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157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这补充的最后一句,在这种语境下,听起来有多么的...亲昵,多么的“画蛇添足”。

  甚至带着一种依赖和全然托付的意味。

  但这的确是她的真心实意,毫无虚假。

  只要是上杉彻做的,似乎都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温暖魔力。

  都很好吃。

  “好的。”上杉彻点了点头。

  没有对妃英理那句“补充”做出特别的反应,只是平静地接受,仿佛那是最自然不过的回应。

  妃英理不再敢抬头,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餐盘里丰盛的食物,动作优雅至极,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肃的仪式。

  但她的心思,早已完全不在食物的味道上,而是飘到了对面那个人身上,缠绕在两人之间这微妙得难以言说的氛围里,沉溺于她自己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混乱思绪中。

  “对了,学姐今早...上班顺路吗?”

  上杉彻喝完了杯中的咖啡,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开口打破了餐桌上有些过于安静的沉默。

  他的用词很斟酌。

  妃英理抬起头,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嗯,是要我送你去警视厅吗?”妃英理平静地答道,“我没问题的哦。”

  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松。

  上杉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让人无法拒绝的歉意和坦然:“那真是麻烦学姐了。我的车子出了点小事故,送修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好。”

  他那辆拉风的福特野马,连同琴酒那辆标志性的保时捷356A,此刻正并排躺在皮斯克旗下某个隐秘且专业的汽车维修厂里。

  两位组织劳模的座驾同时受损严重,尤其是琴酒那辆老爷车,许多配件早已停产,搜寻和修复工作注定繁琐且耗时。

  昨晚和伏特加通讯时,伏特加甚至难得地语气轻快,庆幸老大终于决定趁此机会,把那辆保时捷356A上“复古”到极致的手摇车窗,换成现代的电动的了。

  这大概是伏特加作为“司机”多年来的夙愿。

  上杉彻当时只是挑了挑眉,对于琴酒那种偏执狂为何独独保留手摇窗这种“复古风味”,他懒得深究。

  嘛...毕竟琴酒这个神经病也不好理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非要保留这个设计。

  反正不是他的车。

  而且琴酒的脑回路本就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那这么说,”妃英理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按嘴角,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打趣意味的笑容,“在我的车修好之前,我还可以继续‘享用’一阵子上杉学弟的好手艺了?”

  随即,她的语气又迅速转为认真,甚至带上了明显的担忧,“不过,‘出车祸’什么的,还是尽量避免吧。无论大小,我都会担心的。”

  昨天晚些时候,妃英理无意中看到了晚报社会版对那起“恶劣交通事故”的简要报道,虽然未提及具体人员,但描述的情况显然相当严重。

  明明说好了不要太拼命了,但上杉学弟却还是这么做了。

  上杉彻显然有些意外她会提起这个,并且如此直白地表达担忧。

  他看着她眼中清晰的关切,心中微微一暖。

  “好的,”他认真地点头承诺,“我会注意的。以后...尽量不让学姐担心。”

  “在你的车修好之前,”

  妃英理试图为自己这个主动提出,近乎每日同行的邀约,找一个更合理、更“公平”的借口。

  “你帮我准备了这么丰盛、用心的早餐,作为回报,我送你一程去上班,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觉得这个理由似乎还不够“充分”,最后又像是为了说服自己般,补充了最关键的两个字:“而且,顺路。”

  其实,位于千代田区的警视厅本部,和她位于杯户町更靠近东京湾方向的妃法律事务所,在地图上看虽然同属东京都心区域。

  但实际通勤路线并不完全重合,甚至需要稍微绕一点路,绝称不上是严格的“顺路”。

  但此刻,在妃英理的心中,这个地理上的小小“不顺路”,完全不足以构成障碍。

  自从麦哲伦的船队历尽艰险,最终回到原点,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地球是圆的之后,一个哲学意义上的认知便诞生了——

  从这个星球的任何一点出发,只要方向正确,坚持不懈,最终总能抵达另一点,甚至是回到起点。

  起点即是终点,终点亦是起点。

  与之类比,从这个角度来看,就算开车环绕整个东京都一周,从港区到千代田区再到杯户町,又怎么能不算是某种广义上,哲学层面的“顺路”呢?

  如果非要较真,非要她这位东大法学院以逻辑严谨著称的优等生,给出一个符合形式逻辑的“合理性”解释...

  妃英理只会微微挑眉,用一种混合了慵懒、任性、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心里对自己,或许也对任何潜在的质疑者说——

  女人嘛,很多时候,就是一些不那么讲求绝对逻辑的古怪生物。

  在她们心情愉悦,乐意为之的时候,地球的形态既可以是客观事实上的球体,也可以是她们主观意愿中的平坦大陆。

  通往目的地的道路,既可以是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捷径”,也可以是她们愿意花费时间,欣然前往的,充满风景的“顺路”。

  这,不需要理由。

  或者说,“我愿意”。

  就是最强大、最无可辩驳的理由。

108-便当与弗洛伊德

  樱田门外,阳光穿过道路两旁繁茂的枝叶缝隙,斑驳地洒在妃英理那辆宝马迷你库伯上。

  光线在车内流转,照亮了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飞舞的轨迹。

  上杉彻解开安全带,他转过身,探向后座,从那里取出一个用棉麻布包裹的方正物体。

  他将包裹递向驾驶座,“这个,给学姐。”

  妃英理正握着方向盘,闻言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个淡蓝色包裹上,微微一怔:“诶...这是?”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只是看着他,纤细的眉梢微微扬起。

  “午餐。”

  上杉彻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透过车窗的斑驳晨光中显得干净又温暖。

  他直接将包裹轻轻放在妃英理下意识摊开的掌心里,“算是这段时间麻烦学姐每天接送的一点小小回报。”

  “我知道学姐工作忙起来,不仅早餐随便对付,午餐也常常是便利店饭团或者三明治凑合,这样长期下去对身体不好哦。”

  “这太...”

