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他有一头很漂亮的金发】
这是当时他写了学姐,所以她故意写出来惹他烦躁。
【是英梨梨的亲戚,让他帮忙弄个钓鱼许可证】
【你现在应该是在抱怨我】
【才到这边,还没去泰晤士河钓鱼,不知道鱼获怎么样,钓不到的话,改天找个小湖试试】
【总之熏鱼会给你送点回去的,野见山君如果懂感恩是什么意思的话,大概需要,给我做几天仆人?】
【母亲给我安排的学习任务很重,不过还算能应付得来】
【我现在居住的地方,隔壁有个喜欢弹钢琴的老爷爷,他弹得很好,而且有种让人无拘的感觉,你应该会喜欢】
【门口不远靠着泰晤士河,河边有开着樱花,但在霓虹见了太多次,对樱花反而没什么感觉,但你应该会喜欢,毕竟你没事会抓两把樱花嚼着吃】
【每天下午,我这边都能听到风笛声,是很悠扬的声音,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找个时间一起听听】
【我去福尔摩斯的地方看了看,比较满意,但是周围没人可以分享这种心情,算是有点缺憾】
野见山扫一眼后面的内容,将整本相册都合上,也顺便闭上了眼睛。
“白痴...”
他弯腰,将相册放回抽屉。
泽村英梨梨看着突然转了性子的他,小声问:“怎么了?”
野见山给出了一个相当怪异的回答:“没什么,就是再看下去感觉会更喜欢雪之下,我有点害怕,这样下去真要被驯化了。”
泽村英梨梨翻个白眼,跳下他的腿:“你不早就被驯化了吗?到底是什么?”
野见山站起身,扫视圈房间:“是她写给我的信。”
泽村英梨梨有些没缓过来:“不是,早就没了吗?被那次堙灭了。”
“嗯,旧的去了,她想补上新的。”野见山走两步,来到衣柜前,伸手搭过去。
深呼吸,他拉开衣柜,然后不出意外看到了两条手工的黑色围巾。
关上衣柜,他牵上英梨梨的手:“看样子这次要比上次好些,上次有一条是买的,这次两条全是手工编织。”
泽村英梨梨冷笑:“你就确定是你的?说不定都是送雪晚姐的。”
野见山懒得搭理她这句话,只是看一眼山上:“好了,该去找她们了。”
“不看了?感觉还有不少小宝贝。”
“我进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再待下去感觉要被砍。”
泽村英梨梨睁大眼睛:“怎么可能被发现?”
野见山耸肩:“我故意让她发现的啊。”
泽村英梨梨怒了,抬脚就朝旁边踹。
“你又把我当你们play的一环!!!”
......
山上其实已经没了多余的人,搬家到底是各自都需要处理的一件事情。
现在还在山上的,就只是棋盘前的两人,只是她们也没再下棋,不如说从昨天后,棋局就已经被她们遗忘。
现在的她们只是各自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不去看看?”雪之下雪晚移动视线,看向山下宅院的某处。
雪之下雪乃同步移过去视线,摇头,语气寻常。
“我们不是看到了吗?他又没藏着。”
雪之下雪晚看着那边微笑:“我看过他的记忆,所以这东西,应该早就没了,新写的?”
“嗯。”雪之下雪乃没有否认,“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在等他自己见到。”
“这种说法有点像他,只管准备,然后等水落石出,等巧合与巧合重逢。”雪之下雪晚感叹,“这样来看,你跟他算不算是各自都藏着一堆秘密还没告诉对方?”
雪之下雪乃拒绝这个说法,她表情认真:“我与他没有秘密,只有各自还未说出口的珍藏。”
“我遗弃了过去,过去无法补回,但他说得对,我们还有漫长的未来,这也就意味着,我们还有由此刻创造的各式过去。”
“时间那条河里,会有数不尽的我为他留下的宝物,所以这些,不是秘密。”
“是心知肚明的爱意?”雪之下雪晚挑眉。
......
