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419章

作者:黑白角龙

  “除非她们三个待在一起是为了组‘令使乐队’,准备召开一次比谐乐大典还好豪华的音乐会,不然还是算了。”

  千逸摆摆手,转身就去忙布置梦境的事情了。

  “……”

  黑天鹅沉默了。

  她没想到,竟然连沉睡着三名令使,连【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都没有抵达过的翁法罗斯,都没法引起千逸的兴趣。

  只是除去这个消息之外,她的手头也没有其他能引起千逸兴趣的话题和消息了。

  毕竟千逸作为仙舟联盟的令使,从噬界罗睺的肚子中将苍城仙舟打捞出来,即将使这艘坠落的仙舟重新起航的苍城将军,地位和实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想要得到他的记忆,就只能通过勾起他的兴趣,进行交易来完成。

  要知道,上一个试图去仙舟联盟偷将军记忆的忆者,可是被仙舟人当场用天符墨书禁锢住,收容进了匣子里,现在还在幽囚狱内关着呢。

  而天符墨书对于帝弓天将而言,并不是什么罕见东西,黑天鹅可不想也落得一个被关在匣子里的下场。

  在她思考,到底该怎么才能引起千逸兴趣,交换到千逸的记忆时,扎着双马尾的假面愚者少女忽然出现在她的身旁。

  “呀,瞧瞧这是谁?这不是我们优雅,有趣,高贵的忆者,黑天鹅小姐吗?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呀?”

  花火明知故问。

  “假面愚者的小妹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人【看见】你那混乱不堪的内心吗?”

  黑天鹅缓缓抬眼,唇边仍挂着那抹令人看不透深浅的高深莫测的微笑。

  “哎呀,好伤心,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简直难过的都要哭出来了。”

  花火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伤痛欲绝的表情:“明明是我把你介绍给千逸,还替你们牵线搭桥,按常理来说,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伙伴,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这样防备我,真是……真是太令我难过了!”

  “呵呵。”

  黑天鹅轻轻环抱起双臂,完全懒得看花火的夸张表演,而是直接步入正题:“那不知‘好心’的愚者小姐,有什么能帮我更进一步的好建议?”

  闻言,花火倏地贴近,头顶几乎要碰到黑天鹅的下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既然千逸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任你说什么都无济于事,那为什么不试试从他身边的人开始做突破口呢?”

  “嗯,这倒确实是个有趣的思路。”

  黑天鹅若有所思,好看的眉宇缓缓舒展开。

  要拿出能吸引千逸兴趣的东西,来取悦千逸,实在是过于困难。

  可要是千逸的那些朋友们就不同了,只要有合适的价码,她便能轻易网罗到大量珍贵的记忆。

  要是能在这些纷繁的记忆里,找到千逸与友人把酒言欢时,那不经意间流露的,未被设防的瞬间,将其精心淬炼,献于【记忆】星神浮黎……

  定能在【记忆】星神那流光如镜子般的身躯上,漾开喜悦的涟漪呀!

  在黑天鹅打算立刻行动起来时,却忽然感受到,有陌生且异样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无声地攫住了她。

  她倏然侧首,循着那道目光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黑色修女服的女子静立在不远处,宽大的领口下,雪白的肌肤与黑色布料形成鲜明对比,饱满的胸线祈祷般的呼吸中轻微起伏,纤细的腰肢被束腰勾勒得不堪一握,而那厚重的教廷长祂非但未能遮掩她曼妙的身段,反而若隐若现地描摹出她臀腿间近乎完美的比例。

  正是负责看管花火的阿波尼亚。

  然而,真正令黑天鹅凝神的,并非阿波尼亚这具披着神性和虔诚,实则却如恶魔般勾人心魄的身躯,而是那双正静静地,悲悯地望过来,仿佛倒映着命运轨迹的眼眸。

  “嗯?”

  黑天鹅发出疑惑的声音。

  流光忆庭的忆者,都是放弃肉身,接受自我的异变,以‘模因’的状态存在于世的特殊生命体,在影像和图案间跳跃变形,如一个不存在的幽灵。

  得益于这样独特的性质,她们可以自由的穿行在各个世界,为记忆星神搜集各种各样珍贵记忆,并且无需担心被发现。

  也因此,只要忆者不愿意主动露面,那么即便是令使,想要抓到她们也需要费上一番周折。

  然而奇怪的是,她此刻明明并未在这位修女的眼中现身,但那修女的视线却如有实质,精准地穿透了现实的帷幕,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而她却没从这位修女身上完全感受到什么强大的虚数能波动,更没有命途的涟漪。

  “你,能看见我?”

