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代价是毛皮上沾染了实在太多,他沉默着搓一早上了。
以及。
扭头,野见山看着身边似乎眼神幽幽盯着自己的惠。
以及他的病情加重了,这个幻影这次出现了很久。
但没办法跟她们说,幻影不会影响他的生活与行动,只是时不时会出现,让他沉默着不知该怎么面对。
没必要让她们担心,当做不存在就好。
他其实偶尔会对着对方说些话,当然,不是在山谷内,而是在北极发呆时。
应该,不是大问题吧...总不能自己人格分裂了...
“喂!吃饭!”
听到英梨梨的话,野见山扭头看一眼身边洗好后堆的老高的毛皮。
点头:“马上来,我先晾好。”
泽村英梨梨看一眼毛皮,立马扭开视线,关门。
呼,不行,光看着那些东西都感觉那段时间好荒唐。
摇摇头,甩开脑袋里的想法,她重新凑到雪乃身边,看着锅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雪之下雪乃看着还在炖煮的汤,脸红了红,但没具体解释,只是说:“之前各种猎物身上存下来的,给他补补,你待会别吃。”
补补?泽村英梨梨不太明白什么东西能补补,但她明白这东西不能深究了。
于是她转身:“我去摘两根黄瓜,待会拍碎了当凉菜。”
雪之下雪乃应声:“好。”
随后她看着英梨梨离开,一手捂住脸,自己当时太无力了,没办法反抗。
所以,都是他的错。
感受着身后揽着自己的人,雪之下雪乃毫不留情,踩。
她冷声:“洗手,然后准备吃饭。”
“哦。”野见山退一步,安静去洗手。
用完了就不认人,呵,等着吧。
等到饭菜全部上齐,野见山独自捧着自己的大汤碗,默默吃里面那些感觉有些古怪的东西。
雪之下雪乃咽下那脆嫩带着咸辣的黄瓜,看他一眼:“我们再耗点时间,上次走太快,很多地方没仔细去看。”
野见山嚼着肉,点头:“嗯。”
少了他的抢食,泽村英梨梨快速夹着料理,鼓着嘴:“婚后旅行?”
雪之下雪乃无奈看着她:“咽下后再说话,英梨梨,你是淑女。”
“哦。”泽村英梨梨努力咽下口中食物。
“差不多的意思。”雪之下雪乃解释,“回去后,大概很少会有只有我们三个在的时间了。”
“最后,再任性一下吧。”
“好啊,第一站去哪?”泽村英梨梨对此没有意见,她相当简单地接受了。
“去欧洲吧,很多地方我都想多看一会。”野见山下了定论。
“嗯,好。”雪之下雪乃应下他的提议。
“不过,在这之前。”野见山端起比自己脑袋大的汤碗,喝下一大口汤。
呼出口气后,他看着她,微笑。
“我其实,有件很想知道的事情。”
......
北极,一人站在巨大的冰山上,一人站在底下冰层,还有一人站在离他们远些的冰山上,好奇看着。
野见山咧起嘴,先朝上面说着:“把模糊强度的术法撤掉,我得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强才行。”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嘴角微扬:“怎么?未知让你害怕?”
野见山摇摇头,他感受着渐渐活跃的身体,认真说:“你这样,我不知道该出多少力,我身体里藏着的力量很可怕的。”
雪之下雪乃有些不服,但还是没说什么,他的身体可怕是确实的事情,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跟着她半年,期间不断爆发力量,某种意义上,那时候他是被挖出个洞且没有水补充的木桶,结果那个木桶居然流了半年的水才流干净。
呼吸,雪之下雪乃张开双手,身体放松,并且开始解放自己的全部。
野见山抬头,看一眼莫名集聚在头顶的乌云,眼里兴奋升腾。
他调动身体,开始进行激活。
“咚咚!”
心跳声沉闷响起几下,然后沉寂。
野见山抬起头,甩甩手。
他看着上方的人,视界突然扭曲了下。
一个人站在半空,红色眼瞳显眼张狂,她笑着说:“喂!风早,再来打一架怎么样?我最近又进了一步,感觉可以把你揍得哇哇叫。”
没有回答。
于是她手指微动就是几十道闪电劈下。
下方,一道几米宽的闪电从下至上,将她整个人囊括其中,经久不消,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野见山看着画面消散,想到刚才她一边不认输地笑一边持续颤抖的身体,咧嘴笑了起来。
泽村英梨梨确定他们都做好了准备,深吸口气。
“开始!!!”
眨眼间,冰山,包括冰层,全部朝少年刺出尖刺。
天空亮起,几道闪电劈了过去。
雪花带着极寒朝他飘。
掠过的风变成了切割的刀,毫不迟疑。
是的,眨眼间,目光所见的所有,都带着攻击意味朝他而去。
这就是气,一种几乎无所不能的东西,拥有这种东西,在任何地方,只要足够强,都能将那里当成自己的主场。
雪之下雪乃在眨眼间调动了最快的一切。
然后被破碎。
因为那个人在眼皮刚刚准备合拢的那一瞬,就已经踩碎冰层,破开空间,手指停在了脑门前。
雪之下雪乃看着来到自己身前的人,所有术法暂停。
她叹口气:“你怎么会强成这样?”
