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158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作为跟随妃英理多年的助理,栗山绿和她相处的时间甚至比很多家人还长。

  毫不夸张地说,她甚至觉得自己早已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些外人,难以捕捉的细微变化与状态起伏。

  “皮肤看起来特别有光泽,不是油光,是那种很健康通透的光泽感。”栗山绿认真地描述着,目光在妃英理脸上扫过,“眼睛也很亮,神采奕奕的,一点都没有平时熬夜看卷宗后的疲惫感。”

  栗山绿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搜寻更准确的词汇来形容这种焕然一新的状态。

  “而且...您今天整个人看起来...嗯,特别‘有精神’,气场都不一样了,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还是换了新的护肤品?”

  栗山绿最后这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好奇。

  身为妃英理的贴身助理,栗山绿多少还是知道自家上司的一些情况,包括那段已成过往的婚姻,以及妃英理私下里其实相当“懒”于梳妆打扮的性子。

  能让一贯以理性冷静,甚至有些“工作狂”面貌示人的妃律师。

  突然有这种由内而外,容光焕发的改变...

  栗山绿仔细回想,似乎只在不久前,妃律师结束婚姻的那段时间里,短暂地见过几次类似的轻盈状态。

  难道...是离婚之后,那些无形的枷锁和心结终于彻底解开,妃律师真正开始拥抱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了?

  栗山绿在心里默默得出了这个自认为合理的结论,并为此感到一丝欣慰。

  妃英理听到助理的话,微微一怔。

  好事?

  也许是彻底告别一段消耗性关系后的释然与轻松?

  也许是生活重新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自由感?

  也许是...最近生活中,意外地闯入了一个带来诸多“意外”和“新奇体验”的人——

  上杉彻。

  想起了和上杉学弟初遇那晚自己狼狈又温暖的经历,想起了今早那份丰盛用心的早餐,想起了他站在晨光中温和干净的笑容...

  还想起了...那些令她此刻脸颊发烫,不堪回首却又清晰无比的混乱梦境。

  妃英理感到脸颊的温度在明显上升,但她凭借多年法庭历练出的强大控制力,迅速稳住了面部表情,让那丝红晕不至于太过显眼。

  她语气平静如常,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随意:“没什么特别的。可能只是昨晚睡得比较好,最近...也试着调整了一下作息。”

  这话半真半假。

  妃英理确实是“睡了”,虽然睡得并不安稳,整夜都充斥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醒来后倍感空虚羞耻的梦境。

  但或许在深层睡眠阶段,身体得到了某种彻底的放松?

  又或者,是心理上某种压力的释放?

  妃英理无法确定。

  栗山绿显然不太完全相信这个过于简单的解释,但作为专业且贴心的助理,她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顺着话头,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那就好!您最近连续接了好几个大案子,工作强度太高了,确实该多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啊,对了。”

  栗山绿像是忽然想起正事,走回自己的位置,从一叠文件夹中熟练地抽出一份相对较厚的文件,递了过来。

  “今天上午十点,您和高杉女士的预审会议,对方律师提交的新证据和我们拟定的反驳策略,相关资料我已经全部整理,复核并标注好了,就放在您桌上左手边。”

  “另外,下午两点,预约来咨询离婚事宜的和田女士,她的基本情况和初步诉求摘要,我也准备好了,放在右边。您过目一下,如果有需要补充调查的,我马上安排。”

  “谢谢你,小绿,总是这么周到。”

  妃英理走向自己宽大整洁的办公桌,将手中的手提包和那个便当包裹轻轻放在桌角不易碰到的位置。

  栗山绿的视线也随之自然地落在了那个与妃英理办公桌画风略显不同的便当包裹上,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但她职业素养极高,很懂得分寸,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微笑着点头:“那我先去准备十点会议室的茶点和设备了。咖啡还是按老规矩,黑咖啡不加糖?”

