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220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难道...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黑岩繁逍遥法外,得意洋洋?

  让爸爸蒙受不白之冤,还要背负巨额的赔偿,甚至可能因此一蹶不振?

  “难道...我们就不能想办法先抓到另外一个共犯吗?”铃木园子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提出一个看似直接的办法。

  “只要我们抓到了那个同伙,然后让那个同伙把黑岩繁招供出来,指认黑岩繁才是主谋,是他指使策划的,不就可以重新抓他了吗?人证物证俱在!”

  上杉彻摇了摇头,打破了铃木园子天真的设想:“很难。这涉及到几个现实问题。”

  “首先,”他竖起一根手指。

  “找到另一个我们目前一无所知的共犯,本身就如大海捞针。我们只知道他可能是‘左利手’,可能和黑岩繁有某种联系,除此之外,年龄、外貌、职业、住所...全是未知。排查需要投入巨大警力、时间,且未必有结果。”

  而且依照警视厅的尿性,是不太可能会安排这么多的行动资金的。

  警视厅方面对于案件是有一定预算在内的,如果说是性质极为恶劣,影响力极大的案子,那当然可以特事特办。

  如果只是为了抓住这么虚无缥缈的共犯,那警视厅是不太可能审批这么一大笔资金的。

  什么?

  你问警视厅的名誉怎么办?

  瞧您这话说的,首先需要警视厅有这玩意,才需要担心名誉受损。

  就像上衫彻没有武德,警视厅也没有名誉。

  虽然警视厅在资金方面被警察厅掣肘,但其实也还算挺宽裕的。

  毕竟能够给中森银三那样为了抓怪盗基德摁造浪费,从其中拨出一点资金也不是不行。

  只是——

  我有钱≠我要这么做。

  不等式秒了。

  而且...

  与其把钱花在找这个共犯身上,还不如靠钱去搞定那些霓虹媒体。

  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不就好了吗?

  只要没有相关报道,那警视厅就是无敌的!

  至于是什么根源,那只能说这里面的水很深。

  “其次,”上衫彻竖起第二根手指。

  “即使我们幸运地找到了这个共犯,他为了自保,极有可能将罪行全部推到已经‘无罪’的黑岩繁身上,或者声称自己是受胁迫,不知情。”

  “在没有其他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仅有共犯的口供,证明力非常有限,法庭通常不会仅凭此定罪。”

  “最重要的是。”

  “黑岩繁和他的律师完全可以翻供,声称是共犯为了脱罪而诬陷他,或者声称之前的有罪供述是警方刑讯逼供、诱供所得...会再次陷入无休止的扯皮,程序争议和证据合法性质疑的泥潭。”

  “我们很可能重蹈覆辙。”

  佐藤美和子也带着深深的无奈补充道:“警方现在能对黑岩繁采取强制措施的理由,非常有限。”

  “除非我们能证明,黑岩繁在‘无罪释放’之后,再次唆使、策划、或者直接参与了新的独立犯罪行为。”

  “否则,在现行法律框架和司法判例下,警方很难再以‘弗兰肯斯坦’抢劫案的相关罪名,对黑岩繁采取直接的行动。”

  “现在的他,在法律意义上,是一个拥有完整公民权利的‘清白’普通人。我们甚至不能长时间地监视他,那可能构成骚扰。”

  柯南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苦恼地用力抓了抓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

  小脸上写满了不甘焦躁和一种近乎愤怒的挫败感。

  可恶!可恶!可恶啊!

  推理速度比上杉彻这家伙慢一步也就罢了!

  现在明明有了新的发现,似乎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因为法律程序的限制。

  因为那场该死的,充满瑕疵的庭审,好像又走进了死胡同!

  难道就真的拿那个嚣张卑鄙的黑岩繁没办法了吗?

  眼睁睁看着他得意,看着那个糊涂大叔背负冤屈和赔偿,看着小兰为此日夜忧心?

  这种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因为规则而无法将其绳之以法的感觉...

  太糟糕了!

  就像是得知多年以来的青梅竹马要结婚了,结果真老公不是自己,而是上衫彻那般。

  那确实是很糟糕了。

  这让向来坚信“真相只有一个”,法律会给予罪恶公正审判的工藤新一。

  头一次对心中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绝对正确的“法律”本身,产生了一丝细微的动摇和质疑。

  法律...

  如果保护不了好人,惩罚不了钻空子的坏人,那它的意义何在?

  程序正义,如果最终导致实体正义无法伸张。

  那这种“正义”是否过于僵化,甚至成了罪犯的护身符?

