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考试刚一开始,优待者的身份刚一确定,如催命般的短信就接连响起。
很多学生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连规则可能都没怎么看懂,懵懵懂懂的。
自己小组的考试就被宣告了结束。
多少的,不少同学心中都生出了一丝丝的紧迫感。
而造成了这种情况发生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
为某人清账。
“嗯,嗯,A班的小桥同学有一笔,还有网仓同学的,B班的话,是西川同学还有元土肥同学,C班我没借上......”扒拉着备忘录记录的,轻井泽惠确认着对象与数字:“最后班里的话,宁宁和莉乃的还上了,伊集院同学和井之头同学的,冲谷和市桥的,还有栉田同学的......”
“呜哇,我也真是有够能借的。”
仔细回头去算完这笔账,轻井泽惠忍不住为过去的自己感到咋舌。
怎么就这么能借这么能花呢?
过去的自己真不要脸。
人甚至没有办法共情一天前的自己。
但是没关系,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无债人士了!
“不欠钱的感觉,真的好轻松!”将最后一笔应该还给栉田桔梗的款项转过去,并且收到了对方爱心的回应后,轻井泽惠便摆着大字的倒躺在了床上。
她本来其实还想过在这次特别考试里如果能运气好的成为优待者,又或者运气好的发现优待者,就不需要为这笔债务感到烦恼了。
没想到虽然考试没能顺利,但债务却以另一种形式解决了。
见她似乎表现的很理所当然的样子,浅草彻忍不住拍了拍她那略显磨损的○。
“什么欠钱不欠钱的,你的债主只是变成我而已了,这笔个人点数可不是白送给你的。”
他才没那么好心。
可以为自己的女人承包开销,但他不会成为扶贫专家特意来为对方清账。
这钱,当然是要还的。
“是是是~”嬉笑着的,轻井泽惠抓住了浅草彻的手就是往下放:“那就用身体来偿还吧~”
食髓知味,只要丢掉了脸面,就会发现......
家人们做○真的太爽了吧?
吃着吃着就想了,摸着摸着就想了,抱着抱着就想了。
人类果然就只是这种程度的生物啊。
反正吃都吃过了,顺理成章的再多做一点,也没关系吧?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轻井泽惠从‘崭新出厂’变成了‘略有磨损’。
“实在还不起的话......我就把自己卖给彻吧~”
态度转变之快,称呼变化之快,很难不让人怀疑轻井泽惠是早有预谋。
......不,她本来就是早有预谋。
这种程度的心理准备,她早就做好了。
“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是吧?”狠狠的搅动了黏腻的泥沼,浅草彻没声好气的说着,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目的达到了。
轻井泽惠发出了错误的短信。
兔组的特别考试结束,晚上的讨论会他们也不用参与了。
轻井泽惠如他所愿的成为了属于他的东西。
但是,还不算结束。
还差最后一点,不算致命,或许即便不做也可以的,最后一点。
“是啊,什么好事都让我占了。”
望着纯白的天花板,感受着身下游轮不知道算不算轻微的晃动,或许这份晃动只是错觉,又或许确实是自己的感受足够细微。
轻井泽惠轻声的呢喃着。
什么好事都让我占了啊。
债务清空了,特别考试提前结束了,被霸凌过的阴影被抹去了。
做了。
今天遇到的,全都是好事啊。
让人无比高兴,欣喜,欢愉的好事。
让人忍不住去怀疑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会不会猛然惊醒后发现一切都是虚假的,没有实感的好事。
或许只是纯粹的矫情。
但轻井泽惠确实有些没什么安全感。
只有在肢体接触的时候,只有在肌肤相贴的时候,她才能够确切的感受到这份拥有的实感,才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让人安定下来的安全感。
但是不太够,当贴紧的肌肤分离开来的那一刻,空落落的感触便会涌起,身躯里潜藏着的,短时间内决计没办法彻底扫清的那深埋到骨子里的幽冷便会迅速的泛起到全身。
“......”
轻轻地,轻井泽惠转动了身子,侧着身的,略微蜷缩着的,转向了浅草彻的方向。
她伸手抓起了浅草彻那并不算干净的大手,轻轻地,细细的,抚摸着他的指节。
她或许是在确认并试着在记忆着这份形状,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摸一摸这只手。
“呐。”她忽的开口,忽的抓着这只手,朝着自己的脖颈上放去:“能试试......掐住我吗?”
