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原来这边是简单模式 第761章

作者:假面反着戴

  他在梦境里打得实在是太爽了!那种不用有任何保留、可以拼尽全力释放自身力量的厮杀,每一次拳脚碰撞都充满了极致的力量对抗,每一次技能交锋都考验着彼此的实力底蕴与临场反应,每一次攻防转换都扣人心弦,远比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应付那些弱小不堪、不堪一击的对手要刺激得多,也尽兴得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崔命的梦境战场有着极其特殊且严苛的规则——这里的每一场战斗都是百分之百真实的,没有任何虚假的缓冲。如果在梦境里被彻底击溃、彻底失去生命迹象,那么现实中的自己也会跟着真正死去。这种生死一线的极致压迫感,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害怕,反而像一剂强心针,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流淌的好战因子,让他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畅快。

  所以安倍拉此刻格外开心!对他这种好战的强者而言,最痛苦的不是战斗本身,而是没有一个能与之匹敌的对手。如今能找到崔命这样一个实力强大、能跟自己拼到极致的对手,还能进行这种生死相搏的真实战斗,简直是最完美的享受,比征服任何一个弱小的星球都要让他满足。

  才配得上与自己一战。

  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梦境之战了,恨不得立刻就能再次与崔命交手。“暴风一号.真是开心的战斗啊.”安倍拉缓缓低下头,猩红的眼眸里依旧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轻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对战局的回味,还有对下一次战斗的迫切期待。他口中的“暴风一号”,正是他给崔命起的专属代号——在他看来,只有崔命这样能掀起战斗风暴、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才配得上这样的称呼,才配得上与自己一战。他已经开始疯狂期待下一次的梦境之战了,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再次与崔命在梦境战场中相遇,再次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

第1062章 心理问题?小意思!

  宇宙细胞艾勃隆.

  这玩意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挺离谱的东西——离谱到让人下意识怀疑,这根本不是正常宇宙规则能孕育出来的产物,更像是某个疯狂存在刻意制造的“灾难种子”。光是它的存在本身,就透着一股违背自然规律的诡异感。

  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只要是被移植了它的生物,不管原本是飞禽走兽还是人类,哪怕是体型微小的昆虫,都有可能发生不可控的恶性变异,最后变成面目全非、充满破坏欲的怪兽之类的存在。而且这种变异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完全随机且狂暴:有的生物刚完成移植手术没几分钟就彻底失控,嘶吼着破坏周围的一切;有的则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一段时间的理智,但体内的艾勃隆细胞会不断侵蚀心智,最终的结局大概率还是朝着怪兽的方向沉沦,无一例外。

  更麻烦的是,一旦生物被艾勃隆细胞彻底改造变成怪兽,就会产生一个致命到无法弥补的弱点:必须持续不断地吸收大量的电力,才能维持自身细胞的活性和存在。对它们而言,电力就像是赖以生存的“续命粮”,是不可或缺的能量来源。一旦电力供应中断,或者摄入的电量不足,它们的身体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衰败、瓦解,最后彻底死亡,连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曾经就有被改造的怪兽因为电力耗尽,在城市中心化作一滩粘稠的脓液,场面既恶心又惊悚。

  不过有失就有得,艾勃隆细胞在带来毁灭和痛苦的同时,赋与宿主的特殊能力也相当多,而且每一项都极具实战价值。其中最实用、最让人防不胜防的一项,就是能依靠自身等离子身躯的特殊物理特性,在瞬间消失身影。这种消失可不是简单的光学隐身,而是能从根源上彻底屏蔽自身所有的能量反应和物理痕迹,不管是先进的传感器、覆盖全球的卫星雷达,还是专门探测异能量的高精度设备,都无法捕捉到丝毫痕迹。很多被改造的怪兽,就是靠着这个方法在被围剿的绝境中顺利撤离现场,给后续的清理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按照正常的宇宙发展轨迹,或者说按照人类对未知事物与生俱来的好奇天性和探索欲,艾勃隆细胞这种具备特殊变异能力和实用战斗技能的外星细胞,一旦被人类发现并掌握,必然会被当成顶级的研究对象。无数科研人员会趋之若鹜地扑上来,像追逐珍宝一样想要破解它的基因密码和变异原理,甚至会试图将其改造成可控的战力兵器,或者应用到前沿科技领域,以此谋取巨大的名利和突破。

  但是!

