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死掉就天下无敌,但在40K 第249章

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请问,现在是哪一年?

  这已经不是有点难绷的程度,应该说,但凡放在今天之前,哪怕是作为亲历者的基里曼,大概也绝不会相信这些事情还有再重新上演一遍的一天。

  而如此有既视感的画面,甚至搞得就连拥有着远超常人思维能力的帝皇之眼们都短暂的呆愣了片刻,一时间不知该要作何反应。

  这是现实吗?还是说他们已经陷入到了某种幻觉中,就像圣血天使们遭遇的事情那样?

  “听我说...”

  德拉克尼恩现在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本来他搞成这样只是为了弄点类似于特效的效果,增强荷鲁斯出场的可信度,可是,谁知道,这帮前禁军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传送进来了?

  不是,哥们,你们老大谨慎了半天啥事没干,搞得我封印都坚持不住了,结果你们这帮人自己倒是要多莽有多莽是吧?

  要是平时,被人这么玩,德拉克尼恩高低要让对方知道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做所谓的原初恶魔...但是现在,看着对面那个站着的“凡人”,以及感知中能够接触到的冰山一角,他也只能让自己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退一步海阔天空。

  “...”

  可是,该要说什么?

  荷鲁斯能对禁军说什么?

  光是想象一下这个问题都足够让人察觉到一股极端抽象的味道。

  不过,这个问题...事实上倒并没有多少头疼的价值——毕竟,要是这帮退役禁军还没有老年痴呆的话,那么,无论荷鲁斯对他们说了什么,应该都无法改变他们用自己的武器把这大逆之首细细剁成臊子的打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正如所料。

  只听,不知是哪一个禁军首先开始了怒吼:

  “荷鲁斯!伙伴伍们,今日,便7是洗刷万年耻陆辱的陆时刻!”£】¨肆@∨贰≮″

  这句话骤然唤醒了其他还在判断情况的禁军——他们早已完成了一遍又一遍对自己精神的检查,并找到了足够的证据确信自己面前的不是什么幻觉,迟迟没有做出行动,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脑海深处仍然在下意识的否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而这句话,终于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一万年,足足一万年的时光,在这一万年中,没有哪个禁军是没在深夜里想过、自责过当初的情形的...从自身的思维大厦,到学会之间的互相交流,他们早已一遍又一遍的在回忆过去历史、痛斥那个叛徒的过程中,构想过无数次若置身那里,该要如何应对那样的场景。

  现如今,这些幻想照入现实的时刻竟真的来了。

  一万年的遗憾,终于有了宣泄的时刻。

  被唤醒的那一刻,每一名禁军的速度都快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互相之间的配合流畅到哪怕是事先计划都无法企及的水平,精神与意志更是无限趋近于极境。

  每一把武器、每一发弹丸,再到每一个微动作,都在霎那间被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按照最佳的组合形式,一同绞杀向被他们包围在中间的荷鲁斯。

  十几名禁军,人人如此。

  此刻,就算站在他们中央的是某一头大魔,也只会在这样的爆发中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被驱逐回肮脏的亚空间...但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并非大魔,甚至并非首席大魔。

  齐∴●思∥∮漉啾≌■祾娸∧八▲0腫ZHUAnQUn: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荷鲁斯”,是德拉克尼恩。

  只见,被包围在中央的它同时伸出了手无寸铁的左右手。

  随即,在禁军们刚刚起手的时刻,便已然后发先至。

  那覆盖有白色手甲的手掌分别抓握住两把动力戟的正覆盖着狂暴湛蓝色分解力场的戟刃,轻而易举得就像是握住了两名顽童朝着自己挥来的树枝那样。

  无论是两名禁军黑袍下正在伴随着发力而撕裂出淡淡哀鸣声的一条条肌肉,还是动力武器本身的分解力场,都只能徒劳的挣扎着,试图突破那一层看似由物质组成,实际却远非寻常物质可以企及的德拉克尼恩表皮,却分毫无功。

