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 第762章

作者:假面反着戴

  纱耶香见崛井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委屈得直抽搭,也顾不上再憋笑,连忙收住表情上前一步,趁着这个绝佳的契机继续劝说真田良介。她语气诚恳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急切,眼神里满是认真:“你看良介,崛井哪怕是这样——被我们当面吐槽得一无是处,又被教官的沉默狠狠‘暴击’,依旧没想着放弃,还在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你一直顺风顺水,科研上也有天赋,比他顺利多了,又有什么理由因为一点执念就自暴自弃呢?”

  “我这.”

  真田良介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低着头仔细琢磨着纱耶香的话,越想越觉得对方说的貌似没错。崛井都被损得这么惨了,哭成这副模样还没彻底消沉,自己只是因为“没拿到第一就没人爱”的扭曲执念钻了牛角尖,动辄崩溃哭闹,对比之下,确实有点小题大做,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而且

  真田良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旁边,只见崛井正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委屈的呜咽。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现实的想法:以崛井现在这委屈到极点、濒临崩溃的状态,自己要是还敢在旁边说什么“大家都不爱自己”“自己没人在乎”“活着没意义”之类的话,崛井大概率会瞬间忘记悲伤,红着眼睛、龇牙咧嘴地冲过来跟自己拼命,说不定真能扑上来咬自己几口——毕竟对比之下,自己这点委屈在崛井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个时候说出来纯属往他伤口上撒盐,简直是作死。

  自己还是不要作死跳脸了,免得自讨苦吃。真田良介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脸上的纠结和抑郁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纱耶香,还有蹲在地上还在哭的崛井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贴近地面,语气诚恳又带着歉意:“是!非常抱歉,之前都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被执念困住钻牛角尖,更不该因为这点小事就自暴自弃,给你们添麻烦了。”

  崔命靠在实验台边,将真田良介的神态变化和道歉的模样尽收眼底,见他终于彻底想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轻轻点了点头。他原本就没打算在这里多待,调解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懒得留下来围观他们后续的煽情或吵闹。

  “行了,事情解决了,你们自己后续再好好聊聊,互相开导开导。”崔命直起身,随意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依旧带着点惯有的不耐烦,仿佛刚才那个耐心等待真田良介想通的人不是他,“我还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家里的老婆们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一个个的,年纪不小了还这么矫情,真是让人头疼。”

  “.”

  “.”

  “.”

  三声同步的沉默在实验室里骤然响起,真田良介、崛井和纱耶香三人都彻底愣住了,眼神复杂地盯着崔命的背影,脸上写满了错愕。

  前一秒还在充当“调解人”、帮着疏导情绪的教官,下一秒就无缝切换到吐槽模式,还顺带不动声色地秀了一波“要给多位老婆做饭”的幸福日常,这转折来得实在太突然、太猝不及防,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尤其是刚哭到一半的崛井,哭声瞬间戛然而止,他放下捂着脸的手,红着眼睛、挂着泪痕,愣愣地看着崔命离去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委屈中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羡慕。

第1065章 卡尔蜜拉:你TM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狂躁?!

  看着崔命毫不拖泥带水、萧洒离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崛井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突然幽幽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哎我自认为我有着不输给教官的帅气,虽然身材胖了点但也很有安全感,性格也比教官温和多了,待人也真诚但是为什么教官能有那么多温柔漂亮的老婆而我至今还是孤身一人呢”

  “呕!!!”

  “呕!!!”

  崛井的话音刚落,实验室里就响起了两声同步的“呕!!!”。真田良介和纱耶香像是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一样,同时捂住嘴,做出了夸张的干呕动作,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刚才那点残存的悲伤和严肃氛围,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吐槽和干呕声冲得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你们两个过分了!!!”崛井被两人同步的嫌弃反应气得瞬间跳脚,刚才的委屈和伤感瞬间被愤怒取代。他涨红了脸,瞪着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真田良介和纱耶香,音量都拔高了八度,“我说的是实话!我哪里比不上教官了?论科研能力我不比他差多少,论性格我还更温和!你们凭什么呕我!太伤人了!”