  崔命的存在,像一块巨石横亘在这条既定的轨迹上,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他太清楚这种不稳定的宇宙细胞有多危险了,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和对未知生物的认知程度,研究艾勃隆细胞无异于在自己家门口埋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一旦研究过程中出现半点疏漏,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操作失误,都可能导致细胞泄露,或者让实验体提前失控,到时候必然会引发一场波及范围极广的灾难,不仅会造成大量人员伤亡,还可能让艾勃隆细胞在全球扩散,形成无法挽回的局面。崔命可没闲工夫收拾这种烂摊子,所以在得知艾勃隆细胞的存在后,他直接出手干预,动用自己的影响力给相关部门施压,强行让艾勃隆细胞的研究项目彻底叫停。不仅如此,他还亲自敲定了防护方案,对已发现的艾勃隆细胞进行了最高级别的严格看管,特制的密封容器外加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屏障,配备了专人24小时不间断值守,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靠近存放细胞的实验室。

  以至于被严密看管在特制容器里的艾勃隆细胞,都快“哭”了——当然,它没有实体,也没有真正的情绪和眼泪,但那种被彻底限制自由、连一点发挥自身“破坏性价值”的机会都没有的憋屈感,却像实质的雾气一样,几乎要透过厚重的容器壁溢出来。它原本还期待着能被人类研究,然后趁机找到机会寄生扩散,在这个世界掀起一场混乱,可现在却只能被困在漆黑的容器里,日复一日地感受着周围冰冷的防护能量,连一丝光线都看不到。

  尼玛的,为什么啊?!艾勃隆细胞在心里疯狂嘶吼吐槽,满是不甘和怨念。它知道自己的同类在别的宇宙是什么待遇——要么被当成宝贝一样供在实验室里精心研究,要么能顺利寄生到强大的宿主身上,靠着破坏和吞噬不断壮大自己,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被关在这破地方不见天日,连一点折腾的机会都没有?

  暴风一号你没有心啊!!!艾勃隆细胞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咒骂着崔命的代号,那股怨念浓烈得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它要是有实体,现在怕是已经扑上去跟崔命拼命了。

  顺带一提,本来按照原计划,负责牵头研究艾勃隆细胞的人,是一个名叫真田良介的年轻科研人员。这家伙在生物基因领域确实有两把刷子,发表过好几篇有分量的论文,对未知生物细胞的研究更是有着近乎偏执的热情,也正因为这份热情和才华,他才被选中成为项目负责人。但可惜,他刚被正式任命没多久,就被崔命给盯上了——崔命那双见过无数心理扭曲者的眼睛,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极度偏执、内心敏感脆弱,还带着强烈到病态的自我证明欲,总想着靠一项惊天动地的研究来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价值。这种心态去研究艾勃隆细胞这种危险到极致的东西,简直是把灾难的引线交到了一个随时会点燃它的疯子手里,崔命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所以崔命二话不说,直接找相关部门的高层施压,明确要求制止真田良介参与任何与艾勃隆细胞相关的研究工作,甚至不允许他靠近存放细胞的实验室半步。

  本来真田良介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炸了,满心的愤怒和不甘。他觉得自己的才华被无视,自己的努力被否定,当即就找上门来跟崔命理论。一见面,他就激动地拍着桌子,脸红脖子粗地声称自己根本没有心理问题,还指责崔命是在无理取闹,凭借自己的权势肆意干涉科研工作,耽误了人类探索未知的重要进度。他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能力足以完美掌控整个研究过程,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崔命的干预纯粹是对他的侮辱,是对科学的不尊重。

  但是

  崔命这边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面对真田良介唾沫横飞的激动辩驳,他只是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既不打断也不反驳,就这么静静地等他吵完、发泄完。直到真田良介说得口干舌燥,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崔命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句话就把真田良介给干沉默了:

  “你有没有病我能不知道吗?我家里几个一个个全都有心理问题,包括我自己!病友之间,可是最了解病友的!”

