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219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为了方便照顾爸爸和关注案情,毛利兰没有再回妈妈位于港区的塔楼公寓住,而是搬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算起来,确实有好几天没见到妈妈了。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但有时候,某些尚未明确,却已悄然滋生的细腻情感和敏锐直觉。

  反而会让一个本就聪慧的女孩,变得更加敏感和多思。

  毛利兰此刻就是如此。

  她还没有谈过恋爱,但心中那缕对上杉彻越来越深,越来越复杂的信赖。

  还有一种越来越深的亲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在意。

  这让毛利兰无法忽视这个“气味”带来的微妙信号。

  妈妈和上杉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真的只是“校友”和“救命恩人”那么简单吗?

  上杉哥会在妈妈生病时去照顾,会给妈妈留配方和饼干...

  听妈妈偶尔提起,两人还一起去吃过她一直想尝试的火锅...

  妈妈提起上杉哥时,眼神也会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柔和的色彩。

  这些原本被她用“感恩”、“朋友”来解释的细节。

  此刻在这丝若有若无的熟悉香水味的催化下,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和不确定起来。

  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把困惑、不安、一丝隐隐的酸涩,以及“这不关我事”的无力感全都丢入了搅拌机,开始混乱搅拌,似乎要搅拌出一种42号水泥伴意大利面的风味。

  使得这股复杂的风味,悄然在她心底弥漫开来。

  不,不行!

  毛利兰,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妈妈和上杉哥都是成年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那是他们的自由,不关你的事!

  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爸爸的案子!

  是帮爸爸洗清冤屈,避免巨额赔偿,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毛利兰猛地摇了摇头,要将这些杂乱无章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在心里严厉地呵斥住自己控制不住的思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正在讨论的案子上。

  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帮爸爸!

  找到证明黑岩繁是真凶的证据!

  其他的,都不重要!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伸手,有些用力地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试图用这个略带疼痛感的动作,让自己彻底清醒和冷静下来。

  然而,毛利兰这个突如其来,略显怪异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办公室里其他人的注意力。

  “怎么了吗?小兰。”正在帮上杉彻解开胶带的铃木园子停下了动作,转过头,一脸奇怪地看着毛利兰,“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这屋子太闷了?”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用手在脸边扇了扇风。

  “没、没什么...”

  毛利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突兀,连忙低下头,掩饰着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慌乱。

  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声音有些发紧,“就是...有蚊子。刚才好像有蚊子叮了我一下。有点痒,我就拍了一下。”

  她说着,还摸了摸刚才拍过的地方。

  “蚊子?”铃木园子眨了眨眼。

  环顾了一下这间虽然有些陈旧杂乱,但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办公室。

  “在这地方?还有蚊子?”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铃木园子对毛利兰向来是无条件信任,也没多想,只是嘟囔了一句:“这破地方真是的,居然连蚊子都有。”

  然后铃木园子便又转回头,一边继续对付那难缠的胶带,一边再次打量起这间堪称“寒酸”的办公室,嘴里又开始为她心目中“完美男神”的上杉哥打抱不平:

  “啧...上杉哥,不是我说,你这办公室...也太‘特命’了吧?简直就像是从仓库角落里随便隔出来的一块地方!警视厅也太小气,太抠门了吧!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不给你!”

  她看着周围堆放的杂物箱,陈旧的文件柜,以及墙上那点可怜的装饰,真心实意地替上杉彻感到不平。

  说真的,要不是门口贴着那张手写的“特命系”门牌。

  她完全会以为这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储物间,或者清洁工的工具房。

  如果刘禹锡看过这间办公室,恐怕会连夜把《陋室铭》给写出来。

  “你完全可以把‘简直’去掉。”上杉彻直言不讳。

  他终于从胶带的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和肩膀。

  上衫彻当然也觉得这间办公室更像是储物间,不过他平时也不待在这,自然也没多大关系了。

  佐藤美和子听到上杉彻这么说,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和歉意,连忙帮着警视厅解释道:

  “那个现在上杉警部的固定办公桌,其实就在我们三系大办公室的公共区域,就在我旁边。这间仓...呃不是,这间办公室...”

