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尾鸢
“这仪式越看越邪性啊。”
荆秋韵嘀咕着,这仪式看着就像是要将自身活祭了一样。
反倒是一旁的秦煌,则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秦政那血色的禁忌鬼域,心中竟是升起了一丝忌惮之意。
这鬼域......好像在蜕变?
在三人的关注下,整个石桥村的地面已然被咒文所覆盖。
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的任何大动静出现,咒文仅仅闪烁了几秒后便隐没而去,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就连那六座抽象的雕像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六座破败的坟包。
几截鬼门木枝条插于其上,不断逸散着慑人的诅咒气息。
而秦政这边也是长舒了口气,体表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完事了?”
【筹备工作完成了,现在就等着一个够格的祭品当外卖送过来了】
【可以收起鬼域了,测卦演算制造出来的一波鬼物全都被你父母清了个干净,这空间已经维持不住了,马上就能回去】
秦政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照做地收起了鬼域。
咔嚓——
诡异的碎裂声幽幽响起着,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眼前的空间竟是如镜面般碎裂了开来。
紧随而至的,则是一阵窒息的恍惚眩晕感,视野都是陷入了一片昏黑。
咚~
“嘶——”
脑袋不小心磕到硬物上的狗东西瞬间清醒了过来,一脸懵逼地扫视着四周的坟堆。
转移到墓地来了?
“这藏着的鬼物,转移隔离的能力比以前遇到的那些鬼物还要棘手啊,神不知鬼不觉的。”
“好歹这测卦演算的能力维持不了多久,否则还真不一定耗得过。”
秦煌咂了咂嘴道,要是重置得再猛点,鬼物根本清理不完。
“先回宾馆那边看看,老夏他们不久前也被袭击了,按理说那些鬼东西应该连院子都进不去来着。”
秦煌招呼了声,众人没有再耽搁,急匆匆地往宾馆的方向赶去着。
与此同时,老夏等人那边,则是一脸惊恐地透过窗户望着外头聚集的大量村民。
一个个神色僵硬得如同纸人般拥挤着,将整个宾馆都围堵得水泄不通。
“他,他们不会要强拆吧?”
“之前还挺正常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会整个村子的人实际上都是鬼吧?”
“应该不至于,否则老秦他们应该早就动手了。”
众人嘀咕着,但很快瞳孔便是猛地一缩。
只见秦煌等人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人群外,如同什么都不曾看到般硬生生穿过了村民们的躯体。
老夏等人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直至秦煌等人踏入院内后,那些村民的头颅竟是齐齐扭转了一圈,宛如背对着他们一样。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的同时,他们只感觉眼睛都是莫名酸痛无比。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秦政的身影突然又回到了人群中,将一桶散发着强烈怨念的灰粉泼洒在了他们的脚下。
确认每个人的脚下都覆盖均匀后,狗东西这才将一块告示牌插在了前方——
【石桥村列祖列宗骨灰晒场,谁踩谁不孝,半夜祖宗准上门】
“真骨灰?”
院内看到这一幕的荆秋韵忍不住朝白鸢问了声。
“销毁林墨饭菜时剩的,看着莫名像骨灰一样,我们或多或少都收了些。”
“......”
第十七卷 石桥村 : 1338、看样子它还在惦记你这狗东西
“林墨这孩子……前途难测啊。”
望着门口那散发着浓重怨气的“骨灰”,荆秋韵不由地感慨了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家伙的威胁程度甚至在鬼之上。
不过阿政这小子突然撒这些玩意儿干什么?
面对荆秋韵疑惑的目光,秦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指了指楼上。
荆秋韵顿时反应了过来,死死盯住了老夏等人所在的位置。
此时窗边的老夏等人脸色也是透露出诡异的青黑,眼眸内映照着众多村民们后撤的身影。
好不容易停滞下来时,身影们已然退出了“骨灰”的覆盖范围。
随着距离的拉远,众人脸上的青黑这才褪去了些许,可依旧感觉手脚冰凉无比。
“回神了。”
秦煌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后方传来着,吓得众人齐齐一个哆嗦。
回头看着已然回屋的秦煌,老夏等人非但没有松口气,脸上的惊恐之色反而愈发浓郁了起来。
那些本该待在“骨灰”域外的村民身影,竟是齐齐站在了秦煌的身后,头颅低垂着,不断散发着诡邪的气息。
下一秒,那些村民的身影竟是瞬间贴近到了殡葬团每个人的面前,额头紧紧贴在了一块。
老夏等人眼眸逐渐被灰白所覆盖之际——
铛——————
沉闷的钟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宾馆,席卷于耳畔的同时,震得老夏等人额头青筋疯狂暴起着。
视野范围内的村民身影齐齐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他们的头颅,一点一点将其拉扯着后仰至诡异的角度。
随着老夏等人的眼眸逐渐恢复至正常,一座青铜古钟不知何时悬挂在了天花板上。
无数鬼差镣铐从钟下延伸而出着,死死缠住了每个村民的身躯,迅速拖拽而回。
只是钟边的秦煌依旧无法看到村民们的存在,仅能看到鬼差镣铐回缩至钟内后,大量灰烬从中洒落而下。
“呕——”
就在这时,一阵干呕的动静从殡葬团众人处传来着。
老夏等人像是吃坏了肚子般趴在地上疯狂呕吐着,坟土混杂着纸屑不断喷吐而出。
原本完好的身躯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削了下来,就像是饿了好几天一样,脸色惨白无比。
“他们这是怎么中招的?”
