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眸
也是打赢复活赛了,兄弟们。
下周一补上欠的七更,冲一下更新榜,由于被申鹤肘击进了小黑屋导致之前有许多章节查看不了的我应该都发在群里了,可以去群里看,群由于被腾子的大手制裁导致群号搜不到可以去上架感言那边看群二维码的图片。
456,伊莎玛拉:偷袭!
罗德岛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当鸿羽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荒城边缘那片被精心开垦的田野旁时,时间仿佛被调慢了流速。
黄昏的光线为广阔的田野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辉,微风拂过,新栽的禾苗漾起层层绿浪,散发出泥土与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这里远离尘嚣,只有虫鸣与风声交织成自然的乐章。
他看到了田垄间那个熟悉的身影。
黍正弯着腰,专注地检查一株新苗的长势。
她穿着素色的棉麻衣裙,裤腿挽起至小腿,露出沾着些许泥点的肌肤,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
夕阳的光勾勒着她温婉的侧脸轮廓,神情宁静而满足,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了一体。
鸿羽没有刻意隐匿气息,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这幅画面。
黍似乎心有所感,直起身,转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鸿羽的身影时,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如同投入星辰的湖面。
惊喜、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她脸上交织。
“先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喜悦,快步从田垄间向他走来,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归巢的鸟雀。
“黍。”鸿羽迎上几步,嘴角自然地扬起温和的弧度,“新苗长得很好。”
他目光扫过那片葱郁的田野,语气带着赞许,“看来你花了很多心思。”
“嗯!”黍用力点头,脸颊微红,献宝似的指向不远处一片长势格外喜人的区域,“先生请看那边!就是用了您留下的那些特殊种子,结合大荒城本地的一些耐寒品种改良的。不仅产量预估能提升三成,对源石污染的耐受性也强了很多!根系特别发达,能更好地固土保水……”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热情,一提到她热爱的土地和作物,那份含蓄便化作了自信的光芒。
她拉着鸿羽的手腕,走到那片试验田边,像介绍自己最骄傲的孩子一样,详细地讲解着每一处改良的细节,指尖拂过青翠的叶片,动作轻柔而珍视。
鸿羽安静地听着,目光追随着她的指尖和讲解,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专业而精准的问题,引得黍眼睛更亮,解答得也更加深入。
夕阳的金光洒在两人身上,在田垄间投下长长的影子,气氛宁静而和谐。
暗处观察者们:
年藏在稍远处一个土坡后面,探头探脑:“呜哇,老家伙笑得真好看……可恶,黍姐也太会了吧!
这岁月静好的样子,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跳出去吓他了!”她小声嘀咕,赤红的眼眸里闪烁着羡慕和一点点“计划被打乱”的焦躁。
夕隐在田埂旁一棵老树的阴影里,借助水墨的意境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她默默地看着,清冷的眼眸倒映着远处两人和谐的身影。
画笔无意识地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勾勒着鸿羽专注倾听的侧脸线条和黍温柔讲解的姿态,嘴角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眼中带着些许羡慕。
看到黍拉住鸿羽的手腕时,她的指尖微微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令倚在更远处一个废弃的谷仓门框上,葫芦在手。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眸半眯,带着几分醉意和了然的笑意,“呵,黍妹这招‘润物细无声’,可比年那丫头的咋咋呼呼高明多了……老家伙的确就吃这套。”
她目光扫过田间的两人,又瞥了一眼年藏身的土坡方向,摇了摇头。
深海猎人组分散在田埂的阴影或作物丛中。
伊莎玛拉趴在谷仓屋顶边缘,下巴搁在手臂上,赤色眼眸眨巴着:她好奇地看着下面鸿羽和黍的互动。
“羽看起来很高兴……那个绿衣服的女人身上有泥土和植物的味道,不难闻。”她完全没在意隐藏,但得益于位置和天生的气息收敛,下面的人并未察觉。
她看到岁飘在不远处的半空中,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哼,讨厌的白毛,离羽远点……”
岁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
她的目光扫过田间温馨的场景,又扫过各怀心思的隐藏者们,最终落在伊莎玛拉气鼓鼓的侧脸上。一声极轻的、带着嘲弄的哼笑几乎微不可闻。
“……连生气都这么幼稚。那个家伙教你的,就只有这些?”她的声音如同直接送入伊莎玛拉的脑海,冰冷而清晰。
伊莎玛拉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瞪向岁,赤色的眼眸里燃起小火苗。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搜肠刮肚,脑子里只有鸿羽无奈的笑脸和“不可以随便打人”的叮嘱,找不到一句能精准打击对方的话。
她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更加用力地扭过头,把脸埋进胳膊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海潮翻涌声的:“……哼!”
