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旅行者荧在米宇宙直接开导 第193章

沐霏老大猛点头：“好好好好好……面对面了，面对面了，面对面了！”

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说三遍！

“嗯。”

“那……我走了。等着我的精彩表现吧。”

沐霏老大一边笑，一边说道：“我有多少章没有看到这两个人互动了？”

显然，这波她是给崩坏制作组满分的。

“……不要输啊，琪亚娜。”

“当然。毕竟有芽衣在的话，就相当于有一百个人的力量啦。”

沐霏老大尖叫：“她又说了一遍，她又说了一遍，啊啊啊啊！”

说着，沐霏老大直接指着屏幕里面的芽衣CG：“芽衣，你就说你心动不心动！”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芽衣这次的反应却是与之前有所不同，她低头笑了笑，随即道：“好啊……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这份【一百人】的力量。”

沐霏老大直接嗑到捂嘴：“我把我们家一千个人都给你们。”

广大在沐霏老大直播间自诩人偶的舰伥们：？？？

第405章

奥托败了，沐霏老大：不对劲

等到琪亚娜从律者空间离开后，手中的兵锋、也就是薪炎大剑，果然已经被雷电芽衣传输过来的力量重新铸成，她高举着大剑，目光凌厉。

沐霏老大笑嘻嘻：“她上次劈我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好怀念~”

弹幕纷纷：？？？

随后，琪亚娜便是一句改编自雷电芽衣的台词出口：“一刀，燎断！”

而雷电芽衣的原台词应当是——“一刀，了断”。

“幽兰黛尔，趁现在！”

“明白！”

“谢谢你，芽衣。”

琪亚娜在心中想道。

随后，游戏就进入到了一段幽兰黛尔骑着马跑酷的特殊演出之中。

没错，你甚至可以在《崩坏学园》里面玩到《地铁跑酷》！

随着奥托的声音出现，沐霏老大咬牙切齿道：“这人说话怎么还带混响呢？”

在奥托说出自己已经超越律者、直抵神明之时，沐霏老大锐评道：“他好臭屁啊！”

面对奥托所说的“不愿说谎”，沐霏老大表情痛苦：“不愿说谎这句，让我有了PTSD。”

是啊，谁能没有PTSD呢？

你说对不对？赤鸢仙人！

赤鸢仙人：6。

很快，在结束了那一段跑酷的演出之后，幽兰黛尔和琪亚娜从天而降，见此，沐霏老大发挥正常：“你们俩为什么不共乘一骑啊？”

而在奥托变身成功之后，沐霏老大一句话直接暴露年龄：“天使兽！”

没错，这个世界也有类似《数码宝贝》的动画片，里面有一只数码宝贝正是天使兽，并且播放年代与荧穿越前所知的相差无几。

“他好骚啊，他把衣服都爆了！”

沐霏老大继续稳定输出。

而在幽兰黛尔的新装甲语音“你太吵了”出炉之后，沐霏老大立即来了一句：“说得好！”

由此可见，沐霏老大对于奥托这个角色的厌恶之深！

而琪亚娜也不愧是幽兰黛尔的“姐妹”，面对奥托的喋喋不休，琪亚娜厌恶道：“真吵啊，可以请你闭嘴吗？”

“好吧，好吧。我的演技，有时候也确实让我自己感到不适。”

奥托自嘲道。

沐霏老大继续锐评：“你也知道……意思是，自己被自己油到……”

结果，很快，奥托更油的来了，二阶段变身语音直接就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沐霏老大白眼狂翻：“你没事儿吧？”

场景转换之后，面对再次远离了的奥托，琪亚娜惊讶道：“那是……？”

沐霏老大立马接嘴，比游戏里的幽兰黛尔更快吐槽道：“那是神圣天使兽。”

然后弹幕瞬间又被“哈哈哈哈哈”所刷屏。

随后，在经历了一场奥托不断暗示的BOSS战之后，琪亚娜和幽兰黛尔合力，用长光之前所说的，利用虚数重整化将无限化为有限，终于将其消灭。

随后，看着旁白的字幕——伴随着【空】之权能的爆发，【伪神】的力量彻底消失了。

沐霏老大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明明之前战斗的时候看见奥托吃瘪，她还是很开心地在给幽兰黛尔和琪亚娜点赞，如今却是犹如福尔摩斯附体一般，像是在跟弹幕互动、又像是在跟游戏里的幽兰黛尔和琪亚娜诉说，或者干脆就只是自言自语的分析：“你们不觉得有点太顺利了吗？就是很像那种……传统的，反派被正派战胜的故事。”