  真田良介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的话,瞬间被这一句堵得死死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崔命那副一本正经、仿佛在陈述真理的模样,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毕竟对方连自己和家人的“病情”都摆出来了,这“病友”的身份,确实有着无法辩驳的说服力。

  真田良介被崔命那句“病友最了解病友”怼得彻底沉默,胸腔里翻涌的委屈和不甘没憋住几秒,突然“哇”的一声崩溃大哭。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砸,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糊得满脸都是,整个人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撕心裂肺,半点之前找上门争辩时的强硬和傲气都没有了,活脱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找不到地方诉苦的孩子。

  “我必须当第一!我只有当第一才行!”他一边哭,一边含混不清地嘶吼着,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沙哑哽咽,“我不第一的话,就没有人会关注我,更没有人会爱我!我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这句话像是积压了他从小到大所有的压力和执念,喊出来的时候,满是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助,仿佛把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一次性宣泄了出来。

  啪!

  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颤。崔命看着他哭哭啼啼的模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想都没想就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糊在了真田良介的后脑勺上。这一巴掌力道不算轻,直接打得真田良介身体一歪,一个趔趄就往前扑去,“噗通”一声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TM的哭哭哭,就知道哭!”崔命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脚边的空气都仿佛因为他的情绪而微微震颤,“眼泪能帮你拿到第一?还是能让别人主动爱你?净整这些没用的矫情玩意儿!有哭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虽然语气冲得很,但他的眼神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恶意,反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真田良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脸颊贴着地面传来阵阵寒意,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还挂在眼睫上,顺着脸颊往下滴,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但他却硬生生把后续的哭声憋了回去,嘴巴张了又张,原本准备好的委屈辩解,全被这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茫然和无措,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崔命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没动静的真田良介,沉默了几秒后,语气缓和了些许,没再那么冲,开口说道:“你这算什么委屈?就因为怕当不了第一没人爱?说实话,你这点破事在我见过的里,根本不值一提。你是没见过更惨的.这么说吧,相羽美雪你知道吧?”

  真田良介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慢慢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鼻涕,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低声回应:“我知道她是你妻子.之一”他之前在一些内部的隐秘资料里见过相羽美雪的名字,知道这是崔命身边最核心、最受重视的人之一,只是从未了解过具体情况。

  “嗯。”崔命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胳膊,继续问道,“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大家都非常担心她的精神状态这件事吧?不少负责安保和后勤的人都在暗中盯着她的情况,就怕她突然出什么极端状况,连我这边都特意安排了人留意。”

  “知道.我听实验室的同事私下提起过。”真田良介老实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沙哑,“他们说那位女士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情绪波动很大,需要重点关注,还说这事是最高级别的机密,不让随便议论。我当时还好奇过,能让你这么重视、甚至动用这么多资源盯着的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紧张,拼了命也要盯着她的精神状态?”崔命又问,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有担忧,有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不知道.”真田良介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和好奇。相关的消息被封锁得极其严密,除了核心圈层的人,其他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具体原因,他之前就算好奇,也没地方去打听。

  崔命看着他茫然又好奇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紧张的答案:“那是因为,她之前被拉达姆这种极其凶险的寄生生物缠上过。被寄生的那段时间,她的意识被影响,脑子里只有一个极其极端的念头——想要宰了自己全家,一个都不留,连我和她自己都没打算放过。”

  “.”

  真田良介彻底僵住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都缩成了一点,脸上的泪痕和鼻涕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忘了。过了好半天,他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呼吸,在心里无声地骂了一句:草.

  这姐姐是真够狠的啊.连自己全家都想一锅端,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没打算放过,对比起来,自己这点因为想当

第1063章 良介:崛井!你要做什么!我不需要你这个爱啊!!!!

  崔命在真田良介面前主动提起美雪的事情,倒不是因为情商低,不懂避讳他人隐私、戳人痛处。恰恰相反,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刻意为之——他心里打得算盘很清楚,希望借由这种在他人面前坦诚提及此事的方式,让周围那些知晓内情的人都能主动站出来,一起帮忙劝说美雪。毕竟有光之国那群实力强大、掌握着先进治愈技术的奥特曼们帮忙,美雪那些被拉达姆寄生的家人未必就没有挽救的余地,完全没必要一开始就抱着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极端想法,把自己逼到绝路。

  可问题偏偏就出在美雪这边……她的性子向来稍微有点轴,认死理的劲头一旦上来,简直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在她固执的认知里,自己的家人一旦被拉达姆那种邪恶的寄生生物彻底控制,做出了杀人害命、危害他人的恶行,那么他们就已经不再是原本那个疼爱自己、温柔可亲的亲人了。

