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歹丸郎
托尼·史塔克倒想利用室内侦测的方法，测绘出废墟内部的3D缩图。
不过室内侦测的方法有些取巧，它是从房屋外型，墙体厚度推估，各种可作为观测材料的画面，推估室内格局。所以结果和真实的状况有可能有出入，不能完全取信。
这套方法偶尔可以找到屋子里是否有密室，可能在什么地方。这种意外之喜不常见，但只要被找到，可信度还是蛮高的。
毕竟正常房屋的水泥墙，不会动辄以公尺计算。里头要是没密室，那肯定是建商或设计师的脑子进水了。
可是眼前要做的事情，没有太多额外的参考材料。只能从传感器与监测仪所回传的数据，去建立起废墟模型。
在这方面，多次使用氪星人本体能力，靠着声纳式的回波与透视能力，在脑海中建立起建筑或某物体的立体模型，亨利算得上是有发言权的。
他当然在天才工程师旁边不时指点，成了个让人讨厌的对象。到最后干脆让人让出一个工位，把这个喜欢在一旁下指导棋的家伙，压在座位上做回一个码农。
有了亨利的加入，以及托尼·史塔克这个天才头脑作主导，原本只能呈现平面地图的作战平台改成的3D形式。
不只地面有了高低起伏，大伙儿还能看到废墟底下的情形。尽管后者只是推估状况。
废墟模型建立好并不代表大功告成，还有最后一个重点，也就是找出幸存者的位置！这时就要靠那些热成像、生命侦测仪等设备。
老实说，操作这些东西并定位，可是比测绘世贸双塔废墟下的世界要容易得多。
要说缺点，就是这套系统只能找到散发着体温，有人类轮廓的物体，无法确定对方是死是活。死者的体温可没那么快消散。
而且不排除有受困、失温的对象，所以无法将体温降低到一定程度的人直接视为死者，并将救援顺序排后。
另外疑似幸存者目标会被地下起火点的高温干扰。有些可能是起火点被误判成幸存者，也可能真的有幸存者在火源附近。
如何分辨出想搜寻的目标，就是现场史塔克工业的员工们最重要的任务。
这么一套救援人命用的系统搭建起来，任谁也无法想象这背后的成本有多高。且这并不是成套配置的系统设备，很多都是临时凑合使用，临时将功能整合的。
一方面是因为世贸双塔的倒塌现场范围不算广，而是相当厚且深。针对如此的特性，才凑出了这么一套设备。要是灾难面积是小镇或城市级别的，这一套就不适用了。
第693章 第三天
无论如何，救援工作可以有的放矢，针对性地展开了。
救援人员不再需要像碰运气似的胡乱开挖，或是靠纽约市仅有的几条救难犬寻找，再不然用喊叫的方式询问着是否有人幸存于某处。
很快的，各处救援人力立刻进行调整，以科技设备侦查出来的目标为优先。就只保留拥有救难犬的队伍，继续进行废墟现场的巡查，以避免有设备侦测的漏网之鱼。
只不过……那些零散被挖掘出来的，大多是随着高楼层坍塌而被掩埋的尸体或尸块。只有这样的遗体，才会在接近废墟表面的掩埋深度。
那位有着丰富救灾经验的消防大队长，第一时间抵达世贸双塔现场，作为消防单位指挥官的约瑟夫·菲佛则是建议，将救援目标放在深处，明显有大量人员聚集起来的位置。
这些人有可能是躲在地下室或低楼层，在大楼坍塌后没被水泥块砸死，幸运进入避难空间的幸存者。只不过这些人的位置都在相当深的地方，救援难度极高。
这可不是定位对方的位置，在废墟中直线挖一条通道进去，就能把人救出来的。
首先这是大小不一的水泥碎块所堆叠成的废墟。从底下随便抽走一块，都有可能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产生连锁反应；严重者，会发生二次坍塌。
其次，地下室与低层楼明显还有些空间。若是可以利用这些空间，将其彼此打通，很有可能是可以更快速接近待救目标的方法。
想要靠移走覆盖在上方的水泥碎块以救援目标，明显是不切实际的。整理这个废墟恐怕要数周甚至数个月的时间，被掩埋在底下的活人不见得能不吃不喝撑那么久。
所以这种时候，消防体系与警察体系中，拥有丰富救灾经验的高官们，开始讨论各种施救的可能性。
亨利和已经忙活一整天的托尼·史塔克这些科技人，就只能站在一旁聆听了。
作为天生主角的托尼·史塔克，怎么可能接受被人冷落的待遇。即使熬了一天没睡，但他仍是精神奕奕。
