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歹丸郎
“──而且我要带人出来的话，底下得有足够的空间让我转换状态才行。我没办法在穿越状态下抓住人，然后把他们拉出来。”
再次强调，幻影猫现在不过是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的高年级学生，别拿她后期的能力来说事。
对一个后期能力可以穿越宇宙位面的变种人来说，这小妞以后强得可怕，也就更突显她现在的青涩。
虽说钢力士的意见被幻影猫驳回了，但这就像打开了年轻人们的话匣子，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论有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而且他们并不局限于使用自己的能力，也会考虑别人的能力怎么利用。
譬如有个年轻人建议让暴风女刮起强烈龙卷风，把废墟的水泥碎块全部刮上天。到时幸存者也会被跟着吹上天。
利用离心力的物理现象，人类与水泥块的重量不同，所以不会混在一起。只要再想办法把人救下来就好。
由于没有让人安全着陆的办法，所以这个脑洞主意被打枪了。
让镭射眼直接轰出一条通道来的说法是最多人支持的，也觉得具有可行性。不过建议到那些消防系统的官员手上时，X战警们就被问倒了。
这些消防官员的说法其实就是亨利跟托尼·史塔克说过的。随意挖掘可能使上方的水泥碎块失去支撑力，进而发生二次坍塌。
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别说救人了，有没有可能反而害到仍未被救出的幸存者？
不知道身旁的大少爷是怎么忍住不吐槽这群人的。也许是因为对变种人的状况不熟悉，所以让托尼·史塔克选择谨言慎行吧。
而且这里，一个灾难现场，也不是适合他疯狂嘲讽的场合。幸灾乐祸，在别人坟头上蹦迪可不是他的性格。
但亨利知道，自己快忍不住了。不是觉得这群人提的意见可笑，而是觉得他们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亨利·布朗先生，也许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提供我们参考？”
说话的人是X教授。尽管亨利没有自己大脑被入侵的感觉，但也无法确定这位最强的心灵感应能力者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
而这也是老X战警们，首次开口。
回答吗？既然对方客客气气地问了，亨利也没什么非要拆台的理由。便说道：“让镭射眼往我们要救援目标的方向开个洞，是个不错的主意。
“所以我们只要找到一个可以稳定通道的方法，就可以开始救援行动。至于方法，我觉得很简单。知道开矿挖隧道吗，弄些木头支架把隧道撑起来就好。
“当然我不是说找大量木头来做这些事。X战警中有没有谁的能力可以制造出什么，用来替代木头这类支撑物。”
这时有消防专家质疑道：“假如他们破坏了重要承重点的水泥块，普通的支撑物可替代不了。这样的话，一样有发生坍塌的可能性。你有没有想过这点。”
亨利回答道：“你说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但坍塌主要的风险还是在于现在水泥碎块堆积起来的静态平衡被破坏。
“只要支撑物可以即时稳固通道，我相信坍塌的风险是可以降到最低的。即使没有X战警支援，我想这个方法也是消防员们最后会选择的手段。
“只不过我们得先准备好大功率电镐之类的器材才能行动，而且作业效率上会相当慢，甚至有可能无法及时救援受困的幸存者。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没有把这个方法第一时间拿出来讨论的原因吧。”
亨利的大实话，让在场的消防官员们无话可说。因为这的确是他们的想法。
年轻的变种人们突然说道：“波比，你能制造冰块稳固通道吗？”
第696章 X战警大显神威
被点名的年轻冰人，用不太确定的口吻说道：“嗯，也许可以吧。只是我没试过如此大规模的使用能力。
“而且我使用冰块固定通道需要时间，虽然冰块不会突然消失，在常温下也能保持一段时间，但镭射眼的冲击波热量还是会把冰块融化掉。”
这时镭射眼出面说道：“孩子，不需要一口气制造出太长的冰块通道。我在前面开路，你在后面加固通道，我们一寸寸前进。
“这样可以避免我的冲击波热量融化冰块。而且也不用担心我攻击太深，没有注意到接近目标而误伤任何人。”
