了。

　　用卡珊德拉的说法，那就是像个不敢让家人知道，偷溜出来约会的小男生一样。得在家人睡醒前回家。

　　无言以对的亨利，摸摸鼻子走了。来日再战！

　　按照穿越前的记忆，距离凯瑟琳·赫本的大限之日愈来愈近。亨利可不想要再品尝一次无能为力的感觉，看着第一位赫本女士慢慢凋零，终至归于六尺黄土之下。

　　不过亨利也没想过，要让对方返老还童，长生不死之类的。又或是来个赛博永生，换成机械义体，再活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