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豆芽
【撤退过程中受到阻碍,在确认无法逃脱且可能泄露信息后,选择举枪自尽。】
林佳树的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字迹。
随后,他掏出打火机,继续对死亡笔记的残页进行焚化处理。
朗姆的真名,大概率就要到手了……
还有不久后将会出现的跨龄追踪系统,再加上第二代诺亚方舟……
能打的牌还有即将入手的牌越来越大。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小心谨慎不能大意……
已经完成处理的伤口此时正在发痛,但林佳树并未怎么在意。
他在想着琴酒之前交代给他与安室透,并且表示“那位先生”非常看中的任务——那条偷渡渠道目前组织是拿到手了,林佳树则用自己的方式留下了钉子。
不过就这会儿来看,酒厂一直很安静,并未作出什么值得林佳树在意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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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明天要来大台风了,17级,害怕
第59章:真名得手
【昨夜,涉谷万圣节庆祝活动遭遇重大恐怖袭击威胁。】
【国际通缉要犯,代号‘普拉米亚’的炸弹客,原计划利用安置在道玄坂与宫益坂各处的南瓜灯内的液体炸药,制造毁灭性爆炸。
【万幸的是,该阴谋在最后关头被成功挫败。】
电视里播放着警方疏散人群,涩谷街头流淌的液体炸药被挡流板拦截的混乱场景。
接着画面一转,出现警视厅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站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镜头。
【“此次能够避免一场巨大的悲剧,我们需要特别感谢警方的特别顾问林佳树先生,他凭借卓越的推理能力和对犯罪心理的精准把握,提前预判了罪犯的作案手法与地点,为我们警方成功拦截炸弹提供了决定性情报。”】
【“主犯普拉米亚已在逃亡过程中死亡,而他所释放的液体炸药也已被警方加紧赶制的中和剂混合作无害处理,目前已无任何爆炸隐患,这点可以请广大市民绝对放心。”】
酒吧里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琴酒冷淡的面孔上,他看着出现在新闻中脸上满是温和微笑接受着赞誉的林佳树,不由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
又是这种轰动全国的大场面……
看着电视机里对他无比热络的警方与一系列官员们,琴酒的眼底流露出讥讽。
距今已经有多少次类似的状况了,每次都是“林佳树”这个名字在社会上大放异彩,这背后到底有多少猫腻琴酒都懒得去猜。
伏特加嘿嘿一笑。
“大哥,这动静闹得可真不小心啊。”
“那是他自己的事,只要别到时候别把自己玩进去,没人搭理就好。”
琴酒语气冷淡。
狼来了的故事给过不少人教训,君度那家伙已经三番五次假意把自己玩进去了,琴酒对此恼怒过再有下一次自己绝不会去搭理。
大哥果然还是在恼怒上次被利用的事啊……
伏特加心底嘿嘿一笑,他没再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时从后方传来“叮铃”一声。
贝尔摩德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她径直来到琴酒旁边的位置,优雅地坐下。
她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
“你不是被BOSS召回去了吗?”
琴酒的眼睛瞥过去。
“是啊,但总要给我一点喘气的空间嘛。”
贝尔摩德妖冶地一笑,红唇中吐出的薄烟遮住了她明艳的眼眸,而她的目光落在酒水单上,似乎很悠闲地思索着要喝杯什么。
琴酒也没再吭声。
他自然不会去理会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听说朗姆这次亲自出动,潜伏去获取某些重要情报了?还真是难得。”
“我没兴趣知道那家伙在搞什么。”
“那还有件有趣的小事。”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不等琴酒反应便继续说道:“他似乎派了库拉索去与君度接触,怎么,君度没主动跟你汇报这件事吗?”
琴酒握着酒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并没有回应贝尔摩德这个明显意在挑拨的话题。
贝尔摩德似乎也并不期待答案。
她好像真的只是来喝一杯透透气的一下,喝完那杯酒后便像她来时一样悄然离去。
酒吧里重新剩下琴酒和伏特加。
沉默片刻后,伏特加有些按捺不住,低声问道:“大哥……君度那家伙,不会真的打算投靠朗姆那边吧?”
琴酒冷淡地瞟了伏特加一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脚长在他自己身上,想往哪里走是他自己的事。”
然而,在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视屏幕上关于林佳树报道时,那墨绿色的瞳孔中还是流露出几分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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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里的灯光暧昧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跨坐在林佳树的大腿上,腰肢如同水蛇般前后扭动,柔软臀部在他结实的腿根上摩擦耸动,带起一阵阵细碎的声音。
她仰着头,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脸颊绯红,从唇间走漏出压抑的声音。
林佳树背靠着柔软的床头,受伤的手臂小心地避开了动作,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则轻柔而有力地抓握在她光滑的后腿上,指尖随着她的节奏微微陷入,配合着她的动作。
“所以……”
贝尔摩德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耳畔,声音略带着几分潮气:“你还不打算跟琴酒提库拉索的事,从他那获取更多的信任吗?”
