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更为敏锐的嗅觉,让她瞬间抓住了眼前更关键、更核心、更爆炸性的问题。
她猛地转头,目光再次牢牢聚焦在穿着黑色居家服的上杉彻身上。
他此刻正一脸自然地站在妃英理家的玄关,就好像是这里的男主人一般。
至少,上杉彻现在这副穿着和举止,对铃木园子这个怀揣着粉红幻想的少女而言...
有点...太过自然,太过“居家”,太过容易引人遐想了。
比起世良真纯为什么会认识上杉彻,现在最核心,最需要立刻搞清楚的问题是——
为什么!
上杉彻会穿着居家的衣服,出现在小兰的妈妈,那位以冷艳强势著称的妃英理大律师的家里?!
而且还是在“妃阿姨生病在家休息,需要静养”的这种特殊时候!
这画面,这氛围,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景...
嗯...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这无论怎么想都透着一股让人完全无法忽视的...暧昧气息啊!
铃木园子飞快地扫了一眼现在加上她们三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房间内女性数量激增到四位...
嗯,虽然现在从数量上看已经不是“寡女”了,但“孤男”总是没错的!
而且谁知道她们来之前是什么情况?!
铃木园子心中的八卦之魂瞬间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篝火,熊熊燃烧。
她的目光在上杉彻挺拔的身影和屋内隐约可见的客厅陈设之间疯狂扫射,试图找出任何能佐证她猜想的“蛛丝马迹”...
比如随意掉落女性衣物?
比如丝袜和内衣...一类的较为隐私隐秘的东西...
又或者...有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残留?
想到这,铃木园子轻轻吸了吸鼻子...
嗯...还是那股熟悉的上杉哥的气味,倒是挺好闻的。
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和气息...
所以...暂时是没问题的?
比起铃木园子的胡思乱想正往着不可过审的方向发展。
毛利兰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以及被世良真纯对上杉彻的称呼,带来的“小插曲”短暂干扰后。
她也有些偏移的思绪也被迅速拽回了正轨。
是啊,真纯同学竟然也认识上杉哥,而且关系似乎很亲密,这固然令人意外。
但此刻,更重要,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
上杉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妈妈的公寓里?
妈妈在电话里明明说的是“一个人在家休息”,声音还那么奇怪...
上杉哥这身打扮...
这明显不是临时拜访的装扮,更像是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处于一种非常放松和私密的状态。
甚至可能...昨晚就在这里?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地刺了毛利兰的心,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震惊、茫然、不安,各种繁杂的心绪此刻正裹挟着毛利兰。
在这其中,还有一种连毛利兰本人都难以清晰界定的特殊情绪夹杂其中。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上杉彻。
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困惑。
只是毛利兰依旧是那种乖乖的态度,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
或者说,等着一个解释。
她甚至没有用必须要求的态度。
或许就算上杉彻最后什么都不说...
毛利兰最后可能只会自己咽下这种苦涩复杂的感情,不会强求上杉彻必须解释什么。
门口三位青春美少女脸上的精彩表情,全都被上杉彻尽收眼底。
三位美少女的头顶,都齐齐冒出了一个问号。
放在galgame里,就是需要等待上杉彻去触发剧情了,然后解锁对应的CG。
在这略微观察了一番后,上杉彻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带着些许歉意与无奈的笑容。
好似此刻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这里,以及这身过于休闲的居家服,是多么容易引人误会。
只不过上杉彻还是那个稳如老狗的上杉彻。
他依旧从容地侧开了身子,让玄关的空间更为宽敞一些。
示意三个依旧呆立在门口的三位美少女,同时主动开口解释道:
“小兰,园子,还有...真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别在门口站着了,先进来吧,外面有风。”
上杉彻的语气自然得就像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这份过于自然的坦然反而稍微削弱了他出现在这里的突兀感。
而且他全程表情自然,没有任何的心虚,甚至能够平静地对视三位美少女的眼睛。
虽然“上杉彻是这里的男主人”这个认知,让总是八卦的铃木园子的眼睛又亮了亮。
但她的心底某处,也升起了一种类似“偶像疑似塌房”的微妙失落感。
至少在铃木园子看来,她已经将上杉彻视为了自己心中的偶像。
而现在她所憧憬的偶像,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闺蜜母亲的家里,完全不亚于塌房。
等三人带着各自的心思走进玄关,上杉彻甚至能够非常自然地弯腰,从一旁的鞋柜里,拿出三双干净的拖鞋。
除了其中一副拖鞋是专属于毛利兰的外,另外两双都是备用拖鞋。
自从妃英理丢掉了原本属于毛利小五郎的那双旧拖鞋后。
她确实在超市里随手多买了几双不同尺码的待客拖鞋。
而其中关于上杉彻的尺码和款式,甚至可以说是妃英理无意间挑的情侣款。
换个不知情的人,甚至只会认为这是夫妻两人共同生活的小细节。
而不是更为普通的待客拖鞋。
上杉彻动作熟练地将拖鞋摆放在她们脚边,这个动作自然地就像是在这个家生活过许久。
这反而让毛利兰愣了愣。
诶...我成外人了?