  妃英理本能地想要推拒。

  可上杉彻已经松开了手,那包裹便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中。

  妃英理完全没想到,上杉彻居然除了今早那份丰盛的早餐,连她的午餐也一并考虑周到,提前准备好了。

  这么算来,在“接送”的这段日子里,他几乎要“承包”了自己一天之中最重要,也最常被忽略的两餐。

  一种被细致入微地呵护着的暖意,混杂着受宠若惊的不知所措,从胃部某个柔软的地方缓缓升起,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心头,让妃英理一时之间有些失语。

  这份好意太过周全,周全得让她心生慌乱。

  “请一定要收下,否则我会过意不去的。”上杉彻的语气依旧温和,平静的目光望进妃英理有些闪烁的眼睛里。

  “而且我已经做好了,学姐如果不收,那就只能浪费了。食材都很新鲜,浪费食物可不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妃英理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拒绝的余地。

  更何况,当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包裹上,意识到这份便当出自上杉学弟之手,包含着他可能起得更早,花费心思准备的心意时。

  妃英理内心深处确实涌起一种强烈的,“绝不能浪费”的珍重感。

  这份珍重感来得如此自然,如此霸道。

  自然到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在意这个年轻学弟付出的每一分心意。

  而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吃”了?

  或者说,贪恋这份被人惦记着,照顾着的感觉?

  妃英理在心底无声地自嘲,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泛起一层淡粉。

  那热度从耳根开始蔓延,幸好晨光映照,看得不甚分明。

  便当在手中的重量沉甸甸的,带着实感的温暖。

  连带着自己的心,也仿佛被这份重量轻轻拽着,向下沉了沉。

  那不是负担,而是一种温暖踏实的“下坠感”。

  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却温柔的手轻轻攥住了。

  安稳,又带着一种陌生的悸动。

  见妃英理终于收下,没有再推辞,上杉彻这才放下心来,拎起自己座位上那个用同款布料包裹着的便当盒。

  他推开车门,清晨微凉新鲜的空气立刻涌入温暖的车厢,带来东京早晨复杂的气味。

  “那我去上班了,”上杉彻一只脚已踏出车外,又回过头来,小心叮嘱,“路上小心,学姐。”

  “嗯,你也是。”妃英理下意识地回答。

  就在这一刹那,仿佛某种奇异的默契,又像是彼此心中都绷着同一根弦,两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几乎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开口——

  “不要太拼命了哦。”

  话音落下,两人都明显地愣了一下。

  随即,目光在空中交汇,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怔愣和随之漾开的浅浅笑意。

  那笑意先是惊讶,而后化为一种了然且温暖的默契。

  妃英理先忍不住,唇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而上杉彻也笑了起来,笑容干净明朗。

  这短暂而温馨的插曲,为这个清晨画上了一个轻快的冒号,而非句点。

  在经历了一番东京都早高峰的特色,足以磨练人耐心的堵车环节后。

  当妃英理踩着时间点走进自己位于杯户町的高级写字楼的律师事务所时,她的助理栗山绿已经在了。

  栗山绿正背对着门口,微微俯身,整理着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

  “妃老师,早上好。”

  栗山绿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便习惯性地打招呼,声音清脆。

  但当栗山绿整理好一沓文件,转过身来,看清走进门的妃英理时,整理文件的手顿住了,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甚至忘了将文件放下,

  “您今天...气色看起来特别好呢!”

  妃英理脚步微微一顿,走向自己办公桌的动作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是吗?”

  她今天早晨,明明也只是跟平常完全一样,快速化了一个极其清淡的日常妆容。

  甚至为了不让上杉学弟发现自己的异样。

  妃英理最后涂了一层提气色的豆沙色口红。

  跟平常出门前十分钟搞定的流程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妃英理向来是那种对那种“抹墙”般的“盛妆”敬谢不敏的性格。

  一来是太耗费时间,无论是精细的上妆步骤,还是晚上回家后彻底的卸妆清洁,都要占去不少的宝贵时间。

  与其把这些时间花在描画一张或许更完美,但并非“妃英理”本质的脸上。

  妃英理宁愿多睡二十分钟,或者多审阅几页案卷。

  二来,妃英理也是真心不太喜欢大多数化妆品那种过于浓郁的味道。

  当那些膏体、粉末涂抹在脸上时,总给她一种类似“刷墙”的错觉。

  而且她知道化妆品无论宣称多么天然,用多了对皮肤终究是一种负担。

  时间久了,妃英理有时会莫名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各种香料腌渍入味的“腊肉”。

  这种无端的联想,更是让妃英理对于“浓妆”敬而远之。

  “是的,非常明显!”

  栗山绿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近几步,来到妃英理身边,微微偏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上一篇:影视世界无限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