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掉就天下无敌,但在40K 第295章

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这些叛徒中,那个手握等离子枪却始终未能命中宫廷剑士的人上前,在这种情况下蓄出一发高亮的等离子球,总算砸中了剑士持剑那只手臂外包裹的动力装甲关节的缝隙处,达成第一次命中,并由此而以极温度切开了他的持剑手。

  “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宫廷剑士想要强行起身,但对方现在的速度比他这一副已经运行到了极限的残躯要更快得多,刚支起腰部,就又被一只砸落下来的足底给踩着面部强压回了地面。

  这把他面甲的金色都连带着后方鼻梁一同踩得完全凹陷、破碎的荷鲁斯之子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2

  “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久

  若是不久之前,剑士或许不会介意为了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而回答这一问题,并用帝皇之子相对其他军团来说更加擅长的骂...我是说,语言艺术修养来获取心理战上的优势。思

  但现在,即使他想要长篇大论,濒临崩溃的躯体也已然不允许了,只能极为勉强的挤出两字:淋

  “...叛徒...”四

  说出这个短词的瞬间,在场五名叛徒均抬头看向前方,并有四人朝着那里举起了武器。

  是凡人辅助军。

  那轰鸣运作的机械声音就算是现在意识都被模糊了的剑士都能够听清。六

  一条重型哨兵机甲的足肢猛然从墙体遮掩之后迈出。

  下一个转向,进入视线的便是其整个正脸与搭载在上半部分的火箭发射器与激光炮——以及早在凡人驾驶员完成反应之前便已精准砸向了观察窗的等离子团。

  一道瑰丽的耀蓝色弧线刮过,与尽头炸开蓝色光焰共同到来的是驾驶员显示荧幕上的一片漆黑。

  他想要发射火箭,却发现右侧火箭巢内搭载的火箭都已经被某种东西,或许是爆弹射击?给全数摧毁了引信。

  再下一刻,出现的便是透胸穿来的动力剑。

  他死得毫无意义?

  看似好像是这样,毕竟一整台重型哨兵,甚至没能对站立于此处得荷鲁斯之子们造成半点哪怕是溅射得伤害,而且一名星际战士贴近到这个距离,后方那些伴随步兵也将可预见得会遭到屠杀。

  然而,实际上,凡人们一开始就没指望单凭他们能够对这些叛变星际战士造成什么实质性威胁。

  停止运作的哨兵机甲那空洞的观察窗处仿佛成为了一颗漆黑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这名手握动力剑的荷鲁斯之子...并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那名看似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宫廷剑士。

  可现在意识到已经晚了。

  仅仅是众人被分走注意力的瞬间,宫廷剑士便猛然爆发出了最后的一丝力量,使得身躯挣脱上方的踩踏——果然,不出所料,对方没有开启磁吸。

  因为跳包部队随时都有可能要ba再次起跳2,所以除非是对自己能力抱有绝叁对自信的人,其他跳包士兵都基本不会在不必要的时候使用磁吸模块,来避免起飞之前还需要多做一个“关闭磁吸”的流程。

  这让他能够进行最后的挣扎。

  一个翻滚,使得原本处在右手边的长剑来到了左手边,握剑,推起身体,让前所未有虚弱、却又前所未有空明的力量在飞溅血线间驱动着剑体切过了身边那名荷鲁斯之子的腰部。

  腰斩。

  其打算防御的链锯剑与被整个切断的上半身一同垂落向地面。

  与此同时,宫廷剑士的视线中,在他头颅被飞来爆弹敲碎的前一刻,那脱手飞出的长剑穿透了相对其他老兵来说明显太过稚嫩的等离子手的头盔。

  两朵夹杂有骨茬的血花同时爆开。

  这样的事情正在整个阵地的前线中不断发生。

  尽管帝皇之子已经预料到敌人将会使用跳包部队,并针对性的提前将星际战士部署向了各处,可由于叛徒对于他们有着极大的人数优势,这种应对还是被敌人用人数给强行破除,反倒反过来使得帝皇之子在先前与钢铁之手内战中损失不少的精锐部队又再折损一批。