看着弹幕的反馈，沐霏老大接着道：“就是……经历了一番波折，然后她们到达了最终和BOSS大战的地方，把BOSS打败了。”

想了想，沐霏老大说出了重点：“如果说奥托败了，那也只能说明败是他的一个手段，是他其中一个目的。我不相信这个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一边说，她还一边轻微地摇着头。

的确，如奥托这一一个贯穿现文明故事从五百年前至今的人物，如此轻率的就落幕了，多少给予了不少玩到这里的舰长/云舰长们一种滑稽感，心中不由浮现“就这？”的情绪。

此刻，弹幕也疯狂地在刷着屏，一些比沐霏老大更早过完剧情的舰伥们纷纷表示，沐霏老大的直觉一如既往的精准。

当然，大家也很尊重弹幕礼仪以及直播间不准剧透的规矩，并没有在这个真相揭露在即的时候，将真实情况说出。

果不其然，在旁边结束、幽兰黛尔和琪亚娜重新回到教堂的时候，奥托的声音再次响起：“做得好，比安卡、琪亚娜。”

沐霏老大战术后仰，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你看他这个游刃有余的语气。”

面对幽兰黛尔和琪亚娜如临大敌的反应，奥托出声宽慰，让这两位强大的战士不必紧张。

剧情到这里的时候，沐霏老大暂时没有继续，她对着弹幕说着自己的猜测：“家人们，我姑且猜测一下，是不是就是类似于奥托他要完成一个目的，然后这种目的需要一种很庞大力量的冲击，但是他自己达不到，所以他必须让琪亚娜她们去攻击他，然后借由琪亚娜的空之权能和幽兰黛尔的力量，与他的力量进行对撞，才能到达那个目的？”

虽然细节上面有所偏差，但这番猜测整体的思路倒是没错。

一些跟随着沐霏老大一起过剧情的舰伥们也恍然大悟了起来，觉得一直以来的那种违和感有了解释——他们就说，怎么自从柯洛斯滕剧情开始之后，奥托就变得愈发欠揍了起来。虽然以前的他也欠揍，但这次显然是故意在各种激怒大家，用种种令人不适的演技积蓄着众人的怒气槽，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当然，奥托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可他做事极有章法，很少会去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因此，众人越想越觉得沐霏老大的猜测十分合理。

不过，即便沐霏老大猜得已经差不多了，但弹幕岂会如此轻易就认输？

于是，“我不好说”，“车车”便开始刷屏。

第406章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1

沐霏老大被弹幕一噎：“我就猜一猜嘛……我……”

她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能作罢。

毕竟她也知道，自己想要验证猜测的结果，只能继续看剧情，而不能指望那群自从某次活动剧情后就只会在直播间刷“车车”的家伙们。（注1）

于是，剧情在沐霏老大噘嘴按下播放键之后继续。

伴随着奥托的解释，真相逐渐浮现了出来。

“没错……在被你们粉碎之前，我尽管无限接近于【神】，却终究不过是虚数之树的奴隶。我被牢牢束缚在本征世界上，尽管却是掌握了重塑它的力量，却毫无自由可言。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下了这样一个赌注——

“我赌人类的意志可以创造瞬间的奇迹，能让虚数之树的【法则】在那短短的一瞬，为之紊乱，为之折服。琪亚娜·卡斯兰娜。曾被我叫做K423的孩子。过去，爱的力量曾让你做到过这一点——现在，我证明了愤怒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我把复活卡莲的最后希望下注于此……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确赌赢了。唯有空之律者所能创造的奇迹、让原本【无限】的一切在瞬间停滞的【虚数空间重整化】——它让那世界的楔子、那个我精心选择的原点，得以以此为契机，在新的土壤中生根、发芽。这可是我手握权柄却身为奴隶之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也就是说，奥托为了重塑五百年前的那个世界，他必须超脱现实，成为虚数空间的一部分，成为虚数之树的【奴隶】……

而为了改变那个世界、改变那个人的命运，他又必须将自己从中流放，即便这么做的结果是……他会死。甚至他的【存在】都会彻底划下终点。

在做了最后一番告别后，奥托的气息，从少女们的面前彻底消失了。

在她们的注视下，他的灵魂飘向了远方，飘向了虚无，飘向了最终的命途。

在这个过程之中，沐霏老大始终保持着沉默，不发一言，默默关注着剧情的发展。

“生命……还真是一种脆弱的东西啊。小时候，我的姐姐战死沙场……他们告诉我，她的灵魂不灭，她的精神将升上天堂。”