  紧接着,就是死死握住两把动力戟的禁军被直接连人一起被从地面拔起,被持握着戟刃的“荷鲁斯”当作了链锤的锤头般甩动起来,把其他正在攻击起势的同僚砸得四散倒飞。

  整个过程轻描淡写,到了有些朴素的地步,十几名禁军,他们所引以为傲的身体素质在德拉克尼恩化作的荷鲁斯面前没有发挥出丝毫作用,甚至于,那两名被当作武器甩动的禁军在被甩飞之后,才在半空中反应过来刚刚的那一瞬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两者之间的差距已远远无法用临时的爆发来弥补。

  不过,由于德拉克尼恩的刻意留手,禁军们只不过是被砸飞了出去,受了些程度或轻或重的伤,并没有出现实质伤亡——这种情况下,那些尚有行动能力的禁军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试图再次冲向他们面前的荷鲁斯。

  1就算是明知不敌,但付出性命,也至少要为帝皇争取到更多一丝时间...哪怕只有一丝,也是他们曾燃烧过的痕迹。

  唯一让他们感到可惜的就是,若非他们已经脱下甲胄、放下武器,或许,还能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七“停手。”

  又一次,“荷鲁斯”把残余的禁军们甩飞到了更远的距离,而这一次,也给张格空出了出言的时间。

  他走近一步。

  贰视线放在了荷鲁斯白色的甲胄上。

  捌“你是,荷鲁斯?”

  参“是的,父亲,”

  彡听到张格的声音,那刚刚像随手拍开凡人一样拍开了十几名禁军的荷鲁斯直接半跪下来,语音中半带着悲愤,半带着委屈,先是喊出了一句父亲,随后就接下去说道:

  逜“我是荷鲁斯,帝国的战帅,第十六军团影月苍狼的领袖,原体——您的儿子!父亲,为何,为何要让你的禁卫对我兵刃相向?我做错了什么?”

  “父,父亲?”

  这句话不由对话的两人发出,而是从魔剑旁边突兀穿插而来。

  是阿巴顿。

  是伤口已经渐渐愈合、脸上表情却比被一巴掌拍出婴儿般睡眠的时候更惊恐无数倍的阿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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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什么,持爪天使重伤忠诚荷鲁斯??给我干哪来了

  “阿巴顿。”

  见自己一万年都没能见面的父亲念诵着自己的名字,将视线转移过来,阿巴顿的心中第一时间涌上来的却不是喜悦之情,而是浓浓的慌乱,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若荷鲁斯仍是忠诚者,甚至仍是那个帝国的战帅,那他阿巴顿又该要如何自处?

  这里并不是说政治上,他作为黑色军团的战帅要如何自处——只要荷鲁斯仍然处于混沌阵营,那这个“战帅”的职位接下来要归属于谁不会有分毫争议性,哪怕阿巴顿自己都不会有反对意见。

  但问题是,要是荷鲁斯回到了帝国阵营呢?

  这个做梦都不敢这么梦的问题竟然在此刻成为了需要实际考虑的问题...不难想象到,这件事都不仅仅是阵营对立的问题,更是涉及到一个会动摇到“大叛乱”在混沌老兵们心目中合理性的根本问题,那就是:

  如果荷鲁斯在“未受混沌影响”的情况下选择忠于帝国,那么,当初那个掀起了大叛乱的荷鲁斯,乃至是当初叛乱的所有原体,他们的叛乱行为到底是出于他们自己的意愿,他们就是认为叛乱是正确的,并为此付出实践,还是说,其实那些行动都是在四神的强迫、诱导和操控下进行的?

