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315章

作者:黑白角龙

  镜流全身都兴奋了起来。

  这场战斗令镜流平生第一次感到极致的兴奋和酣畅淋漓。

  她发现千逸简直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师傅,无论受到多重的伤,下一秒都会瞬间痊愈,让她能全身心的投入战斗中,在这般倾尽生死的厮杀中,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每一刻都在蜕变。

  然而渐渐地,她察觉千逸的攻势有所收敛,目光不时移向他处,出剑也愈发精简,最终几乎只剩“刺”这一种最为克制的招式。

  “不准放水!给我全力砍过来!!!”

  镜流手中剑势更快几分,语气中尽是对千逸刻意留手的不满。

  “我觉得可以中场休息一下。”

  千逸收剑后退半步,目光轻移,示意她看向自己几乎已难以蔽体的身躯。

  镜流衣衫早已在激战中破碎不堪,衣裙残片零落挂在她紧实的肌理之上,并顺着她纤瘦的身体滑落,散落一地,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凋零的白莲。

  仅存的纯白色内衣遮掩着她身体的重要部位,最简单不过的款式,却衬得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莹润如玉,她很瘦,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任何赘肉,双腿笔直而修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月光般的美感。

  干净,清雅,冷漠。

  那是跟琪亚娜完全不同的气质。

  “丰饶孽物岂会因你衣甲破碎就手下留情?”

  镜流皱起眉头,不满几乎要完全溢出来。

  仙舟与丰饶孽物之间的战争,从来都是最残酷的,如何更高效地杀戮,如何冲破防线夺取对方的丰饶神迹才是最重要的。

  没人会为破损的铠甲分神,更没有人会为皮囊的浅薄魅力迟疑,停下哪怕一瞬的脚步。

  下一刻,她猛然挥剑,斩断身上仅存的衣服,任由布料纷飞落下,毫不羞涩地将那副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千逸眼前。

  在布料纷飞的瞬间,镜流已经举起剑,表明她的态度。

  “继续——!!”

  ???

  【与镜流的羁绊大幅度提升了???】

  吾即汝,汝即吾。

  汝于此,获得崭新之契。

  契即所谓,破囚笼以求反抗之翼也。

  吾,死神面具之初诞得浴祝福之风,为汝遨往自由,更添助力。

  【XIII死神】镜流。

  ???

  “呼,累死我了。”

  千逸在连着跟镜流互砍四十八小时后,终于让镜流学会了太虚剑法,结束了这场教学。

  虽然他从头到尾,没有被镜流砍到一剑,但不断重复治疗和砍人这种单调的工作还是太过累人,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都湿透了。

  在发现单纯的剑技砍不到自己后,镜流便玩起了以血蒙眼的招式。

  招式奏没奏效另说,反正是弄的千逸全身都是镜流的血。

  好在,千逸在这场战斗中同样收获不小,随着跟镜流加深羁绊,他也同样得到了新的技能。

  【掌握了新的神意。】

  弋【无月为朔:如果受到了超过当前生命值的伤害,可以留下最后一点生命值(可使用次数为一,每次月落之时刷新)。】

  我超,名刀司命!

  还是每天一次!

  这下以后看到什么很厉害的技能,都可以先上去先尝尝咸淡了。

  “所以,镜流你感觉如何?”

  换了身干净衣服后,千逸向正在潭水内像鱼一样游来游去的镜流询问。

  “我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镜流游到潭水边,如出水芙蓉般,露出一张伟大的脸:“魔阴身确实没有任何发作的迹象了,不止如此,过去的那些让我怎么抓都抓不住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这么看来,这套剑法确实对治疗魔阴身有奇效。”

  千逸点点头,在心中夸赞了一下梅比乌斯。

  回头该给梅比乌斯的工资待遇还有职位提一提了。

  哦对,还要再给她找几个打下手的,免得她和克莱茵两人忙不过。

  “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

  或许是因为过去的记忆开始复苏的缘故,镜流罕见的开始八卦起来:“师傅你和元帅是什么关系?”

  “元帅?”

  千逸疑惑。

  “太虚剑法,是华元帅的剑法,你的这套太虚剑法虽然与我所知的太虚剑法大为不同,但基础内核和不少招式却十分近似,而且这套剑法是轻易不外传的,而师傅你又非元帅的任何一位弟子,所以我对你和元帅之间的关系颇为好奇。”

  镜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是颇感兴趣。

  “华吗……”

  千逸对华元帅挺陌生,但对符华却一清二楚,就连他的太虚剑法,都是没事去请教符华,一点点练出来的。

  因此该如何回答已经相当明朗。

  望着镜流那副八卦的表情,千逸竖起大拇指:“华啊,她以前天天给我做饭,还手把手教我太虚剑法,然后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还诞生了一个女儿。”

  以前给奥托干死,攻下天命后后,为了省钱又能吃到好吃的,天天在天命食堂蹭饭,吃的基本都是符华亲手做的神州料理。

  而识之律者是以符华为蓝图模板制造出的律者,说是符华女儿,一点问题都没有。

  因此千逸这话说的没毛病。

  但这话对于镜流而言,信息量就大的有点无法接受了。

  等等?!

  你是不是说了些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之前天天给你做饭,而且你们还有个女儿,那岂不是说……

  “你的伴侣是华?!”

  镜流十分罕见的发出了失态的尖叫,而刚治疗的七七八八的魔阴身已经开始出现复发迹象。

  “骗你的。”

  千逸看着镜流这幅失态的表情,心满意足的收起恶趣味,主动开口解释:“小识并不是华的亲生女儿,她是人造的,‘我们’不单指我和华,而我们也不是什么伴侣关系。”

  “这样吗……”

  镜流松了口气,随即眼中浮起更深的好奇:“既非伴侣,那莫非是师徒?或是挚友?”