奥托步履蹒跚地行走在虚数空间那赤红的大地上，回忆起往昔，语气带着些嘲弄：“一代一代，人类总是乐于用这样的谎言欺骗自己。相信所谓的来世，相信意识的永恒。他们将人世伪装成不存在死亡的样子……

“直到死亡突然侵入他们的生活，降临在他们所爱之人的身上。甚至，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欺骗自己——相信爱可以超脱万物，坚信情可以永恒不灭。”

奥托笑笑：“的确……爱，乃至更广泛的情感，它们都可以引发奇迹……但奇迹的创造者，只能是那时那刻还[活着]的人而已。作为曾经被他们蒙骗的普通人……我也曾幻想，人的灵魂存在于更高的维度；幻想着有朝一日，我的所爱之人，她可以借助新的身体重归人间，在更好的未来生活下去。”

的确，奥托曾经幻想过，卡莲的灵魂是否在德丽莎的身上得以复苏。

只可惜——

“可惜世界的规则并不如此……死亡的确是意识的消散，是一切的终结——我们无法接续，那些业已消散的星光。除非……我们逆转时间，将沉默的坟墓之岛唤醒；将生命的长青之水，重新注入那埋葬一切的过去。”

剧情进展到这里的时候，原本一脸严肃的沐霏老大，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仍旧倔强地没有淌下泪来。

“二分的道路将在那里再度展开，生与死的选择将自此形成两个世界。而代价……不过是一个人的死亡，一个人的毁灭……以及那原本就想致我们于死地的[崩坏]。只可惜领悟这个道理的时候，奥托·阿波卡利斯，他早已是一个举世闻名的恶人，他早已被自己最需要的力量，憎恨得彻头彻尾。不过，这也确实无妨，[她]确实证明了——出于爱的愤怒，会拥有与爱同等的力量。”

奥托曾在之前与幽兰黛尔和琪亚娜说过，他其实并不在乎他的计划是否会摧毁这个被她们所热爱着的[世界]，那是他最后的言不由衷。

在接下来，奥托一个人的独白中，揭示了，即便是对于这样的他而言，在这个世界上，也仍旧有着在乎的东西。

至亲、学生、友人、乃至于那些他用卡莲的理念所培育出来的天命女武神们，这一切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牵绊，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过的、存在过的烙印。

“而在这样的英雄背后——德丽莎，我亲爱的孙女，你正在成长为一个伟大的领袖……假以时日，你终将让人们忘记你的爷爷，让他的是非功过，湮灭于历史，消亡于谈资。只是……偶尔也吃一点除了苦瓜之外的水果和蔬菜吧。你总是熬夜，身体应该补充更多样的营养才对。”

伴随着弹幕一句句“出分了”，沐霏老大也开始找寻起放在旁边的抽纸，一点点擦拭着脸上泪水的痕迹，同时发出了阵阵如同“嗦面”的抽泣声。

“你知道吗……明天的加冕典礼，爷爷给你亲手缝制了大主教的肩衣……如果你不会嫌弃，那么就用它开启属于你的时代，洗去那些爷爷曾留在上面的污渍吧。……德丽莎。我的那些[老朋友]们，赤鸢仙人，理之律者……他们是真正的好人，一定会帮助你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不需要有人能评价我……毕竟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五百年，不过是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所能付出的一切罢了。

“他如今已经抵达了旅途的尽头——他所要完成的、所要见证的、所要救赎的……它们已经在虚数之树中生根发芽，只等待着那迷路的信使，将最后的消息在一切都结束前送达。”

第407章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2（5k）

“那一刻，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它会成为跨越死亡的镇魂曲，它会成为奇迹降临的赞美诗。世界将在那一刻只为了一个人而转动……让那被强加的罪孽烟消云散，让那被终结的意志继续向前。卑鄙，将由我带进坟墓；光明，会因你伸向未来。”

“……我愚弄了友人，愚弄了至亲，愚弄了世界和它之上的规则……只为了给予那唯一真实的你，以第二次生命。我回来了……卡莲。”

看到这里，沐霏老大再次暂停了继续过剧情，现在只剩下最后的动画短片了。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还行吧……基本上是能想象到的结果。我之前跟你们说过，我说我看的时候，哭是很有可能会哭的，是因为埃尔文老师的演技谁不会被感染啊？但是……哭跟你对于这个角色的观感，是不冲突的。”

