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歹丸郎
“说起员工，奥巴代亚，总部的人要怎么安排？总部虽然不在双塔边上，距离也不算远。假如空气确实受到污染了，总部的员工也难以避免吧。”
思考后，奥巴代亚·斯坦尼说道：“嗯，先移到研究中心那边办公。那里不在曼哈顿，远离下城区，应该不至于受到空气污染的影响。”
“嗯，就这么办吧。”交代完事情，托尼·史塔克径自上楼。
得从后院工作室拿出来的玩意儿，还有一些收尾的动作要做。想让它派上用场的话，还得多些努力。
而这样的景象，也不光发生在史塔克的大宅内。那些接到纽约市政府传真清单的企业，也都面临同样的抉择。
只是大部分人没打算把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拿去灾难现场，支援一批常规的物资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而且纽约市很重要没错，但是纽约市政府却没那么重要。鲁迪·朱利安尼这位市长，还不够格向他提出申请的这些企业伸手，那怕乞讨也不配。乔治·布什亲自致电，或许还有些说法。
所以大部分企业拒绝了清单上的要求。甚至产生了反效果，对这位顽固的市长，负面观感是进一步加深，更不用说合作了。
比起那些大型财团级别的企业可以无视一个纽约市长的要求，其他企业的腰杆就没能挺得那么直。
又或者，他们也在寻求一个合理的宣传渠道、广告平台。纽约市政府的需求清单看起来是注定白给的，为什么不能想办法将坏事变好事呢。
这当中最积极的人，莫过于贾斯丁·汉默，这位摩纳哥籍的企业家。
汉默工业其实在欧洲地区已经有一定的基础。但贾斯丁·汉默想打入美国市场，想将企业改造，埋入美国的DNA，好搭上军工领域中的最大客户，美军。
为了做到这一点，这一次是个极佳的广告机会，汉默工业得要有所表现才行。
第690章 支援物资抵达
世界贸易中心双子星大厦灾难现场。
随着时间推演，愈来愈多消防与警务系统的人力投入这场救援活动，更有为数众多的志愿者加入其中，贡献己力。一些基础的物资也朝着灾区集中。
这些人都在纽约市警察局所成立的临时前线指挥部整合下，形成一股如同齿轮般密合的组织力量，投入在每一处需要的地方。
没有丝毫的人力浪费，也没有出现如同无头苍蝇般茫然无措的人在灾区乱晃。纽约市警局的指挥部就靠着一部部无线电对讲机所构成的网络，让每一个人都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就在下午，17点20分，北塔旁的世贸中心七号大楼倒塌。这是第三栋倒塌的大楼。
尽管众人已有心理准备，并做出了妥善的应对，所以没有造成额外的人员伤亡。但是倒塌的建筑物对环境所造成的严重破坏和污染，是无法避免的。
其实到了这个时间，即便无线通信还没有全面恢复，靠着有线通讯设备，这处前线指挥部也已经知道全美各地所发生的情况；还有不少是赶到现场的媒体记者所转述。
全国层面的事情，自然有其他大人物烦恼。以乔治·斯黛西为首的纽约市救援人力，只能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灾难上。
到了这个阶段，纵使官方不愿承认，新闻媒体也被禁止播报，亨利从不避讳的空气有毒说也被现场的所有人接受了。
因为在这烟尘弥漫的环境中，已有部分人出现不适的症状。临时设立的医疗站，就聚集了不少这类型的病人。
这些人大多是运气很好，在两栋摩天大楼倒塌之前离开的人。只是他们跑得不够远，被卷进大楼倒塌所产生的烟尘中，被近乎固体的烟墙呛伤。
少部分是太过倒霉，被坠落的水泥块砸中，或是被喷溅的石头划伤的。
至于那些被大块水泥砸中的，就不需要送来医疗站了。能拖出来的，大多放到另一处停尸场；有些则要等待重机具移开水泥块，才能把残骸拖出来。
假如说仍有人不愿承认水泥烟尘的有害，那么从倒塌废墟冒出来的火与烟，那刺鼻的臭味是多闻一下都会让人恶心难受的程度。要说这些浓烟是无害的，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可惜在场消防队再多，对这些火势仍无济于事。因为起火点应该是在废墟底下的空间，浓烟是从碎石间隙冒出来的。消防队就算想洒水灌救，都不知道能往哪里洒。