没有他的这份精力和能力，这处警方的前线科技指挥所想要建立起来，估计整上一个礼拜还不见得能像现在这样完善。
而且比起身旁的人，托尼·史塔克也不过是一天没睡而已。亨利·布朗已经熬了两天，连阖眼都不曾有过，持续进行高强度的脑力活儿，直到现在才稍有喘气的余地。
不过眼前讨论的东西是托尼·史塔克不熟悉的领域，这也是无庸置疑的。
不熟的东西就不多说，这点实事求是的精神，他这个工程师还是有的。所以他看向自家的多功能作战平台，思考着他还能在救援行动上做些什么。
他问起身旁盯着救援进度的男人。“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利用‘好莱坞小子’的物理引擎，找出一条合理的挖掘路径？”
托尼·史塔克的脑洞主意，着实让亨利也觉得拍案叫绝。很可惜的是……“我倒没想过把计算机特效的物理引擎拿来这边使用。这个主意虽然很不错，但我们没有办法做到。”
“为什么？因为数据传输速度的问题吗？假如我动用卫星传输的话，跟西岸的超级计算机联机应该不成问题吧。”
亨利答道：“我相信这一点，只要你想做就可以做得到。但是身为‘好莱坞小子’物理引擎的开发者之一，我可以这么告诉你，想到得到正确的模拟结果，就得给正确的条件。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将每一块水泥碎块视为一个物件，给予正确的体积、形状和重量。才能利用计算机模拟出挖掘某条通道，或是移除某块水泥的结果。
“条件愈模糊，得到的模拟结果就愈不正确。这不是单纯地在山体中挖掘隧道，只要计算土方就能得出结论。而且实际挖掘作业还是会有非常多临时产生的问题要解决。
“以现有的条件，我们光是找出废墟堆积的情况，与内部掩埋空间的情形，就已经拼尽全力了。这还不保证真实状况就是如我们所测绘出的成果。
“你还想把这可能是以亿为数量的物件全部输入计算机中，并且有些是单纯的水泥块，有些包裹着钢筋或钢骨，有些可能就是整段断裂的钢骨。重量难以简单用体积测算。
“如此多的情形，你要怎么去分辨？而且挖掘的过程也存在很多变数，拖得时间愈久，施工方法的不同，都有可能带来不同的结果。
“或许给我们足够多的时间，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但我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被埋在瓦砾下的人们可没办法不吃不喝等着我们慢吞吞地解决一个个问题。”
亨利说得有理有据，托尼·史塔克在讨论学术与技术问题时，也不是什么为反驳而反驳的杠精，自然知道亨利说得没有问题。
只是像这种明明有人等待拯救，并且就在他的眼前，但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托尼·史塔克的心情变得很差。他的天才大脑正努力思索着，手边有什么牌可以灵活运用。
然后外头贾斯丁·汉默拉着媒体记者作秀的声音传进指挥帐里面来，就让他的心情更差了。
这货除了半夜消停了一会儿，估计跑去睡觉了。白天一见新闻媒体就又生龙活虎了起来。一方面也是因为汉默工业的支援物资可是一波波送来，总有他可以亮相的机会。
其实史塔克工业支援的物资也一样持续运来，不过托尼·史塔克可没有兴趣跑到记者面前耍猴戏。
也因为有他在闹，其他企业援助的物资，数量上虽相较于个人捐助多了很多，在没有任何高管到场的情况下就没能受到媒体青睐。
仅有现场的志愿者们，默默地将这些物资搬入集散场，留待后用或分配到用得上的地方。
只是听着那个吵闹的声音，托尼·史塔克有些后悔了。怎么只弄了个气密性还不错的帐篷过来，而不是弄个隔音效果足够好的。
就在史塔克大少爷思索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难时，外头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骚动。
“怎么一回事？”虽然没有听到什么巨大的噪音，但是强烈的风压让指挥部所在的帐篷布幕被吹得啪哒作响。
心情正糟的托尼·史塔克想出去骂人。但戴着呼吸器走出指挥帐外的他，看到的是一架类似SR-71高空侦察机的黑灰色飞机正垂直降落中。
