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床上摸鱼王者
咕噜没有回答,只是手腕一翻,那柄薄如蝉翼的匕首便滑入掌中。
不久前那三个自作聪明的蠢货,其行径早已注定整个黑齿帮都要为此付出远超本金的惨重利息。
林逸见状,不再多问。
脚下光环亮起,精准地将咕噜笼罩其中。
“嘶……”光环临身的刹那,咕噜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如同整个人浸泡在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养与放松。
【提示:你受到光环技能加持。】
【你的全属性获得临时提升:+5】
【攻击力提升173%;防御力提升189%;全系抗性提升87点……】
【神经反射速度提升50%;动态视觉捕捉能力提升40%;体力恢复速率提升80%……】
【生命值恢复速度提高85%,法力值恢复速度提高63%……】
【获得被动反击效果:受到攻击时,将反射该次攻击50%伤害值的魔法能量;身体基础防御力额外提升30点;攻击速度提升54%;受到精神污染侵蚀速率显著降低……】
【获得状态‘生命源泉’:生命上限提高40%,法力值上限提高20%,生命值低于10%时自动触发强力护盾。】
【获得状态‘灵魂织网’:后续受到的部分伤害将被转移至施法者承担。】
【获得状态‘生命之链’:每秒恢复127点生命值,持续10分钟。】
【获得状态‘暗影亲和’:处于阴影环境时,移动速度额外提升10%,气息隐匿效果增强。】
......
“义父!”咕噜一个滑跪直接抱住了林逸的大腿。
以往她虽然听过林逸的部分传闻,但是咕噜一直都以为是以讹传讹,毕竟轮回乐园你也清楚,咕噜自己在外面的名声都快成啥逼样子了,所以她也没仔细考虑过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如今一看,林逸这传言不但不是假的,反而还削弱了不少,这哪里是团队奶妈啊?这分明就是爹啊!
要是以前有这buff加持,咕噜敢保证自己绝对能够杀穿大部分的世界。
“松手,待会下去之后别翻车就行。”林逸略显无奈地将自己的右腿从咕噜那平坦的胸前抽离。
若是换作一位身材傲人的女性,方才那情景或许另有一番风味,但可惜,咕噜在这方面显然并无优势可言。
咕噜深吸一口气,她需要一场战斗来真正适应和验证这份突如其来的强大。
她没有选择粗暴地破坏那扇闸门,那过于招摇。
随手摆弄两下,这扇闸门上的锁就被咕噜捅开了,好歹咕噜也是一个刺客,开锁这种技能自然不可能不会。
闸门之后,是一条向地下深处延伸的巨大通道。
废弃的排水管道如同巨兽的肠道,直径惊人,内壁覆盖着厚厚的深绿色藻类和不知名的污垢。
刺鼻的机油味、铁锈味和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
昏暗的应急灯光在头顶断断续续地闪烁着,勉强勾勒出通道的轮廓,投下大片扭曲晃动的阴影。
空气中充斥着嗡嗡的低频噪音,那是水泵残骸在管道深处共振发出的悲鸣。
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门板上布满了凹痕和涂鸦,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喷漆格外醒目,从门缝下方透出一点浑浊的光线。
电梯口,三个穿着肮脏皮夹克、身上挂着乱七八糟金属链条和改装武器的男人正懒散地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昨晚的“战绩”,另一个瘦高个则低头摆弄着一个发出滋啦噪音的破烂收音机,第三个靠在电梯按钮旁,百无聊赖地用一把磨尖的螺丝刀在墙上刻着不堪入目的图案。
他们太放松了,这里深入地下,是黑齿帮经营多年的巢穴入口。
表世界的混乱和危险被那扇沉重的闸门隔绝在外,长久以来的安全,早已磨灭了他们本就不多的警惕性。
“叮——”
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三人身后的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靠在按钮旁的男人头也没抬,不耐烦地嘟囔道:“哪个混蛋又下来了?不是刚换过班……”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打开的门内,站着的并非他认识的人。
两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以及,一股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
“操!有……”光头反应最快,脸上的横肉瞬间绷紧,伸手就去抓腰间挂着的、用粗大水管改装的霰弹枪。
瘦高个也猛地扔掉收音机,试图去拔插在靴筒里的砍刀。
就在电梯门开到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瞬间,咕噜已经动了。
噗!噗!噗!