  实验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乱,不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压抑和沉重,只剩下三人吵吵闹闹的声音——崛井气得跳脚争辩,纱耶香一边憋笑一边反驳,真田良介站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嘴。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实验台的仪器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彻底驱散了之前所有的阴霾,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轻松欢快的气息。

  处理完真田良介的事情,崔命一身轻松地回到了家。

  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消食,他便把白天在实验室里发生的一系列乌龙闹剧——从自己拎着失魂落魄的真田良介找崛井疏导,到崛井急着喊来纱耶香帮忙,却因口误闹出让人哭笑不得的误会,再到最后真田良介看着崛井的“惨状”彻底想通、诚恳道歉的全过程,都绘声绘色地跟家里人简单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卡蜜拉就率先嗤笑一声,精致的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啧,人类就是矫情。”

  在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惯了星际间大风大浪的卡蜜拉看来,真田良介那点纠结的破事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什么必须拿第一才能得到父母的爱,不拿第一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这种扭曲又脆弱的想法,听着就让人觉得可笑又荒唐。

  卡蜜拉往后惬意地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一下自己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色短发——这发型是崔命格外喜爱的样式,柔顺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柔和的光泽,为她添了几分慵懒又妩媚的风情。

  “还什么都想争第一,”卡蜜拉微微抬着下巴,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几分,话语里满是不以为然,“有这闲功夫纠结情爱里的这点破事,那他怎么不去争个宇宙大怪兽排行榜第一?打赢了全宇宙的怪兽,那才叫真本事。说白了,还是骨子里的矫情在作祟,经不住一点风雨。”

  “的确是矫……不过话说回来,”崔命坐在卡蜜拉旁边的沙发上,闻言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句,话锋却突然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困惑,转头定定地看向卡蜜拉,语气里满是不解,“卡蜜拉,最近有个事挺奇怪的——卡尔蜜拉老是在我梦里瞎折腾,一出现就搁那边扯着嗓子咆哮,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吵得人整宿整宿睡不安稳。你说她这是有什么毛病吗?好好的怎么就跟疯了似的?”

  “谁知道她发什么疯。”卡蜜拉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随即干脆直接抬起自己的双腿,优雅地搭在崔命的腿上,还轻轻晃了晃,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好,语气里满是对卡尔蜜拉的嫌弃与鄙夷,“整天不管是在梦里偶然碰面,还是其他时候遇上,一见到我就跟炸毛的猫似的无能狂怒,嗓子都快喊破了也没个正经事。自己看不住自己的男人,留不住想要的感情,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孤苦伶仃的下场,现在拿谁撒气呢?说到底,还不是怪她自己没用,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的确是无能狂怒……”崔命认同地点了点头,想起梦里卡尔蜜拉那副歇斯底里、双目赤红的模样,又忍不住有点担心,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谨慎,“不过话说回来,要不然咱们还是别老刺激她了?我总觉得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跟个一触即发的炸药包似的,万一真犯病了,不管是在梦里还是突然跑到现实里来,冲出来咬人就麻烦了,到时候还得费功夫收拾烂摊子。”

  “啧,你以为是我想刺激她吗?”卡蜜拉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说句实话,我倒是想跟她好好聊聊。毕竟说起来,咱们俩的初始经历还挺像的,都有着对力量的追求,也都曾在感情里执着过,按理说应该能聊到一块去,说不定还能互相理解。可这家伙倒好,每次看见我就跟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眼睛都红得快要滴血了,浑身的气息都变得暴戾起来,压根不给我半点说话的机会,上来就喊打喊杀,简直不可理喻。”

  说着,卡蜜拉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从桌上摆放的精致点心盘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裹着糖霜的樱花酥,递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散开,让人心情都舒缓了几分。

  她慢慢嚼着点心,另一只手轻轻拉过崔命的胳膊,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让他更靠近自己一些,语气也随之软了几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崔,你是最清楚我的,我真没特意去刺激她什么。我顶多就是偶尔碰到她的时候,跟她说说你和我的故事,聊聊我们一起穿越不同世界、并肩面对风雨的那些开心事而已,怎么就成刺激她了?”

  “那她确实挺小心眼的。”崔命想都没想就坚定地站在了卡蜜拉这边,在他看来,情侣之间分享彼此的甜蜜过往、回忆并肩走过的岁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卡尔蜜拉因为这个就大动肝火、歇斯底里,反应确实太过激了,完全是小题大做。

  “对吧!我就说嘛!”卡蜜拉立刻眼前一亮,眼睛里像是闪着细碎的光,连忙用力附和着崔命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感觉自己的想法得到了最有力的认同。

  可崔命和卡蜜拉这俩心大的家伙完全不知道,他们这种在自己看来再平常不过的“分享”,对内心敏感又骄傲的卡尔蜜拉来说,已经属于是毫不留情、直戳痛处的彻底跳脸羞辱了,每一次分享都像是在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毕竟,卡蜜拉和卡尔蜜拉的初始经历其实大同小异——同样有着对力量的执念,同样在漫长的岁月里有着深刻的情感羁绊,甚至连最初在感情里的执着与付出,都有着几分相似。

