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死亡笔记杀人不是很柯学吗? 第390章

作者:臭豆芽

  当时的理由是他们拿人工智能没有办法,没必要继续浪费警力……可如果真相是因为不希望他们继续查下去呢?

  上层所用的或许不是诺亚方舟,也可能是其他似而非的存在……

  安室透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其严肃。

  作为潜入组织的公安,他太清楚那些隐藏在更高处的、盘根错节的权力和交易了。

  “做好你擅长的部分就好,降谷前辈。”林佳树侧过头,对安室透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却也有些疲惫的微笑,“调查后的信息交给我,剩下的我会处理妥当的。”

  安室透看着他脸上的神情,知道他不想讨论这件事,眼眸里光芒闪烁最终又化为一抹复杂的沉重。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重新目视前方,握紧了方向盘。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份冷静重新占据主导,“情报我会尽快核实清楚发给你。”

  ————

  电梯平稳无声地上升,冰冷的金属壁映出女人平静的面庞,那张脸上的一双异色瞳尤为令人瞩目。

  叮——

  电梯门悄然滑开,面前是铺着厚地毯的静谧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木门。

  库拉索脚步无声,她走到门劔前,发现门并未锁死只是虚掩时,便抬手轻轻推开——

  “来了吗?”

  温和的声音响起。

  库拉索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她那双眼睛里浮现出惊愕。

  林佳树……君度——他坐在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里,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睡袍,腰带松散地系着。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间夹着一个晶莹的玻璃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另一只手,则插在他身前那个伏着的女人浓密的长发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慵懒地梳理着。

  女人伏在昂贵的地毯上,精致的脸庞正埋在林佳树身前,金色的发丝如同瀑布般散落,遮挡了大部分细节,只偶尔能听见几声湿润的声响。

  库拉索从未感觉自己的表情如此僵硬过,她怔怔站在门口,竟不知道要不要踏入其中。

  “进去吧。”

  淡薄的女声在库拉索身后悄然响起。

  她不轻不重地在后者肩头上推了一下,始料未及的库拉索一个趔趄向前冲了两步,堪堪在客厅中央站稳。

  她愕然回头。

  身后站着的浦思青兰此时正抱着手臂,带着看戏般的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她。

  而沙发上的女人似乎被门口的动静惊扰,动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艳丽的脸——她不满地瞥了一眼闯入者,但在看到林佳树没有任何表示后,又顺从地继续。

  “抱歉……吓到你了吗,我今天好像有点兴奋过头了。”

  “你……”

  乍一见到的这一幕,与在那个雨夜的教堂里所见到的他充满了割裂感。

  库拉索甚至有点恍惚。

  但林佳树仿佛不给她细想的机会一般,在这种状态下,带着不可思议的坦然询问:

  “朗姆有掌握你的踪迹吗?”

  “没有,他不会知道。”库拉索轻轻摇头,“我现在正在执行调查任务,他不会将多余的目光放到我这里。”

  “这样……那关于琴酒今天交给我的任务,朗姆那边知情吗?”

  “……他个人知晓与否我不清楚,但情报组的资料库里,对组织为何盯上偷渡渠道的事几乎没有记录。”

  林佳树沉默了一下。

  安室透所说的,酒厂背后说不定在打着某种主意……他确实有些好奇。

  别说就日本的安防了,酒厂的人想要偷渡进任何一个地方那不是轻而易举。

  再不济贝尔摩德帮人换张能用的脸不就是了。

  但如果说需要偷渡入境的对象不方便换脸呢?

  林佳树现在并未排除乌丸莲耶脱下A药后身体退化成婴儿的可能……如果是他的话,确实是没办法换脸。

  但这个推测未免太离谱了……

  林佳树安静地思索着。

  不过也未必不是没有可能。

  诚然,即便乌丸莲耶真的变成小婴儿,用正常方法出入境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事,他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光明正大坐飞机或者其他交通工具。

  但如果是为了隐蔽呢?

  不管他知不知情,朗姆背地里一直在寻找他行踪都是事实……而与正统出入境的方式不同,各种“偷渡”手段能做到绝对隐蔽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但这想法可能还是异想天开了一点。

  林佳树不再纠结,他问了自己更在意的事:“朗姆的亲笔签字一类的东西,怎么样,能搞到手吗?”

  “……抱歉,朗姆他平时几乎不会用纸笔记录信息,我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没关系,时间还很充足。”

  林佳树轻声回应着,“后面再找机会就好了。”

  “……是的。”

  库拉索点着头。

  但同时她也觉得困惑,君度……为何那么执着于朗姆的亲笔字?

  这会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吗?

  就在这时,清水丽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棕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脸颊旁,嘴唇湿润嫣红。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林佳树的身旁,而是就着这个极其暧昧的姿势,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侧过头,用一种带着餍足和探究的目光看向库拉索。

  “库拉索……”

  清水丽子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愉悦,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清水玲’?”