心细如发的毛利兰,也很快就注意到了上杉彻脚上的那双拖鞋。
她想起之前自己在玄关擦鞋时,就已经注意到了的那双新款的男士拖鞋。
那时候她还在讶异,妃英理是特意买给谁的。
如今这双鞋穿在上杉彻的脚上,竟然无比合适,就好像是妃英理特意挑选的...
这个想法又让毛利兰心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就在这时,上杉彻轻声开口:“我和妃学姐是前段时间才偶然认识的。说起来也是巧合。”
他看向毛利兰,眼神坦诚,“就是...小兰你从多罗碧加游乐园回来的那个晚上,记得吗?”
毛利兰的视线还落在上杉彻脚上那双拖鞋上,心中那点模模糊糊的,关于“妈妈似乎有了新生活”的既视感似乎清晰了一分。
但她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被上杉彻接下来的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那天晚上,我回到这栋公寓,刚出电梯,就发现妃学姐晕倒在她自己家门口的走廊上。”上杉彻的语气平稳,但用词清晰地描绘了当时的紧急情况。
“晕倒了?!”
毛利兰瞬间惊呼出声,脸色却又一下变得有些苍白。
如果是那天,她又怎么会忘?
那天在经过一系列的跌宕起伏的经过后,再次重逢上杉彻,在经过上杉彻的开导,解开了自己长久以来对父母关系的心结...
聪明的毛利兰很快就明白了,一定是自己松口了,才让一直紧绷的妈妈的松懈下来,所以才会突然晕倒的。
此刻她的眼中盛满了后知后觉的惊恐和愧疚。
“嗯。”
上杉彻点点头,并没有把过错全都归咎于毛利兰的身上。
“当时情况有点突然,走廊里也没有别人。我试了试,妃学姐当时意识不太清醒,情况紧急,我就先把她抱回了我家暂时安置。”
“哦,对了,”上杉彻像是才想起来需要补充说明,语气轻描淡写。
“我在这栋公寓也确实有一套房子,就在同一层的隔壁。”
“为了方便写作取材和偶尔需要独处静心,我在东京都内几个不同的区域都置办有住所,之前你们去过的那套公寓是其中之一。”
上杉彻用“畅销书作家+前心理咨询师”双重身份需要灵感,安静和经济宽裕作为理由。
自然地解释了自己名下有多处房产的事实。
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逻辑自洽。
恒河里!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她们之前去过上杉彻所在的那栋公寓,虽然也位于港区,却并不是妃英理这一栋。
原来那里也是上杉彻的家啊...
“我把妃学姐带回家,做了些简单的急救处理,等她慢慢恢复意识。”上杉彻继续叙述,目光平静。
“她醒来后,我们聊了聊,才发现原来我们都是东京大学法学部的毕业生,是正儿八经的校友。”
“论入学年份和辈分,妃学姐比我高几届,是前辈,所以从那时起,我就称呼她‘妃学姐’了,她也叫我‘上杉学弟’。”
他顿了顿,目光很自然地转向屋内卧室的方向,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一种晚辈对前辈的关切。
“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白天正好有些法律文件上的问题想向妃学姐这位专业人士请教,电话联系时,听她说身体不太舒服,好像是着凉感冒了,一个人在家休息。”
“我正好今天调休,想着就住在隔壁,离得近,就过来看看情况,顺便...”
他看了一眼厨房方向,语气变得更加务实和体贴,“看能不能帮上点忙,比如做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毕竟一个人生病的时候,身边没人照应,吃饭都是问题。有个人搭把手,总是好的。”
上杉彻这番解释,从相识的极具偶然性和戏剧性,到关系的正当性与天然纽带。
再到此刻他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甚至把他为什么穿着家居服也隐含了进去。
他全程语气诚恳,眼神坦荡,没有任何闪烁其词或刻意回避。
完美地塑造了一个“热心肠、负责任、关爱前辈、体贴周到”的靠谱精英学弟形象。
至于这个“靠谱”的学弟,是怎么在“探病”过程中,让原本“不舒服”的学姐,经历了另一场更耗体力的“运动”。
从而使得“病情”似乎加重了的...
嗯,这种细节,就不必深究了。
再问就有些不礼貌了。
毛利兰专注地听着上杉彻的解释,随着他的叙述。
这让她紧绷的心弦一点点松弛下来,高高悬起的心也缓缓落回了实处,甚至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和后怕。
原来是这样...
是妈妈晕倒的那个晚上,上杉哥及时出现救了妈妈,他们才因此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