好气!羽为什么没教我骂这个讨厌的白毛!
田间,黍的讲解告一段落。
她看着鸿羽,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忐忑:“先生……您觉得……怎么样?这些改良,能达到您当初的期望吗?”
鸿羽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一点田埂边的泥土,感受着其中的湿度和结构,又仔细看了看近处几株新苗的根系和叶片。
“土壤的改良很成功,有机质含量明显提升,结构也更疏松透气。”他的声音沉稳而专业,抬头看向黍,灰蓝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黍……我从没有想要你去做些什么,也没有强加在你身上的期望……但我不可否认,你做的很好。”
真挚而专业的肯定让黍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霞,眼眸中水光潋滟,像是盛满了星光。
她用力抿了抿唇,才抑制住过于激动的情绪,最后轻轻一笑:“是……先生你并没有什么加在我身上的期望,反倒是在千年前的我有加在先生身上的期望……”
“无论是邪魔,亦或者是大荒城乃至于整个大炎的口粮问题……我以前总是会在不知不觉间依赖先生呢……”
总感觉背地里“算计”先生……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好……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鸿羽,夕阳的余晖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暖的光晕,心中压抑的情感如同田间的禾苗,在精心培育后终于破土而出,渴望更多的阳光雨露。
她鼓起勇气,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靠近一些。
“先生……”她的声音比微风更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其实……”
鸿羽灰蓝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只是静静等待她的坦白。这份沉静反而让黍更加无地自容。
“年、夕、令……她们都在。”黍终于艰难地吐出实情,脸颊红得像天边的火烧云,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鸿羽的衣袖,“还有……歌蕾蒂娅小姐她们……还有……岁……”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将脸埋进他怀里,“她们……她们想……想给先生一个‘惊喜’……”
“惊喜?”鸿羽眉梢微挑,嘴角却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没有惊讶,只有纵容的无奈。
他反手轻轻握住黍微凉的手指,“所以,这片长势喜人的新田,就是引我入彀的‘饵’?”
黍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羞愧和慌乱:“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她急得语无伦次,“我只是想见先生,想给先生看看这些种子……她们说……说这样先生就会来了……我……”
鸿羽轻笑,随即抬手,指腹轻柔地拂过她沾了泥点的脸颊,拭去那点不存在的污秽。
“行,我自愿‘上钩’。”
“先生……对不起!”黍的手忽然握紧,不再是羞怯,而是孤注一掷的决然。
她反手紧紧握住鸿羽的手腕,体内沉寂的权能瞬间苏醒。
代表“因果”的种子,并非实体,而是无形的律令,顺着她与鸿羽肌肤相贴之处,悄无声息地种入他的时间流。
鸿羽眉头一挑。
他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锚定”之力缠绕住自身本源,并非禁锢力量,而是锁死了他瞬间移动、撕裂空间的“可能性”——那是黍对他最本质能力的理解与封禁。
这是……对权柄的理解加深了,就认为可以束缚住我么?
几乎在同一刹那。
“就是现在——夕!”年狂野的呼喊撕裂了田野的宁静。
夕的身影从水墨的留白中一步踏出,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甚至一丝颤抖的紧张。
她手中那卷看似寻常的空白画卷“唰啦”一声凌空展开,画卷上瞬间泼墨般涌出大荒城田野的景致——正是鸿羽与黍此刻所站之地,
那墨色浓淡相宜,竟比真实更添一份流动的意境。
“羽……别破坏我的画好吗?”夕的声音带着歉意,画卷的力量却沛然莫御,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住鸿羽、黍、以及刚刚显出身形的年、令。
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波动扭曲,要将他们全部纳入画中世界。
鸿羽身体微震,他能感觉到画卷的拉扯,也能轻易撕碎它。
但目光触及夕那双带着紧张、恳求、甚至一丝害怕他拒绝的水墨眼眸……他终究没有动,正如几人所料,他从不舍得破坏夕的心血。
然而,就在鸿羽几人身影开始虚化的瞬间——
“喂!白毛!看招——!”一声清脆又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呼喊从谷仓屋顶炸响。
是伊莎玛拉,她赤色的眼眸亮得惊人,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海潮翻涌的呼啸声,完全无视了空间的波动,精准无比地扑向了漂浮在半空、正带着嘲弄神情准备看戏的岁!
