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这种感觉,如同在寒冷黑夜中行走时,忽然看到了一盏为她而亮的灯,温暖得让人几乎想要落泪。
九条玲子慌忙将头转向车窗那一侧,不让上杉彻看到她瞬间泛红的眼眶。
只是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景,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嘟囔道,语气凶狠,却没什么威慑力:
“哼...你要是敢松手,或是在中途抛下我不管...我...我就杀了你哦。”
180-九条玲子: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咕...杀了我吧。”
九条玲子瘫软在床上,此刻的她,哪还有一点平日在检察厅的“麦当娜”的那种凌然气势。
她现在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全身软绵绵的。
而她一只纤细白皙的腿,正被上杉彻握在手中。
他正用手指,熟练地寻找着九条玲子腿上的穴道。
“啊——!痛痛痛...轻点!小彻你轻点!”
九条玲子猝不及防,被按到一个异常酸胀的节点,疼得她浑身一激灵。
那只被握住的腿,条件反射般猛地向上弹起,另一条腿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
“不来了不来了...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九条玲子连声讨饶,声音里带着疼出来的颤音和浓浓的疲惫。
还有只有在上杉彻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娇气。
上杉彻眼疾手快地握住她乱动的脚踝,手下力道却丝毫未减:
“这里,还有腰侧,肌肉都僵得像石头。最近熬夜看卷宗,坐姿又不正,不通开,明天有你受的。”
“唔...”
九条玲子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串模糊的呜咽,但挣扎的力道却渐渐小了。
她确实累,从身到心。
虽然嘴上喊着痛,但那恰到好处的酸胀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强行疏通的松弛。
这让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奇异地松懈下来些许。
在九条玲子又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后,上杉彻总算是停下了动作。
见她趴在枕头上,一直不说话,上杉彻便用手在她白皙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抓了抓。
换来九条玲子一阵不满的哼唧声。
上杉彻知道她最近压力极大。
尽管她拼尽全力,试图以五年前那桩旧案为支点。
施展“另案逮捕”的策略,延长对竹内浩明的羁押。
但最终还是因证据链条薄弱,程序上存在可供指摘的瑕疵。
在妃英理强势的辩护与施压下,未能获得裁判所的继续支持。
竹内浩明在符合相关条件之后,被批准假释,暂时恢复了自由身。
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九条玲子并未因此迁怒妃英理。
她分得清立场与私交,在法庭上,她们是各为其主的对手。
妃英理的做法无可指摘。
作为辩护律师,竭尽全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是天经地义的事。
换成她九条玲子自己是辩护方,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倒是妃英理,似乎是从她异常执着的态度中,嗅到了些许的不寻常,所以她在私下翻阅旧闻。
隐隐猜到了她真正的目标,可能是五年前的“竹内建筑”丑闻。
以妃英理的逻辑推理能力,不难将九条玲子近期反常的举动,与这起旧案串联起来。
于是,妃英理在私下找过九条玲子,委婉地对这方面,向九条玲子探询过。
但九条玲子,出于一种复杂的心理,不想将妃英理这个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既是因为妃英理和上杉彻的特殊关系,又是因为自己不想在“对手”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所以,她选择了含糊其辞,将妃英理的问询搪塞了过去。
竹内浩明暂时恢复自由,但笼罩在旧案上的迷雾并未散去,反而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更加难以触及。
九条玲子表面上维持着冷静,但上杉彻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挫败感和隐隐的不安。
见她连续几天精神紧绷,食欲不振,晚上翻身次数都明显增多,上杉彻便想着用这种方式帮她放松一下。
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尤其是这种带着“私仇”性质的执着调查。
对身心的消耗是巨大的。
适当的身体放松和亲密接触带来的安抚,有时比任何语言都有效。
停下按摩后,上杉彻也挨着她,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九条玲子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蹭过来。
一只手摸索着探进他的睡衣下摆,温热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腹肌。
然后...
