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凉得有点早了 第259章

作者:意眸

  他无法否认,强行调用那份属于自己本源的力量,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缕,对这具由于不久前为了救迷迭香而削弱了根基的身体而言,都是一次沉重的负担。

  主要还是两次时间隔得太近了点,在不突破极限下使用自己的力量都是可以调养的,但也架不住顶着伤口和疲惫打战啊。

  弗里斯顿的洞察,更是将他竭力隐藏的“真相”赤|裸裸地揭开,那份被理解的沉重,同样压在心口。

  “代价谈不上,”他终于开口,避重就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力量的使用总会有些涟漪。休息一下就好。”

  他试图抽回被挽住的手臂,“你先回基金会吧,霍尔海雅。刚摆脱了那些‘噪音’,你需要时间适应全新的自己。关于羽蛇的资料,还有很多值得你……”

  “羽。”

  霍尔海雅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侧。

  青灰色的发梢扫过他的肩头,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看着我。”她命令道,青蓝色的眼眸如同淬火的冰晶,锐利地锁定他试图移开的视线,“我现在不在乎什么基金会,什么羽蛇,你刚刚才接受了我的‘追求宣言’。用剩下四十二年追求你——这句话,我是认真的,不是交易后的客套,也不是头脑发热的冲动。”

  “而且现在,那四十二年也成为了过去式,不是么?我会有更多的时间接触你,追求你。”

  她的指尖在他挽着的手臂内侧轻轻划过,鳞片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所以,别想用‘需要适应’或者‘研究资料’这种借口把我推开。”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不容拒绝的强势,“你说过,这不是交易,是契约。那么,契约的另一方,就有权知晓契约伙伴的真实状态,尤其是……当他明显状态不佳的时候。”

  她微微仰头,气息拂过他的下颌线:“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或者……让我自己检查?”

  鸿羽低头看着她。

  那双青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孤注一掷后确认心意的火焰,也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和强势的占有欲。

  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戴着层层面具的特工,而是刚刚挣脱枷锁、将全部赌注都押在他身上的“霍尔海雅”。

  这份炽热而直接的“追求”,带着新生的莽撞和不容忽视的分量,竟让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去推拒。

  疲惫感如同粘稠的潮水,包裹着他的思维。

  “真的……只是需要休息。”他最终只能重复,声音里的疲惫感更重了些,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无奈,“霍尔海雅,听话。你现在需要的是沉淀,是找回属于你自己的节奏,而不是跟着我……”

  “沉淀?找回节奏?”霍尔海雅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水波般的清冽,却没了往日的游刃有余,反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任性,“羽,你觉得在经历了意识深处那场风暴,在确认了心意,在……吻了你之后,我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到梅德兰基金会那张冰冷的办公桌前,去扮演那个八面玲珑的特工‘海雅’吗?”

  她挽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身体微微前倾,青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辞职了。现在。”

  “……嗯?”鸿羽微微一怔。

  “当然,手续还没办,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她微微扬起下巴,羽耳自信地抖动着,“我相信,以你和马克·麦克斯总统先生的关系,让他放走梅德兰基金会一个小小的、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前特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毕竟……我的‘小麻烦’已经解决了,不是么?”

  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离开基金会,你要去哪里?”鸿羽皱眉,试图理清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

  “去哪里?”霍尔海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明媚而狡黠,仿佛终于等到了他问出这句话,“当然是跟着你啊,教授。莱茵生命……听起来就是个充满挑战和有趣研究的地方,很适合我这样的‘还算有点知识储备以及工作性能较强’的人发挥余热,不是么?”

  她不等鸿羽回应,继续流畅地抛出她的计划:

  “至于职位嘛……我看教授你身边好像还缺一个处理日常琐事、安排行程、过滤访客……嗯,或许还能在夜深人静时帮忙整理研究资料、泡杯咖啡的得力助手?”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刻意的试探和期待。

  “助手?”鸿羽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眉头蹙得更紧,“我已经有助手了,蕾缪乐她……”

  “蕾缪乐?”霍尔海雅念出这个名字,青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促狭的光芒,她轻轻“哦”了一声,仿佛恍然大悟,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明显戏谑和挑战意味的弧度。