  黑天鹅主动询问,试探着这位修女是不是真的能看到自己。

  “缠络的丝线牵引生命,捆缚未来,将每一个瞬间都标记得分外清晰,而此刻缠络着你的丝线,在我眼中映照得尤为分明。”

  阿波尼亚眼帘低垂,目光悲悯而深远。

  “原来如此……是末王的信徒么?”

  黑天鹅了然,瞬间明白眼前的修女是什么来历:“真是意外的人物,不过很遗憾,我对你们那仅能映照终局的记忆并不感兴趣,暂且,请你遗忘我吧。”

  话音刚落,记忆的力量已悄然发动,意图将自身存在的痕迹从对方的认知和记忆中悄然抹去。

  作为记忆星神浮黎麾下的忆者,黑天鹅自信能如呼吸般自然地窥探并改写绝大部分生灵的记忆。

  然而,就在记忆的大手即将缠绕上阿波尼亚的意识,准备把对方看到自己和谈话内容的记忆删除的刹那……

  铿!

  数十道金色锁链骤然浮现,将不存在实体的她捆住,瞬间收紧,死死禁锢在那里,动弹不得。

  “什么?!”

  黑天鹅惊愕出声,试图挣扎脱身,却发现这锁链上竟然携带着强大的约束效果,而她的力量刚一凝聚,竟在顷刻间被压制得溃散无踪。

  这一招她从未见过,起码在流光忆庭的记忆中,那群终末行者是绝对不会这一招的。

  不,能压制虚数能的能力,根本就不是【终末】命途该有的,反倒像是早已与【同谐】融为一体的【秩序】才有的能力!

  更令她心惊的是,这约束的权能仿佛是专门为针对虚数能而设。

  偏偏忆者舍弃肉身,将自身转化为模因之后,所依托的正是记忆命途的能量,而命途能量同样属于虚数能的一种,这就使得本该有挣扎之力的她一下子像是吃满了特攻一样,一身力量发挥不出来半点。

  力量,正如潮水般飞速流逝。

  “别把我看扁了啊!!”

  黑天鹅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反抗的怒吼,意图一次性爆发出全部力量来挣脱锁链,从而尽快逃离出这种越来越虚弱的状态。

  她咬紧下唇,拼尽全身之力挣扎起来,纤薄却有力的肩背绷紧,腰肢猛地拧转,修长的双腿试图蹬踹,在身体发力的同时,在周身召唤出数只水晶般的巨手,开始拼命扯身上的锁链。

  咔嚓,咔嚓……

  一声又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而且响的声音越来越快,最终声音骤然停止。

  束缚身体的锁链也应声而碎。

  刚得到一瞬自由的黑天鹅脸上刚浮现出喜色,立马又是数十根金色锁链出现,将她捆住,不同的是,这次在她的身后,还多出了一把厚重的金色十字架,帮忙一起压制。

  很显然,她的挣扎是白费的。

  唯一的结果,便是让那冰冷而坚固的金色锁链,在她那即便化作模因也依旧傲人丰盈的曲线上,勒得愈发深刻,愈发残酷。

  那冰冷的锁链如同活物深深陷入她的肌肤,缠绕住她高耸的丰盈,将那柔软饱满勒得向上微微鼓起,深陷形成触目惊心的凹痕;缠绕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紧紧收束,仿佛要将那流畅的腰线就此折断;缠绕住那双优雅修长的长腿,在紧实的大腿与柔嫩的腿弯处留下了深红的印记。

  而那身本该从容,优雅且神秘的黑色礼裙,此刻在锁链的捆绑下显得凌乱而窘迫,布料被紧紧勒压,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腰腹。

  这使她整个人如同一只被人掐住脖子,只等着被拔光羽毛做成菜品的珍禽。

  不只是她,连一旁的花火也被一块捆了。

  “我主的命令,是让我紧盯假面愚者花火,虽然黑天鹅小姐你并非假面愚者,但妄图窥探我主记忆,这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亵渎,我无法坐视不理。”

  阿波尼亚轻声说着,将双手虔诚地交叠于胸前,紧紧握住那枚散发着微光的迷你金色十字架【犹大的誓约】。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黑天鹅此刻已经没了力气,连说话的语气都虚弱的断断续续起来。

  “这股力量,来自约束之律者,在那段未被我主改写的历史中,它曾为人类文明带来近乎毁灭的劫难,而今,我主将其权能赐予了我,我也必将用这份权能捍卫我主的荣光。”

  阿波尼亚耐心的解释。

  “未被改写的历史?”

  黑天鹅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你们在【记忆】未曾注视的地方,修改过历史?!”

