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207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世良真纯见上杉彻态度坚决,只好点头,也下了车。

  带着上杉彻走进了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乘坐电梯,直达18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人来到一间套房门前。

  世良真纯从口袋里掏出房卡,犹豫了一下,还是刷开了门锁。

  “那个...彻哥,你先在门口等一下,我跟妈妈说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世良真纯试图做最后的缓冲。

  然而,上杉彻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他伸手,直接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套房客厅的灯光温暖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东京夜景。

  电视正开着,播放着晚间新闻。

  想来这是世良玛丽获得外界情报的信息源,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大众视野。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豪迈不羁的姿势,盘腿坐着,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的外卖披萨盒,手里拿着一角披萨,吃得正欢。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与外表年龄极不相符的锐利、冷静和沧桑。

  她身上穿着一件对于她现在的体型来说过于宽大的黑色T恤,下摆垂到大腿,下面似乎只穿了条短裤。

  光着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腿,脚丫子悬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脚趾圆润可爱。

  正是身体缩小后的世良玛丽。

  听到开门声,世良玛丽头也不抬,只是含糊地抱怨道:

  “真纯?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回来?饿死我了,披萨都要凉透了...你吃过了吗?外面买的这披萨味道真不怎么样,酱料放得太多太咸,饼底也不够脆,芝士拉丝效果也差...”

  她一边用稚嫩的嗓音老气横秋地批评着外卖,一边就着手,毫不客气地又咬了一大口披萨,努力咀嚼着。

  鼓起的腮帮子让她看起来像只气鼓鼓的仓鼠,竟有种诡异的可爱感。

  显然这个嗷嗷待哺的母亲,确实是忍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饥饿。

  不过想起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女儿,她还是准备贴心地给世良真纯留一份晚饭。

  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母爱展现。

  世良真纯站在门口,尴尬地看着这一幕,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上杉彻。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眼神深邃。

  啊~玛丽。

  就在这时,世良玛丽似乎察觉到了门口不止一个人的气息,以及那不同寻常的沉默。

  她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缓缓地带着警惕抬起了头。

  当她的目光,越过世良真纯的肩膀,落在门口那个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身上时——

  啪嗒。

  世良玛丽手中那块吃了一半的披萨,直直地掉在了地面上,酱料和芝士溅出几点污渍。

  她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震惊、尴尬,以及...极其罕见的慌乱。

  她张着嘴,保持着抬头的姿势,整个人好似石化了一般,僵在了沙发上。

  “上、上杉...彻?!”

  一个稚嫩的嗓音,又因为极度震惊而有些变调。

  世良玛丽的目光飞快地扫向旁边低着头,一脸“我什么都没做”的世良真纯,又猛地转回到上杉彻脸上,小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上杉彻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最后一点不确定也消失了。

  真是可爱捏,玛丽姐。

  虽然雪莉因为自己的缘故,没办法变小了,但是能见到变小的玛丽姐,也不错。

  小小的,很可爱嘛。

  不过...上衫彻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世良真纯,又看了眼世良玛丽。

  世良玛丽之前在床上还真说的没错,她小时候的发育确实要好很多,哪怕已经变小了,她依旧有着还算惊人的尺寸。

  至少不是钢板一块。

  唉...上衫彻想起真纯这个笨蛋,在上一个圣诞节,在袜子里留下的纸条——

  【希望自己赶紧发育】

  搞得他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也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自己可不是万能的许愿机。

  这种事,他还真没办法做到。

  上衫彻迈步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走廊的视线。

  他走到沙发前,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弯腰,目光与她平视,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理解的微笑。

  “晚上好,玛丽姐。”

  上杉彻的声音平稳如常,好似眼前只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而非一个身体缩水了几十年的前MI6特工,“从真纯那里,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上杉彻的态度太过自然,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恐、猎奇或者同情,只有纯粹的关切和平静的理解。

  这让要秒开战斗脸哈气的世良玛丽紧绷的神经,缓缓地松弛下来。

  这个家伙又是这样。

  初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再次见面依旧是什么样子。

  好像完全不会害怕和惊讶。

  世良玛丽看着上杉彻那双沉静的黑眸,那里面的情绪她读得懂——

  是“我明白”,是“没关系”,是“我在这里”。

  一直强撑着的属于成年人的坚强和冷静外壳,在这一刻,好似出现了一丝裂缝。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委屈,以及长久以来独自面对这荒谬变故的孤独感,如同潮水般,悄然漫上心头。

  世良玛丽低下头,金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紧紧攥成小拳头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过了好久,久到世良真纯都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

  世良玛丽才用些许冷静的嗓音,闷闷地说:“...你,都知道了。”