  这个问题对于忠诚派来说可能不需要思索就能给出答案:

  毫无疑问是邪恶的叛逆和邪恶的四神同流合污,既有自主行动也有四神操控,他们共同策划了那场燃烧银河的罪恶反叛,且都是史,只不过是后者史的程度更高一些,全都是过大于过,过过不相抵的叛徒。五

  但对于很多叛乱派来说,诸如阿巴顿这类人,他们是真的打心底里认为自己的父亲是正确的,并进而认为叛乱才是正确的,那个王座上的腐尸之主和他所统治的帝国反而是毒害全人类的源泉,至于四神?期间不得不利用的工具罢了——而这也是很多老兵为何执着于推翻帝国的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要是他们和混沌的利益完全一致的话,就不难想到这样一个事实:粶

  让这腐朽的帝国继续存在,他们则像游牧一样不时出亚空间掠夺一轮,实现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才是获取他们所需资源的最佳选择。liu

  那么,回到正题:

  若是这个根本问题的答案和混沌老兵们一万年来所坚持的答案完全背道而驰,会发生什么?

  届时,不仅是阿巴顿要考虑该如何自处的问题,所有原本坚持这一点的混沌老兵也都不得不重新直面这个问题——结果很可能要么是这统一的信念再也不复存在,大批老兵彻底堕入混沌怀抱,原本黑色军团等成规模混沌军团的组织性完全破碎,不得不花时间进行重新组织,从而导致错过大裂隙张开的帝国虚弱窗口期。

  要么,就是老兵们无法接受这一现实...这还会更加糟糕。贰

  等等,不对劲。

  随着自己逐渐从一开始的懵逼中回过神来,瘫倒在地上的阿巴顿突然意识到了那一直充斥于自己心中的淡淡违和感究竟来自于何处:

  他与面前那个在外表上看不出来有丝毫破绽的荷鲁斯之间没有一丁点父子之间本该有的联系。

  这种联系并不是生理性的,而是根植在星际战士本身的亚空间元素中,也就是说,即使是他们堕入了混沌,只要其构成的亚空间元素没有被破坏,那么如此联系就将仍旧会存在——当然,这一万年过去,阿巴顿的亚空间元素是否还能和当初的战帅荷鲁斯建立起联系确实存疑。

  但,在他自己的心目中,这又怎么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唯一的答案就是,也只能是:

  面前的那个荷鲁斯是冒牌货。

  “你不是荷鲁斯!”“你不是荷鲁斯。”

  两道同样内容,却语调和声源都各不相同的声音传出。

  阿巴顿是愤怒,张格则是平静。

  这同时的识破让德拉克尼恩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阿巴顿也就罢了,毕竟是荷鲁斯曾经的子嗣,能认出来很正常,甚至即使是张格表面上的身份,那个所谓的“帝皇”能识别出来,他都不会感到意外...但问题是,张格本人,现如今在各方面应该都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在这种情况下,他是如何看出自己并非荷鲁斯的?

  肉眼上自己应该是没有破绽的小说日更§$QUN:「}ˇ{∫○≯毶寺樲吧?

  但想着这些,貌似被识破的德拉克尼恩却并没有放弃,而是一边抛掷出手中的动力戟,把远处的阿巴顿一戟给钉成了插在地上的串串香,将之整个胸口几乎完全击碎,一边则带着些许悲哀,喊道:

  “难道,父亲,难道就是今天吗?就像我那两个被抹去的兄弟一样,今天,您终于也要将我,将您最喜爱的儿子给抹去?”

  这话音中的感情浓烈得不亚于当初正牌荷鲁斯的表现,甚至,由于德拉克尼恩实在是太精通于“人类”,在感情的表达上,他还要更甚于荷鲁斯。

  他继续说道:

  “父亲,如果这就是你想要做的,那就做吧,就像撕毁一页书页一样,把我存在的痕迹焚毁殆尽...但在那之前,请允许我为您做最后一件事!”

  眨眼间,原本还半跪在原地的荷鲁斯就重新直起了身体,并极速扑向地面上正在“喷出”原初恶魔具体形体的魔剑。

  俨然,是一幅要以身封魔的表现,就像曾经恩底弥翁做的那样。

  不出意外的话,包括铁人在内,在场没人能阻止他。

  然而,不出意外是不可能的。

  “你,”

  一柄燃烧着赤焰的长枪径直划破长夜,点亮了正在堕入无尽深渊的现实,将周遭原本破碎得已经无法分辨的山阵号情形重新稳定。

  笔直的钉穿了“荷鲁斯”的小腿,把他硬生生的凝滞在了原地。

  “说,谁是父亲最喜欢的,儿子?”

