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这种程度就能够成为阴影了吗?这种程度的伤口就残留在灵魂上了吗?
高中女生这种生物,不管过去多久,浅草彻都多少有些不能理解。
他不是在蔑视着轻井泽惠那遭受霸凌的过去,也不会轻描淡写的说着什么这都是因为被霸凌者没有反抗。
只是,他在很用心的想一个问题。
“你是认真的吗?”
轻井泽惠:“诶?”
“你,我,不是......”她有些慌乱,面对这个问题,面对浅草彻的这个意料之外的反应,她显得有些局促,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认真不认真的啊......
我,我肯定是认真的啊?
......认真什么?
认真的想要寄生在你身上?认真的害怕这个痕迹会被你看见?认真的......
你到底在问什么啊?!
“......”幽幽的叹了口气,浅草彻蹲下了身,一层一层的将衣服的下摆卷起,双手抓住了她的腰肢。
直视着那道伤口,头也不抬的,他忽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厌,厌恶?”轻井泽惠的声音如若蚊鸣:“或,或者说是恶心?”
她只能想到这样的答案。
“事实呢?”浅草彻眉头挑起。
“......”轻井泽惠支吾了片刻,小声说道:“好,好像是......无语......”
啪嗒一声的,浅草彻打了个响指。
“对了,我确实挺无语的。”
“就当做是我看蔑视你的心理阴影好了。”他说:“如果你是为了这种小事而选择成为的寄生虫,如果你是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而将自己看成弱小生物,如果你是因为这种小事扼杀掉自己的自主性。”
“那就当做是我在蔑视它好了。”
话语与态度逐渐的......化为了嘲弄。
嘲弄到轻井泽惠心中忍不住冒出了一团火。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不对,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理解我?
你应该要理解我的才对。
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打算理解我的吗?
蔑视,这种小事,嘲弄。
......让人感到火大。
你明明是最接近理解那条线的人,你明明是最有可能最可以理解我的人。
但为什么表现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样!
因为你只是知道?因为你只是清楚?
“啊啊,反正,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也不可能会被霸凌过,自然也没有办法真正的理解我心里的感受吧?”
不自觉的,轻井泽惠把心底的话,说出口了。
满脸失望的,以着好似是浅草彻背叛了她的期待般的态度,说出口了。
“没错,你说的对。”面对她的失望,浅草彻很是坦然的承认了她的话语:“我确实没有被霸凌过,想来也是绝对没有办法‘真正’感同身受的以体验的方式去理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那又怎么样?”
“我压根就没说过我在理解你,我也不需要特意去证明我可以理解你,你的想法从头到尾就有很大的问题。”
需要修正。
“你是觉得怎么样好了?我放话说我可以理解你然后马上转头出去自贬地位成为那个被霸凌的人接受霸凌,然后以着坚强的心态跑回来告诉你哦哦哦原来被霸凌是这样的啊,我错怪你了你是对的?”
“我说我对你的疤痕,对你的伤口,对你的心理阴影,对你那好似凝结着恶意的过去没有任何想法,你是不是还想说那就证明给你看,给你张嘴去舔它,去爱抚它,去温柔无比的告诉你它其实没有什么?”
浅草彻的话语停顿了片刻。
“不是姐姐,腰肢小腹这种东西,摸就可以了,真要去舔去吃的话......”
“——只能是这里吧?”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碳水罢了。
他又一次将指节没入其中。
舔舔小腹本来就奇怪了,舔舐伤疤什么的......
我是猫吗?
“呜......”异物侵入,相当微妙的激灵感如电流般刺激着全身,轻井泽惠很是别扭的扭动着肩膀,却是除了娇声外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
并不是因为感觉有多强烈,她也没被硬控,这只手没有操控她的魔力。
只是。
只是。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她的大脑有些宕机。
我,我觉得怎么样好什么的......
......或许我真的有这样想过。
听着浅草彻反驳质问般的描述,就像是脑袋一抽般的,轻井泽惠还真展开了几分的想象。
如果他真的去接受了霸凌,如果他真的敢张嘴开口安抚这份伤口。
或许心底真的会有什么被改变。
......但好像,即便不那么做。
她现在心底已经有什么被改变了。
就在这场简直乱七八糟的对话之中,就在这场明明只是互相吼着相互比对着气势的对峙之中。
从最一开始只是奔着强大而来的依附感,转变到了现在好似能够感受到他落在地上可以实际触碰到的实感。
我,也许我......
“——那你就舔给我看啊!”
面红耳赤的,俏脸憋的通红的,轻井泽惠紧闭双眼,无比用力的,喊出了声。
第257章 主人
呜哇。
下头女真下头。
真敢说出口啊。
浅草彻有些咋舌。
他说说也就算了,骨子里那股对碳水的渴望是无法掩埋的。
他这样说其实也不算假话,又不是没吃过碳水。
但你轻井泽惠也这么敢说。
那他只能骂一句‘下头’了。
下头下头下头下头下头。
连声在心底啐了几口,浅草彻脸上却止不住的浮起了笑容。
但就是这样才有趣啊。
不是吗?
轻轻地将指节抽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浅草彻将交错黏着的指尖在轻井泽惠的面前展示了片刻。
很好,没有妇科病。
所以。
“好啊。”
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出了轻井泽惠认为绝对没可能会答应的应答。
她以为他只是说说,她以为他绝对不可能会那样做。
因为,因为......
很脏的吧......
自己的身子本来就已经算脏污到难以入眼了,那道伤疤是最刺眼的,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觉得自己的○会很干净。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脏污与否,她确实没有经验,纯洁是纯洁。
只是,心底那道坎,那种对自己的厌恶感,止不住的让她觉得,自己从头到尾的一切,都很让人讨厌。
尤其是那种地方,在普遍意义上的,两性之间相互觉得对方的不脏,但会觉得自己的很脏。
所以有时候,会经常容易感叹。
他/她居然连这个都能下的去口。
不,不能这样去想。
他都已经说可以了,他都说好了,那——
“但。”就在轻井泽惠忍不住泛起期待感甚至开始有点幻想的征兆时,浅草彻转折的话语稍微的浇凉了几分她的心。
“我不喜欢单方面为别人服务。”
如过山车般起落的,轻井泽惠的心悬起,随后......
“所以,你先。”
又落下。
“......”轻井泽惠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但这次却并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其他负面的情绪。
而是因为笑容
“噗哈哈哈哈哈......”少女欢快无比的,露出了好似昙花盛开般绚烂的笑容,小手抬起轻轻的抹去眼角的眼泪,轻井泽惠轻声的说道:
“好啊。”
一如他点头的那个回答一样。
初中三年积攒的阴霾,忽的有种在此刻的笑容中被扫清的畅快。
当然,虽然是这样说,但两人还不至于视天地如无物般的在这种地方扮演起衔尾蛇。
再怎么说,也得找个床铺。
无论是溅射的水渍,还是染血的白布。
纯白的大床显然是最为舒适的选择。
——与轻井泽惠结缔成了没有明说的扭曲关系。
......
[兔组的考试结束。兔组学生之后不必再参加考试。请小心行动,不要打扰其他学生。]
还没等到晚上的讨论会开始,在轻微的震动之下,游轮之上的学生们便又一次收到了代表着考试结束的短信。
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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