  对于这个问题,阿波尼亚并未回答,只是以十分礼貌的语气,对黑天鹅缓缓开口:“请,乖乖听话。”

  名为【戒律】的力量,施加在了黑天鹅身上。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位忆者小姐大概都要乖乖听从她的命令。

  当然,若是黑天鹅找不到能破解她【戒律】的办法,这个一段时间大概会不断延长。

  只是阿波尼亚相信,这种延长的事情并不会发生。

  因为银河中,有太多千奇百怪的奇物,数不胜数的奇怪能力,所以在地球很难反制的【戒律】,到了银河后,什么时候会被人找到破解法,导致失效,都是她提前预料并做好心理的事情。

  不过,做好心理准备,并不意味着,阿波尼亚会始终原地踏步。

  毕竟在终焉之茧破碎,一大半能量都被千逸拿去反哺地球,并且太阳系成功连接上宇宙后,律者的上限就被成功解锁了。

  这意味着只要努力,有能媲美幽兰戴尔和琪亚娜的天赋的话,基本所有律者都有进化成终焉律者的可能。

  阿波尼亚虽然觉得自己的天赋不如幽兰戴尔和琪亚娜,但姑且还算是有些天赋,再加上千逸给她的约束律者权能跟她的能力很契合,两者叠加能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更别提还有犹大的誓约在手,所以即便她目前没有踏入命途,得到补强,强度依旧是在线的。

  虽然她并未主动去进行过测试,判断自己到底是小杯,中杯,大杯还是超大杯,但她能隐约感觉到,自己属于大杯,而且是大杯中的顶尖。

  如果她后续能成功踏入命途,得到一些其他补强,跻身超大杯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天无二日,一个人也不可能同时侍奉两个神。

  既然她已视千逸为心中的神,将其当做需要奉献一生去侍奉的主,就不可能去踏足星神的命途,去成为其祂神的信徒。

  除非千逸创造出属于他的命途,否则她是没有踏足命途的想法的。

  在她思考着,神游天外之时,一个清亮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她的沉思。

  “喂——阿波尼亚!千逸让你过来给梦泡加个戒律~?!”

  爱莉希雅站在不远处,笑盈盈地朝她用力挥手。

  “来了。”

  阿波尼亚立刻回应,原本静默如水的温柔面容上,漾开一抹发自内心的浅淡笑意。

  话音刚落,她又顺带着给花火下了一道‘禁止捣乱’的戒律,然后将那束缚着黑天鹅和花火两人全身,用约束的权能和犹大的誓约制造的锁链松开了一大半。

  她只留下两条分别束缚了两人的手腕,然后像看管犯人一样,拽着两个搞事精去找众人会和。

  ???

  对梦泡施加【戒律】,于阿波尼亚而言,并非是难事。

  在这一步完成之后,千逸便迫不及待的联系了星期日,准备开始先前约定好的赌局。

  “这个梦泡,便是本次赌局的试炼。”

  “你将坠入我们为你设置的梦境,在其中经历莫大的苦痛,若你无力承担这份苦痛,那么证明,你没有凭一人之力背负整个世界的能力,可若是你胜了,就证明你拥有以一人之力背负全世界的胸怀。”

  “若是星期日你胜了,那么我们将不再阻止你构建太一之梦。”

  “可若是星期日你输了,你就自愿放弃尝试构建太一之梦,去铸造秩序国度的梦境,还要用神主日和秩序的力量全心全意的协助我们。”

  千逸将梦泡递到星期日的面前,重复了一遍两人之间的,完全不对等的赌约内容。

  这个赌约,对星期日而言,是完全不利的。

  因为星期日赢了,也什么助力都得不到,可要是输掉,那需要付出的代价多到需要赌上他的全部家当。

  可即便如此,星期日也甘愿去赌,因为他赌的不是利益,而是一个实现“所有人都能平等且幸福的下去的美梦世界”的可能。

  更何况,赌注这种东西,不知道结果才算是赌注,可要是知道结果那就不是赌注,而是——投资!

  “千逸,你不该与我立下这个赌约,给我这个可能性的。”

  星期日注视着面前的梦泡,一副优雅得体且从容的样子。

  “此话怎讲?”

  千逸好奇。

  “如果我所猜不错,这个美梦的内容,一定与知更鸟有关,而且我所猜不错的话,知更鸟在这场梦境中一定会离我而去,即便不是离我而去,我的妹妹在这场梦境中大概也会……”

  星期日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对这场梦境的猜测和推断。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弱点所在。

  而他的弱点,毫无疑问是知更鸟。

  千逸和知更鸟,同样也是清楚这一点,两人想要针对自己,就必然会从知更鸟的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