这些经验老到的X战警开始提意见，就代表他们也认可这个讨论方向有可行性，所以要讨论出一个确实可行的计划。
至少在镭射眼开始主导话题的当下，前线指挥部的消防官员们也一一提出困难点，并且被变种人们陆续提出解决的办法。
当然了，他们所提的都是变种人才做得到的事情。普通人就算借助工具，也没办法做到同样的程度，或是做得跟变种人一样又快又好。
由镭射眼所主导的短暂讨论，计划很快就被确定下来，并且准备付诸实行。而且他们还藉由琴·格蕾的心灵感应能力，确认了第一波要拯救的目标仍有生命迹象。
其实X教授也能做一样的事情，甚至做得更好。但他年纪大了，也为了锻炼年轻人，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错误，他都会在一旁看年轻人发挥。
今天的难点在于攻入救人，X教授就算把所有幸存者瞬间标记出来，还是得一个一个去救。
透过史塔克工业的3D作战平台所生成的废墟透视图，X战警联合消防官员们，找到一条最适合打通进入的路线。
由于是第一次进行废墟深处拯救行动，所以亨利、托尼·史塔克和不少在指挥部的警消官员们，都跟着到现场看热闹了。
美其名是要看X战警的救援效果如何，才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至于背后是真想看热闹，还是担心变种人搞砸了，那可就说不准了。
就看在选定的地点，镭射眼一马当先，按住自己的眼罩开关，使用视线冲击波将堆积起来的水泥碎块烧溶出一个人可通行的大小范围。
当镭射眼一步步朝着世贸双塔废墟内部走下去时，冰人小伙子跟在他身后，将烧出的通道用一层坚冰加固。
两人一前一后，能力配合，攻入废墟深处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一般救难队员使用工具，是无法跟他们相提并论的。
就在其他人赞叹变种人能力之方便时，托尼·史塔克则是盯着那一圈坚冰隧道，嘴角还抽了抽。
“空气中的水气，不足以制造那么多冰块吧。所以他的能力不只是降低温度，将水气凝结成冰而已。”大少爷像是自言自语般问道。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欧米茄级变种人的能力，亨利干脆保持沉默，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尝试同样的事情，不只是因为双眼能力没有恢复；氪星人的冰冻呼吸只能降温，做不到凭空制造冰块形成隧道支撑。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在的他有芒刺在背的感受。琴·格蕾的杀气，可是一刻也没消停过。
在场要说最紧张的，还是那群年轻的X战警预备成员。倒不是担心隧道突然坍塌，把自己的友人埋在里面。他们对于变种人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群年轻人怕的是没有把人救出来，在警察与消防员面前丢了面子。
打通这条临时通道的时间，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快速。
真要让镭射眼放手施为的话，他可是能够直接打穿到目标深度。不过为了等待波比，也就是冰人加固通道，他反而要压制自己的速度。
愈来愈得心应手的冰人，加固通道的速度也逐渐提升，连带着让两人深入废墟内部的进度加快不少。
最终在二十分钟左右，第一个幸存者跟在冰人身后走出了这条临时通道。而镭射眼则是在地下的幸存者空间指挥人们从通道逃生，他自己将会在最后离开。
当这一批十一位幸存者完全从地下空间撤出时，现场迎来一阵热烈的欢呼。
一如这几天的救援行动，只要救出幸存者，大家都会透过欢呼声把这份激动的情绪传达给所有人一样。
X战警的方法被证明有用，且地下确实还有幸存者在，两个好消息让灾难现场救援人员的情绪为之一振。
不过也没有人想把事情全部丢到X战警身上，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英雄能力再强，他们的人数与帮助也是有限。就是变种人自己，也清楚这样的事情。
譬如钢力士这种自我觉悟较高的变种人，当他看到镭射眼配合冰人已经出好的结果了，就立刻跟其他普通人一样，靠着工具和力气在清理其他地方的水泥碎块。
其他变种人能够使用能力的，也都会往可以发挥自己长处的地方支持。要是能力无法配合，进医疗站帮忙，或是在废墟现场搬水泥块，都是他们能派上用场的选择。
倒是已经习惯欢呼声与感谢声的镭射眼，他越过人群，把荣耀留给初出茅庐的冰人，来到亨利面前。