  她顿了顿,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夸这地方,只好干巴巴地补充道,“...呃,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清净。”

  “没人打扰,适合一个人静静地看卷宗,思考复杂的案情,做这种需要专注的模拟实验也不会影响其他人。”

  “坐在佐藤警官的旁边?”

  铃木园子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那双总是闪烁着八卦光芒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目光在上杉彻和佐藤美和子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露出了一种怀疑的色彩。

  办公桌就在旁边?朝夕相处?距离近到一转身就能说话?而且刚才还“不小心”摔在一起,姿势那么暧昧...

  铃木园子心里那台“潜在情敌探测雷达”又开始了高频运转,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

  佐藤警官又漂亮,又·能干,身材也好,和上杉哥还是同事,有共同话题和职业交集,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恶!潜在的“竞争对手”果然无处不在!而且一个比一个条件好!

  世良真纯的注意力则更多地放在了案情上。

  她没有参与“解绑”,而是走到了办公室一侧那块临时充当白板的小黑板前。

  仔细看着上面上杉彻写下的关于“弗兰肯斯坦”案子的疑点和分析,尤其是关于胶带缠绕方向的那部分。

  她的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很快就顺着上杉彻已经搭建好的推理框架推导下去,并抓住了核心,开口问道:

  “彻哥,你刚才和佐藤警官做这个用胶带捆绑的实验,模拟顺时针和逆时针两种不同的缠绕方向,就是为了验证你之前的那个推测。”

  “这次的‘弗兰肯斯坦’抢劫案,犯案者可能不止一个人,是多人协同作案,对吗?”

  “嗯。”上杉彻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笔,在“胶带方向规律”下面划了条线,“之所以会出现顺时针和逆时针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规律交替的缠胶带方式。”

  “这很难用‘犯人随手缠绕,方向随机’来解释。最大的可能性之一,就是基于人的惯用手不同。”

  上杉彻一边说,一边拿起刚才用来实验的一卷胶带,模拟着动作:

  “当一个人的惯用手是右手时,他使用胶带捆绑物体或限制他人行动,最自然,最顺手,也最符合肌肉记忆的缠绕方向,通常是从被捆绑者的左侧开始,向右侧缠绕,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顺时针方向。”

  上杉彻演示了一个顺时针缠绕的动作,胶带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灵活转动。

  “相反,”上杉彻换了一只手,“如果一个人的惯用手是左手,那么他最自然,最顺手的缠绕方向,就会变成从右向左,也就是逆时针方向。”

  他做了个逆时针缠绕的演示。

  “这是基于个人长时间在生活中所留下的习惯,短时间是无法更改的,在心理方面已经形成了一种下意识地定式。”

  “所以说,”柯南不知何时也凑到了白板前,仰着小脸,用他那童稚的嗓音,清晰地接上了上杉彻的分析,“卷宗上记录的,第一、三、五起案子是顺时针缠胶带,第二、四、六起案子是逆时针缠胶带...”

  “这个规律,其实表明了作案的是两个不同惯用手的人,在轮流进行绑架和缠绕受害者的步骤!”

  “轮流?”毛利兰已经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纷乱,听到这里,注意力也被完全吸引了过来,“两个人轮流?意思是...每次作案,其实根本就是两个人一起行动?一个动手控制捆绑,另一个协助?”

  “很有可能,而且可能性极高。”

  上杉彻在白板上画了两个简笔画的火柴人,标注上“右利手”和“左利手”。

  “根据所有六起案件的现场勘验报告和受害者相对模糊的回忆,犯人的动作非常迅速,手法熟练。”

  “从背后接近、控制、到完成胶带缠绕,蒙眼、封口、绑手、搜走财物,整个过程往往只有短短一两分钟,甚至更短。”

  “如果只有一个人单独作案,”上杉彻在“右利手”小人旁边打了个问号。

  “他需要同时完成——从背后接近,捂住受害者的口鼻防止呼喊,用预先准备好的胶带快速缠绕受害者的眼睛、嘴巴、手腕甚至脚踝。”