  “我想起来了,原来教授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助手’小天使啊……”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在鸿羽的手臂上轻轻点了点,带着羽毛拂过般的痒意,“那正好啊。”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鸿羽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雪松的香气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暧昧的、不容错辨的亲昵:

  “我要的职位,可不是‘助手’那种打打下手、跑跑腿、整理文件的小孩子工作。”

  她的目光灼灼,直视着鸿羽有些错愕的灰蓝色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而充满诱惑地宣告:

  “我要做你的‘秘书’,教授。”

  “私人专属的那种。”

  “负责处理……一切需要‘私人’处理的……事务。”她刻意加重了“私人”和“事务”的读音,青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占有欲和志在必得的光芒,“助手是工作伙伴,而秘书……可是老板最贴心、最不可或缺的‘自己人’。你觉得呢?”

  走廊冰冷的灯光下,霍尔海雅的笑容艳丽如盛开的曼陀罗,带着新生的锋芒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那条覆着细腻鳞片的尾巴,不知何时已悄悄缠上了鸿羽的小腿,带着微微收紧的力道,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和她的决心。

  冰冷的合金走廊里,霍尔海雅的话语带着水波般的清冽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在鸿羽耳边落下。

  “私人专属的……秘书?”

  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这大胆宣言冲击后的沙哑,以及诧异。

  “当然。”霍尔海雅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珍珠落入玉盘,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非但没有松开挽着他手臂的手,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青灰色的发丝蹭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微痒和淡淡的雪松香气。

  “教授,”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惯常的慵懒,却又添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狡黠,“‘助手’和‘秘书’,这区别……可是天壤之别呢。”

  她微微侧头,青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流转着魅惑的光泽,直视着鸿羽有些错愕的眼睛。

  “你看啊,”她开始掰着手指,动作优雅,仿佛在分析一项重要的情报,“‘助手’嘛,就像那位可爱的小天使蕾缪乐小姐,负责什么呢?嗯……整理文件,跑腿送报告,校准仪器参数,打翻咖啡后手忙脚乱地收拾……”

  她每说一项,指尖就在鸿羽的手臂上轻轻点一下,带着羽毛拂过般的撩人触感。

  “工作内容,清清楚楚,界限分明。实验室里,她是你的左膀右臂;实验室外嘛……”霍尔海雅故意拖长了调子,羽耳俏皮地抖了抖,“大概也就是个需要你摸摸头安抚的、冒冒失失的后辈小朋友?”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鸿羽那只曾经多次落在蕾缪乐红发上的手。

  “而我这个‘秘书’……”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钻进人心缝里的、粘稠的暧昧,“职责可就……深入得多,也私人得多了。”

  鸿羽感觉缠在自己小腿上的那条覆着细腻鳞片的尾巴又收紧了些力道,冰凉的鳞片隔着裤料带来清晰的压迫感。

  “秘书要做什么呢?”霍尔海雅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要贴上鸿羽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蛊惑的甜腻吹拂着他的耳垂,“帮你筛选掉那些不重要的、打扰你研究的访客——比如某些带着低气压来检查设备的保卫科主任?”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实验服领口,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帮你安排那些……需要‘私人’会面的行程。”她刻意加重了“私人”二字,青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比如和生态科的水精灵主任讨论‘水雾配方’?或者……和总辖大人进行一些关于‘星空计划’的‘深度’交流?”

  她的暗示露骨而大胆。

  “更重要的是……”霍尔海雅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亲昵,“当教授你工作到深夜,疲惫不堪的时候……”

  她的指尖轻轻点上鸿羽的胸口,隔着实验服,能感受到他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心跳。

  “谁给你泡一杯提神醒脑、温度刚好的咖啡?谁在你对着复杂数据眉头紧锁时,适时递上关键的资料?谁在你……需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时……”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极其轻柔地、打着圈按揉着。

  “提供一点……‘私人订制’的按摩服务?”她的气息拂过他的下颌线,带着雪松的清冽和她自身独特的、此刻无比清晰的热度,“确保我们敬爱的羽教授,能以最饱满的状态,迎接莱茵生命的每一个清晨?”

