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掉就天下无敌,但在40K 第250章

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因为在这一刻,双方已经在那些线条的帮助下达成了短暂的平衡,佩尔薇提并不是在和荷鲁斯角力,而是在试图对抗从她自己身上翻涌而出的能量。

  依附在残余甲胄上的燃烧者试图通过自己的方式向佩尔薇提进行提醒,可此刻的她已经不再能够听见除父亲外其他人所谓的劝告,只一心一意的带着某种莫名的狂躁想要将这白甲的巨人撕成彻底的碎片。

  但这并没能阻止第二句话从对方的口中说出:

  “我的思绪曾酿成大错,我是帝国的叛逆,无数世界的毁灭者,是大远征的分裂罪人,更是燃烧银河的罪魁祸首,我是——你们口中的叛逆。”

  这句话的语速相较前一句要快得多,就好像话音的主人想要承认什么东西,却又因为个人的情感而无法正面面对,只能如此快速掠过。

  周遭恍作宫殿的场景突然又开始更加贴近于神庙,裹带着一种淡淡的实质化般命运的涛涌,像是无声祈祷所凝聚成的阵阵声浪,一轮又一轮的翻滚着,使得原本平静的地面隐隐映射出一条璀璨的、却远比如今动荡的燃烧银河。

  “我是荷鲁斯,因我之前所作出的一切都已成为既成事实,我不是荷鲁斯,因我本人的意志已成受邪神玩弄的肮脏造物,无法再妄自将之与曾经的‘荷鲁斯’相链接。”

  动力爪已经彻底刺穿了荷鲁斯的身躯,那被染成殷红的锋刃从他身后穿透而出,切开了同样厚重的背甲,向上弯曲着,形成摄人心魄的弧度。

  但却并没能夺走他的生命活力,反倒使得他心脏跳动的频率越发加快,越发明晰,直到像是锤鼓般扩散着,一阵阵的充斥进了每一个细微的角落之中,甚至这声音很快就仿佛不仅从荷鲁斯的胸腔中传出,而是成为了这整个腐败圣殿的咏唱与共鸣。

  佩尔薇提身后,原本燃烧的八翼暗淡了一瞬。

  随即,只剩六翼。

  可,从她身上向外溢出的气魄不仅没有因为减少了一双大翼而削减分毫,反倒像是脱离了某种陈旧的枷锁,像是某种更为本源的事物更加接近于表象的物质宇宙。

  随着这本源的深度又一次定格。

  一双由纯粹火焰喷涌构成的火翼取代了方才消失羽翼的位置。

  她的面前,则是缓缓撑开了自己双眸的,

  荷鲁斯。

  “我接受这一现实,接受我无法再在长久的沉眠中自我欺骗,接受我无法再坐视我自己破碎的一切再向下永恒滑落,接受我与我的子嗣已经变成了毁灭帝国的元凶...我同样接受——我已归来,并非荷鲁斯归来,而是我,荷鲁斯。”

  一头及肩的黑色短发向下散落,几缕细碎的发丝则贴向其表情在颤抖中显得有几分扭曲的五官,原本粗犷的曲线变得精制,白色甲胄的形制也连带着发生了变化。

  荷鲁斯,她,2伸出了手,4试图抚摸向0面前佩尔薇提的侧脸。五£+∈∫si’℃

  得到的只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把她整个头颅都打得骤然偏移向一侧,伤痕与口鼻间飞溅出道道血迹...这却丝毫没能改变其面孔上病态的表情,反倒使之更加存粹:

  “若是我的父亲想要你这般形体,那我便成为这般形体,若是我的父亲想要让我的剑指向你,那我便将你撕碎,但若是他想让我就此死去,那我就接受再度袭来的甜蜜死亡...我是荷鲁斯,我已更加纯粹,也更加强大,我的妹妹...你,佩尔薇提,太过不纯了。”

  ps:加更加更。

第五百三十七章 荷鲁斯与佩尔薇提

  听到这段话的佩尔薇提没有丝毫和荷鲁斯废话的意思,在砸完上一拳后,让已经深入对方身体太深的动力爪消失,随即就取出了自己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长剑,猛然挥下——这无往不利的剑锋在霎那遭到了首次暂时无法正面突破的阻碍:

  出现在荷鲁斯手中的魔剑,德拉克尼恩。

  那原本破碎的剑身与此前尚在阿巴顿手中的荷鲁斯之爪融为一体,化作了一柄足以适配原体体型的巨剑...令人惊讶的是,这原本的魔剑虽剑身挤满了隐隐哀嚎的灵魂颅骨,表面却并不显出使人厌恶的邪恶气象,反倒隐隐缠绕着些许宛如液体般流淌的暗金丝线。

  “你为何而急躁?”