在夜晚来临之前，来自史塔克工业的第一批救援物资入场了。是所有人最需要的干粮、饮用水和口罩、呼吸器等物。
在这种时候，亨利才直面地体会到，美国资本主义下的大财团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送来物资的卡车可不是什么临时拼凑的万国牌，而是清一色的史塔克工业重卡，刷着大大的‘STARK’字样。广告效果拉满，物资也是满载而来。
最重要的口罩和呼吸器在第一时间被分配出去。亨利甚至在卡车通过外围封锁的路口时，就让他们依运载的物资不同，到不同地点卸货，就近分配给当地的救援人员。
这就省下了让物资集中到某处，再分配出去的时间与人力。
很多人从事发到达现场至今，都没能好好喝上一口水，更不用说吃午餐了。除了零散的救援物资外，史塔克工业的进场才真正像是活水一样，注入这个快要枯竭的灾难现场。
而史塔克工业的物资就像起了某种带头效应一样，陆陆续续有其他零散的企业或个人物资援助进入灾区。
这些人都在纽约市警局的指挥下，直接停放在某区，将物资分配给当地人员。那些不是立刻需要使用的物资，则集中到集散处，等待后续有需求时取用。
夜晚，警方、消防局和企业支援的探照灯设备已被架起。一台台散布各处的发电机发出轰鸣声响，给这片注定不平静的夜晚打上明亮的灯光。救援工作仍在进行中。
由于科技设备还没进场。所以这个阶段，以救援人命为主的人员们，只能靠最基本的方法确认幸存者的位置，并实施救援。也就是呼叫，等待活人的回应。
不过入夜之际，又有史塔克工业的第二批重卡集中到达。他们载来的不是普通物资，而是亨利点名的科技设备，包含一组还在验证阶段的高科技作战平台。
这群人穿着印有‘STARK’公司名称的夹克，在警察局所建立的临时指挥部旁，又支起一顶更大、更广的帐篷，将大多数器材带进去组装。
另外有一群人从警局指挥部中复制了一份灾区地图，他们要计算出侦测仪器的最佳布置地点，然后将各种传感器、侦测仪安置妥当。
这群待在实验室或工厂的工程师不怎么习惯野地操作，尤其是戴着呼吸器的情况下作业，所以他们的行动有些笨拙，不顺畅。
不过忙活了大半夜，还是让他们将这些设备组装完成，并开始调试。而这灾难后的第一晚，有无数人难以入睡。
灾区中的救援人员，大多草草吃了干粮与饮用水，打发了自己的晚餐后，就继续投入救援。而亨利的嘴也是没停过的。
次日清晨，新的一天开始。又有不少志愿者和更远处的警、消人员作为生力军，投入救援工作。
这当中包括穿着笔挺的订制西装，坐着豪车宾利来到灾区现场的富家大少，托尼·史塔克。他与他的一众随从都紧紧戴着呼吸器，但仍不减他们那富贵逼人的气势。
进到警局的指挥帐中，托尼·史塔克一眼就看到作为人型指挥塔的亨利，正一手拿着对讲机下达指示，一手拿着热狗囫囵吃着。
这种程度的大人物，以及那张全国娱乐新闻都熟悉的面孔，作为前线指挥官的乔治·斯黛西当然主动迎了上去。
“初次见面，向您问候，托尼·史塔克先生。我是乔治·斯黛西，纽约市警局局长。现为世贸双塔灾难现场指挥官。我想这种地方，不是您应该来的。”
无奈说着这些话的乔治·斯黛西，已经注意到有些媒体发现这里的动静，不光人朝着指挥部聚集，闪光灯也开始多了起来。送客之意，昭然若揭。
第691章 各怀心思的人们
虽然不是刻意出风头，但不论出现在哪里，都自带新闻焦点体质的史塔克大少爷，老早就练会无视狗仔记者的能力。
面对警察局局长隐隐给出的逐客令，托尼·史塔克毫不客气地回道：“史塔克工业支援而来的设备可都没经过整合，还有不少本身存在着小问题。
“这些都要靠我现场解决。我要是不在，你指望的那些人，恐怕等他们把设备调试好，那两栋摩天大楼已经重建完成了。所以我能不来嘛。”
跟区区一个市警局局长客套这几句，已经是托尼·史塔克的极限了。他来到一脸大胡子和乱发的男人旁，奇怪问道：“你自己说有空气污染的问题，你怎么不带个呼吸器？你骗我的？”
晃了一眼这位用上订制面罩的大少爷，亨利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含糊说道：“胡子太多，用那些东西也无法密合，所以干脆让给别人用了。我还是有戴着口罩的，只是现在在吃东西。”
“状况如何？”
“你过来干嘛？”
两人都提出了一个问题，没回答对方。只是亨利不时要用无线电指挥与分配任务，又要吃东西，嘴忙。
所以只能由托尼·史塔克先回答道：“你不会以为隔壁的那些设备，什么人都可以让他们发挥效用吧。我过来，是要盯着那些东西的。”
