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不管敌人是谁,都无所畏惧。
这边的氛围正处于剑拔弩张的情形,而另一边被迫更改攻击对象,从阿喀琉斯变为和对方Archer对射的喀戎一时之间有些见猎心喜。
若是单论射术的高超程度,喀戎认为对方并不比自己逊色。
但阿塔兰忒这边可就不好受了。
所有攻击手段都被对方后发先至,甚至自己都有好几次凭借着野兽般的本能反应才躲过去而不是被一箭射爆脑袋。
但阿喀琉斯那边却还在跟人交流。
“Rider!你在做什么!”愤怒的阿塔兰忒呵斥着自己的同僚,“如果只是要搭讪女性的话,战斗结束后再去搞!我现在压力很大啊!”
“啊?抱歉抱歉!大姐,我马上就开始!”阿喀琉斯将手中的枪举在身前,枪尖对准了齐格飞和弗兰肯斯坦几位从者。
“Caster,可以拜托你和黑方的Berserker一起迎敌吗?”克琳希德死死盯着齐格飞对身旁的同伴说道,“我感觉,现在的Q……Saber大人,就算是我也能胜过了。”
带着不祥气息的魔剑被克琳希德抽出来后剑尖杵在地上,剑柄则是拎在手中。
嗯,看起来就像是她根本就举不动这个跟比她个头还要高的魔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三藏立刻转过身去,手持锡杖看向阿喀琉斯,“说实话,我不擅长武斗,可以请你稍微放放水吗?如果能到放海的程度就更好了。”
“……啊,抱歉,我是男女平等派的。”阿喀琉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最不擅长的就是留手跟……放水了。”
男女平等是用在这地方的吗?
三藏愕然,然后警惕心更强了。
“喂,黑方的Berserker,你的攻击打不穿对方的护甲,所以只需要专心将对方的攻击挡开就可以,攻击的事情交给我来就行了。”三藏小声对身边的弗兰肯斯坦提醒道。
“咕嗯!”弗兰肯斯坦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此时,因为三藏和克琳希德突然出现的关系,菲奥蕾已经从制高点来到了楚寺的房车内寻求解释。
当然了,喀戎依旧在那里坚守制高点狙击着阿塔兰忒的攻击。
“阿呀,因为克琳希德她总是放不下齐格飞先生嘛,如果不让她解开心结的话,克琳希德女士就会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引爆,所以我也只能放任她自由行动喽。”
楚寺一脸无辜的摊摊手面对菲奥蕾进行着解释。
“虽然我知道克琳希德女士对Saber很执着,为他复仇而坚忍了二十余年,但为什么我感觉她好像在面对Saber的时候,态度不太对劲?那不像是见到了爱人该有的样子吧?”菲奥蕾有些困惑的问道。
“哦,你问这个啊,那我可就得好好解释一下了。”楚寺面带几分无奈的神色摇摇头叹息道,“具体情况我也是偶然间才知道的。”
“在克琳希德为齐格飞复仇,用那把剑斩杀哈根的时候,哈根爆出了一个惊天隐秘。”
“杀死齐格飞的人虽然是哈根,但齐格飞本人也是乐意为了阻止纷争而去赴死的。”楚寺耸耸肩膀解释道,“就原因而言,克琳希德的复仇毫无意义,因为他复仇的最终对象就是她为之复仇的那个人。”
“也就是因为那个一恍惚,她也被砍下了脑袋。”
“这也是为什么克琳希德是以Berserker职阶降临,而不是以Avenger职阶降临的原因。”
啊这……
菲奥蕾懵逼了。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向达尼克说明现状了。
他们黑方跟Ruler到底算是中立友善?还是处于随时有可能敌对的阵营?
