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呵呵。”
......
“风早总觉得自己亏欠。”加藤惠淡然开口。
“嗯,因为很多不开心,其实是因为我才引出来的。”野见山看向旁边。
这些年里,她似乎什么都没说,不论做什么,她都只是安静支持。
“我知道的哦风早。”加藤惠牵过他的手,轻轻捏着,回应他的目光。
“我知道风早很多时候在想什么。”
她侧过身体,倒在他的肩上,轻声说:“按理说我该说些什么,让风早多些安心,不再纠结于那些事,但我又不想说,风早很聪明也很了解我,所以风早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她扬起脸,笑容灿烂:“我是在故意维持这个状态,以此让风早给我更多。”
星空里万籁俱寂,只有那听了好多年的熟悉声音响起,只是这次没有轻柔如水,而是带着明显的开心与狡黠。
野见山眨下眼睛,觉得她笑得有些好看,所以他凑上去吧唧一口。
他们在一起相处太久,各自也太聪明,那些心思其实都已经成了心知肚明,只是,大家都在故意装糊涂。
野见山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觉得亲一口好像有点不太够。
“不行哦风早。”加藤惠看见了他眼里的蠢蠢欲动,选择拒绝,“好不容易来月球呢,要浪漫点。”
野见山平息欲念,想想后说:“本来早些年就该来的,只是每次都想着下一次,然后突然发现过去好久了。”
加藤惠看着他的眼睛,收回视线,重新靠在他肩上。
关于约好要一起上月球,其实已经是十六岁那年的事情了,跟现在隔了七年。
她声音重新轻柔:“风早,露西那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吗?”
露西,《赛博朋克:边缘行者》里的女主角,她与男主约好了要一起上月球,但男主死了,故事最后的画面,只有她一个人站在月球表面,拥抱阳光。
野见山抬头看向头顶那颗直刺自己眼睛的太阳:“也许。”
低头,他看向占据视野大部分的地球,以及地球周身的黑暗,感慨:“好孤独啊。”
加藤惠知道他说的是那颗球,那颗庞大到让人下意识瞳孔紧缩,却又只是孤独悬挂在星空里的地球。
她开始有些好奇:“风早,星海这么大,你跟雪晚姐,要怎么才能走过那么长的距离呢。”
“撕开空间。”野见山解释,“身体是无法超过光速的,何况光速太慢,所以长距离移动,撕开空间比光速前进要简单,想要跨越星海,只能撕开空间,一步间去到星系的另一头。”
“除此外,需要有足够大的感知范围帮忙寻找生命,需要足够强大来解决遇上的危险生物,不过对于我来讲,估计没有能威胁我的生命存在。”
说着,野见山伸出左手,一颗光球飘浮在他手心。
加藤惠好奇看着那颗不断扭曲空间的光球,好奇:“这是什么?”
野见山看一眼头上,再看一眼手上的光球:“太阳,我刚才制造了一个与太阳一样效果的虚假火球挂在那里,然后把真的太阳拿过来了。”
加藤惠睁大眼睛,然后无奈:“风早,不要说出这么夸张的话。”
野见山将手心太阳放回它该在的地方:“差不多就是这样,星海见证了我的诞生,某种意义上,我在这里如鱼得水。”
“不过这不重要。”野见山偏过去靠上她的头发,“这里好看吗?虽然以前跟你说要带你来月球看看,可我自己也没上来过,今天早上的时候还想着,如果不好看就遭了。”
“不好看的话,总感觉辜负了好些年的期待。”
“好看的,是真话哦。”加藤惠用头顶蹭蹭他的脸颊,“就是,确实感觉好孤独啊,这么漂亮的星球,结果只是孤零零悬在黑暗里,好像还有点恐怖?好大,好大的球,如果是在千叶,抬头看到这么大个星球,肯定以为地球要被撞碎了。”
“到时候我们就殉情,我带你去山上,那里躺着好多人,肯定不会寂寞。”野见山给出建议。
“可是到时候风早会保护我的,殉情好难。”加藤惠轻叹,“殉情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总是好想试试,雪之下同学试过了,雪晚姐那边某种意义上也试过了,我也...”
“别试别试。”野见山苦着脸,“至少再等一千年吧,我还没吃够惠做的饭,我还想吃好久的。”
加藤惠离开他的肩膀,幽幽看着他:“吃一千年就够了吗?”
“不够不够,至少...”野见山朝惠摆手,准备给出时间。
手停一会,他放下,小心问:“能不能一直吃下去,我想我能活超久的,惠负责午餐,我可以准备早餐跟晚餐。”
加藤惠看他一会,最后重新靠上去,继续看着那颗水蓝色星球,轻声开口:“一起吧,反正风早懒,不肯去工作,我们可以准备每天的早餐午餐晚餐。”
她接着说:“我也会煮面的哦,最近感觉比风早煮的面条要好吃呢。”
野见山声音激昂些:“胡说,我煮面超厉害,肯定比惠的好吃。”
“嗯?”