“嗯。”吞下嘴里的东西，亨利用比较清晰的声音说道：“还有很多人埋在废墟中。经过警局初步统计，邻近的警消支援人力，有十多人联络不上。
“这些人的辖区就在附近，很有可能在大楼倒塌之前就攻进去，救援内部的民众。但倒塌时没有及时逃出，被困在里面。
“又或是在其他地方，不是在家里，也不是在单位，因为没有手机讯号所以联络不上。希望这些人不是被困在废墟底下。
“两栋大楼内的办公民众，也有相当的数量被困在里头。除了已确认的伤者和死者，现在大概有三四千人失踪人员，有待确认行踪。”
亨利虽然事前就提出的大楼倒塌警告，并且乔治·斯黛西也配合让警消人员先行撤出。但还是有人没能联络上，疑似被困在里头。
不过比起穿越前的记忆，因为第一时间就攻入被飞机撞击的大楼，未能在倒塌前逃出而牺牲的三百多名消防员、警员，这个数字已经少非常多了。
知道了现场情形后，托尼·史塔克说道：“难怪你要求了很多声波和热成像之类的高精度探测器。你打算建造废墟模型？”
没等亨利给出正面回复，外头传来一阵骚动。从引擎轰鸣声，可以知道又有一支运载救援物资或设备的车队到来。而且这支车队还特别吵闹！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进场。
吵闹的引擎声响搭配着喇叭声，几乎谱成一部乐曲。让乔治·斯黛西局长和亨利等，不得不走出指挥部看看状况，顺便叫对方消停，以免干扰现场命令传递。
只是刚揭开指挥部的门帘，看到的是一个站在大卡车上的男人，正骚包地用力挥手，像是在指挥着自己的车队一样。
托尼·史塔克鄙夷地咋舌，氪星人则是傻眼看着这位仁兄。他是贾斯丁·汉默，一登场就谋杀了不少记者底片的企业家。
要不是他带来很多工程机具，譬如挖机和多功能推土机，并且正从运载车卸下。亨利都想上前给这个糟糕的家伙两记大耳刮子。
但看在他送来急用的工程机器份上，饶了这家伙……而且他站着大卡车货仓所卸下的物资，可是一箱箱的呼吸器。不知道从哪搜刮来的，但确实解了现场的燃眉之急。
很多救灾人员、志愿者和现场的记者，都还只能随便拿块布遮住口鼻，原本呼吸器的数量还没多到人手一个。贾斯丁·汉默一来，就先把呼吸器发到现场的记者手上，用意相当明显。
贾斯丁·汉默一眼就看到托尼·史塔克这个他所认定的宿敌——哪怕对方根本没把这货放在眼里，——。即便托尼脸上带着订制呼吸器，遮住了小半张脸，但是他依然认得出。
“托尼，你已经到了啊。真没想到你会亲自来到这种地方作秀，史塔克工业的生意有如此窘迫吗。只是你怎么戴个面罩在脸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有一说一，戴着呼吸器面罩确实不怎么好吵架。贾斯丁·汉默什么都没戴，为的就是在记者面前可以露出自己的帅脸。看出这一点的托尼·史塔克，顿时没兴趣跟对方吵了。
这就跟姑娘们在大冬天也要露出大长腿一样的意思，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美美的，即使有感冒的风险也在所不惜。史塔克大少爷可没这种拼命的精神。
只是当他想要借着跟身边的人说话，无视站在卡车顶的那货时，亨利已经跑远远的。他带着几个拿着地图板的小警察，告诉他们汉默工业带来的工程机器，要分配到哪些地方。
这是因为对于灾难现场，警察局与消防局的人已经将其划出数十个小区，以方便人员和物资管理。但是初来乍到的支援人手不清楚这些，自然要有人转告他们分配的详细位置。
让亨利这个大忙人一一解释太慢，就有了这些拿着地图板的警察。他们在亨利分配结束后，就将分配区域转告给新来的支援者，并且细细说明到对方可以理解为止。
亨利才不想管史塔克和汉默之间的爱恨情仇。让现场的物资和设备派上用场，才是他的工作……
氪星人一怔，这什么时候变自己的工作了？
想归想，抱怨归抱怨，分配任务的工作还是不能耽搁。想让整个灾区的救援人力高效运转，就必须让所有人动起来。
托尼·史塔克没有心灵感应能力，当然不知道那个大胡子乱发的家伙在想什么。
只是少了一个无视贾斯丁·汉默的借口，他干脆连演都不演了，直接忽视对方，转进史塔克工业搭起的棚子。要让自己提供的设备发挥作用，他还有不少事情得忙。
这位史塔克大少爷的态度，当然让贾斯丁·汉默恼怒。不过有记者的相机和摄影镜头盯着，他也不至于把自己气急败坏的态度表现出来。