  但,就在阵线将无法避免后撤的最关键节点上,传送的辉光亮起。

  从光芒中走出的,是莫洛克终结者——钢铁之手的原体近卫。

  不过,其实并不只有他们,离开传送的还包括一大批其他钢铁之手精锐以及帝皇之子精锐...这些人其实先前就身处福格瑞姆与费鲁斯的交战地带周遭,当时张格没有看到只是因为他们远离了核心交战带而已。

  qi他们的投入立即就让原本摇摇欲坠的阵线稳定下来。

  si敌人的数量虽仍比两个军团的兵力之合都多得多,可毕竟如今能够及时来到地面上的只不过是跳包部队罢了。

  yi而这也就理所当然的导致之后真的通过登陆仓入场的常规部队遭到了毫不留情的压制,那些尚未被夺取的阵地像是滩头上的一柄柄机枪般向着敌方投射去密不透风的火线,使得即使是星际战士,也只能屈辱的倒伏于凡人的火力下。

  liu更尴尬的是,在不少地带,由于跳包部队陷入了缠斗中,无力去第一时间完成清理热熔地雷之类东西的任务,不少叛乱部队还是被经过多次火力清理后仍然幸存的一小部分陷阱给整个连带着登陆仓一起送上了天——被影响更大的是重型机械。

  jiu他们行进需要的空间比步兵部队更大得多,其中不少在完好落地后,即使凭借着自身的强大火力与防御能压制住周遭敌人,可由于步兵部队没能展开,却也只能在零星分布的那些致命陷阱的威胁下被束缚在原地。

  lin可,即使陷入到这样的窘境中,也没有任何一名叛变星际战士认为他们会在这一仗中失败。

  qi“我的兄弟,福格瑞姆,我想要再一次劝导你、恳求你,来到正确的道路上,请相信我的判断,在那个冰冷独夫领导下的帝国是不会存在未来的。”

  baps:补昨天的两章,今天的两章按照正常更新。

lin第六百四十二章 恋父南通之间亦有差距

  能够在这个时间说出这番话的,除了战帅荷鲁斯,再无他人。

  那个面色诚恳的秃头巨人把周遭拱卫着福格瑞姆与费鲁斯的凤凰卫队及其他帝子精锐视若无物,在自己的话音中向前走了好几步,使他陷入了重围之中——然而,哪怕是手举长戟,正把荷鲁斯围在了中间的凤凰之子们也知道这种行为没啥意义。

  只要这位战帅愿意,哪怕是他手无寸铁,也能用自己的牛牛把在场除了俩原体之外的其他人像是拍苍蝇一样拍死。

  这并无夸张,原体,特别是哪怕是在原体当中都能够名列前茅的原体,对普通星际战士的压制力便是如此恐怖。

  福格瑞姆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手握着已经不再对他造成负面影响的剌人剑,挥手驱退自己的子嗣们,随即开始不紧不慢的主动走向荷鲁斯。

  霍霍,朝我走过来了吗,不选择逃跑反而主动接近我吗?

  看着这一幕,总感觉莫名有些既视感的张格脸上倒是绷住了,可手上还是没忍住做了个摩擦剑柄的小动作。

  这对于常人而言微不可察的小动作吸引来了荷鲁斯的注意力...或者说,或许他的注意力本就有放在这个全场唯一一名凡人的身上,现在的扭头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契机?

  不管是哪一种,事实都是他直接朝向张格发问:

  “这位是?”

  “这是我的...”

  还没1等对方说完,仔细qi扫视了张三格一遍的二荷鲁斯就恍然三大悟道:3*≥5¥

  “宠姬?”

  刚想说这是我爹但恍惚间觉得好像宠姬也不是不行的福格瑞姆:“?”。

  握着锤子已经酝酿好攻击前摇氛围却被骤然打断的费鲁斯:“?”。

  偷听的基里曼以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身份发生了这种转变的张格:“?”。

  呱,荷鲁斯,你果然能给我各种各样的意外惊喜口牙。

  “这个凡人,确实就连我也感觉到一股亲近感,有种...”