回来的荆秋韵有些疑惑地问了声,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结果居然把所有防备手段都越过去了。
秦煌闻言摇了摇头,这诡异的诅咒有点出乎意料。
反倒是秦政默不作声地盯着老夏等人,提示声不断回荡在脑海内——
【测卦演算的能力大范围覆盖下影响到他们了】
【按照演算的可能,他们将会被同化为那些鬼物的存在,但在你们的干涉下被强制终止】
【藏得最深的那个鬼物恐怕意识到测卦演算的能力对你们的影响不大,所以选择了将你们排除在外】
【测卦演算在影响整个石桥村,看样子该鬼物是打算来狠的了】
提示话音刚落,老夏等人也终是缓过了劲,神色萎靡地瘫倒在地。
“妈的,感觉离死就只有一线之隔了。”
“我们肚子里为啥会有这些玩意儿?该不会之前吃席......”
“呕——你别说了,不要让我想起来啊!”
“不对啊,老秦他们不也吃席了么,他们也没事来着。”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
听着他们的嘀咕,秦煌等人的嘴角不由地一抽。
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从门口吹来着。
猛地转过身,只见村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明明低垂着头颅,却依旧让人感觉他在注视着自己。
“该继续办事了,别迟到。”
沙哑的叮嘱声幽幽响起着,简单的提醒,听起来却像是诅咒般,吓得老夏等人脸都绿了。
这家伙现在究竟是人还是鬼?!
而村长交代完后,并没有任何异动,只是意味深长地盯了某个狗东西一眼后,这才选择了转身离去。
只是在所有人微妙的目光中,村长离去的步伐明显有些顺拐......
“他刚刚是不是在盯你?”
秦政好奇地朝身旁的白鸢问了声。
“他在盯谁你心里没点逼数么?”
白鸢斜了这狗东西一眼,当时就属他喊口号喊得最响亮,搞得自己都差点顺拐。
“他刚说的办事,是要继续去守灵么?”
“不是守灵,而是得守坟了。”
秦政纠正道,听得白鸢等人一怔。
但很快他们也是反应了过来,这测卦演算直接作用在整个石桥村上了。
秦煌扫了眼依旧萎靡的老夏等人,将一面落地镜取了出来——
“老夏,你们都对着镜子照下,上面映出你们的样子后拜三拜,会把你们塞进去。”
“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只能暂时把你们放在镜子里了。”
“不过这玩意儿也有风险,不能待太长时间,一旦我们被困住,没有及时解开,你们会死里面。”
“你们是想继续待外面,还是......”
不等秦煌说完,老夏他们不带丝毫犹豫地凑到了镜子前拜了起来。
妈的,这房间躲着都有可能中招,还不如蹲镜子里等着结束。
要是连秦煌他们都扛不住,自己一行人估计会死得更难看。
秦煌默默看着老夏等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拖入了镜中,很快几个漆黑的掌印便是印在了镜子表面,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朝猩红转变而去。
“这镜子能让他们待多久?”
“12个小时,再久里面封着的鬼物就会将他们当成养料。”
秦煌解释着,随即将镜子塞回了储物戒指内。
起码在这12小时内,他们一行人是绝对安全的。
“走吧,回坟地那边看看测卦演算影响下会有什么变化。”
随着秦煌等人动身赶往坟地之际,钟家灵堂那边......
宅院的大门敞开着,可门内却是一片漆黑,完全无法窥探到内部的一切。
唯有些许白绫不时晃悠着摆出门外,宛如一只只鬼手在诱捕着外界的活物。
若有若无的祭祀跪拜声幽幽回荡于灵堂内,混杂着棺材被打开的动静......
怪了,玩游戏,剧情内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平时视频也没刷到过,但任务居然一点都没碰过,全是从头开始
书友群:1170215130
上一篇:崩坏,骇兔养成计划!
下一篇:综漫,开局和绘里奈一起退学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