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死亡笔记杀人不是很柯学吗? 第381章

作者:臭豆芽

  于是由夫人虎田达荣带着几人前往宅子的角落找到了虎田繁次。

  那是个长相又憨又胖的青年,胡须也不刮干净,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邋里邋遢的也难怪自己老爹有些看不上眼。

  在毛利小五郎说明来意之后,他立刻回答道:

  “第一个发现义郎遗体的是我,他的遗体旁边确实有死蜈蚣,至于我们家和龙尾家跟蜈蚣有没有什么渊源的话……我记得应该是没有吧,倒是祭祀的时候好像有看过蜈蚣图案之类的。”

  “祭祀上吗!?”

  “是啊,到时候大家都会穿上那一身的盔甲。”

  虎田繁次指了下自己身后房间里的一套日式盔甲。

  随后他又表示,虽说是盔甲,但实际上大家穿的都是村里提供的塑胶制品,是重量比较轻的玩意。

  “是在哪里看到过蜈蚣图案的,是画在身上的某个地方吗?”柯南立马询问。

  “……要是蜻蜓的话,我倒记得以前有战国的武将会把它装饰在头盔上。”

  小兰手指点着下巴,昂着头思索着。

  “如果盔甲上没有图案的话,会不会是在旗帜上?”林佳树出声提醒。

  “啊,对!旗帜!”虎田繁次立马一锤手掌,“不过蜈蚣旗帜有什么含义我就不知道了。”

  继续再问下去虎田繁次也提供不了更多的信息,因此几人决定暂时先从这里告退。

  “去龙尾家调查一下吧。虽说委托毛利叔叔的是虎田家,但毕竟龙尾家也是受害者。”

  林佳树说到这里,又看向跟在身边的小兰,“小兰觉得呢?感觉还可以吗?毕竟又是尸体又是蜈蚣的。”

  “诶?我还可以。”

  “那就出发吧!”

  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迈步往外走。

  看得出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好像是因为有林佳树在,所以觉得这趟委托肯定能轻轻松松地处理掉。

  林佳树笑着跟上去。

  不过路途中他因为手机上收到了讯息而将手机取出看了眼。

  灰原哀:「你在哪里?」

  林佳树:「现在在长野县,帮毛利叔叔处理委托,有什么事吗?」

  灰原哀:「没什么事。」

  林佳树:「真的?」

  灰原哀:「等你回来了再说。」

  没头没尾的呢。

  林佳树也不是很在意,确认了不是什么要紧状况后就将手机放回兜里了。

  龙尾家的人并不难找,作为与虎田家有着世仇的家族,他们家在当地同样有一座大宅子。

  不过这次倒是不用登门拜访,林佳树一行人没多久就遇上正巧骑着马要去练习骑射的龙尾家的龙尾景——对方手上抓着一把长弓,身旁跟着自己的妻子龙尾绫华。

  “请问几位找我是?”

  “你好,我是东京来的侦探毛利小五郎,不介意的话,我想请教一下你发现康司先生遗体时的情况。”

  “啊……”

  龙尾景露出意外的表情,“刚才有个大阪口音的少年也过来跟我问同样的问题。”

  “大阪口音?”“少年?”

  “皮肤很黑吗?”

  “是的,他的肤色比一般人黑很多。”

  在龙尾景点头肯定了这话之后,又补充道:“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女孩子。”

  “难道说和叶也来了!?”

  小兰的表情立刻变得溢满惊喜。

  这种他乡遇故知的心情确实令人高兴,林佳树看着她伶俐漂亮的脸立马变得明媚的样子,不由笑道:“要打个电话给她吗?”

  “嗯,但是等佳树哥还有爸爸调查完后再说吧。”

  小兰倒也没忘了比较重要的工作。

  毛利小五郎立马追问起龙尾景,后者追忆了一下,表示他那天练习完骑射回家的途中看到自己哥哥龙尾康司头破血流地被埋在土堆里,而且当时已经死透了,现场除了血泊里留下的蜈蚣尸体外便再无其他异常。

  这些与虎田家提供的情报别无二致。

  林佳树开口询问:“那在这之前呢?除了虎田家的义郎先生之外,还有其他类似奇怪的死亡事件发生吗?”

  龙尾景闻言,像是迟疑了一下才决定点头。

  他的脸色带着几分落寞:“有的……最近几年一直都是我在担当祭祀上流镝马的射手,但实际上六年前我的前辈甲斐玄人先生的实力要比我厉害得多,只是他六年前失足坠崖丢了性命,听说那时候的案情好像也很古怪。”

  流镝马要求射手跨在全力飞驰的马背上的同时,依然具备能够拉弓射箭的能力,在祭祀活动中一向属于高潮部分的表演。

  “古怪?”

  “是的,不过当时尸体的发现者是如今死去的虎田义郎的遗孀虎田由衣。”龙尾景说着看向虎田家的方向,“如果想了解更详细情况的话,你们可以去询问她。”

  好歹是有了新的调查方向,毛利小五郎向龙尾景道着谢。

  后者表示没什么,再度翻身上马,准备继续练习自己的骑射技艺——虽然他的技艺在如今村庄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并且已经连续五年担当了流镝马的射手,但只是一想到六年前死去的甲斐玄人的技术,他确实自满不起来。

  林佳树注意到他拿在手上的长弓比他整个人都高了一小截,大概在1.8米左右了。

  注意到他目光的龙尾景笑道:

  “这个是祭祀表演用的长弓,所以长度会有些夸张。”

  “原来如此,不过在马上还能使得动这么长的弓,确实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有长久练习的话,做到这种事其实是不难的。”

  “村子里的年轻人都会练习骑射,也就是说大家都会养马吗?”