说着，沐霏老大顿了顿：“我知道你们在期待着我大破防，我不是说所有人哈，我是说有些人，可能会觉得，我原先那么痛恨奥托，然后怎么怎么样……你现在不过是在嘴硬。Anyway，我说一下我的想法，就是看了刚刚这一段，我觉得这一段可以值得反复观看和品味。”

沐霏老大笑了笑：“我不知道你们小时候有没有被迫去看一些名著？我觉得在你不同的人生阶段，你去看同一本书，你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我现在看可能是这个想法，然后呢，等到整个《崩坏学园》的故事看完了之后，我再回看这一段，可能又是别的想法。或者说，当我经历了一些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有一些不能说是类似，只能说是或许会有重叠情感的情况下，我再去看这一段，可能会有别的想法。

“但是，我对于奥托这个人本身的感受是不会变的。因为我必须得承认，我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多么宏大的观念和视角，让自己真正地像一个上帝视角去评判这个故事里面的人生。因此，当我设身处地地去体会每一个人的情感和他们的人生的时候，我没有办法以奥托的视角去看待这个故事。我没有办法以一个活了五百年的人的思维方式去思考这些事情。

“我所看到的这些角色，都是有血有肉的，我把他们当做我的朋友、我的导师、我的后辈……在这种情况下，当他以这些人的人性为工具，以这些人的性命为前进道路上的踏板的时候，我永远都无法原谅奥托·阿波卡利斯。每一次我被他对于卡莲的真情所感动的时候，我闭上眼，我都能看到……”

说到这里，沐霏老大哽咽了起来：“看到南希公主、我都能看到芬兰人的样子、塞西莉亚的样子……我没有办法不去想他们。我没有办法不去想，包括乔伊斯、包括西琳、包括天穹游侠时期的琪亚娜……所有他们经历的这些事情。包括我的立雪，包括所有曾经让我破防的角色和剧情，我没有办法不去回忆。

“我从来不是说奥托对卡莲的情感是虚假的，或者说奥托对于这个世界只有恶，从来不是……一个立体的角色，他的人物是丰满的，他的人性是矛盾的，因为没有一个人是完全的完美的能够在一条道路上只做一件事、只有一种想法，从来不是。奥托作为一个如此有深度的、饱满立体的角色，他肯定也是矛盾且复杂的。

“人性是没有单纯的善与恶的，所以我不可能说，今天看了这个，就立刻能够对这个人改观。我会去以他的方式去考虑一些事情，我被他感动，可能是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能是因为在临别之际，他终于做了一些“类人”的事情。

“他开始为自己认真栽培的后辈去思考，他开始认真回顾自己的一生，他开始畅想他所做的这些成功了之后、他爱的人能够真正地在那一个世界、那一个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付出了自己的存在代价所创造出的新的世界线上，有了第二次存在的可能性。

“但是，我为他人性的一面而感动，和我为他非人的那一面而愤怒、而痛恨是不冲突的。只能说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角色，一个非常有深度的、值得反复思考的故事线。但是，没有办法让我为这个人彻底的改观。

“我觉得他对于无字碑的想法是很有趣的，就是，武则天的无字碑留在那里是在功过等后人评说的，但是，奥托的无字碑只是因为……怎么说呢……他不需要任何的记录。什么名字、什么生卒年份、什么墓志铭，他都不需要，他的一生不是那么短短的几个字符就可以概括的，他的所有的功绩也不是一个墓碑就可以让后人全部理解的，但他同时也不需要后人的点评，他这一生只对得起他自己就够了。

“自负和自大的角色都是很让人讨厌的，自私的也一样，那奥托可以说是一个……怎么说……极度自私的人。自私到你会被他的自私所感染，认为他的自私是成功的。这个真的很……怎么说呢？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到这里，沐霏老大注意到了一条弹幕——【奥托在对抗崩坏方面上也是有着不可磨灭的攻击的。】

斟酌了一番，她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不能说肯定是对的，而是，我单纯的认为，当崩坏把这个世界抹杀了之后，奥托将没有任何可以和卡莲重新见面、或者让卡莲复活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奥托并不认为，能让他和卡莲都消失的崩坏是个什么好东西。所以，他选择对抗崩坏。这是其中一个我可能认为的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本身是有善恶的考虑的，他也知道崩坏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在奥托很多很多的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之中，他会选择顺带可以让主角方对抗崩坏的那条路，能懂我的意思吗？就是，当他从A点到B点的时候，他可能有一条、两条、三条路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