  随着脑海里出现那个词汇,荷鲁斯似乎突然想通了方才一直想不通的“福格瑞姆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变卦”。

  “不会吧?”

  一直没出声的费鲁斯终于哼了一下,带着些许怒气以及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仍然存在的怜悯朝荷鲁斯说道:

  “既然已经想到了,荷鲁斯,那么也该作出正确的决定了吧。在许可限度内,我会为你澄清那些不属于你的罪行——只要你愿意承担那些该要属于你的。”

  然而,荷鲁斯甚至都不是拒绝了这种好意,是直接无视了费鲁斯,在原本还算得上是清醒的眼神中染上了几分眩晕而痴迷的颜色,直勾勾望向后退半步的张格,毫不犹豫的表白心意道:

  “难怪我的心中总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亲近感,原来是你,我最亲爱的父亲,真没想到,我们竟会在如此之早的时候见面。”

  再一次用毫不掩饰的⊥∫4『)∧★九§柒釟零肿转:眼神上下扫视一遍张格的身体,他饶有兴致的继续说:

  “没猜错的话,您现在的这具身躯应当无法发挥出如本体一般的伟力吧...这就是您能如此迅速来到此处的代价?”

  “应付你足够了,荷鲁斯。”

  虽然知道自己大概连半个照面都撑不过去,但张格还是从腰间抽出阿斯卡隆,让闪烁着寒芒的剑锋指向了厅堂穹顶之下站立着的高大敌人。

  没想到,荷鲁斯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借着这句话把话题接了下来,轻笑了几声,回答:

  “呵呵呵,多么美丽的黑日,真是清晰。我自然是不敢质疑您的威严,但既然您认为可以击败我,那么不妨在结束这场叛乱之前,先来与我进行一场决斗吧,只要您在决斗中获胜,我与我的军团便任您处置,可,若是您输了?”

  “?”

  他铺展开了左手上的荷鲁斯之爪,就好像他脸上那正在同样铺展开的笑容:

  “便坐上我已为您准备好的神座,如何?我是多么的爱您,以至于无论获胜或失败,给出的选项都不会对您造成半分损伤。”

  神座?

  捏妈妈的,相比起坐上你那个所谓准备好的神座,连在黄金马桶上端坐一万年等着屁股底下生痔疮都显得是那么眉清目秀...就算真不得不要赤这种式,也还是等帝皇本人来了再说吧。

  他只不过是一个因为手握升级版阿斯卡隆所以被错认为了原体爸爸的凡人,享不起这个级别的福气。

  但是,很明显的,荷鲁斯说这番话的目的并不是真的为了商量。

  衣扭曲父控的play罢了。

  liu一瞬间,其原本尚且停滞在原地的身体就在爆发的空气冲击波和在动作之后才来得及开始扩散的声浪里化作了一条残影,以即使是神经紧绷到了极致的凤凰卫队们都没能反应过来的极速掠过,仿佛一记轻易穿透了蛛网的重拳般撕开他们的防线,径直砸向了此时还维持着举剑动作的张格。

  究只听一声脆响炸开。

  岭明明是在不利于发力的角度,福格瑞姆迎上那利爪的一剑却没有在技巧层次的比拼上陷入劣势,仅因身体素质的硬性差距而被硬生生的向后推移十数米...可却也由此把荷鲁斯的身躯给硬生生的拦截了下来。

  娸“你变弱了,福格瑞姆。”

  耙与此句话音共同袭来的是随着另一只手掌的牵动而划着一个简洁弯弧砸击至剑身一侧的破世者之锤。

  0立即的,这由帝皇为了表彰荷鲁斯晋升战帅之无上荣耀而亲赐的武器便爆发出了它区别于凡物的威力,在一阵爆发向外的高亮闪光里把剌人剑弯折到了极限范围,使之几乎从福格瑞姆的手中脱手,并让后者出现了一个短时间内无法再举剑迎敌的空隙,不得不后退一步,以避开紧随其后的爪扫。

  仅第一回合的交锋,福格瑞姆便落入了下风。

  简洁、粗暴,却高效,战帅荷鲁斯纯粹的战技在此刻被以更甚于被复活荷鲁斯的形式释放出来,施加在了本就尚不太适应如今状态的福格瑞姆身上。

第六百四十三章 空明与老弟你还得练

  看着前方正在以凡人完全无法辨明细节的速度交战在一团的两名原体,张格心道不妙:

  坏了,哥几个不是过来给福格瑞姆解决心魔的吗?打成这样,不会给他心理障碍直接打深了吧?

