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啊...好的。”
一名警员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沙发底下拿出一只白色耳环,递给目暮十三。
“冲野小姐,这是你的耳环吗?”上杉彻看向冲野洋子。
冲野洋子接过目暮十三递来的证物袋,盯着里面的耳环看了许久,这才摇摇头:“不是,我没有买过这个款式的耳环...只是这个耳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沙发下呢?”
“很有可能就是私自入侵冲野小姐你家的那个人留下的,也就是池泽优子小姐。”
上杉彻看着证物袋里的耳环,将刚才在楼下采集到的监控录像说了出来。
现在除了池泽优子还没到场,关键道具都齐了,现在可以把剧情过一遍了。
“那也就是说,这次的案子是这个池泽优子小姐做的!”毛利小五郎第一个做出判断。
目暮十三也觉得有道理,附和地点点头。
“并不是。”上杉彻摇了摇头,“监控录像中,已经清楚显示了,今天有两个可疑的身影先后闯入冲野小姐的家,第一个是池泽优子小姐,紧随其后的便是死者了,但后面池泽优子小姐没过一分钟就从房间里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了,而且当时她的身上还很干净,没有沾染到血迹一类的证据,手上也是干干净净。”
“啊...我明白了,那一定就是这个经纪人搞得鬼!”毛利小五郎转念一想,很快又把目标换成了山岸荣一,“就是你一手策划了这一切,事后还特意让我来冲野小姐家,就是为了给你做不在场证明,结果你把钥匙弄丢了,进不去房间,怪不得我刚才就觉得你这个家伙怪怪的,合着你是在蒙我呢!”
毛利小五郎说着就揪住山岸荣一的衣领,面露悲痛之色地看着冲野洋子:“洋子小姐,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当好偶像!”
“我不是啊,我真没有杀人啊!”山岸荣一极力为自己辩解着。
“毛利先生还请不要这么对待我的经纪人!”冲野洋子不相信自己的经纪人会做出这种事,“不会的,山岸先生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目暮十三有些头痛地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
啊...毛利这家伙又开始犯老毛病了,胡乱指认嫌疑人...
目暮十三赶紧来到争执的三人身前,刚想开口,就听到上杉彻平静地开口了。
“死者是自杀,也就是自己杀了自己。”
“自杀?!”
在场的几人听到上杉彻这句话,全都停下了动作,原本乱糟糟的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目暮十三侧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死者,他忍不住发问:“可死者是背后中刀啊!这怎么可能是自杀?”
要知道,背后中刀的自杀案例少之又少,而且这里又不是民风淳朴的美国,怎么想都不合理。
这结论未免有些太过幽默了吧,上杉老弟。
事后要提交结案报告的可是我诶。
上杉彻没有直接反驳目暮十三的说辞:“从刚才进入房间开始,大家不觉得这里的温度太高了吗?”
“诶...上杉老弟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诶...”
目暮十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房间内这么热,他刚才完全没有注意这方面。
“冲野小姐,你今天离开家的时候,有开空调或者设置温度吗?”上杉彻问道。
“没有,我离开家的时候,会把所有电器都关掉,包括空调。”冲野洋子摇了摇头,这时也察觉到房间温度的异常,“现在房间里的温度,确实比平时高出很多。”
上杉彻听到这个答案后,点点头,这才蹲下身,用手指了指坑洞和水渍的位置:“你们看,死者身旁的地板有一个小坑洞,而地上还有一滩水渍。”
几人像是听课的学生,也跟着乖乖地蹲下来,一起观察着上杉彻指出的疑点。
“死者的手法很简单——”
“先用冰块和坑洞固定刀柄,让刀刃朝上,然后再借用一旁的椅子。”上杉彻又指了指死者尸体旁不远的椅子,“他之所以会背后中刀,就是从这张椅子上倒下,让刀刃刺入自己的后背。”
“再加上他自身重量的缘故,他跳下后,把原本冻住刀柄的冰块给砸碎了,同时配合着事先将房间的空调温度调高,就是为了让散碎的冰块加速融化,最后才会留下这么一滩的水渍。”
“以上,就是死者自杀的全部手法。”
上杉彻的法术吟唱完毕。
虽然有很多不科学的地方,但手法却很柯学。
躲在角落的柯南听得脑袋发蒙,心里满是震惊。
这就结束了?他还没找到线索呢,上杉彻怎么就把手法全说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喊“一斤鸭梨”!
