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尾鸢
只是影子才侵入到一半就像是卡住了一样,扭曲蠕动得愈发频繁了起来。
而房门上,一道灵位悄然浮现而出着,缓缓落于地面上的刹那,疯狂吸扯着地上的影子融入了灵位内部。
还不等老夏等人松口气——
叩叩叩~
相同的敲击声竟是再度从一旁的窗外传来着。
身着青灰大褂的身影不知何时矗立在了窗边,诡邪的纸人头颅紧贴于窗户上,怨毒无比地盯着屋内的活物。
众人心脏都是骤停了一瞬,差点没吓得直接昏死过去。
余光扫至桌上依旧矗立的鬼手,心头这才勉强能感受到一丝安全感。
妈的,明明还没到点啊,怎么就开始全往他们这靠了?!
与此同时,一连串的脚步声从天花板上传来着,就像是有一群小孩嬉笑着跑动而过......
第十七卷 石桥村 : 1336、亲妈的恐怖压制力
吾日三省吾身,从没干过缺德事,敬业专业且贴心,收获无数客户好评。
纵观整个行业,也难有比肩的团队。
阴德更是积攒无数,不求下辈子大富大贵亦或是一帆风顺,但特么也不应该现在受这罪啊!
老夏惊恐无比地望着传来小孩嬉闹声的天花板,只感觉双腿一时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妈的,昨晚也没现在这么刺激啊!
还是三面夹击的!
在众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中,窗外紧贴在玻璃上的纸人头颅竟是逐渐塌陷了起来。
触目惊心的鲜血从中渗透而出着,沾染于玻璃上的同时,竟是隐隐有渗入内部的迹象。
进得来?!
殡葬团的众人瞳孔齐齐一缩,一阵寒气顿时顺着脊柱直冲天灵2镹齐翏f9易珊G卄》吧流盖。
不等他们恐惧地躲入角落,桌上矗立的鬼手掌心突然撕裂了开来,如嘴般张合着提醒道——
“冷静,唯一来袭击的只有门口的那个。”
“窗外和天花板上的鬼东西都是门口那个利用你们的恐惧捏造出来的。”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待着就不会有事。”
听着鬼手的解释,众人狂跳的心脏这才微微缓和了下来。
可即便如此,身上还是冒出了些许冷汗。
“那老秦他们那边......”
“他们在处理一些相当危险的玩意儿,暂时没空回来。”
随着众人的注意力逐渐转移至鬼手这边,窗外的青灰大褂身影悄然扭曲着出现了溃散的迹象。
直至房门处的灵位将侵入屋内的影子吸收了个干净后,窗外的身影与天花板上的动静也是彻底消失而去。
与此同时,秦政那边也是拖拽着狱秽之棺一步一挪地靠向了最后一个地点。
越是靠近最后的区域,棺材的阻力就愈发恐怖。
在白鸢疑惑的目光中,两人的手臂都是被无常锁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勒痕。
“妈的,我有种另外五个狗东西拼命在后头拽着的感觉了。”
“确实,可能子徒还是出力最大的那个。”
“明明刚才都抖出来那么多岁坟土了,怎么还能重成这样。”
“我胳膊快麻......”
狗东西还来不及嘟囔完,目光便是死死锁定了前方拦路的身影。
一如最开始见到的那个鬼物般,青灰大褂、持伞,完全看不到面孔。
可随着一抹血迹逐渐从其心口处晕染而开,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整件大褂染成了血红。
红线串起的铜钱接连从伞上滑落而下,叮铃轻响间,难以言喻的诡邪气息压迫得两人呼吸都是微微一滞。
【小心点,这玩意儿危险程度还在之前那四个鬼物之上】
提示声适时响起着,可秦政与白鸢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慑人的阴影笼罩了鬼物周身的刹那,狱秽之棺已然从其上空镇压而下。
叮——
悦耳的轻响声悠悠回荡之际,鬼物也是镇鬼令镇碾得重重磕跪在了地上。
可这一回秦政竟是感受不到鬼物任何挣扎的意思,任由狱秽之棺砸在了伞面上。
锵!!!!
刺耳的金属颤音席卷开来的同时,秦政白鸢的目光突然一怔。
只见狱秽之棺竟是重新回到了半空,而他们两人也是重归于原位,唯独鬼物不见了踪影。
【测卦演算的结果被重置】
【身后!】
提示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无常锁顿时席卷而至,死死锁住了身后悄然袭来的鬼手。
哪怕鬼手还未触及身躯,秦政依旧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血肉不可抑制地污染撕裂了开来。
也就在这时,无数画面疯狂闪烁着硬生生挤入了他的脑海。
草!!
秦政脸部肌肉都是疯狂抽搐了起来,剧痛还未席卷大脑,荆秋韵的冷哼声却是毫无征兆地从脑海内响起着。
几乎一瞬间,所有不适感都是一扫而空。
与此同时,白鸢已然抡着未出鞘的苗刀凶狠无比地砸向了鬼物的腰部。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苗刀竟轻而易举地砸穿了鬼物的身躯。
可除了漫天的纸屑外,内部竟是空无一物!