  “同时还要防备受害者的挣扎和反抗,并在完成控制后,迅速搜走受害者随身的手提包、钱包、手机等财物。”

  “在夜晚的街头,即使有面具遮掩,这个过程对单人来说,风险较高,容错率低,也更容易在慌乱中留下更多破绽,比如指纹、衣物纤维,或者像第五起案件中,被受害者挣扎踢中。”

  “但如果两个人默契配合,分工就会变得明确、高效、安全得多。”

  上杉彻在“左利手”小人旁边也画了一个箭头。

  “一个人,负责扮演主要的‘威慑者’和‘控制者’。”

  上杉彻用笔尖点了点“右利手”小人,“他戴着弗兰肯斯坦面具,从背后接近并迅速控制住受害者,限制其行动和呼救。”

  “同时用另一只手持胶带,快速地缠绕受害者的眼睛、嘴巴和手腕。”

  “这个人是受害者印象最深,能够带来直接恐惧的‘面具恶魔’,也是胶带缠绕方向的‘记录者’。”

  “而另一个人,”上杉彻的笔尖移到“左利手”小人上。

  “负责在同伴控制住受害者的同时,迅速上前,搜走受害者随身的手提包、钱包、手机等所有值钱财物。”

  “这个人可能不需要戴那么显眼的面具,或许只是戴个简单的口罩、棒球帽就够了。”

  “在‘控制者’完成胶带的缠绕,受害者暂时失去视觉、语言和部分行动能力后,两人甚至不需要更多交流,立刻一同迅速逃离现场,消失在复杂的小巷中。”

  佐藤美和子也加入了分析,她抱着手臂,身姿挺拔,表情严肃:“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犯人在已经戴了面具的情况下,还要多此一举蒙住受害者的眼睛。”

  “不仅仅是为了增加恐惧,更是为了防止受害者看到那个负责搜刮财物的‘第二人’!”

  “蒙住眼睛,受害者就完全不知道当时有几个人在场,只能感觉到被一个人控制、捆绑,财物被拿走,符合单人作案的假象!”

  “没错。”上杉彻点头,“而胶带缠绕方向的规律,恰恰暴露了这两个同伙的惯用手不同。”

  “他们可能约定好了轮流担任‘控制者’的角色,或者根据每次作案的具体情况临时决定。”

  “但无论如何,当轮到右利手的人当‘控制者’时,胶带就是顺时针缠绕。轮到左利手的人当‘控制者’时,胶带就是逆时针缠绕。”

  “这个无意识的习惯,成了他们无法掩盖的证据之一。”

  听完上杉彻这番抽丝剥茧,逻辑严密的分析,办公室内的众人都感到一阵豁然开朗,同时又为这个发现而感到震惊。

  “两个人...居然是两个人轮流作案!”

  毛利兰喃喃道,清澈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如果黑岩繁有同伙,那么很多矛盾似乎就能说通了!

  比如第六起案子的手提包下落不明,可能是因为那是同伙单独处理的,黑岩繁并不清楚具体丢弃地点,所以在口供中胡乱指认!

  然而,这股刚刚升起的希望,很快就被现实的冰冷所浇灭。

  毛利兰脸上的光彩黯淡下去,她想起了那个让她父亲和她都无比挫败的法律现实:

  “可是...就算我们知道了可能是两个人作案,黑岩繁有同伙...但之前法院已经就‘弗兰肯斯坦’抢劫案,裁定黑岩繁无罪了...”

  毛利兰想起之前九条玲子跟她解释过的司法案例:“因为‘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警方无法再以这个案子的罪名,起诉和抓捕黑岩繁了...”

  毛利兰的话,像一盆冷水,让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再次凝滞。

  是啊,知道是两个人又如何?

  黑岩繁已经被法律宣告“无罪”了。

  就算找到他的同伙,证明他们是共犯,但因为主犯在司法程序上已经被判定无罪。

  从犯的指控也会变得异常艰难,甚至可能因为证据关联性问题而无法成立。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攥住了毛利兰。

  明明真相似乎就在眼前,线索已经清晰,逻辑已然通畅...

  却被一道名为“司法既判力”和“程序正义”的高墙死死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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