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就在这时,一声暴怒的嘶吼骤然从巷口传来:“住手!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的儿子!”
凌笙动作一顿,缓缓放下赵轩。
赵轩摔在地上,捂着屁股蜷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凌笙抬眼望去,只见巷口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衣着华贵却面色虚浮的中年男子,面容与赵轩有几分
相似,眼神阴骜,周身散发着勋贵子弟的傲慢与房气,正是靖安侯赵渊。
赵渊身旁依着一名妆容艳丽的妇人,身着罗绸缎,头戴珠翠,眉眼间满是刻薄与骄纵,正是继夫人
她看到地上哭濠的赵轩,脸色骤变,快步冲过去将儿子楼进怀里,声音尖利地哭喊:“我的儿啊!你怎么
被打成这样?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靖安侯府的人!“
赵轩见父母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硬咽着指向凌笙:“!娘!是他!是这个贱种打我!还有福子也被
他打了!你们快杀了他!”
岭月顺着赵轩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凌笙的模样时,先是一楞,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嫌恶一一眼前这
百衣少年虽气质不凡,可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当年的凌婉柔,再看他站在这破败巷口,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压
迫感,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赵渊也打量着凌笙,见他衣着华贵却面生得很,又看了看地上瘫软的福子和哭喙的儿子,怒火中烧,厉
声呵斥:“你是什么东西?敢在青阳城动我靖安侯府的人,活腻歪了?”
他如今虽家道中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青阳城地界,还没人敢这般不给自己面子。
凌笙着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笑意。
就是这两个人,一个薄情寡义,默许继室磨嫡子;一个心狠手辣,亲手将十岁的孩童推入地狱。
他缓缓开口,声音淡漠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字一句道:“我是什么人?赵侯爷,苏夫人,你们仔细看
看,真的不认识我了?”
他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气场,试图让自已更加接近那个在系统传送记忆里的母亲。
岭月看着看着,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下意识抱紧了赵轩,声音都开始发颤:
“你、你.….你像谁不好,偏偏像那个死人!”
赵渊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凌笙的眉眼,像极了当年的凌婉柔,更像那个被他们丢在深山里、早已该死去
的嫡长子!他心头一震,随即强压下慌乱,眼神变得愈发阴鹭:“胡言乱语!不过是个不知来历的野小子,也
敢在这里装神弄鬼!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打断双腿,扔去喂狗!”
身后的几名家丁立刻抄起棍棒,朝着凌笙围了上来。
他们都是侯府的老仆,当年或多或少都参与过磨原主,如今见侯爷下令,自然毫无顾忌,下手狠辣
直奔凌笙要害而去。
清驾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凌笙身前,握紧了腰间的短剑,对看家丁们厉声呵斥:“你价们别过来!前
辈不是好惹的!“她虽修为不高,却也绝不能看着凌笙被人围攻。
凌笙轻轻拉回清弯,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冰冷取代。
他看着围上来的家丁,语气淡漠:“既然你们这么想替侯府送命,那我便成全你们。
他并非这个世界那个遭罪的早天没有过一天好日子的小男孩。
却因这份跨越记忆的共情,对凌婉柔的遭遇愈发愤愤不平。
这靖安侯府的一切,皆是凌婉柔用嫁妆堆砌起来的,可她换来的,却是薄情与惨死,连自己的孩子都未
今日,他便要替这个温婉早逝的女人,讨回她应得的公道。
围上来的家丁已然冲到近前,棍棒带着风声砸向凌笙周身要害。
凌笙眼神一冷,便对着身前虚空轻轻一震。
“砰砰砰"几声闷响接连炸开,那些家丁手中的棍棒瞬间寸寸碎裂,力道反弹之下,他们个个被震得胸骨开
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巷墙根下,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
这一手干净利落的震慢,让赵渊与岭月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骄横与怒火被惊恐取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实力,仅凭一震便击溃数名家于,眼前这少年绝非普通修士!
