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他倒了回去,看了眼刚才出来的房间。
1805,是世良真纯她们的房间。
看来,这位变小了的王牌特工女士,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连累他,保持距离。
但内心...似乎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和疏离。
久别重逢,又是在经历了如此巨变之后,她需要一些更直接的方式,来确认某些东西,来宣泄某些情绪。
或者...
仅仅是为了获取那熟悉令人安心的慰藉。
久违的心理咨询啊...
上杉彻伸了个懒腰,要不是被系统强化的铁腰子,他这头牛恐怕早就要累趴了。
几分钟后,他拿着另一张房卡,重新回到了18楼,停在了1807号房门前。
刷卡,进门。
这是一间格局和布置与1805几乎一模一样的套房。
上杉彻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玄关和卧室的夜灯,让昏暗柔和的光线充满空间。
他脱下外套,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提前去洗了个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门口传来了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规律短暂,是特工常用的暗号节奏。
上杉彻走过去,只是侧耳凝神倾听了一瞬,确认节奏无误,然后伸手,干脆地打开了门。
一个披着宽大深色连帽运动外套的小小身影,迅捷地闪了进来。
几乎在上杉彻关门的瞬间,她已经反手熟练地扣上了门链,又迅速地检查了一遍门锁是否锁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即便在如此幼小的身体里,依然带着专业特工的利落与警惕。
是世良玛丽。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宽大的黑T恤,穿上了一套运动服,脚上踩着软底的室内鞋。
金色的短发似乎梳理过,在夜灯下泛着微光。
她抬起头,那双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映出上杉彻的身影,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渴望,挣扎,孤注一掷,以及少见的脆弱。
“来了。”
上杉彻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了然的温和。
他侧身,让世良玛丽完全进来,没有做出任何可能让她感到威胁或不适的靠近动作,给予她充分的安全与掌控感。
世良玛丽没有回答,只是仰着小脸,紧紧盯着他,好似要将他此刻的表情、眼神、反应,全都刻进脑海里。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稍快,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然后,在下一个心跳的间隙,她做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她此刻稚嫩外表年龄,却极其符合她内心那澎湃汹涌的真实举动——
她猛地向前一冲,不是走,而是近乎扑的姿势,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撞进了上杉彻的怀里。
小小的手臂用尽全力,紧紧环抱住了上杉彻的腰身,将脸深深地埋在了上杉彻的腹部。
力道之大,冲撞之猛,让毫无防备的上杉彻都微微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玛丽姐...”
上杉彻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了然与心软。
他没有推开,甚至没有询问。
但很快,他感受到怀中那具小小的身体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颤抖。
他心中了然,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背上,带着安抚的力度,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
怀里传来世良玛丽闷闷的,带着压抑哭腔的声音:“...闭嘴...不许说话...不许看...不许问...什么也...不许...离开我...”
上杉彻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将脸埋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的颤抖逐渐平复,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窗外的霓虹似乎都变换了一轮色彩,世良玛丽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但眼眶有些微红。
世良玛丽松开了抱着上杉彻的手,后退一步,仰着小脸看他。
眼眸里的脆弱已经被一种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光芒所取代。
“去床上。”
世良玛丽命令道,声音依旧稚嫩,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女王风范。
上杉彻看着她,眼神深邃。
他没有动,只是问:“真纯呢?”
“我给她喝的水里,加了点‘料’,之前在伯明翰她常喝的。”
世良玛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与她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带着点冷酷和算计的笑意。
“足够她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太阳晒屁股。等...‘治疗’结束,我再回去,时间绰绰有余,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果然...
又是这个简单粗暴却极度有效的老套路吗?
之前为了让上杉彻安心夜宿,世良玛丽不止一次用过这招了,而且从未失手。
哎...可怜的真纯啊。
上杉彻心中暗叹,这行事风格,怎么说呢...
就很世良玛丽。
上杉彻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只是顺从地弯腰,动作轻柔地将小小的世良玛丽,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卧室内那张豪华大床走去。
世良玛丽没有挣扎,甚至顺势将手臂环上了上杉彻的脖颈,将脸贴近他温热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
小巧的鼻尖蹭过上杉彻颈部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今天还没买...”
