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眸
英格丽没说话,只是握紧鸿羽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德克萨斯原本已经整理好了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却又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上衣脱下,露出包裹着玲珑娇躯的内衣,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水壶倒了杯水,很自然地递到鸿羽唇边。
鸿羽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些许慰藉。
他抬起眼,看向围在床边的众人——左边是叙拉古的狼与警察,右边是拉特兰的萨科塔,身后是英格丽,怀里还瘫着拉普兰德。
窗帘拉上了,时间停着,世界被隔绝在外。
“……”
鸿羽: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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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段
567,特蕾西娅:我将以赢家形态出击!
时间开始流动的瞬间,像冰封的河面被春雷凿开第一道裂隙。
先是声音——那些被无限拉长、稀释成近乎虚无的微小声响,猛地坍缩回原本的形态,灌入耳膜。
走廊远处医疗部自动门滑开的机械嗡鸣,更衣室里干员们交谈的零星碎片,通风系统持续低沉的背景音……所有曾凝固在琥珀中的声音骤然迸发,混杂成一片略显嘈杂却生机勃勃的喧响。
紧接着是光。
惨白的廊灯不再像凝固的蜡油,光晕开始流淌,在金属地板和墙壁上投下微微晃动的影。
窗外,罗德岛的人工日照系统模拟出的“正午”光线重新开始移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偏移角度,在甲板上拖出逐渐变化的明暗交界。
空气恢复了流动。
铃兰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还牵着红的手。
鲁珀少女的耳朵猛地竖起,尾巴僵直了一瞬,随即剧烈地晃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困惑又警惕的低吼。
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苏醒”吓了一跳,本能地弓起背,眼睛锐利地扫视四周,手中的利刃弹出半截。
“没事了,红姐姐。”铃兰轻声说,小手安抚地拍了拍红的手背,“时间……恢复正常了。”
她自己也轻轻舒了口气。
虽然能在爸爸的时停领域里活动,但那种整个世界都被按下暂停键的寂静,终究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现在,声音、光线、气味、温度……所有感官接收到的信息重新流动起来,反倒让人感到一种踏实的“正常”。
只是这“正常”里,还掺杂着别的东西。
铃兰的狐狸耳朵微微动了动。
她听见了脚步声——不是远处那些重新开始走动的干员们略显杂乱的步子,正在向这边靠近。
不止一个人。
铃兰下意识地攥紧了红的手,身体微微侧转,看向声音来处。
首先从拐角阴影里踏出的,是一双暴露在外的修长腿线,洁白如玉的大腿甚至会随着其主人走路时发生细微的颤抖,短靴的靴跟敲击金属地板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是伊内丝姐姐。
卡普里尼女性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下身是条简单的深色短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她的眼眸此刻正看向铃兰,目光在触及小女孩的瞬间,那层属于资深侦察者与战士的锐利审视淡去,化作一丝极淡的温和。
“丽萨。”伊内丝开口,声音不高,略带低哑的磁性,“你在这里。”
“伊内丝姐姐。”铃兰乖巧地点头问好,又看向伊内丝身后。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维什戴尔。
和伊内丝不同,维什戴尔今天穿得相当……“张扬”。
一件裁剪独特的深红色外套,肩部和腰侧有着夸张的金属装饰和皮带扣,里面是贴身的黑色背心,下身是同色的热裤和长筒靴,露出大片洁白的健康肌肤。
她白色的中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挑染的红色发丝翘在耳侧。
“哟,小狐狸~”维什戴尔咧嘴笑开,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她几步走过来,弯下腰,伸手揉了揉铃兰金色的头发,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弄疼她,“这时间点……不去找你那个忙得脚不沾地的老爸?”
“爸爸他……”铃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是说爸爸在楼上“聊天”?还是说刚刚时间被暂停了很久?好像都不太合适。
“他大概正被某位医疗部主任按在检测台上,进行第不知道多少次‘复查’吧。”一个略带调侃的、清朗女声接过了话头。
第三个人从伊内丝和维什戴尔之间的空隙走了出来。
是博士。
铃兰眨了眨眼。
博士姐姐今天也没穿那身厚重的防护服,只套了件罗德岛制式的、面料挺括的白色研究员长外套,衣襟敞着,露出里面简单的深灰色高领针织衫和同色的及膝短裙,黑色的不透光裤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皮质短靴
她的白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搭在肩头,灰蓝色的眼眸像雨后的天空,清澈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博士的身材很好,这是铃兰很早就知道的事实——是那种教科书般的、介于少女的清瘦与成熟女性的丰腴之间的、恰到好处的曼妙。
此刻这身稍显贴合的装扮,更是将那起伏的曲线清晰地勾勒出来,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却在针织衫下撑起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现在这装扮更是让铃兰觉得有些微妙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不加掩饰的吸引力?
铃兰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
妈妈的身材当然也很好,匀称而充满力量感,但和博士姐姐这种……嗯,更偏向“丰腴”与“柔软”的轮廓,似乎是不同的类型……这就是妈妈不具备的能力吧。
虽然妈妈也不小,但是相较于博士姐姐……就有点中杯了。
铃兰默默的为自家老妈默哀。(别觉得铃兰人设崩了,这可是鸿羽的崽啊,早期的鸿羽比现在的铃兰不知道屑了多少)
“博士姐姐。”铃兰轻声唤道,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
她对博士总是怀着一份特别的亲近,也许是因为自己很早的时候就和博士有了接触,那时候自己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是爸爸的女儿,而博士也对孩子特别有的耐心和温柔。
“乖。”博士走上前,很自然地蹲下身,视线与铃兰平齐。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铃兰的狐狸耳朵尖,那动作混杂着长辈的疼爱,“耳朵都蔫了,没睡好?还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吓到了?”