“我还以为你可以更早把人救出来，毕竟我能做到的事情，你也能做。但没想到你居然冷眼旁观到现在。坐在特等席看戏，有趣吗？”
因为不是自己被针对，所以托尼·史塔克稍微让了一步，等着看好戏。
亨利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反讽回去，而是解释道：“我没有一个可以帮忙稳固通道的帮手，而且我的眼睛受伤了，所以我只能选择现在的我能做到的事情。”
对这种几乎是示弱的回应，镭射眼感到十分意外。倒是看戏的托尼·史塔克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的话意是他原本可以做到跟镭射眼一样的意思？他的双眼也能射激光？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镭射眼，可能是在脑海中接收到X教授的讯息，最后还是转头离开了。
既然证明了他配合冰人的救援方法有效，接下来他们会很忙。受困地底的人可不是一群两群而已。
看着变种人离开，托尼·史塔克一脸古怪地看着这反常家伙。平时三句话就能让人火冒三丈，五句话就能让人灵魂出窍，今天能那么平和！
“你撑太久没睡觉，脑子不正常了？”
第697章 撤退的氪星人
亨利看了一眼这位大少爷，说：“我不过是觉得指责对方为什么只阻止了两架飞机，没有完全阻止这次恐怖袭击，让没被阻止的这两架飞机依旧撞上世贸双塔，对他们来说不公平。
“做好事的人，不应该被这样指责。在这里跟那群人吵架也是一样；他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找麻烦的。而且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撑太久没休息了。”
托尼·史塔克无言地看着这个男人。“可是你还是说了，虽然是对着我说……”
“做错事的人应该骂醒，但是努力过的人，却不应该被人用努力后的成果指责。他们的能力就到这样而已，做不到更好，是必须被责备的错误吗。”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句话其实更糟糕。”托尼·史塔克忍不住吐槽对方。
“嗯，总之我想说的是，这些话，适合他们自己人内部提出来检讨。要是我一个外人说了，听起来就像是指责，所以还是不说为妙。等待救援的幸存者，还指望他们伸出援手呢。”
然而对亨利来说，现场有X战警的生力军加入，指挥有史塔克工业的作战系统协助，两天没睡的他确实萌生去意了。
希望别人接手烂摊子，结果自己开嘲讽把对方骂走了，算啥事？自找麻烦也要有个限度。
尽管以氪星人的体质，只要有晒到太阳，怎么熬夜都不碍事。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多了。
一开始是被凯瑟琳·赫本赶鸭子上架，所以来到世贸双塔的灾难现场。
又因为乔治·斯黛西听劝，所以心情好帮他一把。结果一个用力过猛，反而让自己骑虎难下了。
如今自己的工作都有了替代，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性了。继续待着，也就是和外头的志愿者一起搬水泥块。
亨利可没有要把这片废墟清理干净，自己的任务才算结束的强迫症念头。再说了，熬了两天没睡，再继续撑下去就有些妖孽了。
既然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平凡’人设，哪怕这块遮羞布已经千疮百孔了，但是只要自己不主动扯下来，就还是要做做样子。
打定主意的亨利，朝着身旁的大少爷说道：“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觉得我现在要大睡三天三夜才行。否则连跟别人吵架都没力气。
“这里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一手包办的，所以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吧。我觉得我已经把十年份日行一善的额度给用完了。”
大少爷的去留，当然轮不到亨利指挥。已经劝过他别来，结果他自己还是跑来；走不走，什么时候走，氪星人也懒得管了。
回到警方的指挥部，亨利跟那位这几天也没睡个好觉的局长辞行。“乔治，我撑不住了，我要走了。”
亨利熬两天没睡的事情，指挥部的人都很清楚。而且对方的身份只能算是一个志愿者，不像他们职责在身。所以乔治·斯黛西可没做出挽留，要人继续卖命的事情来。