可看着上杉彻指出的坑洞和水渍,又想起房间里异常的温度,瞬间无话可说。
所有线索都能对上,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对了,这里有一份监控录像。”上杉彻站起身,“记录了藤江明义擅自闯入冲野小姐家的经过,应该可以作为这次案件的补充证据。”
“而且这次跟踪冲野小姐的人,其实是两个:一个是藤江明义,另一个是池泽优子。”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看向门口警戒线外:“正好,池泽优子小姐也到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时尚、和冲野洋子身形相似的女人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上杉彻扫过在场的人,语气依旧平静,但带着无人能反驳的气场:
“我的推理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057-这个纯度放在米花人里,也可以说是世所罕见的【第6更】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上杉彻家的餐桌上,三道满足的喟叹先后响起。
铃木园子放下筷子,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面前空得发亮的餐盘,才后知后觉地脸红——
自己好像吃太多了。
按铃木财团的财力,山珍海味她早就吃腻了,可今天上杉彻做的晚饭,却让她忍不住多吃了两碗。
味道既有专业大厨的水准,又藏着一种独有的温热烟火气,是外面吃不到的味道。
“招待不周。”
上杉彻笑着站起身,伸手去收拾桌上的餐盘。
刚拿起一个空碗,身旁的毛利兰就跟着站起来,纤细的手指按住了上杉彻的手腕:“我来帮忙吧,不能让上杉哥一个人收拾。”她的声音软乎乎的,眼神却透着坚持。
毛利兰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在触到上杉彻温热的手腕时,又飞快地收了回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今天的菜真的超美味!”
她赶紧夸奖一句,以此掩饰。
明明不是第一次接触上杉彻的手了,却还是让她有些心跳加快...
但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上杉哥的手。
毛利兰一边叠碗掩饰自己此刻胡思乱想的心情,一边偷偷观察着上杉彻的反应。
在确定上杉彻没有注意到这方面后,她也松了口气。
这时,毛利兰眼角的余光瞥见瘫坐在桌边的毛利小五郎。
她悄悄在桌下用脚尖踢了踢父亲的小腿,递去一个“赶紧配合起来收碗”的眼神。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激灵,瞬间从慵懒中清醒,坐直身子,哈哈笑道:“上杉先生的手艺真绝了!比高级餐厅的主厨还厉害!”
【来自毛利小五郎的好感度/忠诚度+1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他说着,也赶紧起身,笨拙地想要去拿剩下的餐盘。
上杉彻的厨艺实在是太强了,他差点忘了自己“客人”的身份,只想像在家一样瘫着。
今天真是赚到了,既吃了大餐,又赚到了委托费用,而且委托费的数额远超他的预期。
“没关系,我来收拾就好,各位是客人。”上杉彻从毛利兰手里接过碗筷,转身走向厨房。
上杉彻白色衬衫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结实的腰线。
原本已经吃饱的铃木园子,不经意间看到了上杉彻腰间结实的腹肌,只觉得这个饭后甜点未免有些太过劲爆了。
哥们真不拿她当外人啊。
好吃,爱吃,多吃。
多谢款待。
“不行的!”毛利兰没有注意到铃木园子的表情,她立刻跟在上杉彻的身后,乌黑的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哪有让主人一个人收拾的道理。”
上杉彻见她坚持,便从厨房挂钩上取下一条浅灰色围裙,递了过去:“那一起吧,分工快些。”
毛利兰乖乖接过,指尖撩起长发在脑后松松绑成一束,雪白纤细的脖颈完全露了出来,肌肤在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系围裙时,腰肢微微后弯,水蓝色针织衫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像是刚出炉的奶酪蛋糕,软乎乎地快要撑破包装,连围裙系带都被绷出浅浅的弧度。
可当她转身走向水槽时,浅灰色百褶短裙又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露出的米白色过膝袜,袜口恰好勒在大腿最饱满的位置,挤出一小团软肉。