  与其让他们带着一身洗不掉的罪孽继续活着,在邪恶的泥沼里越陷越深,最终彻底沦为只会破坏和杀戮的怪物,不如就让他们在彻底被邪恶吞噬、还没来得及犯下更多罪孽的那一刻死去,这样至少还能为他们保留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也不用再让他们背负那些血淋淋的罪孽,永世不得安宁。

  这种想法说不上绝对的对与错,却透着一股让人揪心的决绝和深入骨髓的悲凉,就挺……让人心疼的。反正崔命这边是半点不敢停下对美雪的心理疏导,一场接一场的心理治疗从未间断过,哪怕每次治疗的收效都微乎其微,美雪的态度依旧没有松动的迹象,他也没打算放弃。

  毕竟美雪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这些负面念头逼疯。

  为了让美雪能不再胡思乱想,不再被那些极端又痛苦的念头反复折磨,崔命也是绞尽脑汁想尽了各种办法,最后实在没辙,不得不采取一种略显极端的方式——经常找机会和她“bo”到一起。

  用这种极致的亲密互动,让她的注意力彻底集中在当下,暂时放空纷乱的思绪,彻底没精力去琢磨那些糟心的事情。这并非什么歪门邪道,反而是崔命在试过无数方法后,能想到的最直接、也相对有效的办法,他的目的单纯到只有一个:让她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先好好稳住情绪,别再往牛角尖里钻。

  崔命是真的没别的什么办法了。他试过耐着性子跟美雪讲道理,把其中的利弊、挽救的可能性一条条掰开揉碎了讲给她听;试过带她去各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散心,希望大自然的宁静能抚平她内心的焦躁;还试过让朋友们轮流陪着她,用欢声笑语转移她的注意力。可这些在常人身上或许有效的方法,放在认死理的美雪身上,效果都微乎其微。惟有这种让她彻底沉浸在当下、无力思考其他事情的方式,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让她脸上能露出片刻的轻松。所以哪怕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崔命也只能咬牙坚持这么做。

  美雪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崔命的一片好意,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是怕自己被那些沉重的负面念头压垮,彻底陷入崩溃。

  所以每次崔命主动靠近,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安抚她时,她都非常配合,哪怕心里依旧沉甸甸的,压着喘不过气的烦恼,也会努力收起那些负面情绪,积极回应崔命的温柔,不让他的心血白费,也不想让他为自己过度担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人之间渐渐陷入了一种诡异又微妙的僵局。美雪心里门儿清,自己那些关于家人的糟心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只要稍微一琢磨,一陷入那些极端的思考,崔命就会立刻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然后第一时间过来和她“bo”,用这种亲密到极致的方式打断她的思绪,让她彻底没法再继续乱寻思。久而久之,这种模式就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可美雪也清醒地明白,这样的方式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说白了就是治标不治本,哪怕能暂时逃避那些让人痛苦的念头,等自己缓过劲来,那些烦恼和痛苦还是会原封不动地摆在眼前,甚至会因为暂时的压抑而变得更加沉重,反弹得更厉害。她不想一直这样依赖崔命的安抚,更不想让自己永远被困在这种无解的情绪里。

  果然还是早点把一切都解决掉比较好……美雪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细碎花瓣,在心里默默想道。为了打破这种僵局,也为了彻底了却自己的心结,她已经私下拜托了光之国那位以严谨和智慧著称的希卡利奥特曼,帮忙寻找自己家人所在的宇宙坐标。在她看来,只有亲自找到他们,亲眼确认他们如今的状况,才能做出最终的了断——不管是拼尽全力将他们从拉达姆的控制中救出来,还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亲手结束这一切,都比现在这样漫无目的地煎熬要好上百倍。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卡利能快点找到准确的坐标,别再这样无休止地拖延下去。要不然拖得太久,万一中间有了其他变故,怕不是等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她和崔命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到时候带着懵懂的孩子去面对那些被寄生的家人,不管是何种结局,场面都会变得更加复杂难办,也会给孩子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更重要的是,她还想到了一个比拖延更棘手的问题:要是真顺利找到了家人,自己这边还没彻底拿定主意该怎么做,崔命那边可能就要先迎来一场“灭顶之灾”——面对她那三个把她当成掌上珍宝、极其珍爱妹妹的哥哥的联合围攻。毕竟她的三个哥哥向来护短护得厉害,从小到大,自己受一点委屈他们都会找上门去讨说法。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物理意义上的委屈

  大概率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账都算在崔命头上,觉得是崔命没照顾好她.