带起的风压正是这架飞机的引擎所造成的。但是没有仔细分辨，几乎听不见飞机等级巨大噪音的科技，让托尼·史塔克对这架特别的飞机真正感兴趣了。
第694章 X战警支援
尽管这是托尼·史塔克首次亲眼见到这架飞机，但他还是知道这架飞机的所有者是谁，或说哪个群体。
X战警的X喷气战机，与其相似机体的代号同样为‘黑鸟’，由变种人科学家自制的高科技战机。
当这架X喷气战机精准地停在那处狭小的空地中，引擎随即关停。跟货运飞机一样开启的后舱门，走下一群穿着黑色紧身制服的人们──X战警。
迎接这群超级救援队的，当然只能是乔治·斯黛西这位纽约市警察局局长，兼世贸双塔灾难现场指挥官。市长鲁迪·朱利安尼就坐镇在市政厅中，同样忙着协调所有单位协助救灾。
X教授没有待在天赋学校里，坐着轮椅的他由琴·格蕾推着下了飞机，来到警察局长前。
这位光头教授主动伸出友好的手，边说：“斯黛西局长，请见谅。我因为双脚的问题无法起身与您问候。抱歉，我们来晚了。”
“请坐着就好，X教授。只要愿意出力，永远不会太迟。”乔治·斯黛西说着场面话。但其实也让人心理好受很多。
倒是镭射眼在旁说道：“我们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制止了两架飞机；其中一架还平安降落。要不是要配合美军调查，我们早就赶过来了。”
镭射眼解释着X战警迟到的理由。早在天空中出现劫机事件的时候，X教授就让他们出动了。
然而空中行动，比他们想象得更为困难。
在夜行者科特·瓦格纳离开X战警的当下，他们只能靠天使带着金刚狼由空中突袭，由后者在客机机体上开洞。接着以战机对接的方式入侵客机内部，解决劫机犯问题。
但是他们只成功解决了一组劫机犯，并让机体外壳受损的客机迫降邻近机场。
另一架飞机则是在天使、金刚狼入侵时发现，机上乘客已经和机组人员联合起来，英勇反抗劫机犯。两个X战警顾不得等待后续支援，立刻加入战斗。
然而在夺回驾驶室的过程中，疑似劫机犯判断他们将要失守，干脆进行错误操作。致使客机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尚克斯维尔附近坠毁。
其他X战警来不及进入第二架飞机，天使则是在坠机前的最后一刻运用铁翼，在机体上强行打开一个破口，逃出飞机。而他也只来得及带走距离最近的一个英勇反抗者。
天使和他救出来的人，以及拥有超强自愈能力的金刚狼，就成了这场坠机事件的唯三幸存者。而幸存的飞机乘客，仅有一人。
然而早在第一场恐怖袭击发生的时候，美国就进入第三级战备状态，并下达了相当严格的空中管制。美军战斗机起飞，被授权允许击坠不服从命令的飞行器。
这种状态下，X战警的交通工具，X喷气战机就像是顶风作案一样。被巡航的战机用最简单的方式盯上──目视。
任你匿踪功能再强，在大白天的，没有升级到光学匿踪迷彩之前，就是会被人看到。所以X喷气战机也被强制降落在指定机场了。
要不是有野兽汉克·麦考伊在白宫斡旋，X战警也有阻止劫机事件的确实证据。
亦即那架迫降机场的客机乘客全员证词，还有第二架飞机被天使带出来的唯一生还乘客，恐怕X战警全员要被视为罪犯，扔进法庭中判刑了。
在空中管制放松的前夕，X教授提出要来世贸双塔现场协助救灾。这才让美军点头放行，让X喷气战机可以提早来到这处伤亡最严重的地点。
基本上X战警的成员，比起去年在自由岛上和变种人兄弟会大战的阵容，这回出现的可增加了不少年轻变种人。
X教授、镭射眼、暴风女、琴·格蕾、金刚狼、天使和李千欢这位能发射离子能量的女性华裔变种人等作为主体成员。
年轻的成员可辨认出来的有，火人、冰人、钢力士、幻影猫、小淘气等天赋学校的年长学生。或许是因为这次主要目的是救人，所以X教授才愿意带他们出来吧。
不过也少了野兽这个特征明显的变种人。
骤然得到这一批生力军，乔治·斯黛西不至于让他们去做些搬砖的工作。他脑袋一转，就决定把现在最困难的任务，拿出来和这群变种人讨论。
将众人请入警察的指挥帐。在路过看戏的两人时，乔治·斯黛西不忘介绍道：“托尼·史塔克，史塔克工业的董事长。
