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女人出轨之前的心理:我这样是不是对不起我老公啊,可是怎么办啊,我好像也很喜欢他,哎算了,不管了,就这一次!
女人出轨之后的心理:你就是我亲老公!
他不禁有点儿好奇了,想冬马和纱到底出于什么心理,如飞蛾扑火一般改变了多个人的生活轨迹。
听说女人出轨,一般都是因为男人关心不够,不求上进,挣得太少,性能力不行······
这个“比企谷凉平”的话,应该是很上进的,之前也阔过,而且是离婚后才飞速一路倒霉到破产的。
那方面能力的话,有两个孩子,应该也没问题吧?!
这长男比企谷八幡,除了眼神外,长得也还挺像父亲的······这幼女比企谷小町的话,明显也和哥哥很有兄妹像,父子兄妹三人脑袋上都拄着同款的呆毛。
虽然老婆不够冰清玉洁、贤良淑德,但比企谷八幡和比企谷小町是“自己”的儿女应该没错了。
这么说是“关心不够”,也不对啊!
明明是条舔狗······
······
比企谷凉平坐了公交车,过了几站路后下来步行。
靠着手机上的谷歌地图导航,来到了千叶地区的人才市场。
他昨晚也是用家里的笔记本电脑上网,做了一番调查的。
今早出门的时候,还从家里那一箱箱的杂物里找出来一把剃须刀,打理了自己一番。
现在看起来,起码没那么惨了。
从网络上了解到,现在整个经济形势呈现滑坡的趋势,股市动荡不安,各行业都相继硬来寒冬,工资下调、失业人口增加。《夕日新闻》还报道了昨天的一件大事,一群暴民在首相官邸那里闹事,结果是被赶来的安保人员驱赶,并且造成一死三伤。
不止是这个破烂岛国,整个世界都是这样。
隔海相望的东亚帝国,还有太平洋对面的大西洋联邦,都开始了不同程度的经济萧条。
更多的消息凉平还没了解到,也对国际政治经济新闻没太大兴趣。
既然是社畜的命,就不操永田町的心了。
不过,这样想的比企谷凉平到了人才市场后才发现,普通人还真是没办法不理会所在国家的历史进程呢。
你不去惹它,它也会来找你。
第9章 工作难找
根据现在劳动省的统计,本月因为经济寒冬的影响,失业人口增多,经过他们统计,国家失业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五,大大高于近三年来百分之二点五左右的平均值。
也就是已经有了600万以上的失业人口。
未来预期更是悲观,因为这是发端于世界经济的中心大西洋联邦,然后传导到世界各地的全球性经济动荡。
目前这个失业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东京这种超级城市所在的经济圈,失业状况尤为明显。
所以,这天的比企谷凉平在千叶人才市场,或者说正式的名字千叶职介中心也没有找到适合的工作。
也算是在预料之内。
准确说,排了半天的队,还没有走到办事窗口。
不过也不能说是一点儿收获没有,读了办事大厅信息公开栏的政府文件后,比企谷凉平发现他这样的失业完全无收入者,每月可领到一定数额的失业补助金。
有未成年子女的话,还可以多领一点儿。
当然,是有期限的,大概只能拿一个月的补助。
不过在这里拿不到,这个又要去本地的失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凉平打算下午再去。
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能拿到多少钱,也不求太多,最好有两三个月要付的房租的水平就好了。
他明白自己没有继承原来“比企谷凉平”的知识和经验技能,肯定是无法找到之前那样的高薪体面的工作,因此这一趟没搞定,情绪上也没什么波动。
毕竟是成年人了,什么没见过。
实在不行就先去打零工好了,怎么说也能够活下去。
原来的“比企谷凉平”这个人,学历上其实很优秀,虽然不是毕业于传说中人均的东大,但也是出身东京首都圈内第一流的国立大学——这个国家极富盛名的顶级师范类国立大学,素有“亚洲第一师范学府”之称的东京学艺大学。简称“学大”、或者“学艺大”、“东学大”。
作为本子国内乃至整个亚洲教育学科的代表,在培养教育型人才方面贡献突出,受到整个教育界的高度评价。
凉平昨天还找到了东学大教育系的毕业证书学位证书,还有扔在有效期内的教师资格证什么的。
不过这个人后来倒是没有去做老师,而是和别人一起创业了·······具体原因暂时就不清楚了。
凉平在穿越前倒也是人民教师,但是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知识体系。
加上这个世界的历史从1900年左右的某一个时间节点改变了,他的原本的学科知识废了不少。简单来说,那些旧帝国们几乎都苟住了,延续到现在,以至于共和国反而是异类。
反正,因为某种凉平还没搞懂的原因,没有爆发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帝国和王冠延续到了现在。
世界线的改变,让历史长河中的这一段里很多熟悉的名字也消失了······
所以,作为曾经的历史专业教师,凉平算是废了大半武功。
就算是不考虑年龄,拿着教师资格证和相应的学历,去某个中学做老师也是暂时不用想了。
他暂时也没空给自己补习。
先渡过眼前的难关,起码赚到三四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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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雪菜太太——还在赶来找比企谷凉平兴师问罪的路上。
她刚刚又经历了新一波自我否定和自我厌弃。
因为她连比企谷凉平现在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之前也只是认识和知道彼此存在的程度。
迎着那座住宅现在主人狐疑的目光询问一番后,雪菜才知道了比企谷凉平破产的事情。
雪菜谢过了那户人家,转头就又拨打了比企谷凉平的电话,却发现永远是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这是把她给拉黑了啊!