  但现在有个最严重、也最核心的问题,直接让两人的命运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最终的结局更是天差地别,云泥之别。

  卡尔蜜拉倾尽所有去爱,拼尽一切去维系一段感情,最后却被自己深爱的人亲手抛弃,付出的真心换来的只有冰冷的背叛和无尽的孤独,最终落得个悲惨收场的凄凉结局;而卡蜜拉呢,从和崔命相遇的那一刻起,身边就一直有崔命的坚定陪伴。

  不管经历多少风雨坎坷,不管穿越多少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困境,崔命始终都毫无保留地护着她、陪着她,直到一个世界的彻底终结,都未曾离开过她半步,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本就足以让内心敏感又骄傲的卡尔蜜拉心态失衡,心生强烈的嫉妒与不甘。

  结果卡蜜拉还经常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提起自己和崔命的甜蜜过往、并肩同行的温馨经历,试图用这种“分享”的方式跟她沟通。

  可对卡尔蜜拉来说,卡蜜拉每说一句和崔命的故事,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尤其是卡蜜拉偶尔会轻描淡写说出的那句“崔命陪着我一直到一个世界最后,从来没让我孤单过”,更是精准地戳中了卡尔蜜拉最痛、最脆弱的地方,每次都能把她彻底干破防,让她瞬间陷入崩溃的边缘,歇斯底里地想要发泄内心的痛苦与嫉妒。

  可怜的卡尔蜜拉

  想到卡尔蜜拉每次在梦里歇斯底里、双目赤红的模样,那尖利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咆哮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再联想到她和卡蜜拉相似却又天差地别的结局,崔命忍不住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这事情吧.平心而论,说实话还真不能全怪她。

  在崔命看来,卡尔蜜拉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敏感易怒、动辄崩溃、像个一触即发的炸药包似的模样,核心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出在特利迦身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光之巨人,的确太不擅长哄人,更不懂如何去维系一段本就脆弱的感情。明明心里或许也存着对卡尔蜜拉的牵绊,却总是用最笨拙、最生硬,甚至是最伤人的方式去应对,把原本还有挽回余地的局面一次次推向无法收拾的绝境,硬生生寒了卡尔蜜拉的心。

  至少,崔命私下里默默认为,自己和特利迦比起来,要靠谱得多,也懂得如何去珍惜身边人。毕竟自己虽然性子看着花心,身边偶尔也围绕着不少人,但对卡蜜拉的关心和在意是实打实的,从来没有半分虚假和敷衍。他会记得卡蜜拉喜欢的点心口味,会留意她情绪的细微变化,会在她需要依靠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更会把她的安危和感受放在心尖上,凡事都先替她考虑。

  哪怕自己本性里带着点花心的特质,可只要选择了和卡蜜拉并肩同行,他就愿意主动收敛心性,安安稳稳地在一个世界里陪着她,从最初的相遇走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绝不会像特利迦那样,中途把人抛下,独自走向所谓的“光明”。这份坚定不移的陪伴与坚守,是他对这段感情最基本的承诺,也是他自认为比特利迦强太多的地方。

  至于特利迦.崔命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心里只剩一声长长的、意味深长的叹息。哎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里设想,只要特利迦当初能稍微放下点所谓的“光之巨人的立场”和骨子里的固执,愿意主动伸出手带上卡尔蜜拉,让她感受到哪怕一点点被在乎、被需要的温暖,而不是一味地用冰冷的态度推开她、拒绝她,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纠缠不清的破事了!

  说到底,卡尔蜜拉想要的从来都不多,不过是一份坚定的陪伴,一份不被抛弃的安全感,还有一个能让她安心停靠的港湾而已。要是特利迦能读懂她的心思,能给她这些最简单的东西,她又怎么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至少崔命以自己多年来处理感情纠葛的经验判断,事情绝对会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走向。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卡蜜拉见崔命盯着沙发前的地毯发呆,眼神放空,连自己看了他好几眼都没察觉,便伸出白皙的手指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不易察觉的亲昵。

  “没什么,”崔命被晃了晃才回过神来,眼神从放空状态迅速聚焦,反手握住卡蜜拉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就是刚才想到了特利迦那家伙,觉得他真是白白浪费了一段本该好好经营的感情,也委屈了卡尔蜜拉。”