林佳树的眼睛注视着她。
将如此近在咫尺的她的眼眸倒映在自己的眼睛里,他充分享受着此刻的感触,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不着急,我没必要上赶着对他表忠心。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他对朗姆到底能容忍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他心底积攒了多少对朗姆的意见。”
贝尔摩德扭腰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艳丽的红唇勾勒出的弧度带着几分讽刺:“归根结底,你这个男人的内心根本就毫无真诚可言呢。”
“真诚是相对而言的,更何况琴酒那种人本来也不可能打心底全盘信任某个人。”
“那么,你也是一样的吧?”
贝尔摩德似乎对他大哥不笑二哥的话感到愉悦又讽刺,她俯下身,染着紫色指甲油的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女人磨蹭般地摇晃着,一边看着他的双眸:“真正谁都不相信的人。”
“原来你居然是这么看我的吗?”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但其实我很相信你喔。”
林佳树看着她轻笑道,“虽然我们俩人之间都各自怀揣秘密,但存在秘密本身与互相信任并不被相悖……人活着总该会有秘密,但你看,我们之间的联系可是这么紧密呢。”
“真能说啊。”
贝尔摩德发出低哑的笑声。
林佳树伸手箍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他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惑人。
“但我觉得还可以让我们之间的联系变得在紧密一些,把这个摘了吧。”
他轻柔又甜蜜地顶了她一下。
林佳树迎着她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危险的诱惑,他凑近她耳边,用气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低语:“反正……你也不会中招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贝尔摩德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了一些,她的身体有了刹那的僵硬。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慵懒媚惑的模样,嗤笑一声。
“怎么,是雪莉那只叛逃的小猫告诉你的?”
“不,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
林佳树轻柔地摩挲着贝尔摩德的脊背,“雪莉跟柯南……也就是工藤新一,在身体偶尔恢复正常大小后,一旦再次变回孩童模样,之前所受的伤势都会消失无踪,仿佛被重置了一般。”
“再有就是在恢复正常体型之前,哪怕他们当时正处于重感冒,可一旦恢复正常大小,所有的感冒症状也会跟着暂时消失。”
“就像变大与变小使用的完全是两套不同且又互相独立,甚至于状态被完全停滞的身体一样……”
“还有一点是,好像不管是你还是柯南他们……伤口的愈合速度和细胞活性,都远超常人呢。从生物学角度来看,你们的细胞代谢乃至更深层的基因表达,都已经与普通人产生了显著差异。”
贝尔摩德沉默着。
她看着林佳树平静得犹如在嘲讽一般的脸,哪怕知道他并没有这个意思。可当这血淋淋的事实被他说出来,让贝尔摩德的心情一下变得极差。
沉重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永葆青春并非是没有代价。
无论如何,她与正常女人都已经不一样了。
而正是这种深刻的的“非人”感,让她对进行相关研究的宫野夫妇,乃至整个相关研究都深恶痛绝。
然而,贝尔摩德毕竟是贝尔摩德。
那片刻的沉重和失态很快被她掩去。
她脸上忽然又绽开一个妖娆万千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自暴自弃般的放纵。她伸主动扯掉了那层隔膜,重新跨坐上去。
她仿佛是要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纠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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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下班的时间,忙碌了一天的胁田师傅亲切地与老板告别,随后坐上自己的劳斯莱斯轿车回家。
他摘下了贴在人中位置的那撇卫生胡并取下了假牙。
“今天也没什么可疑人员出现,朗姆大人。”司机汇报道,“还有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表现也没有可疑之处。”
“继续观察。”
朗姆保持着自己的指令。
经历那次假快递的事件后,朗姆就一直很小心,根本搞不清楚究竟什么状况的他只是增加了身边的暗哨与保镖数量。
手机在口袋里响起。
「是我,朗姆大人。」电话那头传来库拉索冷静无波的声音。
“说。”
朗姆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库拉索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之前协助林佳树追杀普罗米亚的过程,包括如何给予压力,以及最后普拉米亚是怎么疯狂逃窜的。
至于后续朗姆自己也在电视里看过了相关新闻。
不过他对普拉米亚的下场不感兴趣。
“没能搞清楚他是用什么方法制造的意外吗?”
「看不清楚,所有一切都是突然就发生了,但我可以肯定君度手底下还有其他帮手。」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朗姆咧开嘴,他那只独眼里流泻出的色彩带着几分狡诈,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库拉索开口道:“但你做得很好,库拉索,有件有趣的事……君度那家伙,好像完全没把跟你接触并让你协助行动这件事,跟琴酒提起过啊。”
「是的。」
“那就继续跟他保持接触吧。”
君度没有拒绝库拉索的接近甚至支使她为自己办事,这大概也是他传递过来的不介意靠近情报组的信号……
也是,高功能自恋型患者,像这种家伙永远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只忠于自己,当然不会介意接近琴酒还是接近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