三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利刃入肉声几乎同时响起。
光头的喉咙上多了一道极细的红线,他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双手还保持着抓向霰弹枪的姿势,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地向后软倒。
瘦高个的砍刀只拔出了一半,眉心处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汩汩涌出红白之物。
靠在电梯按钮旁的男人,动作甚至比同伴还慢半拍,他手中的螺丝刀才刚刚离开墙面,一道寒光便精准地抹过了他的颈动脉,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污秽的金属墙壁上泼洒出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从电梯开门到三人毙命,时间不超过一秒。
三具尸体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蔓延开来。
咕噜的身影出现在光头尸体旁,手中的匕首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她低头扫了一眼地上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眉头厌恶地皱起,啐了一口:“呸,穷鬼。”
轮回乐园的击杀提示并未响起,没有任何击杀奖励,甚至连象征性的最低额度世界之源提示都没有。
林逸面无表情地跨过地上尚且温热的尸体,踏入了电梯轿厢。
轿厢内部空间很大,但同样肮脏不堪,内壁上布满了各种污渍和划痕,角落堆积着空酒瓶和食物包装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馊味。
他抬手按下了标着“B7”的按钮,按钮早已磨损得看不清数字,只剩下一块模糊的油污。
老旧的齿轮发出呻吟,电梯开始缓慢下沉。
轿厢内,只有机械运转的噪音在回响。
“叮咚——”
沉重的提示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B7层到了。
电梯门发出痛苦的呻吟,缓缓向两侧拉开。
门外,是一条更加宽阔、但环境更加恶劣的通道。
这里似乎是旧排水枢纽站深处某个核心作业区,规模比上层通道更为庞大。
无数早已废弃的管道如同无数条巨龙的腐朽骸骨,纵横交错,支撑着上方锈迹斑斑的钢铁架构。
这里的光线比上层更加昏暗,仅靠少数几盏悬挂在管道缝隙间的防爆灯提供照明,投下大片深邃摇曳的阴影。
通道两侧,被人用破烂的金属板、腐朽的木板和脏污的帆布粗糙地隔出了一个个简陋不堪的“房间”或“窝棚”,里面隐约传来粗野放肆的划拳吼叫、毫无顾忌的污言秽语、以及夹杂其中的呻吟声。
电梯门开启的动静,终于引起了附近几个在通道中无所事事游荡的黑齿帮成员的注意。
“嗯?谁下来了?”一个赤膊着上身、露出大片狰狞模糊刺青的壮汉从旁边一个用破帆布隔开的窝棚里探出脑袋,醉眼惺忪地望过来,手里还拎着半瓶浑浊不堪、疑似自酿酒的液体。
当他浑浊的目光看清电梯里站着的两个完全陌生的身影时,醉意瞬间被惊愕驱散了大半,眼睛猛地瞪圆了。
“敌袭!!!”
变了调的嘶吼声猛地划破了B7层的喧嚣!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瞬间,通道里像炸开了锅!
“抄家伙!”
“妈的,哪来的杂种敢闯黑齿帮的地盘?!”
“宰了他们!”
各种噪音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几十个穿着各异但都散发着暴戾气息的身影从各个隔间中冲了出来。
他们手中挥舞着粗糙的砍刀、自制的钉棍、甚至还有几把保养得极其糟糕的老式枪械。
“这才像点样子。”咕噜没有冲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她的身影阴影之中。
“妈的!那个女的呢?!”
“在上面!小心头顶!”有人眼尖,勉强捕捉到高处阴影中有一抹模糊的残影极速掠过,立刻指向头顶的管道网络发出警告。
但话音未落——
嗤!
一道寒光从一名正抬头张望的喽啰背后的阴影中探出,精准地没入他的后颈,瞬间切断了他的颈椎。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软倒下去。
“后面!她在后……”另一个试图大声示警的家伙,声音戛然而止。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喉咙处便传来一阵冰凉和剧痛,所有的声音都被涌出的鲜血堵了回去。
杀戮,开始了。
咕噜彻底化身死神,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或惨叫。
一个挥舞着钉棍冲上来的壮汉,被咕噜侧身避过,反手一刀精准地刺入腋下,壮汉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量,钉棍脱手。
在他因剧痛和惊恐而扭曲的面容中,咕噜的匕首已经滑过他的喉咙。
“呃…呃…”壮汉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
另一个躲在一堆废弃金属箱后面,试图用一把老旧的左轮手枪瞄准咕噜的家伙,刚探出半个脑袋,便感觉持枪的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冰凉。
他愕然低头,竟看到自己的右手连同那把视若珍宝的左轮枪一起,掉在了自己脚下。
断腕处喷涌的鲜血和迟来的剧痛尚未完全冲击他的大脑,一柄匕首已经自他后背心口位置精准刺入,透体而出。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抽气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咕噜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玩起了“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游戏。
她故意放慢速度,在一个吓得屁滚尿流、转身想逃的喽啰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如同戏弄猎物的猫。
那喽啰亡魂皆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连滚带爬地冲向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躲进掩体时,冰冷的刀锋轻轻贴上了他的后颈。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喽啰浑身僵直,裤子瞬间湿透,浓重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话音未落,刀锋轻轻一抹。
“呃……”喽啰的身体软倒在地,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这种近乎虐杀般的残忍“游戏”,极大地刺激了剩余那些黑齿帮成员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恐惧如同最具传染性的瘟疫,在人群中疯狂蔓延滋长。
但同时,也彻底激发了一部分亡命之徒骨子里的兽性。
“妈的!跟她拼了!别怕!她就一个人!集火!先给老子打死那个诡异的臭娘们!”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看起来像是个小头目的男人躲在一群瑟瑟发抖的喽啰身后,声嘶力竭地挥舞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霰弹枪吼叫着下达命令。
几个同样红了眼的亡命徒嚎叫着,不顾一切地朝咕噜可能出现的方向疯狂扫射。
砰砰砰!哒哒哒!
劣质枪械粗暴的射击声震耳欲聋,瞬间压过了通道内所有的噪音。
大多子弹徒劳地撞击在生锈的管道壁、金属架构或者墙壁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和纷飞的锈蚀碎屑。
更有不少完全失去准头的流弹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反弹跳跃,甚至误伤了好几个躲闪不及的自己人,顿时引发一片更加混乱的惨叫与怒骂。
面对这混乱的集火,咕噜的身影在弹雨中穿梭,她的动态视觉捕捉能力已经被强化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她的身体总能在子弹及身前的那一刹那,以毫厘之差扭身避开致命的弹道。
实在避无可避的流弹,也被她挥动匕首精准地格挡开,匕首与金属弹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溅起细小的火星。
“怪…怪物!她不是人!”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绝望地丢下手中发烫的枪械,转身就想逃离这片死亡区域。
“救命啊!”
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剩余黑齿帮成员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
残存的人们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哭喊着试图向通道更深处奔逃,场面彻底陷入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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