  佩尔薇提。

  她的八翼轰er然向外展开9,向外散出更加si耀眼得多的光芒,身上甲胄同样熠熠发光,但脸4上的伤口却仍然存在,那空洞的眼眶凝视着地面上的“荷鲁斯”,两行血液化作的血泪则从眶角向下划过带着焦迹的脸庞,直垂至下颌的圆弧处。

  但是,剧变却仍未结束。

  紧接佩尔薇提转瞬来到荷鲁斯身前,一手上骤然出现金色的长爪,并直接捅进了荷鲁斯的胸口中。

  某种东西,开始苏醒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荷鲁斯归来

  “父亲!”

  在这东西苏醒的瞬间,还在地面上躺尸的阿巴顿就又再度挣扎着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尽管他的嘴角正在向外流溢着鲜血,胸口处正在试图修补着自己躯体的亚空间能量更是怎么都堵不住那动力戟开出的最后一点破洞,只能任由骨渣和内脏混合着各式液体向外淌去,但这些都并不影响他在感受到那种感觉后努力的一边喊着,一边把自己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投向那个方向。

  只可惜,那个方向上,场内的两人都没有把注意力给转投到他身上的丝毫意思。

  他们之间,一缕缕丝线正在勾连、纠缠。

  那些正在扩散着淡淡白光的细线约摸一指粗细,数量上则是多如牛毛,且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一点点增多...其正在卷动着的形体,仿佛,是正在向外传输着什么。

  是记忆?是身体?不,都不是。

  是某种更加本源的东西。

  是某个回廊中不断回荡着的残响。

  动力爪更加刺深了一寸。

  却并不是由此刻的佩尔薇提所为,而是一张抓握上了她手腕的手掌。

  “是,我并非荷鲁斯。”凄

  正在翻滚、争斗的黑与现实仿佛在这一句话之后忽然之间就凝固了,就好像化作了某种无法用物理语言来进行描述的古怪混合建材,共同构造出了一个宏大却又极为幽闭的宫殿,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像是置身在严丝合缝的石棺当中,却又能够清晰的看见周边广袤星河。

  流溢着金光的爪锋前,一滴滴鲜血突兀开始顺延着带有弧度的金属爪沿向外流淌,并最终坠落到地面上,与佩尔薇提正在滴落的鲜血相混杂在一起,却又很快脱离本该混合一体的状态,变得泾渭分明。咦

  这本不该发生,因为这具躯体的主人本该是德拉克尼恩,它尚且做不到伪装出原体的内生生理构造的地步,但就像恍惚之间正在隐隐扩张出内外透彻尖顶的周遭黑暗结构,就像这阴湿如某种庞大生物胃腹之间的错觉。六

  这真实发生了。jiu

  任何尖啸,任何低语,都远远弱于这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语句,就好像宇域之间突兀的只剩下了这一句语句的存在,其他所有的事物都成为了字幕下微不足道的模糊背景色彩之一。0

  帝皇之眼,他们想要挣扎着起身,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他们中最强韧之人也已经在没有着甲的状况下遭遇了德拉克尼恩的两次攻击,即便是两次攻击都有留手,他们也暂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再爬起身体了。螧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羓

  至于铁人,那些机械构造体从一开始就没有攻击性的行动,只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保证张格本人的安全上,对于其他发生的事情浑不在意...而在后者并没有阻止这些事情发生的情况下,他们自然就更加不会插手。啉

  那么,佩尔薇提?

  她的手臂确实正在一寸寸深入面前那人的胸膛,但这并非出于她的本意——她知晓再刺深也没有多大意义,真正想做的事情是用一记上挑把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陌生人给化作数瓣,但不知为何,尽管她已经尽力而为,爪刃前进的方向还是没有依照心意行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