这位擅长在镜头前表演的企业家，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彷佛他完全不在意托尼·史塔克的失礼举动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站在卡车上朝着记者们演讲。只是没想到这口气让他呛到咳嗽，差点就从车顶跌下来。
只好在自家员工的搀扶下，爬下了车头，并且戴上呼吸器面罩，那股难过的感觉与刺鼻味才稍微消退。
这时贾斯丁·汉默对着记者们尴尬一笑。只是嘴巴被遮住了，这个笑容谁也没看到。
第692章 警方科技指挥部的建立
世贸双塔废墟前线指挥部，换到了史塔克工业所提供的帐篷底下。
除了一个军事级别的高科技作战平台外，还有很多科技设备、计算机设备辅助众人掌控现场的状况。
而且使用的帐篷还不是那种半开放式的罗马帐，是医疗级别的密闭帐，里头几台大功率的空气清净机在运转。
在史塔克工业人员的协助下，亨利把现场的人力与资源分布标记在作战平台上。而这个平台还可以输入物资数量，损耗情形，并控制兵棋移动。
到了最后，平台更可以做出需求预测，以及亨利之前做过的事情。也就是让物资不到指挥部的集散场中转，载有援助物资的车辆可直接到定点供给该区域的人员。
要做到这一点，史塔克工业可是提供了数量不少的小型摄影镜头，给在外围设置路卡的警察。
镜头能从拍摄的影像，包含车辆大小、车厢装载状况等，去推估载送物资的数量。虽然做不到十分精准，但胜在效率高。
这套系统加入之后，就让整个指挥中心的行动像在玩游戏一样。只要有人懂得盯着数字，并且判断计算机所提供的建议是否需要修正，就可以透过无线电发布命令了。
托尼·史塔克带来的设备，也进一步改善了无线电频道的严重占用情形。
就是教会分散在现场的救难人员使用战术计算机太过困难，否则托尼·史塔克还想把无线电给淘汰掉，升级一下现场人员的装备。
先前之所以只有亨利·布朗在指挥整个救援行动，是因为只有他能在杂乱交谈的无线电通报声音中，分辨所有句子与通报者的情形，并给出合理的指令。
加入计算机设备的分析后，无线电混乱的状况也得到相当程度的改善。不光能条列出所有单位所回报的情形，有些讯息甚至可以直接显示在那套3D成像的作战平台上。
这套系统号称是可以指挥到单一士兵的作战平台，而发生冲突的战场上可不会什么时候都有适当的时机让人遵守无线电纪律，所以辨别混乱情形是最基本的功能。
只可惜制造成本太贵，使用代价与门坎太高。而且很多时候相信士兵与日常的训练就好，真不用下达那么细致的指挥命令。
哪怕是财大气粗的美军，也只在史塔克工业开发完成后购买了几套，用在特种部队与特种作战上。
所以只要拉出一组人，习惯了这套作战平台的使用方法，就可以取代亨利的用途，指挥这个复杂的救灾现场。
大家之所以这么积极，一大理由是亨利·布朗从昨天白天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按照正常人的状况，他什么时候力竭倒下，都不让人意外。然而救援行动当然不能因为一个人倒下，就整个按下暂停键，必须要有一套替代方案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积极地学习如何使用这套史塔克工业出品的作战平台理由。好歹这玩意儿只要熟悉了，谁来都能上。亨利·布朗以一人之力，操控全场的那份本事，真没几个人会。
渐渐的，指挥者从亨利慢慢转移到坐在计算机前，头戴无线电耳麦的作业员身上。而晚间有小歇片刻的乔治·斯黛西，依然是这些作业员的后盾，调整在他眼中不那么合适的指令。
交出指挥权的亨利，除了偶尔帮忙时缺补遗外，他也不是无所事事。得要协助托尼·史塔克，开始解析起世贸双塔废墟的情形。
测绘地下状况，寻找幸存者，让救援人员可以针对性地抢救人命。而不是开着挖掘机瞎挖，指望挖斗刚刚好没挖到人，还能把他们的行踪显露出来。
从接收的数据转为地表地形，再以3D成像的方式显现出来，这一套做法，配合那些传感器，史塔克工业已有成熟的程序可以使用。
但是针对地底的情形，这几乎就是从未接触过的全新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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