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各人各有各人福。
听到三浦公三咄咄逼人的质问,比企谷凉平下意识地想要回避一下,可是被三浦公三一把掐住后颈,“喂喂,快说啦!这里又没有外人,跟我客气什么的。”
“这个······好吧,我觉得雪之下纱织是挺好的,不过·······”
“不过什么呀?你还有什么犹豫的?!你都这样了!不会还是对冬马和纱余情未尽吧?”
三浦公三眼睛直放光,大有你要是说“是”就给你一拳的气势。
“没有没有,我已经找好律师了!”
比企谷凉平赶忙否认,他现在多多少少被身边人影响的有点儿带入“比企谷凉平”的社会角色了。
这一代入,再想冬马和纱,那种局外人的思路就相对淡了一点儿。
虽然说实话冬马和纱也没有对“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大家保持一点儿距离,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事。
自己毕竟是要好好生活的,不能一出门就被人可怜带了绿帽子吧?
长此以往,哪个男人受得了?
“那行!你这样说了,就没问题了!我回去就让房子帮你问问!”
三浦公三听这,才把板起来的脸放松下来,立刻接着凉平的话茬道。
比企谷凉平一听,有点儿不淡定,不由得道:“不用这么快吧?我又没说想要和雪之下纱织结婚,她说不定只是·······”
“没有只是!试试又不会掉块肉,都是成年人了,行不行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比企谷凉平觉得这公三的脑子忽的灵光了很多,您也是感情大师吗?
不过他也成为三浦公三的话有点儿道理,竟然无法反驳,只好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你们这种读书人啊,书读的多了有时候就是不干脆!我觉得起码有七成把握!这可是雪之下纱织啊,别说是七成把握了,三成难道不能试试嘛?试试就试试了!”
比企谷凉平还能怎样,他只好点头了。
回到这个时代的雪之下纱织最终版,的确很和他的拍子,加上被公三催地头晕脑胀地,他便晕晕乎乎地同意了。
“放心了,房子你还不知道吗?她一定会把事情办地妥妥的,不会让你丢面子的。”
Chapter.78 雪菜的痛击
小木曾雪菜最近有点儿痛快了,知晓了冬马和纱想要和他的老公复合却不得,她便高兴一点儿。
这几天能多吃小半碗米饭了,也有一点儿心思打扮一下自己了。
不过这点儿兴奋劲没过上几天也就消散地差不多了,仇恨的火焰又蹭蹭蹭地填满了雪菜的心房。
如果是原本的世界线,冬马和纱和北原春希也就是普通的奸夫淫妇的故事,雪菜心中虽然悲痛却也没有拼尽一切来报复的觉悟。
可是这个世界线,因为冬马和纱的一番操作,让自己在雪菜视野中成了茶帝级女表子,就是出于恶趣味而把她的家庭搞成鸡飞蛋打的!
最后竟然还想全身而退?
真是岂有此理!
所以,她可是决定了,一定要拉住比企谷凉平,可不能让他原谅冬马和纱。
那样的话,冬马爽也爽了,要是真的会去做儿女绕膝的贤妻良母了,那她小木曾雪菜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总之,雪菜现在是完全陷入了对冬马和纱的绵绵恨意之中,拔都拔不出来。
要是有人对她说,这其实大半都是她的臆想,那雪菜一定什么也不说直接跳起来戳他双眼。
“虽说比企谷这个男人嘴上要和冬马一刀两断,但男人这种东西谁知道会不会随随便便食言?我可要看紧他!”
小木曾雪菜等在总武高大门口时,轻声自言自语道。
现在只要冬马不舒服,雪菜就畅快了。
这个女人现在成了一个行动派,说不让冬马和纱好过就一定不让她好过,说话算数。
雪菜提着一个档案袋,带着她在之前通过私家侦探搜集到的一些北原春希和冬马和纱偷吃的照片之类的。
她就不信了,还有男人能经受住这种考验!
当然了,要是比企谷凉平看了这个后对冬马和纱还不死心,那她也认了,不过想来那是不可能的。
小木曾雪菜也见过比企谷凉平好些次了,心中思忖起来,认为他这个人或许性格上柔和,但应该不是那种忍者神龟吧?!
“嘿!比企谷!”