  库拉索的身体瞬间绷紧。

  清水玲……这个被赋予又被撕碎的虚假名字,从这个女人的口中吐出,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亵渎感。

  她没有回答,只是异色的瞳孔冰冷地回视着清水丽子。

  倒是清水丽子毫不在意她的冷漠。

  她梳拢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后,毫无预兆地站起身,动作流畅得像一只猫。她径直走向僵立在原地的库拉索,步伐带着一种侵略性的优雅。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清水丽子。”

  “……清水?”库拉索的眼神登时有了变化,即便是虚假的名字……但终究在她心底占了一个充满阳光的角落。

  “是喔,清水……我们两个。”

  听着她慵懒地带着古怪笑意的声音,库拉索皱起眉头。

  但清水丽子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

  手指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微微低下头。

  下一秒,清水丽子踮起脚尖,湿润而带着特殊气息的嘴唇狠狠地压上了库拉索冰冷紧闭的双唇!

  库拉索的双眼猛地睁大,异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瞬间的恐慌。

第30章:习惯了就好,或者下次你可以选择拒绝。

  库拉索的双眼猛地睁大,异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瞬间的恐慌。她想要挣扎,但清水丽子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头。

  一股不容拒绝的,仿佛带着麝香的腥味,被渡入了她的口中。

  那是……林佳树的味道!是刚才清水丽子从他那里汲取的、此刻又强行分享给她——

  “唔……!”

  库拉索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侵犯、玷污的剧烈冲击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训练和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这个过程其实只有短短两三秒。

  清水丽子很快就放开了她,甚至还伸出舌尖,用手指在舌头上滑动着,那动作充满了猥亵感。

  她看着库拉索骤然苍白、写满震惊和屈辱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愉悦的笑容。

  “这样子……我们才像是姐妹不是吗?‘清水’……”她低声呢喃,语气带着毒蛇般的亲昵。

  库拉索猛地后退一步,下意识地用手背狠狠擦拭自己的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异色的眼眸中第一次迸发出清晰而冰冷的杀意,直直射向清水丽子。

  而整个过程中,林佳树依旧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姿态甚至没有太大变化。他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仿佛置身事外的神情。

  库拉索站在原地,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嘴唇上残留的被强行侵犯的触感与那令人作呕的味道的她,目光从神情温和的林佳树、笑得像毒花的清水丽子,与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浦思青兰脸上掠过……巨大的混乱、恶心和一种深沉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这个男人……这个地方……这些人都……

  库拉索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嘴唇,仿佛想要刮掉那一层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味道。

  她异色的眼眸中,冰冷的杀意与剧烈的混乱交织,清水丽子那带着残忍愉悦的笑容简直就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神经上。

  就在库拉索几乎要控制不住那股翻涌的恶心和杀意时,林佳树终于是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向前倾身,从沙发旁的矮几上抽出了几张柔软的纸巾。

  然后,林佳树向库拉索伸出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过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库拉索混乱的思绪和耳边那些令人不适的声响。

  库拉索猛地抬眼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未散的屈辱。

  林佳树没有催促,只是维持着那个递出纸巾的姿势,眼神温和而坚定,仿佛在耐心等待一个受惊的小动物自己走过来。

  一旁的清水丽子挑了挑眉,轻轻哼唧了一声,转身走向酒柜,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浦思青兰则依旧站在那里一副继续看戏的模样。

  某种无形的力量,或许是那份异常的温和与平静所形成的反差,又或许是在那个雨夜下的教堂里他所说、所承诺的事让库拉索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了一些。

  她迟疑片刻,选择迈步走上前。

  直到库拉索走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林佳树他这才伸出手,没有碰触她,只是将柔软的纸巾轻轻放在她那只依旧死死擦着嘴唇的手边。

  “擦一下会好受些。”

  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评判或戏谑,只有纯粹的、解决问题的平静。

  库拉索的脸色依旧僵硬,但她没有犹豫地接过了那些纸巾,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娇嫩的唇瓣被擦得微微发红。

  林佳树静静地看着她做这一切,然后拿起之前放在旁边,库拉索一直没有看到的一朵白玫瑰,递向她。

  “丽子的行为过于冒犯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她总是喜欢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宣示存在感,同时也可能是因为清水这个昵称让她有了误会,抱歉。”

  但这种轻飘飘的说辞就想让库拉索忘记这件事明显不可能。

  她看着递到眼前的娇嫩欲滴的白玫瑰,又看向林佳树那双深不见底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坦诚的眼睛,并不接手。

  “那边那瓶花。”

  林佳树望向窗边,在那里,精致的花瓶中放着一束刚放进去不久的铃兰,“那个才是为你准备的……总之,欢迎回来。”

  库拉索的目光在那瓶洁白的花和他手中的单支玫瑰之间游移。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空调在运作的声音。

  好半晌,

  深植于脑海中的对儗那个自由身份的向往与对花的喜爱,终究是让她内心里剧烈的恶心感和杀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慢慢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支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