下一秒,白鸢再度重置到了刚抡出苗刀的姿态,鬼物自身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符箓与铜钱包裹的鬼手悄无声息地擒向了她的后颈。
也就在这一瞬间,白鸢眸内指针疯狂流转着刚要扭转时间,熟悉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了感知范围内。
嘎吱——
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响彻而起着。
血红如玉的鬼手死死擒住了鬼物那被符箓覆盖的头颅,硬生生压制得其再也靠近不了白鸢分毫。
符箓缝隙间的瞳孔颤抖着望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的荆秋韵,难以匹敌的恐怖力道混杂着诅咒顷刻间碾压而来。
轰!!!!!!
震耳欲聋的砸落声中,整个石桥村都是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在小俩口惊恐的目光中,鬼物竟是硬生生被荆秋韵砸得崩溃了开来。
而在荆秋韵的压制下,鬼物完全无法规避这次伤害,内部不再是空洞一片,反而塞满了邪符、铜钱、纸屑与岁坟土。
搞定了鬼物后,荆秋韵一刻都没有耽搁,阴沉着脸再度冲向了秦煌所在的位置。
望着自家老妈风风火火的身影,秦政沉默了片刻后,略带期许地望向了身侧的白鸢。
“别看我,我的劲道可没法恐怖到这种程度,让子徒来没准可以。”
白鸢没好气地瞪了狗东西一眼,这玩意儿动动眼皮自己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自己要是能达到这程度,这狗东西还敢向自己借钱去约会?
必须得是他向另外三个借了后跟自己约!
秦政闻言咂了咂嘴,也没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拖着棺材来到了最后一处地点。
狱秽之棺重重钉于地面的刹那,被荆秋韵侵蚀殆尽的浓雾竟是再度席卷而来。
【这次雾气范围成鬼域了,正在尝试把你们封进去】
【用鬼域抵挡,绝对不要在仪式筹备工作完成前被转移走,否则反噬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提示郑重无比地警告着,血色的禁忌鬼域也是顷刻间覆盖了这一片区域......
第十七卷 石桥村 : 1337、石桥村列祖列宗骨灰晒场
“撑得住么?”
环顾着四周那血色的禁忌鬼域,白鸢有些担忧地问了声。
这狗东西本身进行仪式的筹备就已经消耗相当大了,现在又得维持鬼域。
不会被榨干吧?
“暂时还能顶得住。”
秦政龇牙咧嘴地安抚道,相比起鬼气与咒力上的消耗,这仪式过程的痛苦反倒更折磨人点。
都快赶得上当初对付绝户鬼时遭的罪了。
在白鸢凝重的注视下,秦政体表的裂纹几乎遍布了全身,宛如在呼吸般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钉于地面的狱秽之棺颤栗得愈发疯狂了起来,触目惊心的鲜血不断从中渗透而出,将地面浸染得一片血红。
熟悉的抽象岁坟土雕像从棺中浮现而出的刹那,秦政能明显感受到从白鸢那瞟来的微妙视线。
“妈的,提示,是不是你偷偷改我雕像了,这他妈仙人指路是什么玩意儿?”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我一直都老老实实看着的啊】
【分明就是你抽象的本性在仪式中无意识地暴露出来了】
提示矢口否认道,这玩意儿还用自己去偷偷摸摸改动?
秦政闻言嘴角抽了抽,碍于还得进行仪式,只能压下了改造雕像的念头。
随着咒力与鬼气继续汹涌着灌注入鬼域与狱秽之棺,不祥的禁忌逐渐充斥了这一片区域。
在白鸢的注视下,覆盖于狱秽之棺表面的鬼域像是遭到撕扯般不断扭曲着。
这似乎也影响到了外层抵御浓雾侵蚀的鬼域,血色逐渐晦暗着,不时闪烁几下,似是随时都会崩溃开来的样子。
而秦政的脸色也是在此刻变得苍白无比,难以言喻的剧痛如浪潮般席卷向他的脑海。
此时的他只感觉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要撕裂瓦解开来,身躯不自然地抽搐着。
“妈的,我怎么感觉这仪式是要把我献祭了一样。”
【忍着,这个仪式相当特殊,只要你能熬过去就会有惊喜】
【如果没熬过去,你就真成祭品了】
提示郑重无比地叮嘱着。
话音刚落,棺中溢流而出的血液竟是诡异地蒸腾了起来。
短短几个呼吸间,血液便是扭曲成一道道晦涩繁杂的咒文覆盖了地面,并一路扩散向石桥村的各个角落。
只是这扩散带来的反噬明显是要秦政承担的。
鬼血不断从体表的裂缝中渗出着,填充着地上咒文的损耗,阴冷的诡邪感哪怕是白鸢都感受到了一丝不适。
“怎么样了?”
也就在这时,秦煌的询问声冷不丁地从一旁传来。
随着白鸢扭头望去,只见身上沾着不少血迹的秦煌与荆秋韵已然赶了回来。
“好像到关键时候了,就是他的身体状态......”
“应该能行,鬼化的恢复能力勉强可以维持住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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