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全场,朗声道:“多谢各位同道赏光,今日多宗联合收徒,旨在发掘修真奇才,共促修真界发展。废话不多说,
收徒大典正式并始,先进行灵根检测!”
话音落下,几名青玄宗弟子抬着一面一人多高的测灵镜走上前。测灵镜通体莹白,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散发着精纯的灵力。凡人们与低阶修士纷纷排起长队,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能测出好灵根,被大宗门选中。
凌笙拉着清鸾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静静看戏。
只见陆续有人上前触碰测灵镜,大多是普通的五行灵根,纯度不足六成,只能被二流宗门看中,或是直
接被淘汰。
偶尔出现一个纯度七成的灵根,都会引来客宗门的自光。
“前辈,你看那个少年!“清鸾指着队伍里一个面色默黑的少年,兴奋地说道,“他的灵根是火灵根,纯度
都快七成五了,丹鼎门的长老都在看他呢!”
凌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少年的灵根确实还算不错,却远远算不上关机真人预言的“关才”。他自光扫
过全场,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缕灵力,感知着周遭的灵根波动,却始终没有察觉到异常精纯的气息。
“看来那所谓的天才,还没出现。”凌笙低声道。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李蒙然突然看向凌笙所在的方向,自光锐利。
他显然认出了凌笙,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有敬畏,有不甘,却不敢上前招惹,只能匆移开目光。
其他宗门的长老也察觉到了李慕然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凌笙气质不凡,却衣着普通,纷纷面
露疑惑,暗自猜测他的身份。
凌笙毫不在意众人的自光,依旧陪着清驾着着场中的检测。
清鸾叭叭渣地点评着每一个测灵的人,时而为被淘汰的人婉惜,时而为测出好灵根的人开心,眼底满
是纯粹的情绪。
凌笙安静地听着,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再对比高台上各宗门长老们算计的眼神,只觉得这场收徒大典,
倒不如身边人的欢声笑语有趣。
凌笙正陪着清弯点评场中测灵的修士,一道带着傲慢与讽刺的男声突然从人群后传来,刺破了周遭的喧
闹:“这不是凌笙吗?谁准你从山里出来的?不是让你老老实实在破院里扫地劈柴,怎么敢跑到这儿来凑热闹?
凌笙眉梢微挑,循声转头望去。
只见人群分开一条缝隙,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少年缓步走出,面色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骄纵,身后跟
着两名小厮,正一脸夷地町着自己。
少年着起来十六七岁年纪,修为低微,不过炼气一层,周身毫无特别之处。
凌笙眼底掠过一丝范然一一他完全不认识这少年。
见凌笙町着自己不说话,少年愈发愤怒,上前一步,扬手指着凌笙的鼻子呵斥:“怎么?换了套衣服装模
作样,就不认得主子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说着,抬手便朝着凌笙的脸颊扇去,动作蛮横,显然是平日里娇纵惯了,动对人动手。
周围的修士纷纷侧目,高台上的各宗门弟子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李慕然更是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显
然是想看看凌笙又会闹出什么事。
清鸾下意识擦紧凌笙的衣袖,有些紧张地看着那少年一一她能感觉到这少年身份不一般,却更相信凌笙的
面对少年挥来的巴掌,凌笙神色淡漠,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只随意抬手,指尖精准扣住少年的手腕
力道微一收紧,少年便疼得脸色骤变,惨叫出声,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大半。
“你、你敢对我动手?“少年又疼又怒,却丝毫挣脱不开,只能放狠话:“我要告诉我爹,把你彻底赶出去!
凌笙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手腕轻轻一甩,赵轩便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狠狠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锦
缎华服沾满灰尘,狼损不堪。
他拍了拍手,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戏:“方才谁在狗叫?”
少年摔得七荤八素,爬起来后也顾不上拍身上的灰,看着凌笙的眼神满是恐惧,方才的傲慢与愤怒荡然
他张了张嘴,竟吓得说不出话来,下一秒便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被摔疼的屁股喙陶大哭:“
爹!娘!他打我!鸣鸣鸣…
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围观的修士皆是目瞪口呆,连高台上的宗门长老都皱起了眉。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少年,转眼就哭着喊爹娘,这您态实在令人不齿。
凌笙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一一他倒是没料到这少年这么不经打,心理素质竟如此不堪。
这年头摸打了居然找爸妈这算怎么回事?