不等二人反应,凌笙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至赵渊面前,单手精准扣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便将人狠
狠按在巷墙上。
赵渊被扼住呼吸,脸色瞬间涨成青紫,双手拼命抓挠凌笙的手腕,双脚胡乱踏,却丝毫无法撼动对方
半分。那股室息的剧痛与死亡的恐惧,让他瞬间褪去了所有勋贵架子,眼中只剩慌乱。
岭月抱着赵轩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尖声喊道:“你、你敢动侯爷!我要报官!我要让
青玄宗的仙人治你的罪!
凌笙懒得看她一眼,目光死死锁在赵渊脸上,语气里的嘲讽与冰冷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报官?青玄宗?
你觉得,他们会管你这靠亡妻嫁妆苟活的废物侯务?
他指尖微微加力,赵渊的呼吸愈发困难,喉咙里发出"畸畸的哀鸣。
“好一个侯爷。“凌笙俯身,凑到赵渊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砸在他心上:“靠着我娘凌婉柔
的百万白银、数十处田宅,才填补了你侯府的亏空,才让你不至于沦为街头弓,维持着这可笑的侯爵体面。
怎么?我娘死得久了,尸骨都凉了,你就忘了自己曾经有多落魄,忘了是谁救了你靖安侯府一命?”
第一于七百七九章:求助青玄宗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求助青玄宗
提及“凌婉柔“三个学,赵渊浑身猛地一颤,眼中的惊恐更甚一一眼前这少年,不仅模样像,还对当年的事
了如指掌,他到底是谁?难道..难道是那个本该死去的嫡长子?不可能!那孩子明明在深山里饿死了!
“你、你到底...是谁.赵渊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凌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松开些许指尖,给了他一丝喘息的余地,却依旧牢牢扣着他的脖颈:
“我是谁?我是凌婉柔的儿子。是你和苏怜月丢在深山里,任其自生自灭的嫡长子。”
“不!不可能!“怜月尖叫着反驳,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散:“那个贱种早就死了!你是假冒的!你一定
是来骗钱的!
她最害怕的就是当年的事败露,更害怕那个孩子回来复仇,如今凌笙的话,无疑是戳中了她的死穴。
凌笙抬眼看向她,眼神冷得能将人冻结:“假冒?你当年为了折磨我,故意不给我饭吃,让我在寒冬腊月
穿着单衣劈柴,还派家丁偷偷殿打我,这些事,你敢说你不记得了?”
他语速平缓,却将每一件磨那个孩童的事都说得清清楚楚,皆是系统记忆里最真实的细节。
岭月被说得哑口无言,浑身抖得更厉害,抱着赵轩的手几乎要将孩子掐疼。
赵轩也被这恐怖的氛围吓得不敢哭闹,埋在怜月怀里**发抖,看向凌笙的眼神满是恐惧。
赵渊喘着粗气,眼底闪过一丝求生欲,艰难地说道:“是、是我不对..是这个贱妇惠我...我给你钱
给你侯府嫡长子的位置,求你放了我.
他此刻早已没了半分骨气,为了活命,什么都能舍弃。
“嫡长子的位置?“凌笙笑一声,指尖再次用力:“我娘用命换来的东西,我不稀罕。我今日来,只是要
掌回属于我娘的一切,顺便,替她尝尝你们当年施加在我们母子身上的苦楚。”
他看向一旁吓得魂不附体的怜月,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你当年怎么对我娘,怎么对我,我
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清鸾站在一旁,此刻终于明白了缘由。
她看着凌笙眼中压抑的怒意,又因为凌笙所表现出的三言两语的过去,心中也泛起阵阵不平,握紧了短
剑,默默站在凌笙身后一一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陪着前辈。
巷子里的风愈发阴冷,赵渊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怜月的哭声压抑而绝望,唯有凌笙立在中间,周身散发
着冰冷的房气,如同来自地狱的复仇者,要将这对狗男女的虚伪与罪恶,彻底撕碎。
赵渊眼见凌笙杀意渐浓,脖颈处的力道越来越重,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最后力气嘶吼:“救、救命!青玄
宗的仙人救我!我赵家世代给青玄宗上供,求仙长出手!”