“什……?!”岁那万年不变的淡漠面具瞬间碎裂,露出罕见的错愕。
她根本没将这个“海嗣”放在计划内,仓促间,她本能地想调动力量闪避或格挡,但伊莎玛拉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噗通!”
在鸿羽几人身影彻底被画卷吸入的最后一瞬,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伊莎玛拉像一枚湿漉漉的鱼雷,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岁那宽大的袍服里,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一起,翻滚着、惊叫着,无可挽回地一头扎进了那幅正在收拢的、波光粼粼的水墨画卷之中!
墨色一卷,最后一点涟漪归于平静。
田野上空荡荡,只剩下那幅悬浮的画卷,画面上多出了几道挣扎的墨痕——正是岁和伊莎玛拉最后狼狈纠缠的身影。
画中·大荒幻境
天光并非外界黄昏的暖金,而是水墨晕染开的、带着流动感的青灰色。
远山如黛,近处的田垄线条却比现实更加写意流畅,禾苗摇曳的姿态仿佛凝固在风起的一瞬。
空气里弥漫着墨香与泥土的混合气息,寂静得能听到“墨汁”流淌的细微声响。
“噗通!”“哎哟!”
两团身影重重摔在柔软的、如同宣纸般质感的田埂上。
“你……你这蠢货!”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气急败坏。
她宽大的袍袖被伊莎玛拉扯得乱七八糟,白色的长发沾满了墨渍,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遮住了她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她试图推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伊莎玛拉。
“嘿嘿!抓到了!”伊莎玛拉却得意洋洋,赤色的眼眸闪烁着恶作剧成功的兴奋光芒,像只偷到灯油的小老鼠。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湿漉漉的脑袋还在岁沾了墨的胸前蹭了蹭,留下一道滑稽的水痕,“讨厌的白毛!让你嫌弃我!大家一起进来玩呀!”
“滚开!”岁低吼,属于“岁”本身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试图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震开。
然而,在这方由夕主宰的画中世界里,她的力量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无处不在的“意”所消融化解,只掀起一阵微不足道的墨色涟漪……
这不可能?!那个十一碎片,怎么可能压制的了我?!
这么想着,岁猛然看向鸿羽。
“是你——?”
“……我可不希望你随便破坏夕的画卷。”鸿羽坦然点头。
“……”
有了那个家伙的支持,这原本可以被她随手撕开的画界对她的压制,远超预期。
“唔?”伊莎玛拉感觉到身下的人挣扎力度变小,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即笑得更加开心,“动不了了吧?羽说过,进了别人的地盘要守规矩哦!”
她完全没意识到是有鸿羽加持的画界的力量压制了岁,只当是自己的“功劳”。
不远处,光芒一闪。
黍、年、令、夕的身影同时浮现。
年一落地,看到岁和伊莎玛拉滚成一团的狼狈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岁!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伊莎玛拉干得漂亮!回头我请你吃我特制的火锅!”
令扶额,眼眸里满是哭笑不得:“……这‘惊喜’,可真是够‘惊喜’的。”
她看向夕,“夕妹,你这画……能困住岁多久?”
夕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维持困住“岁”这种存在的画界消耗巨大。
她看着远处挣扎的岁,水墨眼眸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奇异的满足?
“只要画不毁……她……出不去。”她声音微颤,却异常坚定,能将“岁”拉入自己的画中,这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原本当伊莎玛拉不顾计划将岁拉进画卷里时夕是很慌的,无论过了多久,岁带来的压迫感都会令她感到害怕。
但现在看着岁挣扎却无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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