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野见山叹气:“人生就是这么个一眼望到头的东西啊,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有钱,我都不知道努力是什么。”
平冢静同样叹气:“为避免你走上歧途,我去再教你一年。”
“教我怎么喝酒抽烟?”
“教你怎样不成为一个坏孩子,省得你改天为了贪图女朋友的巨额家产闹离婚。”
“随你。”
“嗯。”
气氛安静一会,平冢静突然说:“带我去个地方。”
野见山应下:“嗯,要去哪?”
......
天台上,两人并肩坐在边缘。
野见山看一眼远边的月亮,再看一眼近处的水泥搅拌机,提起手边威士忌,灌两口。
“好歹是老师,怎么也对浇桩这种事感兴趣?”
平冢静安静看着他的眼睛,一会后,她摇摇头:“你对这方面好像真的不会生出同理心。”
“同理心?你指他们吗?”野见山伸手,指向埋与被埋的几个人。
“不然呢。”平冢静灌两口酒,看向那边。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蚂蚁吗?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俩还一起看了。”野见山双手搭上酒瓶。
“你说不同巢穴的蚂蚁相遇就会打架。”
“是啊,他们对我而言就是其他巢穴的不认识的蚂蚁,我没给他们一拳是我性格好,旁观已经是超级性格好了。”
“你是哪来的魔鬼吗,如果你性格差点,意思要毁灭世界?”
“是啊是啊,感谢我吧,我性格这么好,没一拳干碎千叶。”
“噗嗤。”平冢静笑起来。
野见山瞥她一眼:“你可得憋住,笑大声被他们听到,就没浇桩看了。”
平冢静抓住他手臂,面朝他低头抽搐,一会后,她咧着嘴,向后面倒去。
她摊开双手:“这一年过得好吗?”
野见山喝两口酒,回忆下:“说不上好坏,不重要,总之我回来了。”
“我要给你放烟花庆祝吗?”
“不要,我怕到时候被警察抓起来说我们胡乱燃放烟花爆竹。”
野见山学着她躺下,看着被遮挡到毫无星辰的夜空:“你呢,这一年怎么样,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情。”
平冢静斜着酒瓶给自己灌酒,咽下后,感慨着:“没啊,硬要说的话,也就惠说自己要成为侍奉部部长这件事比较有趣点。”
“我以为侍奉部部长不是我就是雪之下的。”
“世事总有变化,哪有一直如意。”
“嚯,讲起道理来了,你不做老师,家里什么反应。”
“差点杀了我,我妈拎着扫帚追了我满屋子,说什么‘婚不结,工作不要,你是要叛出平冢家吗!’。”
“噗嗤。”野见山没忍住,他笑着伸手,拍拍她肩膀,“没事,现在你又可以回到平冢家的命运教师岗了。”
平冢静同样咧嘴笑,扭头看着他:“我今年28岁,明年29岁不做老师,想在30岁前结婚。”
野见山表情认真跟她对视:“我一定努力争取。”
“你还有事吗?”
“还有一件事。”
“很麻烦?”
“有点,不过我有些头绪了。”
没问具体什么事,也没说麻烦在哪。
伸手,拍拍他肩膀,平冢静拎着酒瓶重新坐起:“要加油啊,我想谈恋爱的。”
野见山坐起:“我以前以为你对恋爱不感兴趣的,大概是街上看到你一拳把相亲对象打飞的时候。”
平冢静笑:“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后面突然发现,欸?周围人怎么都结婚了?啊,我是不是也该结个婚或者谈个恋爱什么的?”
野见山挪动屁股:“原来是这样,下次一定。”
平冢静一把揽住要逃的他,脑袋撞上去:“怕什么,我们可是五年老交情,如果这样都看不清心思到底怎样起落,我就完蛋了。”
“我没有一时兴起,那天晚上一起回家,我就想好了。”
野见山看一眼把自己撞疼的她:“嗯。”
平冢静捂住脑袋,恶狠狠:“混蛋!阳乃说你对她们不设防,我这是怎么回事!”
