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死亡笔记杀人不是很柯学吗? 第437章

作者:臭豆芽

  砰!

  他的后腰挨了一脚。

  啪!

  不知道谁的手肘撞到了他的肋骨,混乱中,他的帽子被打飞了,眼罩也歪斜了,但他第一时间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住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主厨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终于鼓起勇气,举起手机大声喊道。

  听到“报警”二字,那几个混混虽然打红了眼,但也知道分寸。

  他们又狠狠地踹了蜷缩在地上的胁田兼则几脚,朝他啐了几口唾沫。

  “妈的,算你走运!”

  “呸!独眼龙,下次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混混们骂骂咧咧地,又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大摇大摆地冲出了寿司店,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店内一片狼藉,其他客人早已吓得躲到角落或匆匆离开。

  主厨连忙跑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胁田兼则。

  “胁田!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胁田兼则在他的搀扶下,有些艰难地站起身。他脸上带着淤青,工服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脚印,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咧了咧嘴角,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主厨,我皮糙肉厚,休息一下就好了……就是给店里添麻烦了……”

  他低垂着头,掩饰着眼罩之下那几乎要溢出的杀意。

  那几个混混的样子,他已经牢牢刻在了脑海里。

  妈的,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屈辱过!

  ————

  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的窗户边,林佳树端着茶杯,目光悠然地看着楼下街道。

  几个穿着花哨,行色匆匆的身影从不远处的伊吕波寿司店里冲出来,脸上看不出是慌乱还是得意,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佳树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可惜要不是觉得自己出现在寿司店里会太过显眼,不然林佳树还真想在现场看看朗姆现在有多狼狈。

  那家伙现在应该气炸了吧?

  “喂,阿树,你看什么呢?”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正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林佳树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欣赏街景:“没什么,叔叔,只是看到几个人跑得很快。”

  这时,系着围裙的毛利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佳树哥,这次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妈妈她……”

  林佳树笑了下:“别这么说,小兰,保护英理阿姨不是应该的吗?看到她和你们都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哼!”

  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却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别过脸去,语气别扭地开始说风凉话,“要我说,都是英理那个女人自己太强势,当律师得罪了太多人才会惹上这种麻烦!一点都不懂得收敛,净会给人添乱。”

  “爸爸!”

  小兰立刻不满地瞪向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她这次是受害者啊!”

  “本来就是嘛……”

  毛利小五郎嘴硬地嘟囔着,但眼神却有些发虚……

  明明那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一副紧张得要死的样子——面对这个别扭的中年男人,小兰懒得再跟他争辩,转而向林佳树露出明媚的笑脸:“佳树哥,你晚上没什么事吧?我正准备做晚饭,留下来一起吃吧?”

  林佳树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摇了摇头,温和地拒绝:“谢谢小兰,不过今晚恐怕不行。我一会儿还有个约。”

  “诶?这样啊……”

  小兰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好吧,佳树哥你忙正事要紧。下次!下次一定给你做更丰盛的!”

  “好啊,那我可记下了。”

  林佳树笑着应承,又和毛利小五郎打了声招呼,“叔叔,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去吧。”毛利小五郎挥了挥手,注意力似乎又回到了电视节目上。

  林佳树转身走向门口。

  柯南也昂起头跟他道别。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小兰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对父亲说:“爸爸,佳树哥才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我们应该多关心他才是……”

  她指的是林佳树不小心杀人的事——毕竟俩人在交往,妃英理特别叮嘱让她多注意林佳树的状态。

  小兰为此也一直在担心。

  盯着电视屏幕的毛利小五郎这时抬起头来,表情倒是认真了一下:“放心吧,阿树那小子没什么事。”

  “……是吗?”