菲奥蕾只能是原话转述楚寺刚刚所说的了。
达尼克倒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戈尔德浪费掉两枚令咒后的现在,齐格飞的重要性已经大减了。
跟Ruler阵营比起来,区区一个齐格飞而已,到了该舍的话,他也不介意舍掉。
更何况,他也不觉得齐格飞会就这么死在克琳希德的剑下。
尽管他现在一副虚弱的样子。
但,他变弱了,可不代表着克琳希德就变强了。
身为御主的能力,达尼克可以看到克琳希德的部分面板数据。
虽然不算差,但也跟齐格飞有一定的差距。
更何况,齐格飞可是Saber职阶,生前更是有着屠龙的经验,剑术强的可怕。
但克琳希德……生前除了为齐格飞复仇而策划的一系列算计外,可没展现过什么强大的战斗力。
所以,这把,应该还是齐格飞稳胜。
而达尼克所要做的,就是在齐格飞决定痛下杀手之前阻止他,以此来跟Ruler阵营缓解关系。
毕竟,真正的Ruler可是还在他家的庭院里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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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十七章 阿尔托莉雅:我这个只看过恋爱剧的都比你们懂
“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请Caster配合一下我们这边的Archer掩护Berserker越过红方Rider,直接对红方的Archer发起攻击吗?”
菲奥蕾向楚寺发起了组队申请。
“可以倒是可以。”楚寺点点头,“不过,这样一来你们黑方可就不能再干涉我们这边的Berserker跟你们黑方Saber之间的事情了。”
“我代黑方阵营答应下来了。”早就已经得到达尼克授权的菲奥蕾毫不迟疑的点头同意道。
同一时间,三位从者都受到了来自各自御主的最新指令。
“Archer,协助Caster对红方Rider进行攻击。”
“Berserker,越过红方Rider,直接闯进深林中对红方Archer发动攻击!”
“三藏亲,接下来你可能要一个人正面直对阿喀琉斯了,不过安心,喀戎会协助你给阿喀琉斯放冷箭的。当然了,如果实在受不了的话,可以直接撤退,你的安危是我们这边阵营中第一重要的事情。”
“阿寺,闭嘴!”三藏脸色微红,手中的动作却突然大开大合起来。
这突然的变招将毫无防备的阿喀琉斯一时之间都打退了几步。
而弗兰肯斯坦则是趁着这个机会绕过阿喀琉斯直接冲进了深林之中。
阿喀琉斯察觉到对方的作战方案后,立刻就想转身拦下弗兰肯斯坦,结果一支箭却从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方向射了过来,并深深的扎进了他甲胄间的缝隙,给他的肩膀处开了个洞。
这黑方的射手跟自称Ruler阵营的从者一样,也是带有神性的!
这届黑红阵营的圣杯大战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随便跳出来几个从者就都特么带有神性,什么时候神性都这么烂大街了?
啊?
自己是希腊神话里的?
那没事了。
毕竟半神遍地走。
你可能丢块石头都能砸中某位神明的子孙。
“来吧!来吧!我阿喀琉斯就在这里!啊哈哈哈——!”阿喀琉斯狂笑着挥舞手中的长枪。
“呜哇!这家伙怎么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了啊!”三藏在武斗方面上本来就不如阿喀琉斯,结果对方这一兴奋,立马就将她打的连连后退。
好在还有喀戎这个可靠的射手,他的箭矢总是会在关键时刻阻拦阿喀琉斯的攻击。
“那家伙……”听到阿喀琉斯自爆真名了,喀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后将将头微微向下倾斜了一点。
目标直指阿喀琉斯的脚踝处。
阿喀琉斯此时正好在挡三藏手中突然变成棍棒的武器,一时不察,脚踝处被射出了一道口子。
“哦?目标是我的阿喀琉斯之踵么。”阿喀琉斯一个单腿后蹦,过程中将那支箭矢拔了出来,流血的伤口立马就恢复了。
“但是,想要射中我的后脚踝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哦,黑方的Archer!”
“这家伙未免也太硬了!而且自我恢复的能力也超级强。”三藏有些懊恼的向楚寺抱怨道,“我可以开全力吗?”