  她的动作大胆而充满挑逗,言语更是将“秘书”的职责描绘得无限暧昧,充满了超越工作关系的亲密暗示。

  那条缠着小腿的尾巴尖,此刻更是得寸进尺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游移,鳞片刮擦着裤料,发出细微却令人心痒的声响,最终停在了他膝盖后方最敏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助手处理的是‘工作’,教授。”霍尔海雅总结道,青蓝色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蛇,牢牢锁住鸿羽的视线,唇边勾起一抹艳丽又充满侵略性的笑容,“而秘书……处理的,是‘你’。”

  “是鸿羽这个人本身的一切需求——工作的,生活的,以及……任何你觉得需要‘秘书’来协助解决的、更‘私人’层面的问题。”

  她的笑容扩大,带着新生的锋芒和志在必得的决心:“现在,教授大人,您觉得……我这个‘私人专属秘书’的职位申请,能通过了吗?”

  冰冷的走廊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将她此刻的艳丽与强势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像一朵在绝境中盛放的、带着剧毒却又无比诱人的花,将精心编织的网,温柔又强势地罩向了眼前这个疲惫却深不可测的男人。

  鸿羽沉默地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眸深处,疲惫与无奈交织,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被她这大胆宣言和亲昵举动搅起的、难以平息的波澜。

  霍尔海雅精准地踩在了他此刻最脆弱的节点——身心俱疲,又无法再用“交易”或“责任”轻易推开这份炽热而直接的“追求”。

  缠在小腿和膝盖的尾巴,耳畔温热的气息,胸口和太阳穴上带着挑逗意味的指尖……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存在和她的决心。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叹息,消散在霍尔海雅带着胜利意味的注视和走廊冰冷的空气里。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对我身边的人际关系这么熟悉吗?”

  霍尔海雅知道自己身边有什么熟悉的人鸿羽并不意外,但是她甚至就连自己是怎么和她们相处的都知道……这可就让鸿羽有些意外了。

  冰冷的合金走廊里,霍尔海雅那双青蓝色的眼眸在鸿羽的问题下微微闪烁。

  她缠绕在鸿羽小腿上的尾巴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细腻的鳞片隔着布料传递着微凉的压迫感,随即又缓缓放松,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宣示主权般的摩挲。

  “教授这个问题……”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笑容不再仅仅是艳丽,更添了几分洞悉一切的狡黠,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如此发问。

  她微微偏头,羽耳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青灰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肩臂。

  “熟悉?”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水波般的清冽,却异常清晰地传入鸿羽耳中,“对一个刚刚将自己全部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的‘追求者’来说,了解你身边潜在的……‘竞争对手’,难道不是最基础的自保策略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如何得知”,而是巧妙地转换了焦点,将“调查”的行为本身,归结于“追求”的合理逻辑。

  她的指尖并未离开鸿羽的手臂,反而沿着他实验服的袖口缓缓向上滑动了寸许,指腹带着试探性的、微凉的触感,轻轻描摹着他小臂的轮廓线。

  这个动作亲昵得近乎狎昵,却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况且,”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鸿羽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质感,“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在正式上岗前,做足关于‘老板’的背调工作,了解他的工作环境、人际关系、乃至……可能的‘私人’偏好,确保能提供最‘贴心’的服务,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她将“调查”的行为,完美地包装进了她刚刚强行定义的“秘书职责”框架里。

  青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鸿羽略显疲惫的灰蓝色瞳孔,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并未因他抛出的问题而减弱分毫,反而因为此刻的近距离对视而更加灼热、清晰。

  “至于为什么能知道得那么‘详细’……”霍尔海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叹息的柔软,那份游刃有余的戏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真实的袒露,“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羽。”

  “在梅德兰的档案库里,在哥伦比亚的街头巷尾,在莱茵生命那些公开或半公开的资料里……甚至在那些被你帮助过、或是与你擦肩而过的普通人模糊的记忆碎片中……”

  她的指尖停顿在他小臂内侧,感受着皮肤下血液流动的微温,“我收集着关于你的每一片拼图。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交易,仅仅是因为……我想知道。”

  “我想知道那个在边境雨夜中一眼看穿我伪装的男人,那个在图书馆里无视我拙劣挑逗、却对古籍文字无比专注的男人,那个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猫耳女孩甘愿承受巨大负荷的男人……他到底是谁?他身边围绕着怎样的人?他会在谁面前露出真实的笑容?又会因谁而蹙起眉头?”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鸿羽此刻疲惫的表象,看到了那些她未曾亲历却已了然于心的场景。

