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给了比企谷八幡这家伙一个正大光明损自己的机会呀?
优美子才不会承认那些!
“化妆说实话是有点儿浮夸了,我觉得你这个年纪化妆也不宜太过,素净一点儿就很好了。”八幡接着道。
所以说,他还是不够懂女孩子,没有小町大师在一边助攻就是这种结果了。
若是八幡说起别的来,优美子也就自认倒霉了,可是被说化妆这种女孩子最为关注的事情,她哪里忍得住。
金发美少女立刻跨出一步,挥起粉拳朝八幡脸上砸过去。
挥拳小拳头的一瞬间她便有些疑虑,因为她这人平时话是难听了一点儿,但是绝对没有因为话不投机就动手教训别人过。
这样不太好······吧?优美子心中闪过这么个念头来,她的本性其实很是善良的,就是性子傲娇到了看起来有点儿蛮横的地步而已。
这么一点儿迟疑,加上八幡又不好好地坐以待毙往后退了一步,所以优美子身子一斜就撞到少年的身上了。
比企谷八幡也是一惊,先是下意识地扶住扑过来的金发美少女。
“你在搞什么啊······”说着这话,八幡却有点儿慌乱地扶着优美子,能够感受到她身体柔软、纤弱,很难和看起来骄横无比的优美子联系在一起。
“嘿!哥哥你和优美子姐姐在干什么呀?勾肩搭背了呢······我可是小孩子!”忽地身侧的石子小路上传来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夹杂着拼命忍住的笑意。
原来是小町挂念着兄长大人,和爸爸晃了一会儿后就自告奋勇回来观察观察。
说完她还夸张地用一只手捂住一只眼睛,头上的呆毛晃过来飘过去的,显得兴致勃勃。
瞧见熟人,优美子彷佛被针刺了一般,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便被脸色不知何时阴郁起来的八幡推到一边了。
方才,那一瞬间的青春悸动之后,比企谷八幡这个少年想到了父亲那失败的婚姻还有带给家庭的苦难,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触碰到女孩子身体那一刻的喜悦,他的心中反而变得沉重起来。
发现自己竟然先被嫌弃了,优美子整个人都不好了,都忘了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
然后就是好气,额前的几缕发丝差不多竟要竖起来了!
※※※※※※※※※※分割线※※※※※※※※※※※
“你们两个是怎么了?”
等脸色奇怪的比企谷小町领着两个少年少女又找回来是,凉平惊讶地问道。
“没事。”两人答道。
八幡一脸司马还好说,也看不出来他怎么着了。但是优美子怎么也一脸郁闷到了极点的表情呢?抱着胳膊脸扭到一边去,像是八幡欠了她好几条·······啊不!欠了好几万日元一样。
小町也被哥哥打败了,多好的氛围啊,就跟青春都市文一样,都被哥哥破坏了!
小女孩做摊手状,像个小大人的模样让凉平差点儿也要翻白眼了。
“算了算了,我们先去东大的图书馆参观一下。”
第446章 舔狗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哈喽!又是小町呢,阿姨每次过来都很想摸摸小町的头呢!嘿!过来过来嘛。”
比企谷家里响起町田苑子那欢乐的声音,最近时不时就会响起来的。
因为比企谷凉平前后这一个半月内都要在东京大学搞什么岗前培训,所以编辑小姐在妈妈的认真指点下,便时不时地主动过来比企谷家看看孩子们。
她这个人,现在听得进长辈的话,倒也算是从善如流了。
苑子早就对进比企谷家的门很是熟悉了,喊了一声便推门进来,而小町也噔噔噔跑过来朝她问好。
被可爱的小女孩子有礼貌地鞠躬问好,来时路上的一点儿风尘之苦也就立刻烟消云散了,编辑小姐习惯性地伸出小手去揉了揉比企谷小町柔软的头发。
有时候啊,看着小町,也会让她突然心生感慨,自己若是以后也有个孩子,一定比小町可爱讨喜吧?
差点儿忍不住也想捋一捋这标志性的比企谷家祖传呆毛。
好些个阿姨怎么都喜欢摸我头发,不会变秃吧?
小町心里打着嘀咕道,不过脸上仍旧笑的甜甜的。
“苑子阿姨,你怎么还带了这些食材啊,家里冰箱被爸爸塞地满满的了,用不了这么多。”
比企谷小町看到町田苑子手里提着的袋子,凑过去低头一看之后说了这句话,然后一边帮编辑小姐接过来,熟练地不得了。
“啊呀呀,今天阿姨我有空,所以来给你们露一手!”
町田苑子自信满满地笑着道,她心里不由得也有些感叹,父母离婚的孩子还真是辛苦啊。
不但缺了妈妈不说,父亲工作忙时连饭都要自己做。
“哎?”