“家里的老头子,又催我了。”
九条玲子闭着眼,脸贴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她指的是家族里对她婚姻大事的催促,尤其是她父亲。
以她的年龄、家世和如今的职位,在传统观念浓厚的九条家看来,早就该定下来了。
偏偏她心高气傲,又早早将一颗心,系在了身边这个“弟弟”身上。
对家里安排的所有相亲和联谊都嗤之以鼻,一次都没有去过。
这让家族长辈很是头疼。
“你到时候把我带回去,”上杉彻也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指尖抚触,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温热馨香,“应该就不会说什么了吧?”
他知道九条家的分量,也知道自己“乌丸”这个姓氏背后的能量。
如果以“交往对象”甚至“未婚夫”的身份正式登门,足以平息大部分催婚的声音。
“那小红叶肯定会提着刀杀了我的。”
撑起半边身子,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侧身倚靠在上杉彻的胸膛,指尖点着他心口的位置,那里传来稳定有力的心跳。
“所以...我想到一个‘好’法子。”
“嗯?”
上杉彻闭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九条玲子凑近上杉彻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把我肚子搞大。”
“...?”
上杉彻倏地睁开眼,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明艳的脸庞。
此刻这张脸庞上,带着一种奇思妙想的神情。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不是,姐姐,你几个意思?
这是能随便拿来当对策用的吗?
好像...没什么不可以的...
那还说什么?
造就完了。
“只要我怀了孕,到时候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家里那些老头子老太婆,就算再不满,难道还能逼我去打掉?或者让孩子生下来没父亲?”
九条玲子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计划通的得意。
她翻了个身,还有那两条雪腻柔滑的大腿,就这么压在了上杉彻的胸膛。
“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应付。”
“大不了,就说孩子父亲身份特殊,需要保密,或者...干脆说你死了。”
她眨了眨眼,后半句明显是句玩笑话。
还不等上杉彻对这,过于“高效”且“炸裂”的解决方案,发表任何看法。
九条玲子就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距离拉近。
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眸,此刻染上了情动的迷离和炽热。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饱满丰润的唇瓣,然后不由分说地...
噙住了上杉彻的唇瓣,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全都给传递到了自己的口中。
过了好长一会,直到两人都因这个漫长又深入的吻,而有些气息不稳,九条玲子才舍得微微松开些许距离。
但鼻尖仍抵着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融。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在昏暗光线下美得惊人。
“所以,”九条玲子喘息着,指尖轻轻划过上杉彻的喉结、锁骨,“请拿出成为父亲的干劲来吧,小彻。”
“今晚...可不准偷懒哦,爸爸。”
九条玲子的话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骨头一酥。
她又舔了舔因为刚才一番折腾,而略显水润的饱满唇瓣。
再次用双手捧住上杉彻的脸,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
就在九条玲子已经俯身,再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角,细细啃啮,即将更进一步投入时——
叮铃铃——!叮铃铃——!
这不合时宜的声响,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空气中弥漫的炽热欲火浇灭了大半。
九条玲子动作一僵,脸上掠过被打断的烦躁和不悦,低低咒骂了一声。
但职业本能让她迅速清醒,她撑起身,伸手拿过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名字时,她眼中的情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
竹内浩明。
上杉彻也立刻捕捉到了她神色的变化,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进入某种备战状态,眼神锐利起来。
九条玲子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呼吸和心绪,按下了接听键。
并将手机切换到免提模式,让上杉彻也能听清。
“哟,九条检察官,晚上好啊。”
电话那头,传来竹内浩明那副令人不快的嗓音。
“这么晚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为了我的案子,您最近可是锲而不舍,真是辛苦了,尤其是...在我暂时恢复自由之后,还这么‘惦记’着我。”
“竹内先生,”九条玲子的声音瞬间切换成工作模式,“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目前仍是‘肇事逃逸案’的嫌疑人,处于假释期。”
“这么晚联系我,是有什么与案情相关的事需要说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