很是没头没尾的,轻井泽惠忽然这样说道。
浅草彻:“......?”
“你有受虐倾向?”
这家伙,被霸凌久了养成M的癖好了吗?
“不,不是啦!”轻井泽惠连忙的否定道:“只是,只是......”
“我只是在想......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会不会更有实感。”
最为厌恶反感想要逃离的过去,与此刻阳光明媚似乎可以展望的未来。
若是要将两者相串联起来。
......她似乎只能想到这样的方式。
借由着这样的方式,抓着这双手,让浅草彻掐住她,以绝对会让她回想起不愿回忆的被霸凌的记忆,来铭刻更为真切的......实感。
听起来很蠢。
在把话说出口的瞬间轻井泽惠也觉得好蠢好蠢啦。
但谁让这是她能想到的,或许最好的办法呢?
浅草彻:“......”
光洁白皙的脖颈在手中把握着,向下的便是略微还带有几分汗珠的精致锁骨。
在那锁骨之下的,是把玩多时,恰到好处却又没什么遮掩的宽松衣装。
......这个不玩要我跟你玩窒息?
你不太对劲。
不过,实感吗?
浅草彻有些若有所思。
确实,虽然事情很是顺利,多少带点水到渠成的感觉,当轻井泽惠心中最为别扭的那道坎被跨过,一切就会变得看起来无比简单。
没有历经千辛万苦,没有漫长深厚的岁月打磨,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便抵达这样的结果。
是会让人感觉,丝毫有点缺了点‘实感’。
不是所谓的真实性,应该说更接近的是那种......缺少了足够说服自己让自己得以安心的感觉。
不够真切。
可以理解。
“但是不要。”
浅草彻不想玩窒息。
他没有看着女性痛苦扭曲的表情高兴的兴趣。
比起扭曲痛苦的窒息潮高表情,果然还是欢愉欣喜的幸福表情更好。
“呜......”
轻井泽惠似乎相当失落。
“如果你非要的话......”看着她的那副表情,稍微想起了些什么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脖颈,浅草彻话锋一转,转口说道:“我倒是有一个折中的方案。”
轻井泽惠:“?”
将手收回,随手揉乱了轻井泽惠的头发,浅草彻转身就朝着行李的方向走去。
其实他也没什么行李,要拿的东西也压根就不在行李箱中。
之所以过来也只是借着行李箱掩饰一下。
日记本的持有者与非日记本的持有者之间需要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喜欢与喜欢之间也是有差异的。
别说轻井泽惠没有日记本,就算她有,在她没取得捉迷藏游戏胜利之前,浅草彻也不会太直接的表现出自己的特别。
所以,虽然能够直接从日记本中取出,但他还是多此一举的,把它‘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
一只金属质感的......项圈。
时隔多日,久违的,‘忠诚项圈’终于从日记本中被取出,得以重见天日。
转过身来,浅草彻朝着轻井泽惠扬起了这个项圈。
“戴上这个,然后喊我主人。”他说。
“呜哇......”转过了身,趴在床铺上,看着那银灿灿的金属项圈,轻井泽惠有点忍不住咋了下舌。
不是哥哥,你出门在行李箱里随身带着这种道具???
玩这么大的吗?
虽然在亲身体会的时候就感觉到熟练度了,但亲眼看到项圈这样的道具还是忍不住让轻井泽惠有点产生超出认识的感觉。
原来和我同一个学校的A班帅哥平时都在玩这些啊。
哈哈哈哈不活了,跳了。
哦,现在是打算和我玩了啊?
那没事了。
嘻嘻。
“怎么,不喜欢这样的折中方案?”
“怪死啦,但我要玩。”哼哼着,轻井泽惠的脸上浮起了笑容,她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了,顺着重力垂下的宽松衣物显露出了明显的尖尖荷角。
摇晃着身子,轻井泽惠踮着脚尖,从浅草彻的手上拿走了忠诚项圈。
“咔哒——”
金属锁扣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丝丝冰凉的触感在项圈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传来。
轻井泽惠左右的扭动着身子,但却没办法低头看到项圈在自己脖颈上戴着的模样。
好看吗?
她本想问这样的问题,但看着浅草彻的眼眸,少女脱口而出的,却是——
“主人。”
【轻井泽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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