  卡蜜拉挑了挑眉,精致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了然,瞬间就猜到了他刚才在琢磨什么,她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管他们俩的破事呢,是他特利迦自己不懂珍惜,怨不得别人。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别为不相干的人费心思。”

第1066章 附身崔命的枪

  之前就说过,崔命的住处里,专门隔出了一间屋子,用来存放那些他已经无法再继续使用的武器。

  这间屋子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一件件武器上,给冰冷的金属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这些武器,都是跟着崔命出生入死的老伙计。

  哪怕如今因为岁月侵蚀、高强度战斗损耗等种种原因,再也无法被他握在手中奔赴战场,崔命也从未想过丢弃。

  他总是会抽出空闲时间,亲自来到这间屋子里,给这些老伙计做保养。

  他会用干净的软布,细细擦拭掉武器表面的灰尘与锈迹,哪怕是那些已经布满划痕、坑洼的部件,也擦拭得一丝不苟;对于一些还能拆卸的零件,他会小心翼翼地拆开,涂上专用的保养油,确保它们不会彻底腐朽。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嘴里还会偶尔低声念道几句,像是在跟老伙计们诉说最近的经历。

  毕竟,这些武器陪着他战斗了太久太久。

  每一道划痕,每一处磨损,都镌刻着过往的硝烟与荣光,承载着他一段段难忘的记忆。

  其中不乏一些武器,在最后一场战斗中,因为承受了远超极限的冲击力,直接碎裂成了零散的碎片。

  可即便如此,崔命也没有落下任何一块碎片,全都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带回了家,摆放在这间屋子里专门的展示盒中。

  它们是陪着自己战斗到最后的老伙计,是他过往岁月里最忠实的伙伴。

  崔命打心底里舍不得把它们丢掉,这间屋子,更像是一个专属的纪念堂,珍藏着他与这些老伙计的羁绊。

  只是崔命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一帮不速之客,已经悄悄盯上了这间屋子里的这些“老伙计”。

  没错,就是那些四处游荡、一心想要寻找宿主的艾博隆细胞。

  说起来,艾博隆细胞心里也满是委屈与苦涩。

  它们的本能就是寻找合适的宿主附身,借此繁衍壮大,可现在,这个简单的本能需求,却成了一件难如登天的事。

  TM的那个暴风一号,整天像个盯梢的门神似的,死死防备着它们!

  不管它们试图靠近哪个潜在宿主,总能被暴风一号及时发现,要么被直接驱散,要么被狠狠压制,连靠近宿主的机会都没有。

  “太可恨了!”一团聚集在一起的艾博隆细胞,在暗处疯狂扭动着,传递出强烈的愤怒情绪。

  它们憋屈得快要炸开,忍不住在心里哀嚎:呜呜呜!我们怎么就这么惨啊!!!连找个宿主的机会都没有!

  可恶的暴风一号!这个仇我们记下了!别让我们找到机会,只要一有缝隙,我们一定要突破你的防备!

  艾博隆细胞们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对暴风一号的怨念已经积攒到了极点。

  可愤怒归愤怒,生存的本能还是让它们保持着一丝理智。

  它们清楚,想要突破暴风一号的防备,短期内几乎不可能,必须另寻出路。

  艾博隆细胞也需要寻找好的宿主,哪怕不是最优选择,只要能让它们附身存活,也比一直这样四处游荡、随时可能消散要强。

  就在它们四处搜寻,近乎绝望的时候,崔命的这间武器屋,以及屋里那些破损的武器,落入了它们的视线。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艾博隆细胞群中悄然滋生——那些武器虽然破损,却承载着崔命的气息与战斗意志,或许,是个可行的附身目标。

  于是,这群走投无路的艾博隆细胞,就这样死死盯上了崔命珍藏的这些破损武器,在暗处默默观察着,等待着合适的附身时机。

  躲在武器屋周围阴暗角落里的艾博隆细胞,终于等到了它们期盼已久的时机——崔命做完保养,轻轻抚摸过每一件老伙计的表面,低声说了句“下次再来看你们”,便转身关上房门离开了。

  房门闭合的轻微声响刚落,原本收敛气息、静静蛰伏的艾博隆细胞群,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暗紫色的细胞团像是被解开了束缚的潮水,顺着门缝、窗户缝隙等细微的缺口,争先恐后地涌入了武器屋。

  它们在屋内快速游荡了一圈,贪婪的目光扫过墙壁上悬挂的枪械、陈列架上摆放的刀剑,以及展示盒里拼凑完整的武器残片,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这些承载着崔命气息与战斗意志的陈旧武器上。