野见山语气确定:“女朋友最多踩踩我脚,拧拧我腰,你是真的会打我一拳,我不想飞出去。”
他快速绕开话题:“你是怎么做到喝醉的,修行后,身体都会变得很强吧,怎么还能喝醉。”
平冢静看他一眼:“你一看就是对这世界防备太多了,既然可以让身体对别人不设防,那为什么不可以做到降低新陈代谢,让酒精生效。”
野见山抬手看着手掌,耸肩:“从小到大各种吃毒药,所以没想过放松身体的消化系统,毕竟我需要身体对毒药进行消解。”
轻轻呼吸,他再次放松身体,然后拎起酒瓶,灌。
灼烧感从腹部升腾,野见山不自觉呼出口气。
三秒后,他脑袋晃起来。
同样在晃脑袋的平冢静突然停住,扭头看向他,眨了眨眼睛。
哦,原来如此,是个喝酒方面的废材。
要不,现在就吃了他。
摇头,平冢静甩开这个想法,既然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那就等吧,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等到该有的果子主动送上来。
不过在这之前,灌醉他看看情况好了。
伸手,平冢静伸出自己还剩半瓶的格兰菲迪威士忌。
“来!喝!”
野见山扭头,伸手。
碰瓶,对灌。
......
野见山背着平冢静,安静在街道上走。
白痴,自己怎么可能女生在场的时候喝醉,路上遇到事情了,两个醉鬼大眼瞪小眼吗。
“唔...还有多远...”
“快了,睡你的吧。”
“哦,还有别吐我身上,不然我让你去垃圾桶里过夜。”
没等到回应,野见山也不在意,反正要到家了。
摸出钥匙,开门,推动。
野见山迈步走进屋。
“欢迎回家。”
扭头,看向沙发上的惠,野见山笑得开心:“我回来了。”
加藤惠站起,走去厨房:“先把平冢老师放上沙发吧,我给你们煮了醒酒汤。”
“好。”
野见山将人放上沙发,扫视圈,电视还开着,大部分灯已经熄灭,包括走廊。
等到惠端醒酒汤出来,野见山伸手,拍拍平冢静的脸:“好了,待会再睡,喝点东西。”
“好...麻烦...”平冢静呢喃。
野见山懒得理这句话,接过醒酒汤,扶起她:“喝,不然我就灌。”
平冢静睁开眼睛:“喝就喝,你凶什么!”
喂完汤,将碗放上桌,野见山抱起她,问惠:“她平时有常住的房间吗?”
加藤惠点头:“二楼,右边过道,左数第二间。”
“好的。”
加藤惠等到他离开,拿起那个碗走进厨房,洗洗后,再盛一碗醒酒汤。
他好像喝了点酒,虽然没醉的样子,还是喝点好了。
野见山很快安放好平冢静,重新回到客厅。
他走到沙发处坐下,端起那碗醒酒汤一饮而尽,然后倒倒身体,抱过惠一起靠上沙发。
“怎么还不睡。”
“可能是因为风早还没回家。”加藤惠轻声说。
“抱歉,下次我争取早些。”野见山蹭蹭那头黑发。
加藤惠找到个舒适位置趴着:“风早,不准经常喝酒哦。”
野见山伸出手指,碰着她软嫩脸颊:“嗯,偶尔特殊情况的时候,我陪着喝点。”
他看看楼上:“她们都睡觉了吗?”
加藤惠淡然:“不知道呢,也许还有些人在屋里玩手机。”
“你们晚上玩了什么,出门前感觉你们挺热闹的。”
“在玩大富翁。”
“赢了吗?”
“嗯,我钱最多。”
“好厉害。”
“嗯。”
过一会,加藤惠抓住他手臂,缓缓坐起,看着他眼睛:“风早,你知道我跟雪之下同学的不同在哪吗。”
野见山看着那双跟自己一样的漆黑眼睛,想了好多答案,然后摇头表示不知道。
加藤惠靠近他:“雪之下同学想要等解决一切问题,等尘埃落定,再进行那一步,可我只是想着,我是风早的妻子,我跟风早该有孩子。”
野见山手紧了紧,轻轻碰上她的额头:“那...”
“我在房间里,设置了隔音的术法。”
野见山抱着惠起身,然后脑袋被敲了下。
“笨蛋风早,要先洗澡的。”
“哦。”
......
两个小板凳,一前一后。
野见山坐在前面,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惠,一定要这样吗?感觉我们可以直接泡澡或者我自己洗的。”
加藤惠舀起热水淋在他身上,随后用沐浴露抹上他的后背:“风早要习惯才行,所谓的丈夫与妻子,妻子帮丈夫洗身体是应该的呢。”
野见山眼睛动了动:“那我待会也要帮惠洗。”
加藤惠双手不断搓着他的后背,安静一会,脸红了红:“不要。”
“不公平...”
“就是不公平呢,风早有意见吗。”
“没有,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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