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很好!”
上杉彻嘴角勾起一抹,与平日温和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点野性和兴奋的弧度。
必须要让这帮劫匪见识一下什么叫做——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上衫彻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那辆正在试图再次逃离的面包车,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嗡——轰——!!!
黑色的福特野马,那台经过重度改装,即使受损也依旧狂暴的V8引擎。
像是终于解开了所有限制和枷锁,即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排气声浪撕破了清晨的宁静!
在降谷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福特野马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狂暴地奔袭而去!
没过多久,另一道,同样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响彻了整条街道!
降谷零猛地转头,看到琴酒已经不知何时,坐上了那辆前脸同样受损的黑色保时捷356A的驾驶位!
他那双眼眸,瞳孔深处,仿佛有猩红的毁灭光芒在跳跃!
显然是动了真怒,杀意已经从针对劫匪,蔓延到了这辆一再挑衅,毁了他早晨心情和爱车的面包车。
降谷零看着琴酒那副“今天不把那破面包车碾成废铁不算完”的架势。
又看了看上杉彻那辆已经绝尘而去的黑色福特野马。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辆凄惨无比,但似乎...引擎还能点火的马自达RX-7...
他想了想。
艹!
干他丫的!
东京都毁灭不毁灭先放一边!
这口气,不出不行了!
降谷零也不再犹豫,钻进了自己那辆伤痕累累的马自达RX-7,发动车子。
转子引擎发出独特的高亢嗡鸣。
降谷零一打方向盘,紧随琴酒的保时捷之后,也追了上去!
三辆性能卓越但都带着不同程度损伤的改装车,如同三头被激怒的凶兽,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展开了一场充满怒火的追逐战!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保时捷356A的副驾驶上,伏特加感受着自家大哥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低气压和冰冷杀意,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不像大哥平时的风格。
大哥虽然冷酷,但很少会因为个人情绪而亲自下场,做这种“街头追车”,一点都不“优雅”的事情。
“帮那些废物抓人。”
琴酒冷淡地吐出几个字,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远处那辆如同跳蚤般乱窜的白色面包车。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手机突然响起。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波本。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波本居然主动打电话来?是想协调行动,还是打探消息?
“波本。”琴酒接通电话,声音冰冷无波。
“我觉得今天早上还真是一场奇遇呢。”
电话那头,传来降谷零那依旧让人捉摸不透的声音。
他一边夹着电话,一边紧盯着前方福特野马和保时捷的尾灯,以及更远处那辆面包车:“你准备怎么做?”
“我走右边的路,你去左边。”
琴酒几乎没有思考,立刻根据前方路口的道路分布和车流情况,做出了一个简单有效的包抄战术安排。
“之后呢。”降谷零追问,语气似乎带着点跃跃欲试。
“撞它。”琴酒言简意赅。
“喂喂喂,”降谷零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大白天的这么目无法纪,真的好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在前方路口,他猛地一打方向盘,白色的马自达RX-7如同灵活的银鱼,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拐进了左边的支路,执行琴酒的包抄指令。
“呵呵...”
琴酒回以一个冷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跟波本这种滑不溜秋的家伙,没必要多说。
降谷零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叹了口气,把手机随手丢到副驾驶座上。
他快速扫视着自己选择的这条左侧支路的路况和可能的岔道。
同时,也在后视镜和侧窗寻找着上杉彻那辆黑色福特野马的身影,却一时没看到,不知道对方选了哪条路。
琴酒刚挂断波本的电话,手机又立刻响了起来。
“说。”琴酒接通,声音依旧冰冷。
“你选了哪条路?”上杉彻看了眼后视镜。
身旁的橘真夜正抱着饼干罐,小口啃着,丝毫不受高速行驶的影响。
“右边。”
“很好。”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刚才捡的,好像是失忆了。”上杉彻随口答道。
“呵呵...你倒是运气好,出趟门,什么都能捡到。”琴酒眼神锐利地观察着车流变化。
“我都说了,我天生很招猫的喜欢。”上杉彻看了眼后视镜,同时在心中预测着刚才那辆面包车会走哪条路。
“那关于橘,你准备怎么做?”
“先养着。”上杉彻已经发现了前面那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我看到那辆车了,前面第三个路口。”
“我也看到了。”
琴酒的视线锁定前方那辆慌不择路的面包车,他将手机丢给伏特加,迅速摸出腰间的伯莱塔92F,打开保险。
保时捷356A与面包车的距离逐渐拉近,琴酒打开车窗,探出脑袋,瞄准面包车的后轮,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在清晨空旷街道上骤然炸响!