到了下班时间,比企谷凉平迈着平平淡淡的脚步走出来,打算一会儿去买点糕点带回去给小町吃。
不过,听到一听到小木曾雪菜的声音,他的脸上有些发苦,“你又有什么事情啊?你好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这么关注我?”
小木曾雪菜看着比企谷凉平这云淡风轻的神色,觉得有莫名不爽,同时也有些骂自己不争气。
这个比企谷凉平现在心态似乎调整地很好,该吃吃该喝喝,生活上已经回归了正常人了。
可是,自己就是做不到,除非看到冬马哭!
“我是为了你好,看着你不让你重蹈覆辙。呐!这个给你!我专门送这个给你的!你好好看看!”
棕发美少妇语气强烈,走上前几步把手里的不大不小入手颇为厚实的绿色档案袋塞到了这个中年男人的怀里。
雪菜张了张樱唇,又想了一想,还是没有直接把里面的内容告诉比企谷凉平。
毕竟是冬马的不雅照片什么的,从雪菜角度出发,直接就这么告诉比企谷凉平的话,有点儿太折男人的面子了。
她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也知道要在适当的时候给男人留点面子。
为了避免比企谷凉平当着自己的面看了后会感觉羞愧难当什么的,雪菜把资料塞给他之后,看着他这平平无奇的一张脸,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
“喂!什么玩意啊!”
要是原本的“比企谷凉平”,说不定从小木曾雪菜脸上那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表情就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说来,原本的“比企谷凉平”和小木曾雪菜也算是患难之交,是有点儿交情了。
现在的凉平哪里知道这个,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未必是好东西,而且很可能就和冬马和纱有关。
要不然小木曾雪菜是太闲了吗?瞧她那么仇恨冬马的样子,那天又是抓头发又是踹膝盖的·······猛地不能行。
凉平都有点儿不太敢惹雪菜了·······
他想了想,而后又瞧了瞧四周,觉得还是不在大街上看这些东西了。
十多分钟后,比企谷凉平回到了家里,推开门看到孩子们还没有回来,他松了口气,盘坐在了小茶几的边上,怀着好奇的心理打开了雪菜给他的档案袋。
没错,就是“好奇”了,雪菜哪里能想象地到比企谷凉平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呢?
她不是没有看出来比企谷凉平的行为举止乃至说话的语气神态都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但心里一想就觉得这肯定是被冬马带了绿帽子搞的了,也不好多问。
比企谷凉平把东西刚一股脑地倒出来,外面就传来了冬马和纱略带沙哑的声音,“凉平,你在家吗?已经下班回来了吧?雪菜那个混蛋又说什么?我已经改了!以后绝对不会犯错了!”
运来冬马和纱也在总武高的门口附近蹲守比企谷凉平。
自然而然就瞧见了雪菜交给凉平的档案袋,瞧她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又在说自己的坏话。
档案袋里的东西绝对也对自己很不利。
就算是隔了老远,已经满脸苦恼的冬马和纱也想象得出雪菜那得意的笑容——她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看到比企谷凉平回了家,跟过来的冬马和纱鼓足勇气敲起门来。
发现凉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这个面色忧郁的女人也顾不得太多了,拿出自己偷偷配钥匙打开门冲进来。
好巧不巧地目睹了凉平正把一堆纸片和照片往绿色档案袋里塞回去的场景。
这个精致的女人瞬间脸色煞白,她再怎么说也是多活了20多年,怎么会想不到雪菜往凉平手里送什么东西呢?
略略地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勇气便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脚步踉跄扑到了小茶几上,想要用手臂盖住这些东西。
可是却用力过猛,合身倒在了上面,把这些纸片还有那些满是黑历史的照片推到了凉平身上,跌地满地都是。
Chapter.79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个!这都不是·······不是真的!这都是雪菜报复我,她现在就是看我不顺眼!她这个人本来就太有心机了!”