  这短短一一句语速快零到寻常星际战士或许都听不清2的话8音间,3两位原体3便已经在伍这黑色的空间中化作了一明一暗的两道残影,相互交手超过数十回,带出一阵阵刻意控制却仍旧极具破坏性的冲击波,撕裂了一处又一处无人存在的破碎空间。

  这交手之间,荷鲁斯虽在每一次直接的碰撞中都显著的于身体素质上落入下风,却又每次都总能凭借着自己远胜过佩尔薇提的技巧扭转劣势,在防守的姿态中竟一时间维持住了均势,甚至还有闲心再出口说道:

  “是在担忧我的存在会分走父亲的爱吗?”

  又一次剑刃碰撞,荷鲁斯双手握剑,把原本正退向自己的锋芒强行制住,使得两人的面庞近到仅仅相距两柄僵持的长剑,让佩尔薇提甚至能够清晰的看见她脸上那始终让唇角扯到了病态弧度的笑容。

  敏锐的,佩尔薇提在对方神情中捕捉到了比起浮于表面的极端还要更加深层的东西。

  于是,她举起另一只空出的手,再一次砸到了对面那张仍旧令她厌恶的脸庞上,又一次,单单凭借着自己的巨力,就在荷鲁斯的脸上砸出仿佛动力拳或是一枚重磅炮弹直击般的恐怖爆鸣,使得飞溅的血液如雾般四散开去。

  若是换作常人,接连承受两拳,只怕是已经脑袋已经可以和工造士的高精度锯刃比较厚度了,但荷鲁斯却只是又一次把头扭正,若无其事般的继续说道:

  “我不会那么做的。”

  佩尔薇提并不打算听对方的解释,只见她身上附着着星神碎片的甲胄愈发闪耀起来,一道道散发着恒星核心般极高温度的光点随即开始于两人之外出现。

  然而,就№】韭「∥司∴<§>糁》∽捂」】6肿轉+〓:在这些光点被击发之前,张格的声音终于传入两人耳中:

  “停!”

  这简短的一个字,就让荷鲁斯完全放弃了原本的防御,丝毫不顾就近在咫尺,只需要一瞬就能切下自己头颅的剑锋,把身体的朝向转往声源的张格处。

  瞬息,突破防御的黑色巨剑就已经切开护颈,贴至了其脖侧,冰冷却炙热的把临近剑刃的肌肤舔舐得消失。

  但最终,长剑还是被缓缓收回,没有再进一步前进。

  荷鲁斯与佩尔薇提同时半跪向了正在靠近着她们的张格——其实佩尔薇提本来只是想像平时一样站着的,但看荷鲁斯就那么顺滑的跪向地面,她于是也就不甘示弱的跟着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两尊矮下一截却仍然庞大的巨人交辉相映,显得站在她们面前的张格格外渺小。

  “...”

  对于此情此景,尽管暂时阻止了两人继续交手,张格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比较好。

  忠诚派的...荷鲁斯。

  说实话,就算是叛乱荷鲁斯复活,只要不是其最后被四神无限充能的状态,在有佩尔薇提的情况下,局势也未必会像现在这么棘手。

  在过去的一万年中,对于帝国来说,“荷鲁斯”这个词汇早就已经成为了永恒的伤痛,成为了足以与混沌四神划上约等号的贬义词,这也就意味着,无论这重新出现的荷鲁斯到底是忠诚派还是叛乱派,都不可能被帝国所接受——并且出于荷鲁斯对帝国造成的苦难,这种厌恶是完全正当合理的。

  那么,用最帝国的方式,拒绝并把面前这个不知因何缘由复活了的荷鲁斯消灭,并彻底氿∞si{捌↓℃似{ ̄参0物SOuSUo:挫骨扬灰?

