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死亡笔记杀人不是很柯学吗？ 第502章

　　“买这么多，拿得了吗？”

　　看着渐渐堆满的购物车，林佳树无奈地问道。

　　“那就要看你了，林大侦探。” 贝尔摩德回头，对他妩媚一笑，“毕竟，这可是作为孩子父亲应尽的义务，不是吗？”

　　林佳树摇了摇头，选择把这件事交给商场的礼宾员来做。

　　一直到想要的东西都买下了为止，天色已经黑了。

　　贝尔摩德自然地挽住了林佳树的手。

第132章:库拉索的现状，花与二人

　　夜幕低垂，银座的霓虹灯火如同流动的彩色河流，将东京的夜空染得奢靡而迷离。

　　一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港区的沿海公路上。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而后座上堆满了印着高级童装品牌Logo的购物袋，像是一座小山，挤占了大半的空间。

　　贝尔摩德坐在副驾驶座上，摘下了那副宽大的墨镜，手里把玩着一个刚才随手买下的婴儿摇铃。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嘴角那抹惬意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

　　“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

　　她轻声感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不需要盯着后视镜看有没有尾巴，不需要想着包里的枪有没有上膛，也不需要去注意邮箱里随时可能发来的命令……只是单纯地购物，回家。”

　　“习惯吗？”

　　林佳树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影在他温润的侧脸上交错划过，“希望你不会觉得乏味就好。”

　　“乏味？”

　　贝尔摩德转过头，眼波流转，“你不知道我期待这种日子的到来究竟有多久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变得柔和，“我觉得还不赖。至少，我不希望这个孩子将来还要学会在睡梦中保持警惕。”

　　“那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林佳树笑了笑。

　　车子驶过一个转角，前方是一家尚未打烊的花店。

　　温暖的橘黄色灯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人行道上，各色鲜花在夜色中竞相绽放，为这钢筋水泥的城市增添了几分生机。

　　贝尔摩德随意的目光扫过花店，随即，她的视线猛地凝固了。

　　“那是……”

　　她惊讶地坐直了身体。

　　花店门口，一个留着银色长发的女人正蹲在地上，细心地修剪着一盆盆栽的枝叶。她穿着一身朴素的围裙，神情专注而宁静，与那个曾在朗姆手下代号为“库拉索”、拥有超强记忆力与战斗力的情报机器简直判若两人。

　　“库拉索？”

　　贝尔摩德惊讶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在朗姆死去的当天晚上，库拉索便再也没有回到组织报备……她原本还在想，这个女人会不会被林佳树给处理掉了。

　　“啊，被你发现了。”

　　林佳树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慢慢踩下了刹车，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你安排的？”

　　贝尔摩德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眼神复杂，“我以为你把朗姆的旧部都……”

　　“并不是所有人都该死。”

　　林佳树解开安全带，语气平静，“有些人是豺狼，必须猎杀；但有些人只是被锁链困住的猎犬，或者是失去了颜色的画布。只要给他们一点自由和阳光，他们也能活得像个人样。”

　　他推开车门，“下去看看吗？既然买了那么多东西，也不差这一束花了。”

　　贝尔摩德沉默了片刻，随即勾起嘴角，重新戴上墨镜，推门下车。

　　“既然Boss都发话了，那就去打个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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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

　　花店门上的风铃响起。

　　“欢迎光临，这么晚了——”

　　库拉索并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剪刀，声音温和而客气。

　　但当那两道影子投射在她面前，尤其是那一股熟悉的、让她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气息逼近时，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佳树那张温和无害的笑脸。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戴着墨镜、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金发女人……

　　“贝尔……摩德？”

　　库拉索手中的剪刀不自觉发紧。

　　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花架，几片花瓣飘落下来。她那双异色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对于曾经被朗姆洗脑的她来说，贝尔摩德曾经是差点处决她的人——她不仅仅是组织的高层，对库拉索来说，更是那个可怕旧时代的象征。

　　她的出现，让库拉索不免忧心……林佳树，到底有没打算信守承诺。

　　“别紧张。”

　　林佳树适时地走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剪刀，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我们只是路过，顺便来买束花。对吧，贝尔摩德？”

　　他回头看了一眼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摘下墨镜，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眼中的打量逐渐褪去，化作了一抹玩味和……感慨。

　　“是啊。”