  上杉彻站在白板前,目光平静地扫过神情各异的众人。

  他在心里快速分析评估着柯南此刻的状态。

  看柯南这个样子,似乎是在心中对以往奉为圭臬的法律条款,产生了初步的动摇和质疑倾向。

  毕竟按照以往“工藤新一”塑造的三观,法律应当公平地对待每一个人,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但这次,黑岩繁明显是钻了法律程序的空子,利用规则漏洞成功脱罪,而代表正义的警方和司法系统似乎拿他无可奈何。

  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剧烈冲突,对还是高中生的“侦探”来说,冲击力不小。

  柯南还是太年轻,经历的现实毒打还不够多,暂时还不明白法律世界里,那些比逻辑推理更为复杂,更为残酷的真相。

  法律并非绝对真理的化身,而是一套由人制定,由人执行,也难免被人利用或出现偏差的复杂规则体系。

  霓虹的法律体系,在很多方面确实与其“精神上的父亲”——美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某些理念和漏洞也一脉相承。

  上杉彻自己也有扎实的法学教育背景,他自然深谙这些法律条文背后,可以被金钱、权力、人脉和精明的律师巧妙利用的灰色地带和空子。

  如果说法律是一位高冷矜持,不容亵渎的冰山美人。

  那么,在现实的权力与利益场中,用日复一日的温暖金钱攻势,用通晓人性弱点与规则漏洞的精明手段,以及用足以影响某些决策的,通“人”情的权力。

  就可以使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山美人,逐渐被侵蚀,被融化。

  甚至最终...变成符合某些人利益和需求的形状。

  就比如看似不经意的封存某些过往,或许这颗朝着未来射出去的子弹,会在多年以后,正中自己的眉心。

  就让子弹多飞一会吧。

  很多时候,法律无关对错,只是基于现实世界运行的一部分规则。

  显然,现在的柯南,还远远没有接触到,或者说不愿接受这一面。

  那么,上衫彻很想问问,以后的柯南,还是那个依旧捍卫法律的态度吗?

  既然要捍卫法律,就要遵守游戏规则,而不是再去当一个没有任何执法权的侦探。

  毕竟,毛利小五郎的例子,可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说是标准的反面案例都可以了。

  世良真纯也皱起了眉头,显然也在快速思考着破局之法。

  办公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凝滞起来。

  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就被现实的寒风吹得摇曳欲熄。

  然而,就在众人一筹莫展,陷入沉默和沮丧之际。

  一直站在白板前,目光深邃地望着上面那些线索和推理的上杉彻,忽然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某种了然和算计的弧度。

  大汉棋圣曾说过一句至理名言——

  赢棋,未必要在棋盘之内。

  上杉彻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神情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满脸失落和担忧的毛利兰脸上:

  “或许...我们不一定非要拘泥于‘弗兰肯斯坦’抢劫案本身。”

  他顿了顿,在众人疑惑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说道:

  “我想到一个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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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花町,某栋略显老旧的出租公寓楼前。

  傍晚的夕阳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黑岩繁提着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便当盒,脚步有些沉重地准备走向公寓,但在进去之前,他先朝着四周看了看。

  在没有看见人影后,黑岩繁皱了皱眉,只好快步走进公寓。

  只不过就在这时,一道贱兮兮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黑岩先生嘛。刚下班?哦不对,瞧我这记性,黑岩先生现在...应该是在‘休息调整’吧?”

  毛利小五郎从旁边一根电线杆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看着黑岩繁手中提着的塑料袋,咂了咂嘴:

  “今天吃的是...汉堡肉套餐?”

  “唉,黑岩先生,不是我说你,昨天和前天我看你买的好像是意大利面和炸虾饭?”

  “天天吃这种便利店便当可不行啊,高油高盐,营养不均衡,对身体不好。你现在这情况,更要保重身体啊。”

  毛利小五郎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

  黑岩繁在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后,皱着眉头,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眼前露出满脸讪笑的毛利小五郎。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冰冷嘲讽的笑容: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啊。怎么?你这个糊涂侦探,不去帮别人找阿猫阿狗,不去当狗仔抓出轨,倒是有闲心跑我这来关心我?”

  黑岩繁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毛利小五郎,声音压低:“还是说...你是来跪下来求我的?求我大发慈悲,高抬贵手,免了你那份天价的赔偿金?嗯?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现在不正抓着阿猫阿狗嘛。”

  毛利小五郎仿佛没听见他话语里的羞辱,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他自以为的“小声”。

  但实际上清晰得足以让黑岩繁和附近任何听力正常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嘟嘟囔囔地回了一句。

  “你这个白痴!”

  黑岩繁脸上的讥讽笑容瞬间崩裂,被扭曲的暴怒取代。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衣领,将他用力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黑岩繁能闻到毛利小五郎身上那股烟味和汗味,这让他更加厌恶。

  “自己蠢得像猪一样抓错了人,证据不足,法院都判我无罪了!”

  “你还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堵在我家门口死缠烂打!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信不信我马上去警局,不,我去找媒体!再去告你骚扰、恐吓、侵犯我的生活!让你彻底身败名裂,连你那破侦探事务所都开不下去!”

  黑岩繁嘶吼着,唾沫星子几乎全喷到毛利小五郎脸上。

  然而,被他揪着衣领的毛利小五郎,却并没有表现出他预想中的惊慌或愤怒。

  相反,毛利小五郎极为迅速地举起了双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法国军礼:

  “诶诶诶!黑岩先生!冷静!冷静点!我可没有动手啊!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先动的手,抓住我的衣领!”

  “你要是真敢打我,那我被迫反击,可就是合情合理的自卫了!到时候法庭上,我也有理有据!”

  毛利小五郎这话说得又快又清晰,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无赖感,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黑岩繁被毛利小五郎这番作态弄得一愣,抓着衣领的手下意识松了松。

  不对劲...这个糊涂侦探,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

  他不是应该被自己激怒,然后冲动地动手,给自己送上新的把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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