  “嗯,老规矩,谢谢。”妃英理颔首。

  “好的。”栗山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并细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恢复了的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低微的运转声。

  妃英理没有立刻坐下工作,而是先走到窗边,将百叶窗调整到一个光线柔和又不刺眼的角度。

  然后,她回到办公椅前坐下,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目光有些放空,久久地停留在桌角那个包裹上。

  晨光从调整过的百叶窗缝隙间流泻进来,在包裹上投下整齐的光带,让那抹蓝色显得更加清新悦目。

  妃英理就这样静静地发了一会儿呆,脑海中闪过许多凌乱的画面和念头。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要甩开那些纷扰的思绪。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堆积的案卷和即将开始的会议上。

  电脑屏幕上跳出的待办事项列表,是她熟悉且能掌控的领域。

  上午的预审会议很快开始了。

  妃英理凭借其过硬的专业素养,在交锋中始终保持着冷静犀利的优势。

  最终不得不让对方的律师,做出了多个实质性让步,为她的当事人高杉女士争取到了远超预期的有利条件。

  会议结束后,在通往电梯间的走廊上,对方那位资深律师苦笑着摇头,半是感叹半是无奈地说:

  “果然名不虚传,‘律政女王’的称号不是白叫的。每次遇上妃律师您,我都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过程真是心惊胆战。”

  “现在东京法律圈里,您和古美门那个混蛋,都快成了我们最不想在对面席上看到的两个名字了。”

  妃英理只是回以一個礼貌疏离的完美微笑,笑容无懈可击,却带着清晰的界限感:

  “您过奖了,藤井律师。我们只是各为其主,尽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而已。”

  至于对方口中提到的“古美门那个混蛋”,全名是古美门研介,早年曾任职于三木律师事务所。

  后来自立门户,开设了以其姓氏命名的“古美门法律事务所”。

  此人从业以来,和妃英理一样,保持着近乎恐怖的100%诉讼胜率。

  只不过,与妃英理依靠扎实法律功底,严谨证据和逻辑取胜的风格不同。

  古美门研介以“为求胜诉不择手段”、“诡辩奇才”、“善于操纵人心和规则漏洞”而臭名昭著,在东京法律圈内毁誉参半。

  同行们私下里给他取了个“不败の欺诈师”的绰号,但更多人提起他时,喜欢直接且厌恶地叫他“那个古美门混蛋”或者干脆就是“混蛋”。

  不过,听说这个麻烦精最近接了海外一个大客户的委托,跑到法国度假兼工作去了。

  短时间内见不到这个烦人又难缠的家伙,整个东京法律圈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至少少了许多突如其来,不按常理出牌的“惊喜”。

  当妃英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栗山绿已经为她订好了往常的午餐盒。

  看到妃英理推门进来,她抬起头说:“妃律师,您回来了。午餐刚到,还是您常吃的那家和风便当屋的定食,今天的主菜是盐烤青花鱼和煮物套餐。”

  妃英理的目光掠过桌上那个便当包裹,又看了看栗山绿手中印着店标的纸袋,她只犹豫了短短一瞬,便开口说:“小绿,我今天...自己带了便当。”

  “诶?!”

  栗山绿显然非常惊讶,手中的动作都停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在她的记忆里,妃英理几乎从不自己带便当上班。

  工作日程紧张且不规律,她的午餐解决方案通常是三种——

  要么在附近相熟的餐厅解决,要么由栗山绿预订外卖,忙到昏天暗地的时候,甚至一杯黑咖啡加两片苏打饼干就能敷衍过去。

  自带便当这种充满生活仪式感和规划性的事情,似乎与雷厉风行,时间以分钟计算的妃律师形象格格不入。

  啊...对了,前段时间的“米粥时期”或许是个例外。

  但那与其说是“自带便当”,不如说是一场持续了不短时间,味道诡异的“行为艺术”。

  那段时间,妃英理不知为何沉迷于研究各种食材与米粥的搭配,天天早上拎着一个保温壶来事务所。

  里面装着颜色、气味都颇为“独特”的粥品。

  作为距离最近的“受害者”之一,栗山绿可是深有体会,甚至可以说是深受其害。

  对那股混合着不明食材和焦糊气味的“粥香”记忆犹新。

  难道...今天妃律师又心血来潮,开发出了什么新的,更令人震撼的“创意料理”?