  当然,美雪很清楚,那是哥哥们对自己妹夫的仇恨

  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的混乱场面,想想都让美雪头疼不已。

  崔命压根不知道美雪私下里盘算着找希卡利要坐标、想尽快解决家人问题的心思,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真田良介这颗“不定时炸弹”彻底安抚好。毕竟这家伙有严重的心理执念,还一门心思盯着危险的艾勃隆细胞,不把他疏导好,指不定哪天就又钻牛角尖搞出大乱子。所以崔命没再多跟真田良介废话,直接伸手拎住对方的后领,像拎一只没反抗力的小鸡仔似的,半拖半拎地把人带了出去,目标明确得很——去找崛井。

  崛井和真田良介是实打实的多年好友,两人从大学时期就在科研领域并肩打拼,后来又一起进入相关机构共事,彼此知根知底,交情深厚得很。崔命心里门儿清,自己这外人再怎么说,都不如好友当面劝说管用。至少崛井出面,能让真田良介放下心里的防备,愿意把积压在心底的疙瘩好好说出来,而不是像对着自己这样,要么硬刚要么崩溃大哭。

  被崔命拎着后领一路走的真田良介,还没从刚才的情绪崩溃和那一巴掌的懵圈状态里完全缓过来。脑袋晕乎乎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浑身软趴趴的,任由崔命摆布,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直到被崔命“咚”的一声扔进崛井的实验室,鼻尖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和化学试剂混合的刺鼻味道,耳边传来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他才稍微找回点神志,茫然地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熟悉的环境。

  崛井此刻正蹲在实验台旁,小心翼翼地摆弄一台新研发的异能量探测仪器,手里拿着精密的螺丝刀,专注地调整着零件。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就见崔命拎着自己好友的后领站在门口,那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顿时吓了一跳,手里的螺丝刀都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迎了上来:“崔教官?您这是……”话刚说到一半,他就注意到真田良介通红的眼睛、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急了起来,“良介?你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崔教官他……”

  崔命没等崛井把话说完,就松开了拎着真田良介的手,径直走到旁边的金属椅子上一坐,姿态随意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他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地说道:“别瞎猜,我没欺负他。他就是心理有点问题,对‘拿第一’的执念太深,钻了牛角尖,你好好跟他聊聊,疏导疏导。”随后,他用最简洁的语言,把真田良介“从小必须拿第一,不拿第一就觉得父母不爱自己、没人会爱自己”的扭曲想法跟崛井快速说了一遍。

  崛井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看起来一心扑在科研上、争强好胜到有些执拗的好友,心里竟然藏着这么深的委屈,还有这么扭曲的执念。他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擅长搞科研,可对于这种心理疏导的事,实在没什么经验。崛井挠了挠自己的短发,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怎么劝说才有效,既能让好友打开心扉,又不会刺激到他。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想起了一个关键人物——他和真田良介两人都倾慕已久的女神,纱耶香。

  “有了!”崛井兴奋地一拍大腿,差点把旁边的实验试剂瓶震倒。他连忙掏出腰间的通讯器,手指飞快地按着按键,给纱耶香发了条紧急消息,语气急切又带着点恳求:“纱耶香,你赶紧来我实验室一趟,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关乎我好朋友的安危!”发送完消息,他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还在发呆的真田良介,努力挤出一个尽量温和的笑容:“良介,你别担心,等会儿纱耶香也过来。我们俩一起好好跟你说说,你心里的委屈,都可以跟我们讲。”

  其实真田良介被崔命刚才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脑门上后,心里那股钻牛角尖的劲已经散了不少,原本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许多,整个人算是“颜色清澈”了大半。但可能是心里的情绪积压得太久太久,又或者是在崛井这个最熟悉的好友面前,他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等崛井一开口流露出关心,他还是没忍住,下意识地把自己心里积压多年的困境和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从小就必须拿第一……不管是考试、竞赛,还是科研项目的评比,只要不是第一,我的父母就不会对我笑,不会夸我一句,甚至连正眼都不会看我……”真田良介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和绝望,“我要是不拿第一,他们就不会爱我!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会爱我了!我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这话刚说完,崛井看着好友绝望的模样,心里瞬间急得不行,生怕真田良介再想不开。他往前跨了一大步,重重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说道:“良介你别这么想!我们可以爱你啊!我和纱耶香都可以爱你!你不是一个人!”