  “我知道塞雷娅主任在你面前会卸下几分冰冷的盔甲,知道缪尔赛思主任的水雾里藏着多少笨拙又直率的心意,知道克丽斯腾总辖仰望星空时眼底倒映的只有你的身影,也知道蕾缪乐助手的光环会因你一个简单的触碰而亮得像个失控的探照灯……”

  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没有嫉妒的尖刻,只有一种了然和……一丝独占欲被确认后的微妙满足。

  “这些‘熟悉’,不是出于恶意,更不是出于好奇。”她微微摇头,青灰色的发丝随之晃动,“而是因为,在我被那四百年的亡魂噪音撕扯得快要忘记‘我’是谁的时候,在我被那四十二年的倒计时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只有看着你,看着你在她们之中游刃有余又带着疏离的样子,看着你身上那份与这片大地格格不入的、仿佛背负着无尽时光的沉静……”

  “只有看着你,羽,我才能无比清晰地确认一件事——”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在他皮肤上烙下印记,“那就是‘霍尔海雅’还活着。”

  “那个剥离了所有使命、所有诅咒、所有伪装的,只想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的霍尔海雅……她还活着,并且,她无比、无比地渴望靠近你。”

  “这份‘熟悉’,是我在绝望的深渊里,抓住的关于‘自我’和‘希望’的唯一锚点。”她微微仰起脸,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睫毛的颤动,气息交融,“所以,教授……”

  她再次叫出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不爱意:

  “不要再问我为什么‘熟悉’了。这答案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因为‘霍尔海雅’爱你。从她在边境雨夜中第一次对上你那双能看穿一切虚妄的灰蓝色眼睛开始,或许更早,在那些被噪音淹没的缝隙里,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这份爱意,让她无法控制地想要了解你的一切,靠近你的一切,最终……”她的唇边重新勾起那抹艳丽又带着侵略性的笑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成为你‘一切’的一部分。”

  “私人专属秘书,只是一个开始。”她的尾巴尖在他膝盖后方再次用力按了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想要的职位,是‘霍尔海雅’在鸿羽生命中的唯一性。这个答案,教授你……满意了吗?”

  冰冷的合金走廊仿佛被霍尔海雅炽烈的宣言点燃,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在她青蓝色的眼眸中跳跃,她最后那句“成为你‘一切’的一部分”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将她长久压抑的孤勇与占有欲彻底引爆。

  在鸿羽灰蓝色的眼眸因她直白的剖析而微微收缩的刹那——

  霍尔海雅动了。

  她捧着他脸颊的双手猛地发力,青灰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如同扑向猎物的蛇。

  她的吻,毫无预兆地、精准地印上了他的唇。

  不再是之前笨拙的撞击,而是索取。

  唇瓣相接的瞬间,鸿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如同被电流击中。他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这过于炽热的侵略,却在半途被霍尔海雅敏锐察觉。

  她缠绕在他小腿上的尾巴骤然发力,鳞片收紧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禁锢,将他试图后退的意图死死钉在原地。

  她的吻生涩而急切,毫无章法,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重量,唇齿间是雪松的清冽与她自身独特的、带着一丝血腥气的热息。

  她像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证明“存在”的触感。

  111111111111111(定时上传被申赫查封了,看间贴吧,如果我在上课的话就提醒我补一下)11111111111111

  鸿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并非全然是情动,更是那份挣脱四百年枷锁后、将全部“自我”押注于此的巨大悸动。

  他僵硬的身体,在她毫无技巧却饱含全部生命热度的掠夺下,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松懈了一丝。

  这微乎其微的软化,对霍尔海雅而言,却如同点燃了燎原的星火。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1111111111(间贴)1111111111

  111111111111(间贴)!111111111

  这痛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某种确认的烙印,1111(间贴)1111

  冰冷的金属墙壁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应急灯的光芒在霍尔海雅剧烈起伏的背脊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鸿羽身上,青蓝色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沾着细小的、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劫后余生而涌出的水光。

  1111111(间贴)11111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