冬马和纱的声音刹那间变得尖锐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和这些照片、纸片撇清关系。
不过在曾经实在发生过的事实面前,一切言语皆有些无力。
散落着的照片赫然是一张张她与北原春希在一起的图景,背景各异,有餐馆、有街道、还有其他的一些。
那些场景对现在的冬马和纱来说,已经20多年前的事情了,可即便这样她只是扫了一眼却也知道那不是雪菜从哪里合成伪造的。
根本没必要,因为她的确干了这些蠢事。
这些其实也还好,关键是有那么好几张她与北原春希相拥接吻的照片,让冬马在比企谷凉平面前有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心中像是被一把把尖刀捅了个对穿。
这一刻,原来对于雪菜的愧疚和香火情算是烟消云散了。
小木曾雪菜要是现在出现在冬马面前,肯定再甩她几个大耳挂子。
“真的还是假的,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都说了我们已经没有以后了。为了长远打算,还是离婚的好。”
比企谷凉平倒是显得平静,甚至是波澜不惊。
他本来是对这些照片有些好奇呢,打算趁着没人看一看,现在这些资料的主角之一冬马和纱就在脸前,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可是,他这幅满不在乎的神态落在冬马和纱眼里,让这个女人的心更沉了几沉。
其实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咱们还是离婚吧?你的条件也是很好的,冬马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有气质,经济条件又不错,以后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的。”
比企谷凉平索性说开了,反正他已经拜托了据纱织介绍说很靠谱的叶山正隆律师,就等着给冬马和纱发律师函了。
“可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以后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的!我最近已经改了,不是吗?”
大概是意识到比企谷凉平这一次的话语不同寻常,冬马和纱也快速地镇定下来了,总归不是三十多岁的“小女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快两个月来,你对我很好,也帮助了我很多,其实孩子们也需要母亲·······”比企谷凉平看着冬马和纱精致绝美的脸蛋,叹了一口气,如实说道。
事实也的确如此,冬马和纱在一开始的时候为了凉平能够顺利找工作,厚着脸皮忙这忙那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由于现在的“比企谷凉平”对她大体上仍旧用一种第三人称的视角看待,这些都记在心里。
不过只是因为这些,就把自己的下半辈子和冬马和纱绑在一起,凉平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首先,冬马和纱是别人的老婆没错了,再者,又是恰巧不久前才出轨过的女人。
本就不想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和一个陌生女人生活在一起的他,再怎么说也不想就这么接收了。
如果他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冬马和纱和原本的比企谷凉平还是幸福和睦儿女绕膝的小夫妻,那现在的凉平说不定也狠不下心来硬是要离婚,那样会给孩子们造成完全不必要的伤害,太作孽了。
然后,说不定就和冬马和纱日久生情了,毕竟冬马的确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大美人,哪有男人不会对特别美好的年轻女人有天生的好感呢?
谁让冬马二周目重生的时间点实在是不好呢?
要是她和雪之下纱织倒过来,现在也就和比企谷凉平过上波澜不惊的日子了,那才是真正的岁月静好。
即便智商能力远远不如雪之下纱织,也不怕被橄榄,比企谷凉平根本就不是那种日子过得好好地,却突然在外面留情的男人。
“那我到底还有哪里不好?我一定会改的!”
过了足有七八分钟后,冬马和纱在比企谷凉平平静却坚决的劝说之下终于失态了,她用带着一丝丝哀求的沙哑声音抓住了这个男人温暖的大手。
“不是你不好,是我们两个不适合呀!你就当是我的错吧!”
比企谷凉平也很头疼,在本人看来,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却又不能不被冬马和纱当成她的丈夫以求原谅。
这真是让人难受极了,事情的缘由是很清晰明了,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对冬马和纱的细致观察,凉平心中倒也相信了这个女人是真心为自己从前的错误而悔恨,也认认真真地在为了家庭和孩子们弥补。
可是······
这也不能就让自己搭上吧?
“不!终究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凉平你是没有错的!”
谁知道,听了比企谷的安慰,冬马和纱却脸色苍白地抹了一把清泪,明亮的眼眸变得灰暗,低下了头,不让这个男人看清楚她的面容。
看到冬马和纱似乎很不好受,比企谷凉平也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他有时候想,要不是自己突然穿越过来,原本那个爱妻如命的“比企谷凉平”看到这么楚楚可怜的妻子,说不定就真的原谅了。
这么一想,虽然没道理,但凉平心中也是有些软。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算了,我也不好说你什么·······反正,等我们离婚了,也欢迎你过来看孩子们。”
看着泫然欲泣的美丽女人,比企谷凉平心中过意不去,便轻轻拍了拍冬马单薄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冬马和纱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抓住凉平的一双小手力气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