  这话一出,原本还带着点压抑氛围的实验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寂静。巧的是,纱耶香正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刚跨进门槛,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崛井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脚步顿在原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愣愣地看着崛井,眼神里满是震惊、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

  我去!!!!原来你们两个是!!!

  而真田良介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瞳孔都缩成了一点,下意识地往后连连缩了缩,屁股差点坐到地上。他只觉得后腰一凉,顺着脊椎窜起一股寒意,连带着菊花都跟着一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不!崛井,你别!你千万别说这种话!”真田良介双手连连摆动,像是在驱赶什么可怕的东西,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慌乱和抗拒,声音都在发颤,“我不需要你的爱!真的不需要!你把这份爱收回去!求求你了!”

  “不是这个爱啊!!!”崛井被两人这夸张的反应搞得瞬间急得跳脚,脸涨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比划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思直接掏出来给两人看,“我是说朋友之间的关爱!是友情!是我们作为朋友对你的关心和爱护!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乱七八糟的、男女之间的爱啊!你们到底在想什么龌龊东西啊!”

  崛井都快哭了,眼眶都红了。他本来是一片好心,想好好安慰好友,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孤单一人,还有朋友在乎他。结果好好的一句话,被自己说得歧义满满,搞出了这么大的乌龙。看着纱耶香投来的怪异眼神,还有真田良介那仿佛见了鬼似的惊恐表情,崛井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纱耶香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场乌龙,她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把将还在急得原地转圈的崛井拉到自己身后,对着他用力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你可别再说话了”的示意。随后,她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看向依旧一脸惊恐、还在瑟瑟发抖的真田良介,语气温柔又认真,带着安抚的力量说道:“良介,你真的不要这么想。你看看崛井,像崛井这样的人,虽然他的腿很短、身材又那么胖,平时还老是说一些让人冷到发抖的无聊笑话,有时候做实验还会犯迷糊搞砸事情,可以说浑身上下都是缺点,可是即使他有这么多缺点,我们这些朋友还是很爱他、很在乎他啊。”

  “?????”

第1064章 崔命:来,这个小丑壁纸戴上吧,崛井

  崛井原本还在为纱耶香主动帮自己解围而松了口气,心里还默默感激了一下女神的善解人意。结果听到后面的话,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从刚才的焦急上火瞬间变成了一脸懵逼,嘴角还保持着感激的弧度,眼神却彻底空洞了。

  他缓缓地从纱耶香身后探出头,瞪大眼睛看着纱耶香的背影,嘴巴张了又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不是,女神你帮我解围就好好解围,为什么要把我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损一遍啊?我招你惹你了?我这是犯了什么天条啊!

  一旁的崔命靠在椅子上,全程围观了这出乌龙百出的劝说闹剧,看着崛井从自信满满到急得跳脚,再到被纱耶香补刀后的懵逼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从自己带来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帆布袋子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两样东西——一顶色采鲜艳到辣眼睛的彩虹色爆炸头假发,还有一个圆滚滚、红得发亮的小丑鼻子。他走上前,将这两样东西递到还在一脸呆滞、怀疑人生的崛井面前。

  “戴上吧。”崔命的语气一本正经,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教官!您也来埋汰我?!”崛井看着崔命递过来的搞怪道具,又看了看对方一本正经、仿佛在递什么正经物品的脸,整个人都傻了,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哭腔,眼眶彻底红了。合着你们俩一个明着损,一个暗着埋汰,都把我当笑话看是吧?我今天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真田良介看着眼前这一系列反转又搞笑的画面,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原本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抑郁,在刚才一系列的乌龙事件和崛井的“悲惨遭遇”面前,竟然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他看着被纱耶香当众损得一无是处、又被崔命递上搞笑道具的崛井,突然觉得,自己这点因为“没拿到第一就没人爱”的委屈,好像真的不算什么了。至少,他没被人这么当众“公开处刑”,没被好友和倾慕的女神一起“攻击”过。

  比起崛井此刻的“水深火热”,自己这点事简直不值一提。真田良介甚至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TM的崛井这也太惨了吧……他现在不仅不抑郁了,甚至还有点同情崛井了。

  有的时候吧

  当别人比你还惨的时候,你就会发现.