上杉彻看了眼酒店提供的小雨伞,并不是世良玛丽喜欢的款式,尺寸也不合适。
“没关系。”
她变小后,也有在计算生理期,今天可以久违地放肆一下,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世良玛丽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上杉彻,已经忍耐了许久。
还不等上杉彻说完,她便已经动手解开了上杉彻的衣服。
123-日渐紧张的排班表
时光流转,昼夜更迭,太阳照常升起。
东京都,裁判所,第三裁判室。
此刻庄严肃穆的法庭内,旁听席上坐了不少穿警服或者便服的警务人员。
上杉彻也在此列,同时身边还有目暮十三、佐藤美和子、白鸟任三郎一众搜查一课的熟面孔。
除此之外,毛利兰、柯南几人也分别坐在他的身边。
随着审判长的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正中央的证人席上。
毛利小五郎穿着褶皱的西装,他此刻正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清了清嗓子,有些磕绊地念道:
“宣、宣誓,凭良心陈述事实,不隐瞒任何事,不撒谎——毛利小五郎。”
念完保证书,他偷偷松了口气,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亲友团...
尤其是看到上杉彻后,毛利小五郎投来一个近似求助的目光。
上杉彻平静的目光与证人席上毛利小五郎短暂交汇,露出一个微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给了毛利小五郎一点底气,他转过头,重新面向审判台,只是背脊依旧僵硬。
“上杉哥...”毛利兰微微侧过头,靠近上杉彻,“爸爸...会怎么样啊?那个碓冰律师看起来好厉害...而且,爸爸他当时真的...”
上杉彻听到毛利兰提起“碓冰律师”,朝着被告席的方向看去。
辩护律师席上那位妆容精致,眼神锐利的女人便是碓冰律子。
看过了一眼这个女人后,上杉彻又看眼这次的检察官——九条玲子。
九条玲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上杉彻的视线,也回以一个目光,但或许是在法庭上,她并没有像之前私底下那般亲近。
但上杉彻也知道九条玲子对自己的态度,也不觉得有什么,微笑着点点头。
上杉彻这才收回观察的视线。
他感受到毛利兰的靠近和声音里的慌乱,轻轻拍了拍毛利兰的手,以示安慰:“别太担心,小兰。先听听看。”
但上杉彻的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件事,说来确实是一团乱麻。
这段时间闹得东京都人心惶惶的“弗兰肯斯坦”系列抢劫案,警方经过多方排查和线索整合,终于锁定了几个重点嫌疑人。
其中就包括今天这个被告人——黑岩繁。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搜集更确凿的证据,搜查一课安排人手,在黑岩繁的住所附近进行秘密监视和蹲守,准备时机成熟再实施抓捕。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尤其当这个变化的名字叫“毛利小五郎”的时候。
就在警方布控的第三天晚上。
当天,毛利小五郎完成了一个寻找走失宠物的简单委托,拿到一笔不算丰厚的报酬,心情颇佳的他约了几个同样不得志的老友在熟悉的居酒屋喝得昏天黑地。
直到深夜才满身酒气地散伙。
在从居酒屋踉跄着走回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路上,经过一条昏暗僻静的小巷时。
或许是前刑警残存的职业本能,或许仅仅是酒精刺激下被放大的“多管闲事”基因发作。
他注意到一个男人在巷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形迹十分可疑。
那个男人正是这次的被告——黑岩繁。
酒精上头,加上身为“前”刑警那点未曾完全熄灭的正义感。
以及过剩的表现欲。
毛利小五郎当即摇晃着上前,拦住了试图离开的黑岩繁。
他打着酒嗝,口齿不清但气势十足地自称是“还在职的警察”,怀疑黑岩繁是小偷或者有不法行为,要求进行检查。
黑岩繁当时似乎有些慌张,眼神闪烁,语无伦次地解释自己只是路过,并试图挣脱离开。
这更激起了毛利小五郎的疑心和那股“老子今天就要立功”的劲头。
借着未散的酒劲,毛利小五郎不顾黑岩繁的激烈抗拒和含糊辩解,凭借着自己那点还没完全被酒精泡没的格斗技巧。
强行将其压制在墙边,进行了粗暴的搜身,并抢过了对方随身携带的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旧手提包。
结果,在手提包的内层,毛利小五郎发现了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着的“弗兰肯斯坦”橡胶面具。
虽然醉眼朦胧,但“弗兰肯斯坦面具抢劫犯”的新闻最近在电视和报纸上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那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毛利小五郎的醉醺醺的大脑瞬间将二者联系起来,他立刻认定,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
抓到了那个让警方头疼不已的“弗兰肯斯坦”抢劫犯!
立功心切或许还有酒精的催化,毛利小五郎不由分说,硬是把挣扎抗议的黑岩繁扭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值班的巡警一看是老熟人毛利小五郎,又听他唾沫横飞地描述自己如何“机智勇敢”地抓获了连环抢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