　　她走上前，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没想到曾经大名鼎鼎的库拉索，现在竟然在这里摆弄这些花花草草。这围裙……倒是挺适合你的。”

　　库拉索依旧警惕地看着她，身体紧绷，但目光在触及到林佳树那鼓励的眼神时，稍微放松了一些。

　　“君度……”她声音有些干涩，“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她，只要最后的事情做完，就会给她自由，让她彻底脱离那个黑暗的漩涡。

　　“我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食言。”

　　林佳树温和地说道，目光坦荡，“今晚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什么组织的干部，也不是来下达命令的上司。只是一对普通的……嗯，准父母，路过这里想买束花而已”

　　“准父母？”

　　库拉索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贝尔摩德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那个贝尔摩德……怀孕了？

　　“怎么？很惊讶？”

　　贝尔摩德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属于母亲的柔和笑意，“连我也能拥有这种‘普通人’的幸福，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库拉索看着她。

　　没有了杀气，没有了伪装。

　　眼前的贝尔摩德，虽然依旧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但身上那股令人恐惧的寒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安宁。

　　库拉索深吸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垮了下来。

　　她明白了。

　　既然连贝尔摩德都能如此坦然地以孕妇的身份站在这里，那么林佳树所说的那些东西，是真的已经到来了。

　　“不……很适合您。”

　　库拉索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那是她这半生中为数不多的、毫无阴霾的笑容，“恭喜。”

　　“谢谢。”贝尔摩德挑了挑眉，“那么，作为店主，不给我们推荐一下吗？”

　　“当然。”

　　库拉索转身走向花架，动作轻快了许多。她从花丛中精心挑选了几支白色的洋桔梗，搭配上淡紫色的勿忘我，又点缀了几支尤加利叶。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仿佛手中的不是植物，而是珍贵的艺术品。

　　“洋桔梗代表着‘真诚不变的爱’，勿忘我代表‘永恒的记忆’。”

　　库拉索一边包装，一边轻声解释道，“我觉得这很适合现在的二位……以及未来的宝宝。”

　　她将包装精美的花束递给贝尔摩德。

　　“不用给钱了。”库拉索看着林佳树，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就当是……我对新生活的谢礼。”

　　林佳树没有推辞，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你了。花很漂亮。”

　　“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是单纯想找人聊聊天，可以随时联系我。”

　　林佳树补充道，“在这个世界里，你可以染上任何你喜欢的颜色。”

　　“我现在……很喜欢这种颜色。”

　　库拉索指了指周围五彩斑斓的鲜花，笑容灿烂，“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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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花店，车子重新驶入夜色中。

　　贝尔摩德抱着那束花，轻轻嗅了嗅，花香清淡而幽雅。

　　“你还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男人。”

　　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库拉索那种人，我以为她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没有感情的记录机器。没想到……她笑起来竟然还挺好看的。”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

　　林佳树目视前方，“哪怕是曾经身处地狱的人。”

　　“那我呢？”

　　“你现在不就已经拥有了吗？”

　　林佳树反问，“孩子，自由，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噗嗤。”

　　贝尔摩德笑出了声，“是啊……确实拥有了。”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中那一丝最后的不安也随着库拉索的笑容而烟消云散。如果连库拉索都能得到救赎，那么她……或许真的可以期待一个不用再伪装的未来。

　　“去我那里吧。”

　　她突然说道，声音变得低柔，“今天真的很愉快，都有点不想那么早结束了，顺便让你看看我给孩子准备的房间。”

　　林佳树倒也没拒绝，方向盘一打，车子驶向了贝尔摩德新换的公寓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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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摩德的安全屋位于一栋高层公寓的顶层，可以俯瞰整个东京湾的夜景。

　　屋内装修风格极简而冷淡，黑白灰的色调透着一股疏离感。但现在，客厅的一角已经堆满了刚才买回来的婴儿用品，给这个冷清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格格不入的温馨。

　　“随便坐，我去弄点吃的。”

　　贝尔摩德换下鞋子，将花束插进花瓶里，然后走向开放式厨房。

　　林佳树脱下外套，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她并没有做什么大餐，只是简单地煎了两块牛排，拌了一份沙拉，又热了两杯牛奶——因为怀孕，她已经戒掉了最爱的红酒。

　　“家里没什么食材，凑合一下吧。”

　　贝尔摩德将盘子放在餐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平时我也不怎么做饭。”

　　“看起来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