“现在想想,好像二年级的时候,就有种被你们当play一环的感觉。”
泽村英梨梨重新注视着那个高大的鸟居门,回忆中说:“比如你们两个以前打架的时候,我在边上急得不行,想着劝一劝,但你们两个就是搂着在地上打滚,滚来滚去就是不听我话。”
她看向身边的人,眼里全是怀疑:“你跟雪乃会不会全在忽悠我,其实你们不是九岁时才彼此喜欢,而是我在的时候就开始了,所以你们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才会特别兴奋不愿意停下。”
“别说了。”野见山双手捂住耳朵。
“为什么不让说?该不会是真的吧?”泽村英梨梨更加怀疑看着他。
“当然不可能八岁就开始。”野见山放下手,终于无奈起来,“我只是有些受不了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晃。”
他声音里难得多了些羞耻:“那时候哪有想那么多,只是看她一脸傲气就不爽,反正她看我一脸散漫也不爽,那不就只剩了打架一条路。”
说到这,他骄傲起来:“都是我赢!”
泽村英梨梨眼睛盯着他,还是没放松:“那你们为什么在地上抱着滚来滚去?”
野见山嘴角抽动下,心想英梨梨这孩子真是不乖。
......
“你们以前很喜欢抱着在地上打滚我知道,但你们居然是故意的?”
雪之下雪晚摸出瓶龙舌兰,拔着木塞,眼神好奇看向对面。
雪之下雪乃沉默一会,用了不是回答的答案:“是分胜负。”
“你们分胜负需要在地上打滚?”
“是格斗技,现代地面格斗技需要锁死对面,所以要用手脚抱住对方的躯体。”雪之下雪乃解释。
“你们八岁就这么懂地面格斗技?”
“小孩子打架与地面技是同理的,下手没办法太狠,所以难免会演变成滚在地上试图压制对方的局面。”雪之下雪乃继续解释。
“虽然说八岁,但以他的天赋,我相信有的是办法给你两拳让你没法反抗,为什么非要在地上打滚?”
“......”
......
“小朋友打架不都是这样?把对面压在身下,让对面没办法反抗,不然你还想怎么做?”
野见山一副嫌弃英梨梨愚笨的样子。
泽村英梨梨听到这话,进行回忆,眼里的怀疑加深:“放屁,你八岁的时候,才入学两三天,就可以一拳一脚打死鳄鱼了,后面跟同学们打架,你甚至可以无伤只有痛,一秒打出六拳,需要跟雪乃抱在一起打滚?”
野见山没回答这话,只是撇开头说:“你好烦啊。”
泽村英梨梨反应过来了一些事,她扑上去,扑到他的背上,用力拽他头发:“你还说你一开始喜欢的是我!!!你个王八蛋还说什么我八岁就不健康!!!你自己也是八岁在想些奇奇怪怪的!!!”
野见山驮着背上的人,抖两下,让她伏得更上一些,他反驳:“我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当时也确实觉得英梨梨更可爱,就,我没办法朝她打拳,只能压住她不让她反抗。”
他一本正经:“我觉得这无关喜好,只是心里关于要照看雪之下家族人的本能,肯定是这样的。”
泽村英梨梨已经不想再说这件事,所以只是留下一句话:“炼 铜。”
野见山怒气升了起来:“放屁!我都说了我十三岁才意识到喜欢这种情绪,然后才去回忆以前的事情,要说炼 铜,肯定是你跟雪之下!”
泽村英梨梨点头:“好好,不自觉中炼 铜。”
野见山踢开路边的山花:“那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童年无忌!”
“随你怎么说。”
泽村英梨梨噘噘嘴,扭头看向山上漫布的红色野山花:“这些怎么回事?雪晚姐弄的?”
他们此刻已经越过了鸟居门,但是没有选择直接一步上山,而是沿着那条宽敞的山道慢慢往上走。
山道什么都好,宽敞无泥,没有杂草在路中横生,就只是单纯比较长。
“嗯,她以前给我留了很多花,大概想着每天都陪着我,但我不太想见到红色,所以就压了它们一千年,前些天我出海前,她一次开了个干净。”
野见山解释着,弯下腰,让她能摘下朵花。
泽村英梨梨摘下那朵红花,拉下三片花瓣递到他嘴边,等到他张口咬下后,她才将山花递到自己嘴边咬着,她咬着,带些说不清的情绪:“我是不是太无聊了。”
野见山嚼着花瓣,疑惑:“你怎么就无聊了?”
