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毕竟,又有谁能摆脱大圣杯的诱惑呢。
对于魔术师而言,那可是最快通往根源的捷径。
只是可惜,Ruler的实力强的太超乎寻常了。
不然他大可以在自己的大本营里设置陷阱,然后合众英灵之力将其击杀于此。
毕竟红方都这么干了。
但是,没想到除了Ruler本身有着超出一众英灵的力量外,竟然还有三位英灵作为她的助手降临了。
“这次的圣杯大战,还真是到处都渗透着可疑的地方。”达尼克不安的喃喃道。
但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一切都被他堵在了这次圣杯大战的胜利上了。
戈尔德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生着闷气喝着闷酒。
“Saber!”
随着他一声呵下,齐格飞的身影从他身旁出现。
“在避开Ruler她们的视线的前提下,凭借你的能力,有没有把握将克琳希德杀死!”
戈尔德上来就是要人家去杀自己老婆。
齐格飞,瞳孔地震中。
“做不到。”齐格飞垂着脑袋回答道,“Ruler有着我们难以企及的对圣杯大战中所有从者所在位置的掌控力,根本无法避开他们的视线。”
“一旦我带着杀意向克琳希德走去,那在我触碰到她之前,我应该就已经被Ruler斩于剑下了。”
“真是没用!”戈尔德狠狠的将手中的酒杯砸在了齐格飞的身上。
“只是区区一使魔而已!区区一使魔而已!”戈尔德气的开始跳脚。
“戈尔德……”达尼克那冰冷的声音让戈尔德瞬间冷静了下来。
“达、达尼可大人!”戈尔德畏惧的扭头看向站在齐格飞身旁的达尼克,小心翼翼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戈尔德,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有这类发言,后果你应该是明白的吧?”达尼克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戈尔德提醒道,“还有,你必须学会尊重Saber和Ruler阵营的那几位。”
不求他能像自己一样对弗莱德三世一样毕恭毕敬的,哪怕他能对齐格飞等从者平等对待,达尼克觉得自己都能气顺不少。
再让戈尔德这么作下去,达尼克真担心他哪一天突然就把整个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给坑的万劫不复。
“是、是!我记住了!”戈尔德身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脸上更是有一抹不甘心的神色。
如果不是这个死胖子掌管着人造人的调解,还掌控着Saber齐格飞的话,达尼克真想将他现在就地解决掉。
而齐格飞……看起来又是个会听御主话的乖乖仔,他想让对方随时汇报戈尔德的行踪,恐怕都会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掉。
真就是……让人省心不下来啊。
不然他为什么就只有菲奥蕾一个继承人的选择啊!
还不是其他的几个魔术师太拉了!
“那个,我们现在难道不应该去找一下红方的从者,然后打听出天草四郎时贞的行踪吗?”房车内,已经吃的不想再吃的贞德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看向楚寺询问道。
“没用的。”楚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躺在沙发上回答道,“现在红方的从者中除了莫德雷德外,其他的从者都基本是天草手中的一枚棋子,你能指望着利用棋子找出棋手的隐藏之处?”
“耐心等待吧,只要那家伙决定要与你见面的时候,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他都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更何况,现在他的目标还在我们脚底下呢,他迟早得过来。”
“我们在这里好好休养,等着对方主动找上门来,不比随便乱跑要来的轻松吗?”
“Master,我觉得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随时可以去见齐格飞了。”克琳希德突然从一旁凑过来说道。
“嗯?你确定?”楚寺打量着克琳希德问道。
“当然!”克琳希德肯定的点点头,“只不过,可能我会忍不住先跟齐格飞打一场,然后才会开始交流,请务必担保我在交流前不被他砍死。”
“哦!这个就交给我吧!”三藏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攥起了拳头,“我三藏可也不是什么弱的!”
“对了,贞德,今夜你就不要出去了,继续在房车里进行待机。”楚寺扭头看向贞德提醒道。
“哎?为什么?”贞德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担心你公然吹黑哨。”楚寺无奈的耸耸肩膀回答道。
毕竟齐格君可是黑方制造的人造人,黑方Saber提供的心脏,还是黑方Caster瞄准的他那大宝贝的炉心,但你却公然吹黑哨,强行将人家的私有财产给夺走了。
而原因还是黑方Saber希望齐格能活下去,并因此而拜托了你……
然后你就为此跟齐格飞的老东家差点打起来,嗯,就让人头很大。
贞德感觉自己有受到侮辱。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十五章 大家都在行动,只有戈尔德在挨揍
楚寺等人在新世界的第二个夜晚逐渐降临了。
弗莱德三世在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就带着自己的御主、Rider主从和Caster主从找好了最佳观赏地点。
嗯,好吧,其实就是在被弗兰肯斯坦开辟出来的原城门外的地方。
接下来便是俘获Berserker的计划了。
因为是全员出动,所以此刻的城堡内部可以说是警备最松懈的时候。
三藏和克琳希德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偷偷溜出去的。
至于人造人……从者的灵体化可不是他们能察觉到的。
所以即便两人在他们眼前大模大样的离开,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因为Archer有了任务,所以菲奥蕾在将送餐的流程确认下来后便将引导的工作交给了人造人,自己则是跟着Archer前往了城堡内的最高处,好让Archer有一个适合狙击的地点。
因此房车内此时已经少了好几个人身影的事并没有被汇报上去。
因为楚寺总是能找出为什么那几个人没能在他们眼前出现的理由。
而他们人造人也没有资格对‘客人’追三问四的,所以往往情况就这么被掩盖了下来。
当然了,即便掩盖也掩不了多久的。
一旦她们找上齐格飞,该暴露的还是会暴露。
“贞德,之后如果我们跟黑方起了冲突的话,保护房车,就是你的工作了。”楚寺看向贞德提醒道,“还请你务必不要保护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察觉到什么而突然跑掉,导致坑死队友的结局出现啊。”
“我感觉你对我的误解颇深,但没关系,之后我会证明自己的。”贞德淡然的看向楚寺回答道。
然后,红方Berserker那边的暴动便让她有些意动了。
“啧,人家那是正常的黑红双方阵营的从者交战,你这位Ruler该不会连冲突事件都还没有开始发生呢,就想直接舍弃掉队友吧?”看着贞德那有些动摇的眼神,楚寺撇撇嘴问道。
“不,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贞德将视线移开了。
“希望你真的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楚寺语气清冷的说道。
另一边,已经跟阿喀琉斯对上的齐格飞和弗兰肯斯坦也陷入了苦战。
好在喀戎的救援还算及时。
不然局势对黑方就真的过于劣势了。
齐格飞已经被阿塔兰忒的箭给钉在了树上,就在戈尔德看的冒火,正打算使用令咒强制命令齐格飞对阿喀琉斯使用宝具的时候,两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上。
“Ruler阵营的Caster和……Berserker!”戈尔德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
“嗯?怎么,又加派了两个从者吗?很好很好……”阿喀琉斯刚准备为自己终于被重视起来而感到开心的时候,他本能的差觉到了不对劲。
黑色丧葬服的那个从者,是不是不太对劲?