  “他没你们想的那么脆弱。”

  毛利小五郎说了一声,又一脸无所谓地将注意力投入电视屏幕中。

  不明所以的小兰与柯南对视了一眼,忽然便放下了心,对柯南露出一个笑容。

  而楼下,林佳树坐进驾驶座并没有立刻发动汽车。

  他拿出手机看着贝尔摩德刚发来的短信,笑着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他看着在伊吕波寿司店门口出没的两个脸色冷硬的家伙,没有多看,利落地发动引擎,汇入了东京夜晚的车流之中。

第74章:贝尔摩德:“我怀孕了”

  高级餐厅的隐蔽包间内,暖色调的灯光柔和地洒下,为一切镀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滤镜。

  舒缓的乐曲声填补着包间内的沉默。

  贝尔摩德比林佳树先到。

  她选择了一个背对大部分视线的位置,身着一袭低调却尽显风情的暗红色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微微侧着头,似乎在欣赏窗外的城市夜景,指尖优雅地夹着细长的香槟杯脚,浅金色的液体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

  当林佳树推门而入时,她才缓缓转过头,脸上绽开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几分慵懒媚意的笑容。

  “你迟到了,君度。”她的声音如同陈年美酒,醇厚而迷人。

  “这是有理由的,要听我辩解吗?”

  “好啊。”

  “但可惜我还没想好该怎么编。”

  林佳树回以他惯常的温柔微笑,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一圈,带着欣赏:“不过等待让重逢更显珍贵不是吗?而且,能多欣赏一会儿你独自美丽的样子是我的荣幸。”

  侍者上前,林佳树接过菜单,考虑了一下后才确定了酒水与餐食。

  等侍者下去后,贝尔摩德这才回话:

  “所以想好要怎么辩解了吗?”

  “主要是刚在过来的时候听闻了一起暴力事件。几个社会边缘人物趁着酒劲殴打一名单眼失明的残疾人……因为这件事听上去太过分了,让我忍不住在意。”林佳树说到这带着温雅的笑意,“——这不是辩解,而是确有此事。”

  “这么听上去你好像还是个很有同理心的人呢。”

  贝尔摩德的笑容也说不清是不是嘲笑。

  餐点很快送上。

  林佳树点的餐前酒是茴香酒,一种用蒸馏酒与茴香油配制而成的开胃酒,而贝尔摩德面前则是一杯与她之前手中香槟截然不同的冒着细微气泡的苏打水,里面只加了一片柠檬。

  特地选了无酒精的吗?

  林佳树的目光在那杯苏打水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贝尔摩德也自然地拿起苏打水,与他轻轻碰杯。

  “干杯。”

  “干杯。”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又一触即分。

  林佳树感受着茴香酒浓烈而独特的香气在口中蔓延,而贝尔摩德则抿了一口冰凉的苏打水,柠檬的微酸刺激着味蕾。

  “听说你前几天卷入了一起绑架案?”

  贝尔摩德状似随意地提起,眼眸注视着他,“动静不小。”

  “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林佳树轻描淡写地带过,语气轻松,“倒是你们那边,最近似乎很忙?波本那边都跑来找我请假了,想来工作量增加了不少。”

  “找你请假?”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贝尔摩德好奇了起来:“你们不是敌对得挺厉害的?”

  “资本家和打工人确实是没法一条心的不是吗?”

  “别逗我笑,君度。”

  贝尔摩德轻飘飘地哼笑了一声。

  在抱着有色眼镜的情况下,她面对林佳树的每一句话,都忍不住觉得他是在试探自己。

  他是在确认自己最近是不是停止执行任务了?

  还是单纯的好奇?

  贝尔摩德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不确定林佳树到底有没有在算计她什么,所以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观察。

  除了观察以外还是要观察……

  侍者很快将菜端了上来。

  今天的贝尔摩德或许有在控制着自己的饮食,生冷食物并未出现在她的菜单上,饮酒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每次只是轻轻抿一口。

  林佳树不着痕迹地观察着。

  他看似专注地听着贝尔摩德说话,目光温和,却暗自将她所有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虽然很有自信……

  但在对方没有亲口承认之前,几率远不能说是百分之百。

  “今天的你似乎格外的光彩照人呢。”

  林佳树切下一小块牛排,状似无意地赞美道。

  贝尔摩德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笑得更加妩媚,她轻轻晃动着酒杯,避开了他的直视:“毕竟怎么说也是精心打理过。”

  “但你今天好像有不对,心情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上去一副像生了病被告知要远离酒精,所以不得已只能抿点酒装装样子的模样。”

  “你真的不知道情况?”

  “我该知道什么?”

  “……”

  没有回答,贝尔摩德注视着他的眼睛,却没有看出破绽。

  她没再说什么。

  虽然林佳树说了她一句“神神秘秘的。”,但这个话题暂且被绕过了。

  一直到主餐结束后,侍者撤走了餐盘,询问是否需要甜点或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