雪菜开始在千叶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动着,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憔悴到极点儿的脸色和毫无形象的头发和衣着。
雪菜觉得有点儿无法理解现在的比企谷凉平了,对方不是很在乎很在乎冬马和纱的吗?不是应该立刻马上和自己联合起来,想点儿什么办法挽回各自濒临破灭的家庭的吗?
况且不像自己和春希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
他比企谷凉平不是还有一对儿女的吗?
不是应该比自己更在乎维系这段婚姻的吗?
就算是为了孩子啊!
他不是舔狗吗?
雪菜发出了哲学三问,不过并没有人为她解答。
“呵呵,我有什么资格说人家,我这种只知道围着丈夫转的蠢蛋女人,大概也不过是······”雪菜伤心欲绝地想到,自己结婚以来兢兢业业、勤俭持家、贤良淑德做好贤内助,换来如今丈夫出轨的结果,也比舔狗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棕色长发胡乱地披散在肩上,因为最近缺乏保养眼角鱼尾纹隐隐而现,及膝的裙摆还脏了一块,眼睛里满是血丝。
也怪不得北原春希最近有点儿抗拒见到自己的妻子。
冬马和纱这些年的生活条件本就比雪菜强,以前的比企谷凉平可是把她呵护到了天上,正是如花的美?(^?^*)艳少妇,皮肤雪白细嫩、身材凹凸匀称,浑身散发着成熟魅惑、高雅美艳,秀发走起路就飘来阵阵幽香,樱唇轻启便是吐气如兰。
相比下,雪菜本就辛苦一些。
再加上最近被这两人联手击成大破,血量见底几乎快要战沉了,损管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貌美如花。
比企谷凉平像是消失了一般,住处不知道,电话也打不通。
北原雪菜逆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千叶公园附近,一阵胃绞痛突然袭来。
这个心灵和身体都处于最低点的女人连忙蹲下来,扶住路边的直椅,慢慢把屁.股挪到了上面,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地捂住肚子上某个部位。
此时,雪菜只觉得手脚发凉,呼吸急促。
然后,一只野生的比企谷凉平手揣兜里,从她面前三米外的人行道上路过。
第10章 浑身胃疼
比企谷凉平这个人,其实还有个嫁在外地长野县的妹妹,不过似乎很久没联系了。
上午凉平排队的时候,闲来无事翻着手机上以时间排序的通讯记录,才发现了标注“妹妹”的某个联系人。
是那种已经嫁人的妹妹。
最近一次通讯是在三个月前了。
这样想起来,翻相册时候发现的和年轻的比企谷凉平一起照过相的女孩子,应该就是他的妹妹了。
至于凉平这个世界的父母,前几年就双双因病去世了。
虽然有点儿遗憾,但这样现在的凉平也能松口气了,一个人的父母总是最为了解他们的儿子的,自己起码不用担心被发现性格行为处事大变,被当成怪人什么的了。
这个未知的妹妹,和她总会见面的吧?毕竟自己的家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未来的相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电话号码的所在地是在长野县,兄妹两人应该是不常见。
心里慢慢整合着原本属于“比企谷凉平”的人际关系,凉平在这么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徒步路经一处公园时候,突然——毫无准备地——
“比企谷凉平!!!站住!”
一声大喊出现在他的左侧不远处,他仍旧是反应慢了半拍,想了想才察觉的确是在叫他没错了。
扭头一看。
是一个女人。
怎么说呢?
乍一看是一个轮廓很优美的女性,但稍微一定睛,就发现了问题。
对方满脸风尘、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手脚发颤,整个人抖抖索索的。
妆容······这个年纪的少妇很少这样素颜出来走动吧······连个淡妆都不化,这个国家的女人不是不化妆就不出门的吗?
“您是?”比企谷凉平转过身子,试探着问道。
“哈?就算是害怕我为难你家和纱,也不用装作不认识我吧!!!你这个人果然连老婆出去找男人都能忍吗?!你这种男人真是逊啦!!”
女人似乎很是生气,说话很不客气,凉平一开始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少妇对自己······应该是原本的比企谷凉平的那点儿破家务事很熟悉的样子,提到那个冬马和纱时候那种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怨恨,以及就差写在脑门上的“我是怨妇”四个字,让比企谷凉平差不多一秒钟就对她的身份有了八?(^?^*)九不离十的猜测。
何况还有早上刚刚接到的电话哭诉做佐证。
苦主?
麻烦啦!
他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
女人穿着还算时尚,套着一身有点儿褶皱的米色连身针织裙,显得身材很好,也称得上是细眉如柳,自然天成。双眸明澈如水,盈盈韵动中还蕴涵着无限的忧郁,琼鼻犹如精雕细刻般,完美可人,嘴唇偏薄且如同脸色一样,有些苍白。
那种所谓的凄凄楚楚的忧郁之美,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当然,这个看起来挺文静温柔的女人似乎很不在状态,应该是很久没打理自己或者说很久没了睡好觉了,所以颜值综合分数要打个七折。
不过,看得出是个不错的女人,好好打扮护理一番的话,和自己照片上的娇艳前妻比,怎么说也是五五开才对。
看到这些,他感觉这女人的心里有很多事,装了太多至于不堪重负。
“喂,问你话呢!冬马昨天晚上肯定也没和你在一起,对不对!!!我老公也不在家!这什么意思你懂吗?你这都能忍?!!”
雪菜看到比企谷凉平默默不语,心头一阵火大,忍着胃疼走上前去,抡起肩包就要去砸比企谷凉平。
北原雪菜现在很不正常。
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她也一直没有什么人倾诉,以至于上来想打开了某种开关,说了这么一大堆话。
其实是凉平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搭话。
一起商量怎么让伴侣回心转意?
拜托,他都离婚了好不好!
就算没离婚,也不会去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