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咳!!”泽村英梨梨朝向桌下,咳嗽。
“......”野见山风早。
“......”雪之下雪乃。
......
刷完碗,野见山走出厨房,扫过沙发上躺着的跟茶几边坐着的,转身,朝屋内走。
他沿着楼梯上去,没有回房间,而是往左沿着走廊向前。
他家现在扩建得很大,是真的很大,雪之下家把周边几户人家买了下来,然后全部拆了重建了这栋房子。
走到底,他转身右拐,继续向前,然后在尽头的左侧拉开门。
书房。
在几个书架上扫视,他抽出一本,翻开。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清唱着,他走出书房,拉开走廊尽头的门,来到外面的走廊过道。
“又是从哪听来的歌吗?”
野见山侧头,看向旁边的躺椅,少女正捧着本书,头也没抬。
“《当你老了》,隔壁国度的歌,歌词借用了一首诗,刚看到原诗,所以想了起来。”
野见山摊开着书,递过去:“叶芝的诗,《当你年老时》。”
雪之下雪乃没有接过,只是翻一页书:“嗯,麻烦野见山猫菌念给我听。”
“你可真麻烦。”野见山收回书,走两步,撑起,坐在栏杆上。
双手捧着书,他清清嗓,轻声念诵。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风正吹起他额前的头发,星辰在他后方闪烁,月光荡漾着荡漾着。
视线对上。
“不念了。”野见山合上诗集,“总感觉好羞耻。”
雪之下雪乃合上书,放上一边躺椅,起身走到他身边,看向下方庭院。
是的,现在这栋房子,有一个内院,雪之下家还往院里移了几块大石头与一些樱花树。
“在院里,弄一个温泉池,你觉得怎么样。”
野见山扭头,看向下方,樱花树在院子边缘,院子内是几块大石头与各类花草,然后几条走道用以浇花赏景,如果要弄温泉池,那应该是在中心挖一个大坑,然后走道通往那里。
就是...
“你又准备在家里地下,弄个小火山?”
“不,现在的话,我弄个小术法持续生水加热就好,你不喜欢吗?”
“喜欢的。”野见山咧咧嘴,“我喜欢泡温泉。”
“嗯,那明天我把院里改一改。”
雪之下雪乃低头看着下方,思索明天怎么进行改造。
“刚才在看什么书?”野见山问。
“《小王子》,你带回家的那本,刚看完玫瑰的故事,小王子告别玫瑰离开星球。”
雪之下雪乃看向他:“玫瑰说:我当然爱你,没有让你感觉到,是我的不对。”
野见山使劲点头:“我就知道雪之下同学是爱我的。”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无表情。
野见山跳下栏杆,抱起无反抗的她,坐上躺椅。
他轻轻摇着:“要听唱歌吗?雪之下同学。”
雪之下雪乃依着他,轻声说:“不了,说说你有多喜欢我吧,比唱歌好听。”
野见山努力想着词句:“感觉要好多话跟好多词才能说清楚这件事,你让我多想一会?”
雪之下雪乃微笑:“你果然不如我。”
“这么自信?”
“这时候我一般会说:我喜欢你,像你喜欢我那样多。”
野见山摇摇头,声音认真:“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多一点。”
雪之下雪乃严肃些:“不,我的喜欢更多一点。”
“不,我的更多。”
“不,你蠢,所以是我多。”
“我第一名,你第二名。”
“哦?”雪之下雪乃作势准备起身。
“好,你多。”野见山揽紧些。
“嗯。”雪之下雪乃重新放松身体。
她移移身体,找到更舒服的姿势缩着:“你今天又招惹麻烦了?”
野见山捋过她一缕头发在手掌上:“没,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好朋友范畴。”
雪之下雪乃平静说:“也就是说,她们意识到了什么,没直接跟你告白,呵,算是聪明的麻烦。”
野见山想想后说:“是侍奉部部员。”
雪之下雪乃声音淡些:“反正我不是部长。”
野见山眉毛拧了拧:“我也不是部长。”
“算了,再说吧。”雪之下雪乃移移脑袋,安静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记忆越来越活跃,就会越来越受困于前辈的事情,最近确实不用考虑那几个人。
两人在春风里安静躺着,一人看着夜空发呆,一人侧躺着闭眼听心跳,直到某一刻,有人终于察觉一些事。
“我家这边,星空有这么漂亮?”
