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另一边,宫野志保将手中那张印着【天下第一夜祭】字样的彩色宣传单轻轻放在茶几上。
她站起身,裹着透肤黑色丝袜的双腿迈着略显急促的步子走向厨房。
她穿的睡裙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匀称的线条自大腿延伸至纤细的脚踝,每一步都带着克制诱人的风情。
宫野志保打开冰箱,冷气扑面,取出两瓶酒——
一瓶冰镇的查特酒,一瓶冰镇的雪莉酒。
玻璃瓶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宫野志保利落地拧开瓶盖,将两种色泽不同的酒液分别倒入杯中,琥珀色与金黄色的液体碰撞,漾起细小的泡沫。
没有等待两种酒液混合沉降,宫野志保直接端起酒杯,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猛地灌下一大口。
四十度的查特酒混合着雪莉的甜醇,如同一条火线滚过喉咙,灼热的触感迅速在胸腔弥漫开来。
“嘶——”
宫野志保忍不住轻轻抽气,白皙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红霞,一阵微醺的眩晕感漫上头顶。
然而,正是这份晕眩,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
那些平日里难以启齿的话语,似乎也找到了出口。
宫野志保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端着酒杯快步回到客厅,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裹着黑丝的美腿随意交叠,一只脚的拖鞋挂在脚尖,要掉不掉地晃悠着,偶尔露出圆润精致的脚跟,又被她下意识地用脚趾勾回。
慵懒之中,透着无人可见的性感。
雪莉小姐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好极了。
“你之前说...会带我出去玩。”雪莉小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酒意浸润后的微哑,却比往日柔软得多。
那点疏离的冰壳仿佛融化了,露出底下几分撒娇般的委屈,“答应我的事...该不会已经忘了吧?”
“怎么会忘。”上杉彻低笑一声,敏锐地捕捉到雪莉小姐语气里的松动,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又忍不住想要逗弄对方了。
“我正打算打电话和你约时间,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小笨蛋那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尖上,坏心地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
“对了,”上杉彻语气自然地带过,“上次送你的那个包,还喜欢吗?”
电话那头,原本积蓄着一点小脾气,准备追问的雪莉小姐,听到“包”这个字,气势瞬间消弭于无形,心底那丝委屈被悄然升起的欢喜取代。
她瞥向茶几上那款普拉达与芙莎绘联名肩包——
这些天上班,她几乎天天背着。
“...喜欢的。”
宫野志保的声音又低软了几分,掺着些微的赧然。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突然轻轻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上杉彻几乎能想象出雪莉小姐此刻别扭的模样——
一定是偏过头,耳根通红,嘴上却还要故作冷淡。
雪莉小姐那点酒后壮起的胆子还未完全消退,她又小声补充,带着一种小小的骄横:“但、但你休想用一个包就打发我。说好要出去玩的,必须定下具体时间。”
上杉彻尚未回应,小笨蛋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巧合,忽然用舌尖调皮地顶了顶,继而轻轻一抿。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上杉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迅速抬手掩住嘴。
他察觉到小笨蛋那一点小小的,宣示主权般的“醋意”,安抚地捏了捏她柔嫩的下巴。
“我这不是正要说这个么?”上杉彻稳住呼吸,声音依旧平稳,带着笑意,“今天刚好看到‘天下第一夜祭’的宣传,很有烟火气,看起来很不错,怎么样,宫野小姐,有兴趣和我一起去逛逛吗?”
他低头看向小笨蛋,她闻言眼睛倏地亮了亮,忙不迭地轻轻点头。
而电话那端,雪莉小姐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晃动着的包裹在黑丝中的脚尖停了下来。
她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回茶几上那张色彩鲜艳的宣传单。
“...好。”
雪莉小姐没再多说别的,可被酒精和想象浸泡的大脑,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勾勒画面——
夜市璀璨的灯火,摩肩接踵的人群,手里热腾腾的小吃,还有...上杉彻可能伸过来温暖的手。
仅仅是想象,就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到时候,还能带你去吃你念叨过的铜锣烧,”上杉澈的声音愈发温和,带着诱哄的意味,“听说那里还有很多特色饰品小摊,你肯定会喜欢。”
“谁、谁要吃那种甜腻的东西...”
雪莉小姐习惯性地嘴硬反驳,可交叠着的,裹在黑丝里的脚趾却诚实地蜷缩又松开,纤细的脚踝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才小声问出徘徊在心头的问题:“那...你现在身边有别人?刚才...好像有点别的声音。”
上杉彻瞥了一眼正紧张注视着自己的小笨蛋,语气波澜不惊:“没有,大概是空调的风声。你喝了多少?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一样。”
“没喝多少...”雪莉小姐含糊地嘟囔,却没再追问下去。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偷喝酒。即使成年了,也不行。”上杉彻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不容置疑的管教意味。
“啰里啰嗦的...我在自己家里...”