似乎有点儿不太容易把一身都市女性的潇洒职业装和锅碗瓢盆联系在一起,可爱的小女孩把头一歪,露出一个憨态可掬的莫名表情。
“咳咳!阿姨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喽,今天你们都不用进厨房帮忙了!”
“好······好吧。”
小町有点儿忐忑地点点头,显得特别乖巧的模样。
町田苑子说完,就把外套脱下来,显得要大干一场的样子,正要随便找个地方放下,比企谷那个有点儿怕生的侄女也一溜烟踩着穿着白袜的小脚跑过来,帮她拿着。
编辑小姐又趁机摸了摸明乃的头,轻轻捏了捏人家软乎乎的小脸蛋。
“话说,你们哥哥在哪啊,怎么没见?”
过了一两分钟,编辑小姐才想起来,忽地从厨房里探头问道。
“哥哥被三浦阿姨喊走了换灯泡去了,估计又是要在他们家吃饭了呢。”已经回到客厅的小桌子边上做功课的小町回答道。
“喔!年轻人啊,啧啧!”
苑子也有点儿了解三浦姐姐那个想来来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心思,听闻自己这边的发展后,最近打电话时候她的语气似乎都变了呢。
町田苑子在自家妈妈的指导下,算是渐入佳境了。
晚上那会儿和比企谷家的可爱小女孩们吃饭时,她还不忘左拥又搂起小女孩们,给比企谷凉平发了个自拍,让他也多少放点儿心,知道咱町田苑子也是个有本事的。
······
相对与长一辈的编辑小姐,八幡和优美子两人之间最近的氛围却大变了个样子,不复往日的淡地出水的样子了。
比企谷八幡这家伙倒还是老样子,看不出来什么变化,而性格傲娇直爽的另一只金发美少女可没这么好的涵养功夫,只要见到他,就一定摆着一张臭脸,有事没事想起来不爽了之后还会狠狠地瞪他一会儿。
连场合都不分,即便是在总武高的班级里。
三浦优美子是个没有隔夜仇的女孩子啊!
这让那些闲得没事的少年少女们就开始各种开脑洞了······还是作业太少,更何况前段时间压在他们头上的班主任平冢静老师也突然毫无征兆地就离职了······
不过老师的离职也好,少部分同学的辍学也好,这些大部分家境仍旧不错的学生们也并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作为谈资热闹了一段时间后,也就没有什么热度了。
“那个······优美子啊,那个同学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要不要我们去教训他!”
这天临近放学的时候,户部翔和另一个平日跟在一起那谁男生,在一个角落小声商量了一会儿什么后,走过来向优美子和海老名菜姬说道。
“这个你们就不要管了!等等!你们不会听说什么了吧?!”
在课桌上撑着下巴散发着郁闷气息的优美子先挥了挥小手,表示很烦,然后心中突兀地升起些心虚,狠狠地扭过头来逼问道。
“唉?!没啊?听说什么?”户部面对优美子的这种强气模样可有些不大适应,他下意识地否认。
“哦?”优美子一开始有点儿不太相信,总归是心虚。
但随即又仔细一想,“比企谷八幡又不是爱到处宣扬的交际型,在班里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什么熟人······”
等下!我才不是他的熟人呢!都是昏了头的妈妈乱点鸳鸯谱!
她不会是吃错药了吧?优美子想到这,忍不住腹诽了一小句······然后立刻又觉得有点儿罪过,心更虚起来微微缩了缩脖子。
“话说优美子,你一会儿有什么事吗?”户部搓着手,忽地道。
“没啊?怎么了!有话快点说!”优美子不客气地道,看见这种男的就来气。
“我想啊,要不我们去看一看叶山,他昨天突然就没来了,甚至都没有请假······我方才不久才打通了他的电话。”
金发美少女一听,这才赶紧往叶山的座位看了一眼,然后才想起来好像他真的从昨天就没来,心中大是惊讶。
她耳朵里听得户部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这个小集团才听得清的语调继续道:“叶山家里出了事了,我才知道他的父亲早些日子就被警察带走了······不过他一直扛着没有告诉大家,前天据说叶山叔叔认了罪······”
第447章 繁华落尽矣【初】
有句话说得好,“富人的破产一开始很缓慢,但到了某一个瞬间,一切都完了。”
这两日的千叶第一豪门雪之下家,就深刻而又形象地诠释了这一句话!