  没有丝毫犹豫,艾博隆细胞群迅速拆分,化作无数细小的暗紫色光点,分别朝着不同的武器扑去。

  它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地附着在武器的表面,顺着武器的划痕、缝隙,一点点渗透进去。

  原本冰冷死寂的武器,在艾博隆细胞附着的瞬间,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暗紫色光晕,光晕忽明忽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被强行同化。

  艾博隆细胞们卯足了劲,一边释放自身的能量侵蚀武器的金属结构,一边努力契合武器上残留的能量波动,试图将这些武器彻底变成自己的载体。

  它们清楚,这是自己摆脱漂泊困境的唯一机会,一旦失败,或许就再也找不到如此合适的寄生目标。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部分武器上残留的崔命的战斗意志,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对艾博隆细胞的渗透产生了微弱的阻碍。

  但艾博隆细胞们早已走投无路,求生的本能让它们爆发出了更强的韧性。

  它们相互呼应,集中能量逐一突破,暗紫色的光晕越来越浓郁,逐渐覆盖了每一件武器的全身。

  武器屋的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原本温情脉脉的氛围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团艾博隆细胞成功渗透进一块武器残片时,屋内所有武器表面的暗紫色光晕终于稳定下来,不再忽明忽暗。

  原本沉寂的武器,此刻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细微的能量震颤在屋内悄然传递——艾博隆细胞们成功了,它们顺利附身到了崔命的这些陈旧武器上,将这些曾经浴血奋战的老伙计,变成了它们赖以生存的新载体。

  附着在一把破损长刀上的艾博隆细胞,率先传递出兴奋的波动,紧接着,其他武器上的艾博隆细胞也纷纷响应,整个武器屋瞬间被一股狂喜的情绪笼罩。

  它们终于不用再四处漂泊,不用再惧怕暴风一号的追杀,终于拥有了稳定的“容身之所”。

  而此刻的它们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一行为,不仅亵渎了崔命与老伙计们的羁绊,更将引发一系列无法预料的后果。

  艾博隆细胞成功附身到崔命的那些陈旧武器上后,预想中武器失控暴走、大肆破坏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相反,这些被寄生的武器,并未产生任何严重的破坏性问题,反倒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全新活力,彻底挣脱了往日的沉寂,活跃了起来。

  起初的动静尚且温和,不过是细微的震颤与轻响。

  挂在墙壁挂钩上的破损枪械,枪身微微晃动,金属部件相互摩擦,发出“咔啦咔啦”的细碎声响;陈列架上的刀剑则轻轻嗡鸣,像是沉睡多年的生灵在舒展筋骨,刀身剑刃的寒光在屋内流转;就连展示盒里那些拼凑完整的武器残片,也在丝绒衬布上悄然颤动,仿佛在呼应着某种无形的召唤。

  可这份短暂的“温顺”并未持续多久,武器们的活跃就彻底变了味,朝着失控的狂热一路狂奔。

  “杀杀杀!杀怪兽!!!”

  率先发难的是一把宽刃长刀,刀身上还留着当年斩杀怪兽时留下的深刻豁口,那是它浴血奋战的勋章。

  此刻,它猛地挣脱了陈列架的卡扣束缚,“哐当”一声撞开玻璃挡板,径直悬浮在半空中。

  刀身原本黯淡的金属光泽被一层浓郁的暗紫色光晕牢牢包裹,光晕随着它的震颤不断流淌,发出充满暴戾气息的嘶吼。

  这声音并非来自任何发声器官,而是艾博隆细胞的能量波动与武器本身的金属共鸣交织而成,沙哑、尖利,又带着近乎疯狂的狂热,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靠墙摆放的一把老式步枪也跟着“活”了过来。

  它的枪托在地面上重重一点,整个枪身腾空而起,枪管自动抬起,精准地对准了窗外的方向,仿佛那里正聚集着无数敌人。

  枪身剧烈震颤着,枪栓甚至自主往复滑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同时迸发出同样癫狂的呐喊:“为了!暴风一号!!!”

  这声夹杂着能量波动的呐喊,像是一枚点燃炸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武器屋。

  所有被艾博隆细胞附身的武器,无论完好与否——完整的长剑、缺了口的短刀、锈迹斑斑的机枪、只剩半截的炮管,甚至是那些零碎的弹壳、断裂的刀刃残片,全都挣脱了原本的束缚,接二连三地悬浮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