  要是不了解内情,张格或许会这么做,但作为最隐秘一部分真相的知晓者之一,他不太想采取这么极端的处理方式。

  大叛乱,实质上是由四神强行推动的,荷鲁斯虽确实在政治理念上与帝皇不是完全一条心,但这种嫌隙也没有夸张到会让荷鲁斯选择最极端方式的程度——与叛乱后的极端表现相反,正常的荷鲁斯待人、待异族之宽容甚至让圣吉列斯都为之担忧,若没有四神的干涉,仅仅是那点政治嫌隙不可能让荷鲁斯连与父亲进行交流都不愿的就掀起燃烧银河的叛乱。

  是四神放大了荷鲁斯本有的分歧观念,用各种方式一步步的诱导他,并最终让他投入了混沌...事实上,哪怕是到这一步,荷鲁斯叛乱的直接原因还是通过四神“看到”了未来帝皇治下帝国的惨状,并决心要扭转那悲惨的未来——后来我们也都清楚,正是荷鲁斯的叛乱才打断了人类最后的进取精神,导致了这惨状的出现。

  所以,大叛乱出现的根本原因并不在荷鲁斯身上,即使没有荷鲁斯,四个亚空间邪神照样可以让其他“战帅”变成新“荷鲁斯”...并且,在最后,即使是在自己良善灵魂被混沌战帅侍从消灭的情况下,荷鲁斯也仍然拒绝屈服成混沌的奴隶。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荷鲁斯就没错了,只是让张格觉得其本身犯下的罪行并没有大到需要将之连赎罪机会都没有的就彻底毁灭的地步。

  留下一个原9体,或许能在这8长夜为更er多人创造未来。∷_£≠■伍@≌

  思量许久,或许是数秒钟,也或许是数分钟,张格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他几步走到已经女性化了面容的荷鲁斯面前,单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上,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你,是荷鲁斯?”

  “是的,我是荷鲁斯,我愿成为您手中的工具,以您的理想为存在于世的唯一缘由,我的父亲——若是您想要其他的称呼,我亦不介意改换。”

  “首先,我不是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应当是帝皇。”

  “帝皇的荷鲁斯已经被他以最后的一次攻击于时间和空间上彻底杀死了,如今的我是荷鲁斯,但并不完全是,父亲,我是您新铸的剑戟...还是说您想要其他称呼?比如说....”

  “不,就这个吧。”

第五百三十八章 把张格给干社恐的荷鲁斯

  虽然不知道荷鲁斯的嘴里会吐出什么词来,但本能的,张格觉得那个词还是就留在她嘴里为妙。

  而被拦下的荷鲁斯倒也是并没有什么遗憾的表情,她略过了这个问题,并进一步表忠心——是表忠心吗?

  不,不是,绝对不是。

  直到荷鲁斯从单膝跪地转到双膝,并双手下伏着让自己仍然在向外流淌着鲜血的头颅向下贴地,作出了一幅跪伏的姿态为止,张格其实都还以为是某种特殊的忠诚形式,毕竟如果对方回归了之前良善状态的话,会产生愧疚,并作出一些相对过激的行动,那是很正常的事情...直到荷鲁斯把她手里原本是一把剑的德拉克尼恩变成了一道链接这项圈的锁链为止。

  你跁铻柒liu◎〔硫“san℃‘〖“肆∠∨贰岳】費〓]羣∥∪:不会是想?

  原体的速度何其之快,在张格刚刚诞生这个念头的一瞬间,那原本还被她捧着的项圈就已经被套到了其脖颈上。

  黑色的圈体与猩红的血液相混合起来,与白皙的皮肤对照着。

  "..."

  “你...”

  在张格混乱的大脑中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并组织起一句完整语言之前,荷鲁斯便光速咏唱道:

  “我的父亲、所有人类中最应受尊崇、最应受爱戴的存在,如我所言,我愿完全成为您向重入星海的工具——请由此而将我收拢入您的剑鞘中吧。”

  “?”

  布什,哥...姐么?