雪莉小姐下意识地想顶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次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的电话,她不想这么快结束。
为什么...每次对上他,自己总会不自觉地变得像个别扭的小孩?
真讨厌啊...
这样的自己。
但无论如何,能听到上杉彻的声音,他带着笑意的面容便仿佛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似乎就被填满了。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的。”雪莉小姐最终只是轻声呢喃,像是对自己妥协。
“很乖很乖。”上杉彻的声音里满是赞许,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小笨蛋的发顶。
小笨蛋感受着发间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暖意,忍不住闭了闭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儿般,眷恋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电话那头的雪莉小姐,仿佛也能感受到这份隔空的温柔触摸,不自觉地也闭上了眼睛。
一股甜丝丝的暖流,悄然漫过心田。
借着未散的酒意,雪莉小姐的话匣子似乎打开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起最近的生活,实验室的琐事,看过的论文,基地内枯燥的日常...
那些平日觉得微不足道,或是难以启齿的细碎点滴,此刻都迫不及待地想与上杉彻分享。
好像只有说上几天几夜,才能让上杉彻明白——
自己其实有些...
嗯...
自己其实很想他。
不,不够准确。
应该是,非常、非常想。
这份想念的长度,大概能绕地球很多圈?
不,或许像地球到水星的距离那样遥远,而且,还在无声地、不断地延伸着...
上杉彻耐心地听着,直到她的语调渐渐含糊,气息变得绵长,带着浓重的睡意,他才柔声哄道:“躺好了吗?被子盖好没有?”
“...嗯,盖好了。”
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挪动身体的声音,然后是雪莉小姐迷迷糊糊,像飘在云端的应答。
“很乖很乖。”
“嘿嘿...”
得到上杉彻的夸奖,雪莉小姐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呓语般的笑声。
醉酒后的雪莉小姐,褪去了所有清冷的外壳,展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直白的娇软。
“彻...”
“嗯?”
“我喜欢你哦。”
雪莉小姐对着听筒,轻轻地说道。
声音被醇厚的酒液浸透,又染上月色的清辉,温温软软。
上杉彻愣了愣,用依旧温柔却无比认真地语气回道:“我爱你...比喜欢,要多很多很多。”
雪莉小姐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她模糊地“唔”了一声。
这句回应,比以往听过的任何夸赞都更让她开心。
身体轻飘飘的,灵魂也仿佛浮在甜美的云端。
这句迟来的,借着酒劲的告白,比任何烈酒都更让雪莉小姐晕眩。
她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的深海,她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晚安,雪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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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上杉彻收起手机,低头看向终于从被窝中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的宫野明美。
她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黑色的丝质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柔软曲线。
“志保她...刚才好像有点起疑了。”宫野明美小声说,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情动水光。
上杉彻揉了揉她微湿的鬓发,语气安抚:“那个笨蛋喝多了,脑袋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他顿了顿,含笑问道,“那么,明美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夜祭?”
宫野明美怔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想!”
“不过...”上杉彻故意拉长语调,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我需要考虑一下。因为刚才,某只调皮的小猫做了很过分的事。”
宫野明美的脸颊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绯色。
“我、我只是想提醒你...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嘛...”
“好吧,”上杉彻败给她眼中那混合着羞涩与爱恋的光芒,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这次原谅你了。”
“彻君...”宫野明美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告白,“我也喜欢你...嗯,可能比志保少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哦。”
她小心翼翼地补充,仿佛生怕自己的爱意太过浓烈,会压过妹妹的那份。
“我爱你。”上杉彻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在怀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清晰郑重,“对你,对志保,都是平等的,完整的爱。”
“...嗯。”宫野明美轻轻应了一声,感觉整个灵魂都被这句话温柔地填满,包裹。
只要知道上杉彻同样深爱着自己,这就足够了。
对不起,志保,姐姐...正在做贪得无厌的事情。
“那么现在...”
上杉彻的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滑向下颌,带着灼人的温度,意有所指。
宫野明美浑身一颤,长睫低垂,轻轻“嗯”了一声。
卧室内的灯光依旧昏黄暧昧,月光不知何时已全然避开,只留一室旖旎的阴影。
温暖的被褥之下,情潮再度涌动,将电话两端未尽的悸动、期待与深藏的眷恋,悉数编织进这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夜色之中。
080-早上好啊,雪莉小姐【3K】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悄然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卧房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朦胧的金痕。
宫野志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神中还带着没有清醒的混乱。
而她凌乱的茶色头发的发梢正贴着她的脸颊,像极了她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昨晚...自己到底和上杉彻都说了些什么?
昨晚的记忆像砸落在地上的拼图,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