“拒绝!我看你就是又想跑路了!”楚寺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强势拒绝道,“小心我下道令咒,让你永远也无法使用宝具。”
就在三藏嘀嘀咕咕的时候,深林之中传来了树木被砸倒地的声响。
阿喀琉斯也像是接到了什么新命令的样子,一副‘本大爷要先撤退了’的表情就开始远程diss喀戎。
希望下次有机会还能继续跟他交手。
至于眼前的这位Caster……虽然战斗水准也不错,但如果没有那个Archer的话,他觉得自己想解决掉Caster简直轻而易举。
然后他吹了个口哨,唤来由三匹飞马拉着的战车,跳上去就化作一道流星消失了。
“呜哇!好帅的退场方式,我也想要那种马车啊。”三藏一脸艳羡的看着阿喀琉斯离去的身影叹息道。
此时,借故提前退离了抓捕红方Berserker战场的阿斯托尔福正带着刚苏醒没多久,连走路都有些踉跄的人造人正在破路中。
而另一边,克琳希德和齐格飞也已经开打了……嗯,更直接的来说,是克琳希德一边嘶吼,一边拎着魔剑巴鲁姆克朝齐格飞身上砸。
而齐格飞也只是被迫格挡,却没有要反击的意思。
只是沉着脸,默默的倾听着克琳希德那发泄式的嘶吼、以及对他的憎恨和爱恋。
被阿喀琉斯击中,被阿塔兰忒一支箭钉在树上,被戈尔德用两枚令咒折磨的身体虚弱,这种种打击加起来都远不如此刻克琳希德的话语引起他的内疚,并因此而产生的冲击和伤害更大。
“齐格飞大人!为什么!为什么您对他人如此宽厚仁爱,却唯独在对我的时候如此残忍!难道只是因为,我是您根本就没有疼爱过,在您的心中连个陌生人都不如的妻子吗!”克琳希德那洋溢着爱恋和憎恨却充斥着颤音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刀子扎在了齐格飞的心上。
“对不起……”齐格飞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可能的道歉。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才能弥补眼前这位曾经有过‘齐格飞妻子’名衔的女士。
尽管她那将所有人都卷入的复仇之战也让他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但一切的罪因,却都是自己那自以为是,却未曾告知除哈根外任何人的牺牲。
一切罪责,皆在吾身。
这就是齐格飞的心绪和觉悟。
因此,所以的憎恨和怨念,他齐格飞都将一力承担!
而这一切,都被使魔忠心的将画面传送到了菲奥蕾和楚寺等人的眼前。
毕竟其他地方的战斗都结束了,就剩下这对曾经身为夫妇的两位从者了。
“呀——这份怨恨还真是……”菲奥蕾的鬓角开始流出冷汗了。
她担心局势一时间真就失控了。
倒是一旁的楚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摇了摇头。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克琳希德还是无法坦率的说出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啊。”
“还有那个齐格飞,也是块木头啊。”
阿尔托莉雅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在辉夜那边也是没少看过恋爱剧的。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十八章 达尼克是懂理性蒸发的
就在菲奥蕾紧张的盯着英灵夫妇之间的对碰时,达尼克的传音突然到了她的耳边。
Rider带着Caster选好的做宝具炉心的人造人跑路了。
除戈尔德和Saber外,其他的主从集体出去追。
城堡的安防问题以及对客人们的款待,暂时交由人造人全面负责。
“非常抱歉,各位。”菲奥蕾面带几分遗憾的表情看向阿尔托莉雅等人,“因为城堡里出了一些问题,我要暂时先失陪一段时间了,在这期间各位的一切需求,都可以向我们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人造人发布指令。”
“您客气了,菲奥蕾。”贞德扭头看向菲奥蕾回应道。
“不用担心我们,你们只管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可以。”楚寺微笑着回答道。
最后,菲奥蕾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使魔传送来的画面后,才在人造人的协助下坐着轮椅离开了房车。
嗯,有一说一,她其实也很想知道这两位的最终结局是什么样的。
这就跟追番追到一半,你上司却突然让你去加班一个性质。
“我感觉他们两个这样打,打到天亮都分不出个胜负来。”在阿喀琉斯离开后,三藏就直接回到了克琳希德和齐格飞战斗的地方暗中观察两人的战斗。
“打架分出胜负并不是这次的重点。”楚寺回应道,“重点是齐格飞什么时候能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以及什么时候克琳希德才可以坦率的说出自己内心最想说的话来。”
“一味的防御和不主动出击可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啊。”
“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感觉这边的状况很无聊。”三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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