这位同样疲惫不堪的警察局长则是直率地说：“亨利，你确实该好好休息。感谢你这两天的帮忙，有什么需要我们帮你做的吗？我叫辆警车送你回去？”
“说起帮忙，还真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们。”
“什么事情，尽管说。”
“忘了我做的事情，最好当我没有来过。特别是正式纪录上，不要有我的名字。”
亨利古怪的要求，让乔治·斯黛西怔了一下。就是跟在后头进到指挥部的托尼·史塔克也有些意外。
乔治·斯黛西憋了一会儿，才问道：“为什么？”
“我又没有要经营个人品牌，或是代表什么企业，普通的表彰或荣誉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就是你们想发奖金给我，能有那个冤大头给的多吗？就算我只拿日薪，你们也给不起吧。”
亨利一指跟在后头进来，无辜躺枪的史塔克大少爷。
自己的真实想法，打造护体金身这种事情，得挑没后遗症的好事。今天这一件，可被挑毛病的地方太多。就跟变种人马甲一样，利弊兼具。既然如此，不如不要。
至于捐钱又出力的，只能说好事做过头了，让媒体焦点放在自己身上，不见得都能有好结果。以美国的媒体生态，有盛赞的人，必然也会有挑刺的人，不可能总是歌功颂德的。
要是自己像个普通人一样去搬碎石，亨利或许还会另外捐一笔钱。
但在警察指挥部的表现已经够显眼了，捐款的事情就算了。反正在纽约这块地界上，自己在有钱人里头可是没排名的。硬要出头，想想老家都说棒打出头啥玩意儿。
明白眼前之人的状况，乔治·斯黛西无奈苦笑道：“我不知道日后会不会有这类表彰，市长大概会搞一个。
“但是这两天的无线电呼号中，那么多人都知道亨利了，我没办法让他们全部闭嘴吧。这种事情就不是该这么处理的。”
亨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亨利’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纽约市警察局上万个警员，不可能找不到一个‘亨利’吧。
“假如有什么麻烦，拜托那家伙帮我顶上。就说我这几天里面，做了不知道多少不合规定的事情。真要被追究，我会很麻烦吧。”
亨利的说法，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这两天担任灾区指挥官，虽然有乔治·斯黛西背书，但要是有人拿程序问题做文章，也是有可能出事的。
美国虽然有战时任命的法律，但那仅限于在战争时期，且只适用于军队。
谁能拉出多大的队伍，就会直接授予相对应的军衔。这是早期欠缺经费的美国，希望别人自掏腰包组织军队，又要纳入国家管理，才制定了这样的规矩。
不过其他状况下，可就没有类似的法律了。这是要让对应职务的人，确实负起该职务所应背负的责任。‘特别顾问’一说，根本没有法源依据。
否则明明是他这个局长该做的事情，出错了，就甩锅到别人身上，说这是被任命的某个人越过他所下的决定，跟他这个局长无关。这难道不是推卸责任嘛。
能待在警察系统中那么长的时间，而且还爬到今天的地位，乔治·斯黛西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亨利的要求，与其说是在保护他自己，其实也保护了乔治·斯黛西这个非法授予其权力的警察局长。甚至底下服从命令的人，真要追究，也不是完全没问题。
要是对方想要这个名声，当他曝光在媒体镜头前的时候，难免会受到这方面的质疑。假如真走到那一步，乔治·斯黛西当然有维护亨利的觉悟。
但既然对方不想要这个名声，乔治·斯黛西当然也明白该怎么做最好。对方总归在这两天的救灾行动中发挥了大作用，而不是帮倒忙、扯后腿。
虽然不是在第一线搬砖救人，但是乔治·斯黛西比谁都清楚，在指挥部建立初期可能会有的混乱，是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让所有事情变得井然有序，把所有人力运用到极致。
第一时间虽然没能救出被埋在废墟下的幸存者，但是周边民众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有序撤出，包括大楼倒塌前，攻入的警员和消防员得以及时撤退，都是这个男人的功劳。
要是事后反倒追究起对方违规，甚至有可能是违法的行为，那么未来又有谁愿意在紧急危难的时刻贡献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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