暖黄色的厨房灯光落在她腿上,光影交错间,那截露在袜口与裙摆之间的肌肤,白得晃眼,又带着少女独有的软嫩感。
从背后看,暖光落在她的发梢和肩头,少女独有的绝对领域在裙摆晃动间若隐若现,既有着居家的温柔,又藏着青春的灵动。
让人恍惚觉得——
这样的场景,只该出现在青春漫画的扉页里。
上杉彻站在洗碗池前,打开水龙头,温水缓缓流淌,毛利兰刚想开口说“我来洗吧”,就听他说道:“你负责擦干就好,分工合作更快。”
他低头看了眼身侧的毛利兰,少女的领口在灯光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即使隔着针织衫和围裙,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像被吐司裹不住的融化黄油,正微微晃动。
“好。”
毛利兰没再争夺洗碗权,听话地接过他递来的餐盘,拿起干净的抹布,动作轻柔地擦拭着。
两人肩并肩站在厨房,一人洗一人擦,水流声和布料摩擦的轻响交织在一起,默契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温馨得让人不想打扰。
而客厅里,铃木园子和毛利小五郎各自瘫在单人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刚才吃得太饱,现在只想放空。
“抱歉啦上杉哥、小兰!下次我一定请你们去银座最好的餐厅!”铃木园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饭后的慵懒。
“是啊上杉先生!下次你要是有委托,我给你打五折!”毛利小五郎也跟着附和。
今天不仅蹭了顿好料,还跟着解决了委托,简直是意外之喜。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的慵懒如出一辙,让人忍不住怀疑——
这俩人才是真父女吧?
毛利兰听到父亲的话,两撇秀气的眉毛轻轻皱起,可转头看到沙发上两人瘫成一团的样子,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眼底满是无奈的温柔。
上杉彻递过一个洗干净的碟子,好奇地问:“怎么了?”
毛利兰接过碟子,轻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俩...挺有意思的。”
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让她想起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难得的温馨让心里暖暖的,好像铃木园子和毛利小五郎都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一直盘腿坐在厨房门口的柯南,看着厨房里默契的两人,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心里又酸又闷——凭什么上杉彻和小兰这么有默契?
刚才擦盘子的时候,两人的手都快碰到一起了!
他心里酸溜溜的,却又没办法做出合理的行为,只能眼睁睁看着。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3,当前好感度/忠诚度:0】
“洋子小姐没能来,真的有点可惜。”毛利兰擦碗的动作顿了顿,想起没能来的冲野洋子。
因为命案和家里遭人入侵,冲野洋子和她的事务所现在还在警视厅,没能来参加晚餐。
毛利兰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又忍不住疑惑:“只是...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人吗?得不到就想毁掉。”
上杉彻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知道毛利兰指的是警方从藤江明义家里搜出的日记。
日记里面记满了对冲野洋子的执念,可冲野洋子对他的情谊,不过是高中时无意间帮他捡过一块橡皮擦。
要说最懵的,应该是当事人冲野洋子,她从不认识藤江义明,在高中时又被星探挖掘,正在准备出道。
结果一个平时没有丝毫交集的人突然跑来找她表白,冲野洋子当然是拒绝了。
她那个时候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却没曾想竟然能牵扯到现在。
“我不想评判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毕竟他的人生已经盖棺定论了。”上杉彻打开洗洁精,泡沫在温水里泛起白色的泡泡。
“不过从心理学角度说,他这种情况,算是‘低自尊驱动的依附型讨好’,简单说,就是把自己的价值绑在别人身上,以为付出就能换来回应。”
直白来说,就是妄想型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