她的眼眸凝视着铃兰,里面映着小女孩略显不安的脸。
博士的观察力或许不如伊内丝那样经过千锤百炼,也不像维什戴尔那样带着野兽般的本能,但她有一种奇特的、直指核心的洞察力。
铃兰觉得,博士姐姐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
“没、没有吓到。”铃兰小声说,下意识地往红身边靠了靠。
红立刻往前挪了半步,把铃兰挡在身后,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呜呜声,眼睛瞪着博士——尽管她知道博士不是敌人,但这种过于亲近的接触还是让本能警惕的鲁珀少女感到不适。
博士笑了笑,收回手,站起身。
她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铃兰,又瞥了一眼楼上住宿区的方向。
“所以,”博士抱起胳膊,“你家老爸,搞定他那摊‘历史遗留问题’了没?”
伊内丝轻轻咳嗽了一声,眼眸里掠过一丝无奈。
维什戴尔则吹了声口哨,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热闹”很感兴趣。
昨天博士不在场,而她们两人虽然在场,却只是远远的在外头围观。
铃兰抿了抿嘴唇。
她知道博士姐姐指的是什么。
爸爸那些“过去”找上门来的事情,在罗德岛上早就不是秘密了,至少对博士、伊内丝姐姐和维什戴尔姐姐这样的人来说不是,她们自己就是爸爸“过去”的一部分,而且是很深、很纠缠的那部分。
“爸爸他……”铃兰犹豫了一下,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说法,“他在休息。凯尔希医生说他需要静养。”
“静养?”维什戴尔挑眉,笑容里多了点恶趣味,“在那种‘修罗场’里静养?小狐狸,你这话说得可没什么说服力啊。”
她凑近铃兰,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讲,你老爸那个人啊,看着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其实心软得一塌糊涂。谁哭一下,谁委屈一下,他就没辙了。以前在卡兹戴尔就是这样,明明自己都快不行了,还想着把特蕾西娅陛下头疼的问题全部解决。”
维什戴尔说着,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有不爽,有后怕,或许还有一点点……心疼?
铃兰安静地听着。
关于爸爸在卡兹戴尔的事情,她听其他人提起过一些碎片,但从不完整。
“维什戴尔。”伊内丝出声,声音平稳,却带着制止的意味。
维什戴尔撇撇嘴,直起身,抱着胳膊靠到墙边,但眼神还是落在铃兰身上。
伊内丝重新看向铃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不用在意她的话。羽……你爸爸他,有自己的考量。那些找上门来的人,既然他选择了面对,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这准备可能看起来有点手忙脚乱。”
最后一句带着点微不可察的调侃,让铃兰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伊内丝姐姐平时话不多,总是很沉稳,偶尔流露出的幽默感反而让人觉得亲切。
“我知道的,伊内丝姐姐。”铃兰点点头。
爸爸他的确就是这样的。
“所以,他现在是在楼上‘静养’?”博士接过话头,眼眸望向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层层甲板,看到那个房间里的情形,“一个人?还是……有‘陪护’?”
这问题问得有点促狭。
铃兰的脸微微热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那些萨科塔姐姐们去找鸿羽后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却不打算直接说出来。
这些可都是小妈啊……
“有……有几个姐姐在陪爸爸说话。”铃兰小声说,选择了一个比较含糊的说法。
“说话?”维什戴尔嗤笑一声,“哪种‘说话’?用嘴说,还是用身体‘说’?”
“维什戴尔!”这次连博士都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注意点,孩子在呢。”
维什戴尔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小狐狸聪明着呢,你以为她啥都不懂?再说了,这罗德岛上,还有谁不知道羽那家伙是个行走的麻烦聚合体兼女性精英收集器?”
她说得直白又粗鲁,但奇怪地,并不让人讨厌。
也许是因为维什戴尔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事实如此,懒得修饰”的坦率。
铃兰确实听懂了。
她的脸颊更热了,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爸爸和各位姐姐阿姨们的关系,她当然都清楚了。
这段时间里妈妈从不避讳谈论这些,只是会用更温和的方式告诉她:爸爸被很多人爱着,也被很多人需要着,这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责任。
而她自己,对于那些围绕在爸爸身边的、各具风采的女性,感情也复杂难言。
总体而言,她并不排斥,甚至常常能感受到她们对自己那份小心翼翼的、近乎宠溺的善意——尤其是在她们得知自己是鸿羽的女儿之后,那种善意里,似乎又多了一层更微妙的情感。
就像是想诱导自己也叫她们妈妈似的……
爸爸……似乎总是能吸引到很好的人。
只是偶尔,非常偶尔的瞬间,当看到爸爸的注意力被她们分走,当爸爸的怀抱被其他人短暂占据时,心底也会悄然冒出一点点细微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属于孩童的、想要独占亲近之人的醋意。
但那醋意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太阳一出来,便消散无踪了。
就在铃兰不知该如何回应W的直白时——
空气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像盛夏柏油路面上蒸腾的热浪,一瞬间的视觉错位。
然后,一个人影就那样毫无征兆地、静悄悄地出现在了走廊中央,正好在铃兰、红、博士、伊内丝和W围成的小圈子旁边。
是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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