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泽村英梨梨只是扬着嘴幸灾乐祸:“活该。”
野见山伸手,拽住英梨梨的金发双马尾:“所以她不来跟我们住?”
雪之下雪乃摇头:“前辈那边的想法,你比我更清楚也更明白。”
“嗯。”
野见山应声。
她确实更喜欢少人的地方,因为那意味着不用考虑别人。
撇嘴,野见山自行摘下几瓣粉嫩樱花放进嘴里:“她想归她想,反正不是我想,下次打她一顿后,我就把她拖回家,我喜欢看她一脸蠢像起床的样子。”
雪之下雪乃微笑:“前辈的蠢像吗?听起来还行。”
“是吧,很有趣的。”
野见山说完,平复呼吸,伸手搭住把手,拧转,打开自家门。
“我回来了。”
樱岛麻衣正调控电视机频道,听到声音后,看向玄关处的他,啧一声:“三天未归的无能丈夫回来了。”
雪之下阳乃撑着脸斜瞥他,耸肩:“我觉得是背德丈夫。”
加藤惠正怀抱沙发毯穿过客厅,看到他后,轻柔的弧度出现在嘴角。
“风早,欢迎回家。”
人生不止三万天
第二百八十五 走过风花与年岁,少年少女
“风轻轻拂过半山腰,春天时刻,万物苏醒了。”
“云轻轻盖过他头崖,悲伤过去,迎来朝阳。”
野见山轻声哼歌,脚下动作不停,但也不快。
骑自行车总是一件比较轻松愉快的事情,特别是在春天的早晨。
迎面的风既不寒冷也不闷热,偶尔树叶会打来几滴晨露,送来一些清醒,以及那股好似带着甘甜的,花草味道。
这时候适合哼歌,适合迎着阳光微眯眼,还适合在自行车后座载个女生,最好是温柔的女生,会在春风里轻声说话。
“风早,糖果。”女生轻声说着。
野见山偏头,小心咬下后座递来的糖果,明白春日的早晨其实还适合吃糖,最好是甜的。
甜的就足够,其他的都不要。
“风早,什么口味?”女生怀抱上他的腰。
“蔗糖。”野见山的声音有些轻快,然后他故意带些嫌弃口吻,“太甜了,还是巧克力好吃。”
“那我待会购置些巧克力放家里。”
“好啊,惠可以买Godiva的黑巧。”野见山品味着甜,开始思苦。
“好呢,可可含量呢,需要多少的。”加藤惠脸颊贴着他的背询问。
“90%,如果没有的话就找下85%的,低于85%的话就换个品牌买,法国的Pralus也可以接受,然后的话,Godiva得买比利时产的,土耳其产味道会差很多。”
野见山叨叨出好些话。
加藤惠则是关注着可可浓度的问题,她有些担心:“风早,会有些苦的。”
野见山声音愉快些:“没事,反正是给英梨梨吃,她最近死线将近,苦点有助于帮她提神,我的话,惠随便买些自己喜欢的巧克力就好,我都喜欢。”
加藤惠嘴角稍扬:“英梨梨不喜欢吃苦。”
野见山语气认真起来:“这就是生活啊,她需要诚恳面对生活的苦楚,死线没赶上可就不是巧克力的苦了,是学姐跟编辑都要杀了她。”
加藤惠没有揭穿他就是想让英梨梨吃苦巧的心思,只是说起另一件事:“风早最近好像对巧克力有些研究。”
自行车行进缓慢,野见山稳当中转弯绕开遗失井盖的下水道口,简单解释:“学姐最近喜欢吃黑巧提神,我蹭了点。”
加藤惠想到最近几天没见到诗羽学姐来家里,于是怀抱他的手动了动,最终是手指拧着他肚皮上的肉:“风早,你又惹事。”
野见山觉得冤枉:“我跟学姐清清白白,就是在片场的时候讨论了下创作方面的问题,麻衣就在边上呢,绝对没惹事。”
“真的清清白白吗?”加藤惠语气稍微波动起来。
“绝对清白,我手都没碰过她!”野见山回忆,确定。
至少目前,他们绝对是清白的。
加藤惠想到片场的麻衣,放松手指:“麻衣根本拦不住风早干坏事呢。”
野见山嘟囔:“我怎么可能当着女朋友的面乱来。”
加藤惠重新拧他:“明明是最喜欢做这种事。”
野见山张张嘴,然后转移了话题:“雪之下呢,刚才她跟阳乃都不在家。”
加藤惠想到昨天晚上客厅的谈话,淡然中解释:“风早睡觉的时候,她们就吃完早餐出发了,现在应该在山上,跟雪晚姐下棋。”
“下棋?”
“嗯呢,围棋,昨晚平冢老师过来了一趟,说是雪晚姐一个能下她们两个。”
“好拙劣的激将法...”
“有用就是好喔。”
“也是。”野见山不再想这个,而是看一眼就要靠近的目的地,摁下刹车,缓慢停住开始推着走,“不过我没想到她会跟平冢静这么合得来。”
加藤惠下车,走在他边上,表情柔和:“某种意义上,雪晚姐除了跟雪之下同学,跟其他人都很合得来,英梨梨也很喜欢跟她玩。”
野见山侧头,看一眼一口一个‘雪晚姐’叫得亲密的人,默默不语。
他记得偶尔跟雪之下雪晚打架,然后把她拖回家里一起吃饭,她跟雪之下在房子里针锋相对的时候,惠就默默站在‘雪晚姐’的身后,悄然冒出一句话把火点更旺。
关系好大概是真关系好,想看两个姓雪之下的打架估计也是真想看。
没事,自己也想看。
哼哼着,野见山扭头看向自己自行车的后座,觉得有些头疼。
“紫菀,又怎么了?”