  “也不是,不过确实会有不少户人家家里会养马吧……还是说林先生对马感兴趣吗?”

  “是有一些,只是觉得确实很久没骑过了。”

  “感兴趣的话,村子里会有不少愿意将马借用给别人的人家,林先生可以去问问看。”

  道过谢之后,一行人又立刻往虎田家的方向走回去。

  柯南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服部平次,而小兰也对可能在场的远山和叶感到惊喜,只有毛利小五郎在那嘟嘟囔囔的,对那个骄傲的黑皮小子感到不爽。

  “不过原来佳树哥有骑过马吗?”

  “嗯,以前有骑过几回,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林佳树微笑着看向小兰,“晚点有机会要去试试吗?”

  “好啊。”

  “我也要去!”

  听到俩人交谈的柯南闻言立马插嘴喊道。

  结果也不等林佳树开口,小兰便看向他说道:“不行啦,骑马这种事对柯南来说还是有些危险。”

  “为什么?”

  “因为根本就没有能让你这种体型的小鬼能骑的马啊。”

  毛利小五郎非常的不给面子。

  柯南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短腿,整个人哽住了——他现在站直了都没成年马的膝盖高。

  他顿时只能直勾勾地看向林佳树,希望对方懂点事。

  林佳树一脸笑吟吟的表情仿佛没有看到。

  混蛋……

  柯南因此露出一副怨念的表情。

  回到虎田家,几人一番询问后得知了那个黑皮高中生侦探现在正在马厩的方向,走过去后正巧听到他背对着这边在跟马厩里的某个人说话:“抱歉,请问你们有看到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头有小胡子并且看起来傻傻的侦探吗?”

  刚走到马厩的毛利小五郎将这话听了个全。

  本就对这小子有所不满的他听到这话嘴抽了抽,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梳着头,小胡子并且看起来傻傻的侦探是不是长我这个样子啊?”

  “呃——!”

  冷不丁被压抑着怒气的话音从后背偷袭,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的肩膀猛地一抖,回过头后便看到毛利小五郎正一脸核善的表情注视着他俩。

  毛利小五郎猛地逼近了服部平次,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好久不见了,服部同学。”

  “小哥?”服部平次一脸看到救星的表情,他连忙无视了毛利小五郎尬笑着与林佳树寒暄:“你居然也在这?”

  “林顾问?”

  这时从马厩里走出来一名长相凶恶,左眼上划着两道疤的男子。

  比那只眼睛更醒目的是他单手拄拐的状态。

  “大和警部?”

  “……你还记得我啊?”

  这下反而是大和敢助有些意外。

  他是先前爱尔兰事件里和其他城市的警部一起到东京警视厅召开会议时与林佳树见过一面,当时现场的警部众多,大和敢助主要也是因为林佳树的顾问身份与表现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倒没想到对方居然记下了自己。

  “当然了,长野县的警部,我记得很清楚。”

  林佳树笑着表示。

  长野县可谓是柯学世界里警察仅有的门面了,不像其他警察总是等着侦探的援手……长野县警察三人组可是专打高端局来着。

  倒是毛利小五郎与服部平次对这个拄着拐长得凶神恶煞的家伙的警察身份表示吃惊。

  “这次的案件是大和警部在负责吗?”

  “是我没错。”

  大和敢助点头,随即他看了眼毛利小五郎他们,开口说道:“详细的信息我晚点再和你交流吧,现在让我先问一下这位太太。”

  马厩里还有一个人,就是前阵子刚死的虎田义郎的遗孀。

  面对大和敢助所问的六年前死去的甲斐玄人死亡细节,虎田由衣摇了摇头:

  “我记得遗体附近没什么死蜈蚣,只有一匹死马……但是甲斐玄人的遗体非常消瘦。”

第22章:快把手拿出来!

  “六年前坠崖的甲斐玄人是我敬重的前辈。”

  “他在这个村里的派出所工作,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可以说我正是在他的影响下才会选择穿上这身警服。”

  大和敢助对毛利小五郎还有那个黑皮肤的侦探小子没有兴趣,但他拄着拐杖,与林佳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谈话。

  迎着林佳树平静而认真的目光,大和敢助的语气带着阴沉:

  “六年前,他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还活着。他当时应该是全身撞到岩石与树木而手上,衣服上也沾满了经过氧化而发黑的血,而死因却是饿死——不只是因为腰骨折断无法站立,坠落的地方又终日不见阳光,平常也没有人会经过那里,他的遗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

  “……但是甲斐先生死去的地方并没有死蜈蚣,也不好确认他的死与最近的两起事件有无联系。”

  林佳树沉吟着开口。

  他的话并不让大和敢助意外。

  但他内心里一直有种直觉,甲斐玄人绝不是简单的意外坠崖,然而身为警察的大和敢助不能只靠直觉推断。

  “谁知道呢。”

  他有些烦闷,很快便拄着那只拐杖离去了。

  毛利小五郎与服部平次他们又从虎田由衣的口中得到了相同的情报,不过小兰与和叶她们到底是对冷冰冰的案件兴趣不大,两个女孩子站在边上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