野见山收回手,理所当然:“我天下无敌啊,虽然少了气,很多事做不到,但如果单论打架杀人,对我来讲可就太简单了。”
雪之下雪乃安静一会,然后问起了好奇的一个问题:“在雅库茨克的时候,那个不认识的前辈,她当时能不能赢你。”
“你说优子吗?她以前是你们雪之下家的人,现在只是转生了。”野见山抬头回忆千年前,那个被她捅一刀的时间。
估算着,他张嘴说:“优子最强的状态是带刀,她当时如果有刀在手,可以一刀劈了我,以我那时候的状态,其实反抗不了,但她当时没带刀,如果打起来,那就是我死,她伤,因为那时候我没力气了,用最后的力气暴起,也最多是打她一拳,将她打个半残吧。”
摇摇头:“她想拦我,但不会真的拦我,因为这件事她没有掺和的理由,一旦强行拦就得打,然后我就会死在她手上,她不能接受这件事。”
雪之下雪乃看着说出好多话的他,眯起眼睛:“你还,挺了解这位优子的。”
野见山朝她翻个白眼:“我是她姐姐最后的遗物,她可能会发脾气,但怎么可能主动来摧毁我。”
“前辈的,妹妹?”
“嗯。”
野见山蹲下:“英梨梨,回家。”
在场间看戏的泽村英梨梨哼一声,趴上他的背:“不是说不背我吗?现在都主动起来了。”
野见山嫌弃中往冰山下走:“那你下来啊。”
“诶嘿,我偏不要。”
“呵呵。”
雪之下雪乃踩着雪跟随他们,叹气:“你们俩不要像个小孩子行不行。”
野见山回头看她一眼,想了想,继续往前走,没说什么。
泽村英梨梨回过头,微笑,然后继续趴在他耳侧。
“雪乃吃醋了。”
“我知道,你下次收敛点。”
“不行啊,我喜欢你背着我。”
“你蠢啊,下次别在她面前故意这样做就好。”
“可这次不是,你主动要背我?”
“嘻嘻。”
雪之下雪乃停步,扬手。
北极开始闪电不断,雷声渐起。
......
三人各自背着包,在星空下鞠躬。
“其实当初发生过什么事情,爷爷奶奶没有告诉我。”泽村英梨梨捋过自己的马尾,情绪复杂,“我只是单纯觉得,爷爷奶奶是好人,能让他们这样痛恨,甚至恨不得等到对方全家到齐再动手,一定是有人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奶奶常跟我说,我很像他们孙女,可是他们这么宠孙女的话,怎么还会在这呢。”
“所以我不拦,我想让他们报仇,带着解脱般的情感去命运的尽头。”
泽村英梨梨微笑起来:“我不知道对错,我只是想这样做。”
野见山看着那些烧不尽的,被风雪盖住的砖块,看着房屋的残垣,伸手,他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使劲揉着脑袋:“没事,我们是同罪。”
雪之下雪乃看着身前的残迹,想到那两个每次见面都试图让他们留宿的孤独老人。
其实有留宿的,但只有短短几次,大部分时候,他们都是吃过一顿饭,聊聊天,然后就在风雪里回了山谷。
对错,是非,生死,无辜或者不无辜;最后都不重要了,因为两位老人用那复仇的火焰烧了一切,自己身边的两个人选择了旁观,最后还将那把火点得更燃,将一切都遮掩。
同罪,是的,自己也是同罪,因为自己已经不再想管这件事。
无论怎样的故事,都埋在风雪里吧。
只是可惜,萨沙奶奶的腌黄瓜跟熏猪肉,真的很好吃,但自己还没来得及夸赞。
伸手,雪之下雪乃碰到他们两人。
她微笑。
“好了,下次再来探望伊万爷爷跟萨沙奶奶,我们该走了。”
......
“所以我才讨厌那些取景不合现状的创作者。”野见山伸直腿,抱怨,“这辆斜坡列车,根本就只有几秒钟的户外空间,动画播了至少几十秒或者几分钟,太过分了。”
雪之下雪乃看着窗外的一片黑,同样觉得有些过分,她上次带着他来这,本来是想自己站在车头,然后他站在车尾,两人一起顺着列车往上,结果这列车只有几秒钟是在户外,其他时间都待在隧道,根本没办法像想象中一样看风景。
“《jojo的奇妙冒险》,黄金之风?”泽村英梨梨倒是兴致很高,她打量有好些台阶的车厢内部,再看过两人,“你们想的东西还挺多的嘛,连这个都特地来试了。”
野见山耸耸肩:“这可是我觉得jojo里最有意思的景致,一切都在后退,并不断往下走,而我却是向上,还能一直透过车窗俯瞰这个城镇,很有趣不是吗?”
“但他们骗了我!根本就看不到!我只能在隧道里看黑咕隆咚!”
“呵。”雪之下雪乃看他一眼,“无聊。”
野见山冷笑:“雪之下,这是你带的路。”
雪之下雪乃无奈:“我只是知道你以前兴致很高,所以带你来,并不是自己好奇。”
“哈?你自己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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