雪之下雪乃改换姿势,仰躺在他身上,看着星空,嘴角扬了扬,话语却平淡:“大概是因为野见山菌跟我在一起,下意识觉得星空漂亮起来了。”
野见山心想胡说八道,自己从小就看着这片夜空,常年见不到星星,怎么可能会因为心情好就突然星辰漫天。
他想了想,问起个问题:“这里比起你在雪之下家那边看到的,哪里更好看些。”
雪之下雪乃回答很快:“雪之下家更好看些。”
野见山突然觉得天上不怎么好看起来。
“不过我更喜欢在这边看。”
“嗯。”野见山扯她脸颊肉,“你下次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雪之下雪乃打开他的手:“是有人太急,还有,不要拉我的脸。”
她翻过身体,坐在他身上,伸手,拉住他脸颊。
左拉右扯。
一会后,两人同时皱眉,扭头看向另一侧。
雪之下阳乃拉开对面的门,摇摇手机:“小静喝醉了,嚷嚷着让你去接。”
野见山摸出手机,终于想起自己换了号码的事情。
他看向身上的人。
雪之下雪乃撩起头发,表情自然,起身站上走廊:“去吧,她们那边我会说的。”
“嗯。”野见山起身,伸手,接过阳乃递来的手机。
“晚安。”
“嗯,晚安。”
野见山越过栏杆,空中踩踏,跳起。
等到他消失,雪之下阳乃才看向妹妹,挑挑眉:“不拦着他?”
雪之下雪乃看着星空,表情淡然:“不会发生什么的。”
她问起一个问题:“她们呢?”
雪之下阳乃耸耸肩:“在客厅玩大富翁,现在最有钱的是惠,吊着其他人打。”
“姐姐不玩?”
“趁着还没输太难看,跑了。”
第二百七十七 洗澡
工作是无法逃避的话题。
人的一生到底该怎样度过?平冢静对这个问题兴趣不大,比起一生的命题,她现在更想看清楚那个名为‘工作’的漩涡。
家里当然是有安排的,家里对她从小就有安排。
当老师什么的,她不讨厌,通过教导学生走向正途来获取成就感,从很多方面来说,都是不错的一件差事。
但也说不上有多喜欢,因为很麻烦啊,学生走岔了怎么办?归咎原因,是不是也该有自己教导不当的一份责任在?
“呼。”
平冢静扶住路牌呼出口气,看向拦自己路的四个人。
千叶治安也是有些问题了,走夜路不见鬼,但是见流氓。
抓紧路牌,平冢静稍稍用力,拔。
扇,扇,扇,扇。
“哟,平冢静,破坏道路指示牌,我是可以报警的。”
平冢静重新插上带X的指示牌,抬头,看着蹲在路灯上好久不见的人,身体晃一下。
“野见山风早,一个人走夜路很麻烦的,你能不能早点来。”
“下次一定。”野见山跳下路灯,他牢骚着,“家里可是好多事的。”
“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那几个人的事。”
“毕竟除了她们外,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值得去做了。”
野见山说着,蹲下身子。
平冢静趴上去,揽住:“能不能找个工作啊。”
起身,野见山反对这个说法:“拒绝,工作好麻烦。”
“是啊,工作好麻烦,下午有个傻憨憨客人说我卖假酒,我差点给他一拳。”
“卖假酒?”野见山惊了,“你卖什么酒?你不是当老师的吗?”
平冢静重重呼吸:“我不干啦。”
野见山颠一颠,让她趴得更上一些:“你不是挺乐意当老师的吗?”
平冢静拽住他的头发:“我有三个学生一年多没来上学,备受打击,不想干了。”
“这不是回来了嘛。”
“回来上学?”
“要上的,读个高三,考个大学,然后想工作就去工作,不想工作就在家里给女朋友们当家庭煮夫。”
“你倒是规划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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