泽村英梨梨跟他一样咬着花瓣,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步上上下下,她小声:“我跟她们不一样的吧,认识这么久了,其实也没想过要给你什么特别的礼物,总是送不出什么讨你喜欢的东西,关于你喜欢什么,按理说我该是知道最清楚的人之一,可我很多时候都想不出来。”
“虽然说着喜欢,但我表现出来的总是很少,最多是跟着你到处走。”
“这已经很够了,为什么要想着给我更多呢。”野见山拍拍她的屁股,“对于我来讲,英梨梨在身边,就已经是莫大的奖励,不用想着要给我多少,不要想着是不是做得不够多。”
“英梨梨,你都不知道我每天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有多开心。”
“这是渣男语录,还是真挚告白。”泽村英梨梨贴上他的头发。
“都是。”野见山都不否认,他沿着山道往上走,“你不用想着那些复杂的礼物或是心意,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复杂的事情交给我跟雪之下,你只管跟着我们就好。”
“哦。”泽村英梨梨应一声,随后看看周围。
“风早,这算是春暖花开吗?”
野见山看过周围的满眼鲜红,笑了笑:“既然春天还没过,那就是春暖花开。”
“我们以前好像就是春天分开的。”泽村英梨梨这样说。
“不,准确来说,是春天刚过去,初夏,那时候太阳刚刚有一点温度。”野见山修正答案。
“嗯...”泽村英梨梨陷进他的脖颈,闷声问他,“当时我离开,风早是怎么想的,其实一直没问个清楚。”
“怎么想的...”野见山抬头看看天上,此刻离中午还有些时间,阳光还没变成那种耀眼的灿金。
“我们总会相逢,我是这样想的。”
他低下头,往前继续走:“那时候的我总有个想法,只要能再见,只要能再重逢,中间的一切就只是寻常,只要还可以见到彼此,时间的流逝就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微蹲下身体,放下背上的英梨梨,然后回身,对视,带着些歉意:“抱歉让你等我们好久,是我当时想的还不够全面。”
泽村英梨梨牵过他的手往前走:“哪有这么多对错,真要说,还是因为我没有跟上你们才引出的问题。”
野见山跟上英梨梨,有些感叹:“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人间的面,见一面少一面,如果我们运气差点,说不定就因为我们那时候的一点点问题,我们这辈子就...”
“混蛋!你每天在想什么东西!!”
泽村英梨梨松开手,瞪着他,抬脚就踹。
“咳咳,我就有感而发,别生气别生气。”
野见山往前跑着,一边解释:“你看我们那么多同学,不都是见了几面后,就彻底消失了吗?”
泽村英梨梨跟上,抬脚毫不客气,语气也激昂:“你拿我跟那些没名字的同学比!!”
“什么没名字!他们每个人的名字我都记得!”
“那是你的狗屁记忆力太好!”
......
雪之下雪晚连话也没说,只是灌口酒后看着对面。
“我一开始只是觉得迷惘,因为在那天前,我是准备让给英梨梨的,她的喜欢明确又不加掩饰,我想着,当一个旁观者也许会难过,但应该也还好,毕竟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雪之下雪乃轻声说。
“假的,雪之下家什么都是顶尖,包括情绪,你要是真的旁观到他们恋爱结婚,心里的感觉绝不只是难过,你到时候估计会思考一把刀子自杀起来喉咙到底疼不疼。”
雪之下雪晚冷笑起来:“你以为你家里那两个为什么会第一时间选择开抢,她们不抢,那她们要么憋到发疯要么去死,这是雪之下家最炽烈的情感,像你这样会想要压抑情感的,估计她们才是最惊讶的,说不定还要想,家族血脉出问题了?”
“雪之下是什么?是雪?不,是岩浆。”
说到这,她有些狐疑:“难不成名字的问题?雪之下雪乃,大雪之下的雪,以冷与静为主?”
雪之下雪乃叹口气:“前辈,你也是雪之下的雪。”
“呵呵,我更多可是雪的冷漠。”
雪之下雪晚冷笑着提起酒:“要不是实在打不过王八蛋,哪还有你们这些人的事,他连出地下室一步的机会都别想有,我要把他锁着,天天榨他。”
上一篇:少女们,欢迎来到欲望巴士
下一篇:都市精灵:我的学生个个天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