“史塔克先生不只支援我们建立这处指挥所，他还提供了大量的救援物资。另外一位亨利·布朗，是民间志愿者，帮了我们非常大的忙。”
亨利的长胡子、乱发模样，让那几个老熟人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一听到警察局长的介绍，镭射眼、暴风女和琴·格蕾无不露出警惕的眼神。就是X教授也神色复杂的朝亨利看了一眼。
其他变种人倒没有那么多情绪，毕竟都是第一次见面。X战警的老成员也没逢人就说亨利的坏话，所以他们的态度还是挺淡定的。
严格来说，亨利跟X战警不是仇人，只是不对付而已。假如哨兵大战的事情他们也忘了，那么上一段记忆就是92年那时，共同对抗迪贝瑞人的经历。
喔，琴·格蕾在93年初因为奥黛丽·赫本女士的事情，跟对方另外见过面。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冲突点了……说是这么说，在琴·格蕾走经过身边时，亨利明显感受到那股近乎实质的厌恶感。
这是凤凰女还记得捱了自己一发的事情？她是真记得，还是本能性的厌恶？亨利以为这群人里头，最讨厌自己的应该是镭射眼这个爱吃醋的男人呢。
因为对方也是来帮忙的，所以亨利没有见面就开口吐槽。双方的交情也不是听到调侃，能够笑笑放下的程度。没事还是别说话的好，以免挑起战端。
‘史塔克工业董事长’的头衔，没能引起这伙变种人过多的注意，让托尼·史塔克多了几分心思。
当他注意到推着轮椅的那个女变种人，用一副怨毒的眼神刀了亨利一眼，他忍不住问道：“你睡了那个女变种人，然后又抛弃她了？”
“是啊，这样的眼神你很熟悉吧。”亨利不轻不重地反击道。
“没有女人会讨厌我的。她们只会露出小狗般泪眼汪汪的眼神，求我再关注她们一下。”
“你那不过是女票资付得慷慨，真他妈以为是你长得帅吗？”
“法克！”托尼·史塔克压不住的声音，让他顿时如愿成为全场的焦点，只是方式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第695章 讨论救援方法
脸皮厚的大少爷，就算骂脏话被人听到了，他会有任何不好意思吗？当然不可能有。
能让他防不住的长辈，这里一个也没有。谁要是想仗着年纪教训他，就要有被他的毒舌喷成狗的觉悟。
终究是那几百亿釖的身家，让所有人选择性失去了刚刚的记忆。乔治·斯黛西适时地捧了这位大少爷一把，展示着由史塔克工业支援的3D战术平台。
这里的3D成像虽然分辨率不是很高，色彩方面更是淡到对比不强烈一点，难以分辨两个颜色的差距。
但这样的表现已经是亨利穿越前的世界也做不到的事情，或说看不到商业化的产品，纯纯的漫威宇宙黑科技。
即使是看惯高科技的X战警，骤然看到这样的作战平台，不少人好奇地探望着这究竟是如何成像的。这可没有任何媒介协助成像呀。
乔治·斯黛西说道：“这是由托尼·史塔克先生带领其团队，搭建的3D灾区透视图。蓝色线条代表着废墟的轮廓，黄色光点则是疑似幸存者的位置，红色高温光点则是起火点。
“根据我们得到这份透视图后的第一时间救援，确认散布在废墟表层的，大多是高楼层罹难者的遗骸。
“所以我们相信在废墟深处，也就是原本待在地下室或低楼层的人，只要他们是位在推估的空间中，会有比较大的机会幸存并等待救援。
“今天已经进入第三天，在内部缺乏食水的情况下，幸存者也已经逼近生存的极限。可惜我们没有什么很好的方法快速展开救援。
“不知道X战警在这方面，能不能提供好的救援方法。假如需要我们协助的话，也请尽管说明。”
那些还在学校的年轻变种人们，是最积极表现自己的一群人。钢力士提议道：“凯蒂可以穿透进去，把人救出来吧。”
钢力士口中的‘凯蒂’，当然不是亨利那头虎斑猫，而是凯蒂·普莱德，即幻影猫。同为天赋学校的高年级学生，与钢力士互有好感。
不过钢力士的举荐，没让他的小情人同意。幻影猫有些无奈地说道：“我虽然可以穿越到地底，但是距离有限。──”
距离受限是因为幻影猫在穿越状态时需要憋气，所以她需要不时浮出地面，或是在某处地底空间呼吸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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