  “那是对我们之间关系的侮辱。”

  千逸语气平静:“我们可是要组一辈子的命运共同体,纵使烬灭的金血覆盖寰宇,寿瘟之祸如蝗灾般蚀尽银河,终末的定论令万物归于虚无,我们也依然会紧握着彼此的手,去谱写永恒的乐章”

  虽然千逸跟符华之间的关系,有点类似奥托过去和符华的关系一样,更多的是偏向于合作和交易。

  但不同的是,奥托那个BYD光会画大饼,答应符华的事情基本一件事都没做成,不仅神州没保护,还顺手给符华卖了,而千逸不仅让符华久违的见到了苍玄和丹朱,还顺手复活了她最亲的队长卑乎留和她的父亲和母亲,让她过上了父母双全的幸福美满生活。

  因此千逸觉得,自己要是索要符华的余生,让她和自己组一辈子命运共同体,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回头还是问一下吧。

  符华.jpg。

  镜流:“……”

  你们这关系怎么听着比伴侣还要亲密?

  即便宇宙终结都要谱写永恒的乐章怕是家人伴侣都说不出这种肉麻到极致的话吧。

  等等!不对!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太像是巡猎?

  你作为苍城仙舟,华作为仙舟元帅,你俩不应该是要组一辈子的仙舟联盟,然后巡猎一辈子丰饶孽物吗?

  镜流心中正暗自生疑,担心千逸可能是【同谐】家族派来的卧底,却忽听他开口说道:

  “休息好了吗?既然休息好了,就传讯罗刹,告诉他你已经搞定罗浮仙舟,随时可以带他进入幽囚狱,去面见联盟元帅。”

  “繁育星神的遗骸,只有掌握在我们手中才有价值!”

  对味了,确实是巡猎的。

第279章 镜流:罗刹,我没有说谎。

  仙舟【罗浮】。

  这是仙舟联盟的六大座舰之一,它漂航于无尽的星海中,徐徐洄航在众多文明昌盛的星域,与各个世界进行贸易与文化交流,并帮助许多曾被丰饶之民摧毁的世界修复生态。

  为求医,治学,贸易而来的人群川流不竭,充斥其港口。

  一艘艘星槎缓缓降落在码头,舷梯落下,无数各怀心思而来的人们迫不及待的走下阶梯,踏入了罗浮仙舟的地界。

  在人流中,一位金发男子格外的引人注目,他身负巨大的棺椁,身穿有异于仙舟的服饰,不紧不慢的走着。

  “这里便是仙舟罗浮么……”

  罗刹忽然驻足,目光扫过码头上往来不绝的人流,最终落向那高耸入云,直贯苍穹的建木残骸。

  真美啊。

  这就是仙舟航行数千年,得遇【丰饶】之主药师,并从药师手中求到的名为【建木】的奇迹。

  即便已然枯死,枝干间仍流转着隐约的辉光,昭示着磅礴的生命,若它仍在生长,如今该是怎样一番遮天蔽日的盛景?

  他微微失神,却在瞥见前方正在巡查的云骑军时迅速收敛思绪,开始仔细查验起自己的证件,从身份证明到行商许可,再到一系列繁琐的文牒。

  确认无一遗漏后,才主动走上前去,接受检查。

  云骑士卒接过罗刹的文件,边检查边问:“您的身份是?”

  “行商,罗刹。”

  罗刹说出目前在用的假名。

  “罗刹先生,您是否承愿意承诺:自己将不违反仙舟联盟律法,依法依规进行商业活动,不进行签证许可范围外的活动,不进行任何与【长生】有关的非法研究?”

  “当然,我承诺。”

  “罗刹先生,欢迎来到仙舟【罗浮】。”

  成功度过云骑军检查后,罗刹这才算正式抵达罗浮仙舟,得以自由行动。

  可不等他以行商的身份穿梭于市集之间,借寻访商机,接洽生意之名去调查罗浮仙舟的的虚实。不料还未走出几步,便被一阵凄清哀婉的二胡声攫住了心神。

  循声望去,只见一道孤绝的身影静坐在斑驳的墙影之下,女子白衣如雪,纤指缓动,弦弓在苍老的琴筒上辗转低回,她微微垂首,银白的长发如月华流泻,遮住了大半容颜,连眼睛都以黑纱遮掩,自顾自的演奏着,仿佛周遭市集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罗刹驻足聆听,直至那曲二胡余音散尽,方才缓步上前,含笑开口:“没想到,镜流小姐竟还有这般闲情雅致。”

  “师傅说,音乐能涤荡心神。”

  镜流并未抬头,手中开始收拾东西。

  “哦?师傅?这倒鲜少听你提及。”

  罗刹眉梢微挑,流露出几分真切的好奇。

  根据他对镜流的了解,她的那位师傅应当和镜流本人一样,是一位只懂剑和打打杀杀的野蛮村姑,没想到竟然还懂音律。

  又或者是,这东西是天生就刻在仙舟人骨子里的?

  就像仙舟联盟的古国内,有个叫云南的地方,据说那里的人一生下来就会采菌子,还能歌善舞的。

  “免去寒暄,嬓正事要紧。”

  镜流将二胡收整妥当,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径直向前走去。

  “你还真是催得紧,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置丰饶于死地?”

  罗刹语带感慨,脸上却仍带着那抹惯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