  一股混合着好奇、担忧还有一种勇士般的探索欲的作死神经,突然在栗山绿的脑海中兴奋地跳动起来。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这次自家上司又会端出怎样“别具一格”的料理?

  会是怎样惊世骇俗的口味?

  是酸涩苦咸的终极挑战,还是某种难以名状的“融合”风味?

  怀揣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当妃英理拿起那个淡蓝色包裹,示意一起去休息室用餐时,栗山绿立刻放下手中的外卖,积极响应:“我来帮您热便当!”

  来到休息室内,妃英理将那个淡蓝色包裹放在小圆桌上,修长的手指解开布料的结。

  她的手指很漂亮,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虽然没有涂指甲油,却不影响这其中的美丽,手指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布结松开,露出里面精致的双层便当盒。

  妃英理轻轻打开盒盖的卡扣,掀开盖子——

  “哇啊——!”

  一直紧挨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的栗山绿,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惊喜的赞叹。

  之前那点“黑暗料理”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好、好精致的便当!这...这真的是妃律师您自己做的吗?!”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发现了宝藏。

  便当盒内的景象,确实堪称艺术品。

  上层,雪白的米饭被精心捏成了几个小巧圆润的饭团,饭团表面用裁剪成细条的海苔贴出了可爱的卡通动物笑脸,憨态可掬,让人看了心情都不由自主地变好。

  下层,配菜更是丰富得令人目不暇接,且摆放得错落有致,充满美感。

  每一道菜都小巧精致,色彩搭配和谐悦目,显然不仅考虑了美观,更兼顾了营养的均衡搭配——

  蛋白质、蔬菜、主食、水果,一应俱全。

  “不,不是。”妃英理说,声音不自觉地比平时柔和了些许,目光也落在那些可爱的饭团上,“是...别人做的。”

  她也是第一次打开这个便当。

  看到里面如此丰富多样、充满巧思和用心的菜色,她心中同样涌起一阵不小的惊讶和...某种更柔软的情绪。

  她不知道上杉学弟是几点起床,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这样一份堪称“豪华”的便当。

  但要做成这样,从食材采购、预处理、烹饪、到最后的精心摆盘,肯定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和细致的心思。

  无论是菜品的分量、营养的搭配,还是这份体现在细节处的、让人愉悦的“可爱”。

  显然都经过了周全的考量。

  这绝不仅仅是“多做一个人的份”那么简单。

  “是小兰吗?”栗山绿猜测道,眼睛还粘在便当上,几乎移不开,“她的手艺什么时候进步到这种程度了?这摆盘,这搭配,看起来完全不输给那些需要提前好久预约的高级料亭外卖啊!”

  她知道妃律师的女儿毛利兰厨艺不错,但眼前的便当,精致程度已经超出了“不错”的范畴。

  更像是专业料理人的作品。

  妃英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算是吧。”

  这不算说谎,但也不是实话。

  她没有说“这是小兰做的”,但也没有明确说“不是”。

  这是一种微妙到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何要做的逃避和隐瞒。

  或许是不想解释太多,或许...是心底某种隐秘,不愿与他人分享这份“心意”来源的独占欲在作祟?

  妃英理不敢深想。

  “妃律师,我...我可以尝一小口吗?就一口!”

  栗山绿终于从便当的“美色”中回过神,转过头,用充满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看着妃英理,双手合十,做请求状,“就尝一口配菜!这个蔬菜卷看起来太诱人了,蛋皮好薄好均匀!味道一定很棒!”

  栗山绿的直觉,以及吃货的嗅觉告诉她,这么精致的菜品,味道绝对差不了。

  而且妃律师都说了不是她自己做的,那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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