  虽细节无法看清,可四溅的鲜血以及正一步步不断朝着自己这边接近过来的战线却是表现得足够清晰,让哪怕是只能看到两团虚影在相互交缠的张格也不难作出福格瑞姆陷入了下风的判断。

  可其他两名原体还不能轻易动手。

  因为此刻降临到地面上的绝不只有荷鲁斯一个叛乱原体,若其他两人轻动,那么暴露出来的破绽很容易就将导致本就劣势的局面朝着不可挽回的败局一路滑坡。

  至少现在,福格瑞姆能够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这就是你现在能够做到的极限吗?”

  在又以一记重锤敲击在紫衣凤凰的华贵装甲胸前,撕裂出一道焦黑色的可怖伤疤后,荷鲁斯锐评道。

  “正手不精,反手无力,如此软弱的剑技,曾经的那个你已经死了吗?福格瑞姆?”

  “你的废话太多了。”

  可这正是福格瑞姆感到有些许绝望的原因。

  就正二常来说,两个原体之间的决斗应该是4双方叁高度集中精力、精密到任意si一个动作就足够过载一名星际战士全部脑力的。

  从发力的角度,到力量的精密控制,以及速度与力度的平衡...

  看似不具备泰坦对决般破坏力的战斗中间,蕴含的是身体与大脑两个层次上同时刮起的风暴。

  当然,像佩尔薇提那种不给对手任何主动权,用纯粹暴力碾过来,强迫对方只能在“作出对应应对”和“死”之间作抉择,然后再在一次又一次前一选择下的交锋中硬砸出胜利的战斗方式另算——也一般只有在这种交战中,才会出现各种各样因战斗余波被掀起的场景破坏。

  正常人战斗谁没事去白白砸墙多消耗自己的体力?也就佩尔薇提那样无所谓这些,基本单凭战斗本能行事的会搞成那样。

  而在正常的交锋中,双方本不该有任何一人有余力再去说那些废话的...除非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压榨对方全部脑力的地步。

  现在福格瑞姆面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这导致,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怀疑现在的自己能否能够担得起那个“紫凤”的身份,怀疑自己行走的这条道路是否正确?

  他知道,他不该细想,也不该让自己的意志被这样的语言给轻而易举的就影响,可当他存在的基础,他的几乎一切,他所爱着的父亲正被这山倾般攻势,由于自己的无能而正一步步的被其逐渐威胁到时,他还是不禁产生了些微这样的怀疑。

  我该怎么做?衈

  像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过软弱,软弱到就好像堂堂原体真的真的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向父亲求助的孩童,福格瑞姆本不该这么去问。

  可他还是几乎忍耐不住心情,想要与张格对视一眼,就一眼,来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思

  我该怎么做?

  终究,没能够抑制住这种欲望,他还是分心了...这不出意外的导致了一个致命的纰漏出现。澌

  抓住这个纰漏,荷鲁斯直接一锤击飞了福格瑞姆手中的长剑,并竖直把战锤砸入地面,再递进一步,让空出的掌心持握住其在护颈被撕碎后暴露在空气当中,显得格外脆弱的脖颈。散

  “我原本想让你就这么屈辱的死去,你的表现实在让我失望,但,我在你的眼里看见了迷茫,福格瑞姆,你还不是无可救药。我再给你最后一点时间,最后一次机会,希望能听到你经过思考后得出的正确答复。”

  说完,他就直接把福格瑞姆随手掷在了旁边,随即丝毫不管旁边的两个原体也有扑上来的可能性,视线没有丝毫转移的走到张格面前。路

  此时,落地的凤凰身上那残破得难以辨别出原来形状的动力甲与地面相碰撞,产生了一阵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