  正当荷鲁斯的直球行为把张格给直接干社恐了的同时,一旁,看到这一幕得佩尔薇提逐渐意识到了之前她隐约察觉到的东西是什么,并意识到之前荷鲁斯所说“不会分走父爱”这些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因为,她现在的心态,好像并不把自己看作张格的“女儿”,而单纯只是作为一个有着一定自我意识的人造工具存在,如此,当然也就谈不上什么父爱,她称呼张格为父亲的原因单纯就只是因为作为她“同类”的佩尔薇提是这么叫,所以当作是了默认称呼而已。

  要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眼下荷鲁斯作出的行为也就不难解释了。

  作为一个背负着背叛的工具,那么理所泤|\lin【℃4】ˉ—£°=四腫轉:当然的,为了让现在的张格放心,她需要献上一个能够让对方能控制住自己的东西——由德拉克尼恩化作的锁链就正巧适合用来干这活。

  “父亲。”

  带着些许的不知所措——佩尔薇提想阻止荷鲁斯这种行为,但又不知道该要怎么说,或者怎么做——只能最后憋出了一句带着些许委屈的呼唤。

  至于张格...人也挺麻的。

  上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好像还是在科摩罗那边吧。

  但即使是科摩罗那时候的第一次遭遇,带给张格的冲击力也远远没有现在荷鲁斯带来的大。

  把他给硬控住了足足十几秒钟,不知道该作何应对。

  在这十几秒间,甚至帝皇之眼们都已经有人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开始支起自己遭到重创的身体,朝着张格的方向接近...并同样被这抽象的一幕整得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要继续向荷鲁斯挥戟,还是该作出些其他的什么反应。

  半天,领队才有些支吾的劝说道:

  “吾主...这,额,这可憎的叛逆虽暂时臣服于您的无上荣光下,却必然如一万年前一般包藏祸心,还请您作出决定前多作考量。”

  相较正常的禁军来说,这些老兵们活过了漫长的岁月,也经历过无数寻常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说出的话也自然不由得圆滑了很多。

  要是普通的金甲禁军,大概会直接说:草,叛徒,草,杀!

  而这句话也终于重新唤醒了张格过载的CPU,他一边摆手拒绝,一边说道:

  “不,太显眼了。”

  “原来如此,是我的疏忽,父亲。”

  荷鲁斯收回了锁链,九并极为真诚的致歉...然后,把它变成了一个五常人能六完全包肆在手心里的小遥控器。

  “这,是什么?”

  “操控我灵魂的器具。”

  按。

  “嗯...”

  只见,原本被连续锤了两拳都没有改变分毫表情的荷鲁斯脸上,逐渐暴露出一种无法压抑的淡淡喜悦情绪,些微与血液暗红颜色不同的绯红更是开始从上至下的一路攀附向其脸庞与脖颈的各处位置。

  “?”

  “父亲,请原谅,一感受到您对我灵魂施加的痛苦,我便无法抑制的产生一种能够对您产生作用的赎罪般喜悦。”

  听到这句话,脑回路逐渐跟着荷鲁斯一起变得有些抽象的张格憋了憋,问道:

  “那我要怎么用这个来控制你?”

  对啊。

  越痛苦你越爽,那岂不是变成越叛逆越痛苦→越痛苦越爽→越爽越叛逆了吗?合着搞成奖励机制了是吧?

  对此,就连荷鲁斯也沉默了片刻,随后才试图解释道:

  “但,但痛苦本身还是切实存在的,父亲,您可以...Ahaaa...”

  “?”

  随着张格发力,荷鲁斯本就跪伏在地面上的身躯似乎更下塌了一些。

  另一边,听着和张格动作同步发出的诡异声音,原本半跪在地的佩尔薇提终于忍受不住——鄙人不善言辞,但还算是略通一些拳脚。

  她站起身体,径直走到趴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荷鲁斯身边,抬起自己的脚掌,随即一脚踩在对方的白色甲胄后方护颈处,使之整个脑袋都被砸进了骤然向四周碎裂开的地面里。

  些微血液从坑洞的缝隙中向上翻涌。

  嗯...从这个状况来八看,抛开过程不谈,至少san,在结果上,也算是零达成了伍控制的效果。

  大概吧。

  “把她拔出来吧。”

  佩尔薇提点头,把荷鲁斯埋在洞内的面部拔出。

  她脸上的鲜血变得更多,笑容也随之而更加明晰。

  完蛋了。

  三个原体里,佩尔薇提算是最乖的,基里曼也还行,到了荷鲁斯这...

  张格好像隐约有些共感于当初不想育儿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