  其实这个世界还是挺美好的

  真田良介看着眼前崛井那副被全方位“暴击”、委屈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抑郁和委屈彻底烟消云散,甚至莫名生出一种“原来我过得还不错”的庆幸感,连带着看周围的一切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崔命在旁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终于开口打破了这诡异又带点搞笑的氛围,语气平淡地说道:“行了,差不多可以了,崛井队员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教官!”

  听到这句话,崛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崔命,眼眶通红,鼻尖也泛着红,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等到了撑腰的人。

  听到这句话,崛井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猛地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崔命。他眼眶红得像兔子眼睛,鼻尖也泛着红,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终于等到了唯一愿意为自己撑腰的人。

  还是教官靠谱!果然只有教官能在这种时候看到我的闪光点!崛井在心里激动地呐喊,刚才被纱耶香当众吐槽得一无是处、被崔命递上搞笑道具的委屈和憋屈,瞬间被这一句话驱散了大半,满心都是对崔命的感激,看向崔命的眼神里都带着光。

  然而.

  没等崛井心里的感激之情彻底发酵完,他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期待,往前凑了两步,仰着通红的脸,急切地对着崔命说道:“教官!您帮我说几个我的优点!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不是像纱耶香说的那样满身缺点!”

  “.”

  崔命听到这话,脸上原本的平静瞬间凝固,陷入了短暂却无比漫长的沉默。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下意识地在崛井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圈,从他的短发看到他微胖的身材,再到他此刻通红的眼眶,像是在认真盘点、挖掘对方身上的优点。实验室里的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安静到能清晰地听到崛井充满期待的急促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几秒钟后,在崛井满含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崔命终于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波澜:“科研能力非常强。”

  “嗯!然后呢?”崛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连忙往前又凑了凑,追问个不停,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长串的赞美之词。在他看来,自己的优点肯定不止这一个,教官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回忆和组织语言而已,接下来肯定还有一大堆优点要讲。

  “.”

  又是一阵比刚才还要漫长的沉默。崔命再次闭上了嘴,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和为难,像是在绞尽脑汁地从崛井身上挖掘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优点,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没什么能立刻说出口的。实验室里的氛围再次变得诡异起来,崛井脸上的期待也一点点开始凝固。

  “教官!你别沉默啊!”崛井看着崔命再次陷入沉默,脸上的期待彻底凝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油然而生。他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抖,语气里满是急切和不安:“您倒是说啊!还有什么优点?您再想想!肯定有的!”

  崛井发现崔命的沉默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刚才升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这漫长又沉重的沉默浇得透心凉,心里的委屈、恐慌和不安一点点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不要啊!教官你不要这样啊!!!!

  再多说几个我的优点啊!哪怕是“很有毅力”“性格开朗”“待人真诚”这种比较笼统的也行啊!崛井在心里疯狂呐喊,眼眶再一次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崔命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就差直接跪下来求崔命说几个优点了。

  然而崔命的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那纠结的眉头、迟疑的眼神,还有那迟迟无法开口的模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再也想不出来了”这个残酷又扎心的事实。

  “教官.说说我的帅气啊!”崛井不死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梗着脖子,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看着崔命,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和近乎卑微的哀求。他知道“帅气”这个优点放在自己身上可能有点牵强,但现在他已经不奢求太多了,哪怕是这种客套话,他也想听到崔命的一句肯定。

  然而.

  崔命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崛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崛井,那眼神里有无奈、有同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纠结。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和惋惜:“崛井.哎.”

  这一声意味深长、充满无奈的叹息,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崛井的心上,将他最后一点希望彻底击碎。

  “教官!你别这样啊!!!”崛井彻底崩溃了,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教官眼里,竟然只有“科研能力强”这一个拿得出手的优点,连“帅气”这种敷衍的客套话都得不到一句肯定!这比被纱耶香当众吐槽还要让他难受!

  一旁的真田良介看着崛井彻底崩溃、号啕大哭的模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被波及。他现在是彻底不抑郁了,甚至觉得崛井比自己惨太多了,心里还莫名有点同情崛井起来——原来还有人比自己活得更“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