哪里有子弟挨打了找爹妈的,这也太没有水准了。
“大少爷!你敢对二少爷动手,简直胆大包天!“就在这时,赵轩身后一名身材壮实的小厮冲了出来,对着
凌笙怒自而视,声音尖利:"你不过是商人之子,如今你的商人娘死得灰都没了,给我们二少爷当牛做马都是你
的福气,竟敢对二少爷下手!这事没完,老爷和夫人绝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落,在凌笙不解的目光中,属于这个副本身份的记忆在这里补全了。
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豪门恩
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豪门恩怨
在这个二少爷歇斯底里的哭喊与小厮福子尖声房气的叫嚏中,凌笙脑海中原本模糊的身份碎片骤然拼凑
完整,关于这个副本里"凌笙的过往,终于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原来系统给的这个身份并非凭空捏造,而是青阳城真实存在过的人一一他顶替的,是靖安侯府原配夫人留
下的嫡长子,一个早已被磨致死的可岭人。
青阳城的靖安侯府,曾是有头有脸的勋贵人家,祖上凭战功封爵,风光无限。
可传到现任侯爷赵渊手中时,家风早已败坏。赵渊胸无大志,只知声色犬马、挥霍无度,短短数年便将
祖上积揽的家底败得一干二净,还欠下了巨额外债,侯府日渐没落,连日常用度都捉襟见肘。
就在赵渊焦头烂额之际,他町上了青阳城第一富商凌家的独女凌婉柔。
凌家虽非勋贵,却富可敌国,凌老爷年事已高,唯一的牵挂便是独女凌婉柔。
他深知自己百年之后,女儿一介弱女子守不住偌大的家业,得知赵渊有意联姻,便动了心思一一他愿以百
万两白银、数十处良田美宅作为嫁妆,帮靖安侯府填补亏空、还清外债,只求赵渊能善待女儿,给她一个安
稳的归宿。
这场以利益为核心的婚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
凌婉柔温婉贤淑,却从未得到赵渊的半分真心,赵渊娶她,不过是把她当成了挽救侯府的"提款机”。
婚后,凌婉柔在侯府备受轻视,下人见侯爷不疼惜,也渐渐怠慢;更让她难堪的是,赵渊的表妹怜月早
已对侯夫人之位虎视耽耽,整日在府中阴阳怪气地刁难她,赵渊却始终视而不见,甚至纵容表妹的所作所为。
不久后,凌婉柔怀上了身孕,本以为母凭子贵能换来一丝尊重,可表妹怜月的嫉妒之心愈发疯狂,暗地
里对她下了不少纤子。
十月怀胎,凌婉柔过得如履薄冰,最终在生下儿子时,因气血耗竭、血崩不止,撒手人寰。
这个孩子,便是最初的凌一一随母姓凌,既是凌家最后的血脉,也是侯府名义上的嫡长子。
凌婉柔一死,赵渊毫无半分悲戚,反倒觉得除去了一个“累赞”,没过多久便风风光光地将怜月扶上了侯夫
岭月上位后,最容不下的便是原配留下的这个孩子,她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整日想方设法折磨,
起初赵渊还念及一丝父子情分,可在岭月的枕边风与侯府利益的权衡下,渐渐也对这个嫡长子弃如散履
默许了苏怜月的所作所为。
没过几年,苏岭月生下了儿子赵轩,地位愈发稳固,对原配嫡子的折磨也变本加厉,
最终,她以"孩子顽劣、需磨磨性子”为由,派下人将年仅十岁的嫡长子偷偷丢到了城郊深山的破柴院里,
只留了几个粗使仆人看管,每**着他劈柴放牛,食宿条件恶劣到了极点。
在日复一日的苛待与磨中,那个本该是侯府嫡长子的孩子,早已在饥寒交迫与病痛中一命鸣呼。
而凌笙进入副本的时机,恰好是那个可怜孩子刚死不久。
系统悄无声息地收走了原主的户体,将身穿而来的凌笙安插进了这个身份里。
彼时凌笙刚经历空间传送,意识尚未完全适配,又恰逢被关在破柴院,剧情未触发,自然对这背后的血
海深仇一无所知,只当自己是个普通的落魄孤儿。
理清前因后果的凌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
他征战过无数副本,见过生死对决、秘境诡事,却还是头一次体验这般狗血淋漓的豪门恩怨一一被利用的
母亲、薄情寡义的父亲、心狠手辣的继母、骄纵跋扈的弟弟。
自己所顶替的这个人的一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他抬手摩擎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本是来收徒大典的热闹,没想到还顺带捡了这么一桩旧仇。
赵渊、怜月、赵轩...这些人欠....这个身份的,既然他顶替了这个身份,倒也不介意替那个早逝的孩子,
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理清前因后果的凌笙,看向还在地上撤泼打滚、哭喊着要撕碎他的赵轩,眼底最后一丝不耐也彻底褪去
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意。
往日里这等骄纵孩童,他连眼神都懒得给,可如今知晓了原主的遭遇,再看赵轩这副被宠坏的模样,便
只剩满心嘲讽一一这就是踩着原主的苦难,被捧在手心的“二少爷”,是间接害死那个孩童的帮凶之一。
赵轩见凌笙町着自己,非但不怕,反而愈发嚣张,挣扎着爬起来就要扑上去撕咬:“你个贱种!敢瞪我?
我要杀了你!福子,快帮我打他!”
一旁的小厮福子虽忌惮凌笙方才的气场,可碍于二少爷的命令,还是壮着胆子抄起墙角一根木棍,朝着
凌笙后背砸去。
凌笙侧身避开,反手一巴掌抽在福子脸上。
这一巴掌没用法力,却力道极足,直接将福子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嘴角溢出血丝,手里的木棍"喔当"落地
捂着脸瘫倒在地,再也不敢叽声。
赵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楞了楞后哭得更凶,却依旧嘴硬:“你敢打我的人?我不会放过你
的!我娘也会把你扒皮抽筋!”
“噪。“凌笙语气淡漠,上前一步,单手拎起赵轩的后领,像提小鸡似的将他提离地面。
赵轩年纪不大,被拎在半空后手脚乱,哭喊着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凌笙的手。
凌笙抬手,又是几巴学落在他的屁股和后背,力道控制得极好一一不用灵力,却每一下都疼得钻心,既能
让他吃足苦头,又绝不会伤筋动骨,更不会一不小心将他打死。
“啊!疼!放开我!“赵轩的哭声瞬间变了调,从撒泼的哭喊变成了疼彻心的哀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再也没了半分骄纵模样:“我错了!我不敢了!别打了!”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狗血剧情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狗血剧情
凌笙却没有停手,眼神冷得像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肉多却不致命的地方
他要的不是赵轩的道款,而是替那个早已死去的孩子,讨回几分被磨的苦楚。
清鸾站在一旁,看着凌笙冷硬的模样,又看了看哭喙的赵轩,虽不知其中缘由,却也不敢上前劝说一一她
能感觉到,凌笙此刻周身的低气压,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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