枪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面包车的右后轮瞬间被射爆,轮胎瘪了下去,车身立刻失去平衡,开始左右摇晃。
就在此时,街道两侧同时冲出两辆车!
左边是降谷零的白色马自达RX-7,右边是上杉彻的黑色的福特野马。
两辆车,一黑一白,如同经过千百次演练般,默契十足地朝着那辆已经失控的面包车,凶狠地包抄过去!
上演了一场极具暴力美学的、充满了“美式风格”的车辆别停!
上杉彻猛打方向盘,福特野马的车头狠狠顶向面包车的右侧车身,降谷零则同时发力,马自达RX-7撞向左侧。
面包车本就因为爆胎操控失灵,再遭两侧夹击,车身剧烈摇摆,如同失控的陀螺。
司机疯狂转动方向盘,试图摆脱控制,但一切都是徒劳。
面包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身倾斜角度越来越大,最终在一声巨响中,重重侧翻在地,在路面上滑出长长的距离,玻璃碎片四溅,车身变形严重。
此刻,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上班的东京市民。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发生在清晨街头,如同好莱坞动作大片般的追击、枪战、撞车、侧翻的全流程表演。
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对这座城市治安状况的深深忧虑。
哈...
这东京...到底还能不能待了?!
怎么一大清早的...就上演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要人命的动作大片?!
100-不好,家要被偷了
“所以....这就是上杉警部你造成本次交通大瘫痪的最终原因?”
宫本由美既没有好脾气,也没有好脸色地看着上杉彻,视线扫过眼前一片狼藉的现场。
那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零件碎的满地都是,柏油路上溅着点点猩红血迹,黄色警戒带将整条路段牢牢封锁,警车排成长队,硬生生堵死了早高峰的车流。
也难怪宫本由美的火气这么大了,她早上迷迷糊糊地困在被窝里,就被自己的那个秃头上司给叫过来疏散交通。
老实说,宫本由美还是有些起床气的,在被吵醒的瞬间,她想着干脆把这个,“钱少事多责任重,还要被秃头上司呼来喝去”的破工作给辞了算了!
老娘不伺候了!
但很快又想起了自己这个月已经空空如也的钱包。
她还是败在了金钱之下,迫于无奈地挣脱了温暖的被窝。
可恶啊,好想成为有钱人。
于是怀着“想要成为有钱人”的远大抱负,宫本由美来到现场,结果就看到了这么惨烈的一幕。
这给她干哪来了?
这还是东京吗?
“你这话就错了。”
上杉彻看着宫本由美那副仿佛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炸毛模样,摇了摇头。
宫本由美从笔录本上抬起头,满脸疑惑:“哪里错了?”
她倒是想听听上杉彻这家伙还能说些什么鬼话。
“应该是在上杉警部的英明指挥下,与英勇的东京市民通力合作,成功制服了穷凶极恶的匪徒。”上杉彻说得煞有介事,“为社会消除了一大治安隐患,有力地维护了东京都的和谐稳定。”
“多余的。”宫本由美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记录。
“哪里是多余的。”
“你的‘英明指挥’就是多余的。”宫本由美抬了抬下巴,朝着狼藉的现场努了努嘴,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你要知道,东京都23个区町内的交通,可都是在我肩上担着!能不能多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还有,一大清早能不能不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睡眠不足可是美少女最大的敌人!”宫本由美说着认真注视着上杉彻,眼神中只有一个意思——
美少女这个形容词不是多余的!
上杉彻读懂了这个意思,朝着宫本由美拱了拱手,故作恭敬:“失敬失敬,原来由美酱还是东京举重冠军,肩上的担子这么重。”
“哼。”宫本由美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小巧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还不忘挥了挥小粉拳以示警告,“下次抓犯人也给我注意点,别再搞这么大动静!”
“嗯哼。”上杉彻乖乖应下。
说实话,要不是这群劫匪三番五次挑衅,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归根究底,还是警视厅的这群队友实在太菜,才让他们这些“编外人员”不得不亲自下场。
“对了,不是有三辆车参与追捕吗?还有一辆车去哪了?”宫本由美抬起头,发现原本提及的一辆黑色保时捷不见了踪影。
“事了拂衣去。”上杉彻简单明了地回答。
确实是如他所说,琴酒见到那辆面包车落到这个下场,直接掉头离开了现场。
要不是怕引起更多注意,暴露身份,依照琴酒一贯的作风,恐怕早就给车里的劫匪,每人补上几枪,确保他们死得不能再死了。
毕竟,对于琴酒来说,处理“垃圾”,最彻底的方式,就是“物理”清除。
宫本由美点点头,心里了然——说白了就是逃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