稚嫩的小女孩站在后座之上,身形稳定,因为她根本没踩后座,她在飞。
女孩瞅着他,嫌弃自然而然从紫色眼瞳里流出:“妈妈说,等你回来后,记得来家里吃饭。”
野见山摆摆手:“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紫菀抬脚就是踹向他脑袋:“你敢嫌弃我!”
野见山一把握住她的小脚,然后将还在飞的她拽进怀里抱着,无奈:“我早上就已经看到手机消息了,不用特地过来再说一遍。”
紫菀在他怀里手脚并用动着:“你还是嫌弃我!”
野见山没了办法,只好低头亲下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黑色双马尾:“乖,我待会还有些事,去找霜乃玩。”
紫菀平静下来,在他怀里安分缩着,只是嫌弃对象换了换:“霜乃才四岁,又是个胆小鬼,能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去找雪乃跟英梨梨。”
野见山眼皮跳一下:“紫菀同学,你也是四岁。”
加藤惠微笑,伸手,将他怀里的可爱小女孩抱出来,柔声:“好了,紫菀乖,别打扰你爸爸了,我带你去买巧克力。”
紫菀朝他吐舌头,然后转头换张脸,甜笑:“我要吃白巧,跟这男人相反的口味。”
加藤惠柔声答应:“嗯,都可以。”
野见山随手将一边的自行车扔回家里:“少吃点,白巧糖多,小心蛀牙。”
紫菀恶狠:“要你多嘴!”
野见山伸手,搭上她的脑袋。
紫菀低头,下意识蹭了蹭。
加藤惠微笑看着这一幕,随后轻声说:“那我先带紫菀去逛商场了。”
野见山点头,他弯腰,凑近那双紫色眼睛:“记得别惹事,安分等我回家。”
紫菀偏头不看他。
等到他要缩回去了,女孩探头,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然后继续偏开头:“记得早点回家。”
“嘻嘻,一定。”
野见山后退着挥挥手。
转身,走过一个拐口,野见山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黑长发小女孩,微讶:“霜乃今天也有事?”
霜乃低着头,声音有些小:“昨天围巾好了,所以想早点给父亲。”
野见山这才注意女孩怀抱着一条黑色的围巾。
他觉得脑袋有点疼,倒不是不喜欢。
弯腰,他抱起女孩:“霜乃帮我围上好了。”
“嗯。”霜乃的声音依旧细弱,但很明显带上了些开心味道。
野见山任由女孩伸手在脖子上折腾,抱着她往前走,看着那双湛蓝眼瞳柔声说:“下次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从秋天到春天未免有些太辛苦,而且你还小呢,这种事长大再做也是来得及的。”
霜乃揽着他的脖颈,犹豫:“可是...”
野见山偏头蹭蹭她:“你母亲那边我来说,再怎么样,哪有教四岁孩子织围巾的。”
霜乃手紧了紧,声音急了些:“不是。”
“不是?”野见山眨眨眼睛。
霜乃将脸蛋埋在他的肩颈:“不是母亲要教我的,是我自己想要给父亲织围巾,我想让父亲围着我的围巾。”
野见山还准备说些什么,结果才张嘴,怀里的小人已经消失。
摸摸被亲了下的脸颊,他想了想,然后不再想。
随她吧,反正天赋好,喜欢就好,至少比紫菀那个整天想着怎么给自己找事的乖巧得多。
嘴角带些轻柔的笑意,野见山在春风里安然。
安然中倒飞出去。
野见山止住倒飞的身体,抽抽气看向站在原地的人,眼皮疯狂跳动起来。
假如说紫菀是太胡闹容易引出问题,霜乃是太安静温柔容易被人欺负,那眼前这个就是太没规矩,太容易欺负别人。
“星夜,我好歹是你老爹,能温柔点吗?”
“哦,我认你是爹了吗?”
野见山揉揉肚子,看着那对平静冷淡的鲜红眼瞳,撇嘴:“她说你是她女儿,那不就是我的女儿。”
星夜安静一会,随后抽出几米长的鱼竿,抛给他:“打一架,最近雪之下雪晚教了我点打架的法子。”
野见山接过自己的鱼竿,无奈,抽。
一竿抽碎她的气,然后顶着她茫然的眼睛,一手捞起她,一手打屁股。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打不过我?”
“你以前都会...跟我动下手的...呜...”
野见山停手不再打,而是把她抱在怀里:“不打一顿你总是不死心。”
星夜红着眼眶,但面无表情挣脱他的手,赤脚在地上浮着向前:“雪之下雪晚说你会跟我打。”
野见山看一眼小白裙赤着脚的她,啧一声:“不用理她,她单纯是想看你乐子。”
随后他揉着下巴:“我其实更好奇那个,她教你的打架法子。”
星夜回忆着那人早上的说法:“用最尖锐的事物,刺向对方最关键的位置。”
野见山表情变了变:“这一点千万别听她的。”
星夜点头,然后继续陈述:“打架最根本的要素是力与速,所以只需要理解发力技巧,然后爆发最大的力与最快的速,往对方关键位置攻击过去,一般就死了。”
野见山叹口气:“她到底是教你打架还是教你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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