“应该是惠煮的面更好吃。”
野见山光速落败。
他突然想起些什么:“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他扶开惠,站起,伸出手。
手心上,气雾弥漫开,然后急剧收缩,最后变成一根黑色的发带。
月球表面没有风,发带却呈现一种被拂动的姿态。
野见山抓住它,看向惠:“礼物。”
他弯下腰,一缕一缕挽过对方的头发:“其实我不是偏爱披散头发的,惠怎样我都会喜欢,最近想着要上月球的话,送个礼物给惠应该会很应景,想了好久,只想到这种俗套的东西。”
他挽起那些长发,开始收拢:“这根发带类似于那个平安牌,只是效果要更好些,它连接着我的灵魂,只要惠想,可以随时感知到我在哪,然后来到我的身边,而不是像平安牌那样只能看着。”
绑起一个蝴蝶结,他顺顺那根马尾:“如果惠不喜欢绑头发,绑在手腕也是可以的。”
加藤惠站起身,回头看着他。
她明白戒指那东西他一直送不出来,因为他的手没办法戴上那么多戒指,不过她还是伸出了手,手指微张:“风早,戒指,我要太空婚礼。”
野见山愣了一下。
加藤惠轻声解释:“没事的风早,你不用戴上自己那枚,只需要给我就好,让我知道我属于你,让别人知道我属于你。”
野见山不再想什么,他看一眼周围的月壤,伸出手。
一会后,月壤里飞出光华,月光在他手心聚集,一个小环落在他的手心,那或许是银色的,只是银色周身,仿佛有皎洁柔和的微光在流动。
他捏着月华做出的戒指,看着惠,有些无措。
加藤惠眼眸温柔,带着期待:“风早,为我戴上吧,我是属于你的。”
深吸口气,野见山单膝跪在月壤上,牵过她的手,小心将戒指套上去。
“加藤惠女士,你愿意...”
“我愿意。”
他抬头看着抢答的惠,满足地笑,然后又有些遗憾:“如果早知道,我该好好准备的。”
加藤惠看着那枚戒指逐渐圈进无名指,声音溢上满足与喜悦。
“风早,已经够了,这里是最好的婚礼现场,有地球的祝福,还有星海的见证。”
......
雪之下雪乃思索中忽然扭过头,看向千叶某条街,眉头皱起:“发带?”
另一人同样在看向那边,沉默一会后回答:“是戒指。”
深吸口气,雪之下雪乃看向对面:“这下你满意了?”
雪之下雪晚眉头皱了皱,随后舒展开,她呼出口气:“还能接受,目前这种情况,哪怕只是把你注意力重新移回惠那边,也依旧算ok。”
雪之下雪乃表情认真:“我跟加藤同学相处的时间比你长,相信我,再这样下去,事态比你预想中要严重得多。”
雪之下雪晚低头继续思考棋局:“那你认输。”
雪之下雪乃咬咬牙,这几年在这人身上投入了太多注意,确实忽视了加藤同学那边。
所以,当那边有了动作,才会更麻烦些。
特别是,突然间,她提出要入住家里宅子的动作。
很奇怪。
......
“野见山风早!!!”
野见山咬着关东煮的春笋,回头。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里灿烂,马尾在奔跑中摇啊摇,黑色吊带背心,牛仔超短裤,湛蓝的眼瞳。
英梨梨?可惜不是。
野见山掉头就跑。
丰滨和花站在惠的身边,看着跑出一段距离后,站在街头看向这边的人,冷笑。
不过她在看向身边的人时,又变成了甜笑:“惠,好久不见。”
加藤惠微微抿起嘴角弧度:“和花,好久不见。”
丰滨和花猛猛点头:“下次再叙旧,我先去杀了那个渣男。”
她迈步就继续往前。
加藤惠歪歪脑袋,试图劝诫:“和花,追不上他的哦。”
丰滨和花小跑离开,很自信:“放心,他最近怠惰了,体力连姐姐都跑不过,更别说是我了,我可是唱跳出身。”
加藤惠张张嘴,她想说这不是一回事,结果眼里只有逐渐跑远的少女。
算了,等吧,风早马上就会回来了。
野见山跑出一段距离,随后看着身后扶着路灯柱喘气的小姨子,无奈:“你想干嘛?上大学时就跑不过我,难道现在就跑得过了?”
丰滨和花喘息几声,恨恨看着他:“你别跑,让我踹两脚。”
野见山翻翻眼睛:“白痴。”
丰滨和花眼睛一红:“你欺负我!”
野见山抽抽嘴,上前几步,然后再次躲开她的迎面一脚,继续后退:“又怎么了,我最近没记得自己哪里惹你了啊,都十来天没见了,能不能正常点?”
丰滨和花扶膝喘气:“姐姐上次采访说,你出轨去了!”
野见山眼睛睁大,采访?什么时候?去海上航行那段时间?
他安静着,说不出话,好像,真的出轨了...
丰滨和花眼睛更红,抬头看着他,咬牙切齿:“渣男!”
野见山摆手:“别啊小姨子,麻衣知道这件事的,她就,她不怎么管这件事,不然我怎么敢,不信你去问她,她现在还在那栋房子。”
丰滨和花皱皱眉,注意到盲点:“什么是,还在那栋房子?以后难道就不在不成?”
这下轮到野见山惊讶了:“麻衣没告诉你?我们明天搬家来着,以后就住那边了。”
“搬家?”丰滨和花直起身子,皱眉,然后舒展,她叉起腰,“搬就搬,我最近放假,明天一起去,我预定个房间。”
野见山默默退后:“小姨子别闹,别说妈妈这边,就是你家那边的叔叔阿姨,我都不好解释。”
“嫌弃我?”丰滨和花冷笑,丝毫不慌,“你敢嫌弃我,今晚我就去找姐姐说。”
野见山停下脚步,认真:“麻衣不会信你的。”
丰滨和花丝毫不慌:“那你走啊,快走。”
野见山没走,在原地停顿,嫌弃中接受这件事。
然后说:“像你这种,迟早嫁不出去。”
丰滨和花眉毛一挑,奔跑中抬脚就踹。
野见山闪身躲过,转身就跑。
丰滨和花抬脚追。
“野见山风早!!”
......
“有时候会觉得麻衣跟和花不是姐妹,毕竟麻衣这么聪明。”
野见山接过惠手里的关东煮,抽出萝卜放进嘴里。
加藤惠无奈:“风早不要一直欺负和花哦,麻衣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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