他算准了青玄宗弟子此刻就在附近,只要能引来仙门之人,便能保住性命一一在他看来,再厉害的散修,
也不敢与正道大宗作对。
话音刚落,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便从巷口传来:“住手!“
凌笙指尖微顿,没有立刻下死手,转头望去。
只见李慕然陪着一名身着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来,老者面容肃穆,眼神深邃,周身蔡绕着
精纯厚重的灵力,显然是青玄宗的长老级人物。
周围围观的修士见状纷纷退让,眼神里满是敬畏一一青玄宗长老亲自出手,这场纷争怕是要偏向靖安侯府
“王长老!“赵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爆发出狂喜,挣扎着喊道:“求仙长救我!这逆子不知从何处
盲出来,竟敢交害母,意图谋害我全家!”
主长老走到近前,自光扫过地上袁喙的家丁、*发抖的怜月母子,最后落在凌笙扣着赵渊脖颈的手上
语气沉声道:“少年人,凡事留一线,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终究是你的亲生父亲,血脉亲情难断,何必赶尽杀
他语气带着大宗门长老的居高临下,仿佛在施舍怜,又似在下达命令。
在他看来,凌笙有这般实力,若是能收入青玄宗,也是一桩美事,故而先以亲情劝说,再抛出橄榄枝:
老夫看你根骨奇佳,实力不凡,倒是块修行的好料子。若你肯饶了赵侯爷,老夫便破格收你入青玄宗,赐你
内门弟子之位,传你青玄宗正统剑法,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这话一出,李慕然等人皆是面露异,随即又恢复平静一一王长老向来惜才,能对一名无名少年开出这般
条件,足见对其重视。
而赵渊与岭月更是松了口气,他们笃定凌笙不会拒绝这等天大的机缘。
可凌笙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缓缓松开扣着赵渊脖颈的手,语气里满是嘲讽:“青玄宗?内门弟子?”
他抬眼看向王长老,眼神淡漠中带着一丝不屑:“多谢长老抬爱,不过,你们青玄宗,我还真看不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敢当众说看不上青玄宗的,凌笙还是第一个!
要知道,这位王长老许诺的是内门弟子的位置,进入宗门就可以学习上等法术,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
王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灵力微微动荡,语气里带着怒意:“少年人,休得狂妄!青玄宗乃是正
道第一剑修宗门,多少修士梦痫以求都求不得一个入宗名额,你竟敢口出狂言?”
“狂妄?“凌笙笑一声:“一个纵容弟子仗势欺人、不分青红皂白便替劣迹斑斑的勋贵出头的宗门,也配
让我趋之若鹭?”
他目光扫过一旁的李慕然,又看向王长老:“昨日贵宗弟子在清风客栈寻畔滋事,被我教训,今日长老便
不分缘由护着这对害死发妻、磨嫡子的狗男女,这就是青玄宗的"正道?假如这就是名门正派,我还真是不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大战王长老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大战主长老
主长老语塞,下意识侧自望向李慕然。
李慕然面颊涨得红,几分羞报几分窘迫,连忙趋步上前,附在长老耳畔低声叙说咋日清风客栈的纠葛
一虽满心不愿提及败绩,却不敢在长老面前有半字虚言,只得将婉清寻畔在先、众人被挫在后的始末和盘托
主长老听罢,神色微沉,望向赵渊的自光添了几分冷厉审视,
可赵家世代给青玄宗供奉财物,念及这份香火情分,他又不愿轻易收回成命,只得沉下脸摆出道长架子:
上一篇: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