对了,这“千叶第一豪门”要加一个“前”字,雪之下家别说是拿到百亿订单晋升华族了,就算是保留现在的地位全身而退也做不到了。
雪之下家这几日已经闭门谢客了,当然也没有什么客人会主动上门了,除非是银行过来催还贷款的。
原本的门客忠犬也都做鸟兽散,甚至个别没什么节操的还捐款潜逃,好一点儿的改投千叶其他家族门户。
毕竟是东京那些大人物眼里小门小户的土财主士族,覆巢之下似乎连个忠臣死士也没有。
总之,本以为能够渡过难关无非大出血的雪之下纱织本人也同云里雾里一般,忽地就被通知,要查封了她们家族几乎所有的动产、现金,甚至是几代传下来的土地!
甚至,还有喧嚷的人群打砸进了往日威严满满的雪之下大厦乃至雪之下庄园,举着不知所谓的“非国民”的牌子······一时间,似乎所有的人都要在雪之下家身上踩一脚,然后再踩一脚······
总之,雪之下家这栋威武雄壮的高楼呼呼啦啦地就塌了。
顺便提一句,西园寺公爵阁下还在忙于军备预算事务,无暇他顾。
直到雪之下老夫人因为心情激愤,一口鲜血喷出来,头先着地重重倒在地上后······守不见云开雾散、已经憔悴万分的纱织才忽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了明悟:“繁华落尽矣······”
活了这么些年的纱织,本来以家族的脸面和利益为最大的目标,但现在看着那一片狼藉,忽地就心如明镜了。
总之,作为雪之下家这一代真正的家主,纱织也算保留了几分尊严,最终没有像泼妇一般撒泼打滚,而是放下乱糟糟的清查事务任他们去,自己陪着老母亲去了医院,守在了ICU之外。
雪之下家的兴也好、衰也罢,都随着这个典雅华贵的美妇人一声长叹随风飘逝了。
······
本来,一时处于事件中心的叶山正隆察觉到危机来临,竟然一改沉默不言的状态,一口认下了所有罪名。
无论是买凶杀人强制拆迁也好,还是串通之前的千叶警察本部跨岛追捕和雪之下家做对的刁民也好,还是帮平冢组的成员脱罪也好,亦或是向官员行贿也好······
都是他叶山正隆一个人做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个男人忽地歇斯底里地包揽所有罪名,别说是隔三差五过来吓唬他的目暮十三了,就算是隔壁的雪之下清源都惊呆了。
目暮又不是要找个人一惩到底,看到他这样大包大揽,不但不高兴,反而很生气。
就全当没他这个人!
好在把雪之下家私下购买大西洋联邦债券的事曝光后,效果出奇地好,也不差他的口供了。
现在动手正是合上意、顺民心。
雪之下家的这个赘婿早就已经破罐破摔了,把知道的全都说了,还很配合地在目暮的暗示下录下了很有倾向性的口供!
都是为了争取宽大减刑,不寒碜!
目暮也答应他,凭着他的东大学历在监狱里给他找个文教助理的职务,起码让他吃好点儿。
“也算是为民除害了。”雪之下清源本来的一点点愧疚很容易就被他自己驱散了,背刺起雪之下家来,那是没有一点儿负担。
再说了,现在他已经不能叫做雪之下清源,半个月前,雪之下家看起来还能维持时,那边就为了和他切割,光速打通了关节,把他赶出雪之下家了。
“叶山君啊,你的那个念头我大概也知道的······唉,这是何苦呢?你看看你也就是一个律师,就算跳船也能做个污点证人,最多已经蹲几年就能出去了,何况你那么懂法律肯定有很多能给自己减刑的办法吧?唉······惹火了目暮本部长,看你以后怎么混?”
牢房里,雪之下清源敲着墙壁,通过通气孔对隔壁的叶山正隆道。
他现在反倒是把一切都放下了,曾经在雪之下家的荣华富贵、那些惹人迷醉的香车美女······还有少年之时东大及第的光荣与梦想,皆如幻如梦,如过往云烟。
当然,还有感叹“书中自有千钟粟”,古人诚不欺我!
人有时候遭逢大变,的确会短短一点儿时间就变得谁也不认识了。
清源是佛了,反正自己是要在监狱里坐上35年了,是无所谓了。
回首往事间,多多少少地让这个家伙捡起来一点儿当年东大精英的胸襟气魄,现在反倒真心安慰起叶山正隆来。
他的智商足够明白,这个叶山对那个冰块的感情和牵挂······
以前心里总是个疙瘩,现在也只有同情和唏嘘了。
“狗一样的东西!都是你惹下来的事情,结果把纱织的一切的都毁了!混蛋!”
通气孔那边传来如猛兽一般暴怒的声音,叶山怒斥雪之下清源。
独自扛下一切的叶山正隆一夜之间便像是老了十岁,昨日还是一个即便在牢狱之中也算风度翩翩尽显职业素养的大牌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