为什么用怨恨的眼神盯着己方的Saber?
“我是Ruler阵营的Berserker,现在有些事情要找黑方的Saber,可以让我带走他吗?”克琳希德幽幽的盯着齐格飞,向不知道在场的谁开口叙说道。
“啊?”阿喀琉斯刚准备开口说话呢,就看到对面的Saber竟然将大姐头将他钉在树上的剑强行撑下来,然后举起手中的剑,准备释放宝具。
但是,他释放宝具的方向,有点偏的离谱。
因为他是对准那个自我介绍为Ruler阵营的Berserker释放的。
克琳希德和三藏也有些愣神,但很快她们就从齐格飞的反应上看出来了。
他在努力挣扎着某种束缚。
想要对克琳希德使用宝具的不是他,而是他那个愚蠢的御主使用了令咒强制命令他这么做。
阿喀琉斯倒是很有眼力劲的往后退了退,打算先看看戏。
弗兰肯斯坦倒是有些麻瓜了。
因为如果齐格飞释放宝具的话,距离齐格飞和克琳希德中心点不远的她肯定也会受到波及。
但好在这边的情况都被Archer看在眼中,所以现状早就已经被汇报到了达尼克的耳中。
因此,还没等齐格飞的魔力汇聚起来解放宝具呢,下一道命令就已经先一步到达,将他刚刚汇聚起来的魔力瞬间瓦解掉了。
密室之中,达尼克狠狠的将戈尔德甩了出去。
戈尔德手背上的令咒刻印此时已经有两道消失了。
“戈尔德,你不但在无聊且愚蠢的命令上浪费了两道令咒,甚至还差一点就将Ruler阵营的从者推到我们的对立面上,为我们树立起比起红方也不弱的敌人……你的愚蠢简直是超出了我的承受底限。”
达尼克冷冰冰的眼神和话语让戈尔德心理发毛。
虽然他很想寻找出理由来为自己辩解,但他早就被现状打击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从现在开始,禁止你对Saber的一切命令权限,直到其他几位御主中谁先失去了从者,到时候你必须要将Saber的所有权交出来。”
戈尔德闻言冷汗直流。
自己这是,被解除身为御主的一切特权了?
戈尔德并不害怕作为使魔一流被召唤出来的从者。
对于他而已,从者的存在只需要一枚令咒就可以解决。
但他却非常害怕身为魔术师,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族长的达尼克。
正因为是魔术师,所以才非常清楚魔术师的可怕。
而达尼克在他心中更是在这之上。
所以戈尔德即便是泪涕横流,也不敢对达尼克的命令有任何的怨言。
更不要说他会去违抗。
之前是因为他自视甚重,觉得自己不管做出了什么误判,都会因为Saber御主和人造人调制工作的关系而被原谅。
但这么多次来自达尼克的警告让他现在很清楚,自己已经将达尼克的耐心消耗没了。
如果再有下一次,他真的会彻底废掉自己。
也就是戈尔德现在手边没有拐杖,不然不排除他会突然阙断拐杖跪在达尼克面前。
我将向你献上忠诚!
Fate/Apocrypha——三藏受难 : 第十六章 阿塔兰忒:淦,阿喀琉斯那逼崽子还在泡妞
突然被命令使用宝具,然后魔力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又突然被终止,魔力开始肆意在体内横冲直撞。
此刻的齐格飞状态很不好。
“哈,黑方的御主还真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阿喀琉斯看了一眼对自己已经无法造成威胁的重伤齐格飞,然后扭头看向三藏和克琳希德,“现在,可以让我好好了解一下你们是什么情况了吧?”
“什么时候Ruler阵营中又多出了一个Berserker和一个……”阿喀琉斯看向三藏。
“Caster。”
“哦,好吧,可以让我稍微了解一下现状吗?”阿喀琉斯挑挑眉问道。
“很遗憾,不行。”三藏摇摇头回答道,“因为红方Lancer之前半路截杀Ruler的关系,我们已经将红方判定为此次圣杯大战的不稳定因素,并拒绝向红方阵营透露过多情报。”
“截杀Ruler?”阿喀琉斯眉头一高一低。
因为一早就被安排和阿塔兰忒来跟踪斯巴达克斯的关系,这事他还真不清楚。
不过,若是自家的御主阵营真要与Ruler阵营为敌的话,他也不惧就是了。
毕竟他可是自由的阿喀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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