  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嗯。”上杉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没有给她任何压迫感,“真纯大概跟我说了。关于那个组织,关于药物,关于你们回来的目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酒店不是长久之计。这里人多眼杂,即使使用假身份,长期滞留也会增加暴露风险。安保再完善,毕竟属于公共场所,不够私密和可控,日常起居也有很多不便。”

  “我在东京有几处不常住的公寓,位置都比较清静,社区管理和安保系统相对完善,邻居往来不多,隐私性好。”上杉彻看着世良玛丽低垂的金色发顶。

  “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先搬过去暂住。”

  “至少,比酒店要方便、隐蔽,也更像个能安心落脚的地方。日常生活的安全性和便利性都会好很多。”

  “就像我当初在回来之前说的,我在霓虹别的不多,就是空置的房子多,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大可以放心住,不用觉得打扰或欠人情。”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谢。”

  世良玛丽依旧低着头,但上杉彻能感觉到,她在听,而且听得很认真,身体细微的颤抖似乎也平复了一些。

  上杉彻的提议无疑是雪中送炭。

  她们娘俩现在的处境确实尴尬又危险,有一个可靠又隐蔽的落脚点至关重要。

  而且,以上杉彻的能力和背景。

  虽然不知道上杉彻的具体背景,但世良玛丽从上杉彻身上散发出的精英教育下才有的气质,便隐约知道他不简单。

  上杉彻的住所安全性应该比酒店高。

  但是...

  “谢谢你的好意,彻。”

  世良玛丽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疏离的客气,“不过,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那个组织很危险,牵扯进来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当初你在伯明翰就已经帮了我们很多,我不想再把你拖进这个漩涡里。”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住处,我们会自己想办法。”

  她不想连累他。

  这是她此刻最真实,也最坚决的想法,几乎是一种偏执的保护欲。

  上杉彻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甚至因为那些深入灵魂的“治疗”和共同经历而产生了更复杂特殊羁绊的人。

  他拥有平静的生活和光明的前途。

  那个组织的黑暗、残忍、无所不在的威胁和其背后蕴藏的恐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不能,也绝不愿,让上杉彻因为自己而置身于那种万劫不复的险境。

  那会让她本就沉重的负罪感与愧疚,再添上无法承受的一笔。

  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思维方式,而不是跑去牵涉更多的人。

  上杉彻看着世良玛丽眼中那抹坚定和疏离,明白她的顾虑。

  他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顾虑。住处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无论是信息、资源,还是...‘心理咨询’,”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光芒,“随时可以找我。我的电话,你一直都有。”

  世良玛丽听出了上杉彻话里的双重含义,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迅速避开了他的视线,没有接话,好似那目光太过灼人。

  她只是又低下头,伸手从茶几上抓起电视遥控器,手指有些用力地胡乱按着换台键。

  屏幕上新闻画面、综艺节目、广告片段飞速切换,借此掩饰着内心的波澜和那被轻易看穿意图的不自在与羞恼。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的沉默。

  只有电视里快速变换的、无意义的音画片段在宽敞的客厅里回响,显得有些嘈杂。

  世良真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受到空气中无形的张力与微妙情绪,识趣地没有插话。

  她小跑过去,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地上那块披萨和酱料污渍。

  然后又钻进了套房自带的小厨房,假装烧水泡茶,弄出些叮叮当当的轻微声响,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与尴尬。

  上杉彻又安静地坐了一会,不再提及敏感话题,只是像朋友闲聊般,询问了一些她们近期的日常生活细节,便适时地起身告辞。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玛丽姐,保重身体。”上杉彻走到门口,对送他出来的世良真纯叮嘱道,“真纯,照顾好玛丽姐,也照顾好自己。有任何情况,无论大小,随时联系我。”

  “嗯,我知道,彻哥。谢谢你。”世良真纯用力点头。

  就在上杉彻准备转身离开时,世良玛丽的声音忽然从客厅里传来,语气有些别扭:“彻。”

  上杉彻动作一顿,回过头。

  世良玛丽没有看他,依旧盯着电视屏幕,好似只是随口一说:“你...回去路上,开车小心点。东京晚上...车也多,乱。”

  她顿了顿,又飞快地含糊了一句,“别...别多管闲事。”

  上杉彻微微一笑:“好,晚安,玛丽姐。”

  他不再停留,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将门带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他走了几步,打开刚才世良玛丽偷偷交给他的纸条。

  是刚才世良玛丽借着递水的由头,悄悄塞给他的。

  上杉彻展开纸片,写着一行小字,带着世良玛丽一贯简洁的风格:

  【Room 1807. 30 mins. Therapy.】

  【1807号房。30分钟后。治疗。】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符号,干净利落,带着世良玛丽一贯指令明确的风格。

  上杉彻笑了笑,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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