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775章

作者:摸鱼仔

他原本打得好好的算盘:借着迎亲的由头,把凌笙堵在院子里,再以“亵渎菩萨”的罪名,让村民们把他

打一顿,扔进后山的河里淹死一一既能除掉这个屡次跟他作对的外乡人,又能给菩萨“添个察祭品”,简直一举两

可没想到,凌笙居然跑了!

“跑了?”村长往前走了两步,拐杖戳在院坝的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就这么把你扔下了?他昨

天不是还跟我要八十八方彩礼,说要好好护着你吗?”

小画擦看红绸的手紧了紧,盖头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故意带看笑腔:“他就是骗你的!他根本不是

我哥哥,就是个想骗钱的外乡人!拿到你给的四十四万彩礼,就带着张婵子她们跑了,把我扔在这里当祭品.……

这番话倒是合情合理一一在村民们眼里,外乡人本来就贫财怕死,掌到钱跑路再正常不过

屠户立刻附和道:“村长,我就说那小子不是好东西!肯定是卷着钱跑了!”

“就是!这种外乡人,就不该让他进村子!“

村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心里的怒火虽然没消,却也松了口气一一凌笙跑了,虽然少了个祭品,但也少

了个麻烦。

只要小画还在,献祭就能照常进行,菩萨就能继续“底佑”村子,他这个村长的位置也能坐稳

跑了就跑了,省得脏了菩萨的眼。”村长冷停一声,压下心里的不甘,对着身后的村民挥了挥手:“把新

娘扶上轿,去祠堂拜堂!别耽误了吉时!”

两个穿着灰布衫的妇人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小画的胳膊。她们的手劲很大,几乎是半拽着小画往

前走,显然是怕她也跑了。

小画顺从地跟着她们走,却没有人知道,这盖头下的存在,到底是何种面貌。

唢呐声越来越近,一辆用红布裹着的破旧牛车停在院门外,算是“花轿"。

妇人把小画扶上牛车,村长又让人在牛车周围围了一圈村民,手里都拿着家伙,像是押送犯人而非迎亲。

“走!去祠堂!”村长大喝一声,拐杖一挥,率先往前走。

牛车地转动起来,压在坑注洼的土路上,发出“咯岐咯岐”的声响。

此时外面村民们的议论纷纷。

村长骂凌笙“奸诈狡猬”,听到有人说“等献祭结束,就去镇上找凌笙,把钱抢回来”。

牛车穿过村子,越来越多的村民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香烛和纸钱,脸上带着诡异的狂热。

祠堂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那座老旧的青砖建筑在雾气里像个垫伏的怪兽,等着吞噬新鲜的祭品。

牛车刚停在祠堂门口,那股混杂着香灰与腐朽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祠堂正门大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正中央的神前点着两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映得供桌上的瓜果祭品

泛着诡异的光泽。

村长率先踏入祠堂,拐杖在青砖地上戳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内里的死寂。

“快把新娘带过来拜堂!”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几分急切的亢奋。

两个妇人立刻拽着小画“走进来,将她按在神前的蒲团上。

神里的石像依旧蒙着红布,布慢低垂,隐约能看到里面凸起的轮廓,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咕咕”声,像

是某种生物在蛰伏呼吸。

供桌下的阴影里,几只老鼠窜过,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没人敢去驱赶一一村民们都觉得,这是菩萨“显灵”

感谢:@m1krokosmos 的一杯清茶,说起来昨天还是生日呢,非常感谢

第一于四百九十九章;新娘居然是..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新娘居然是..

“一拜天地!”村长亲自充当司仪,声音陡然拔高。

小画顺从地俯身叩首,盖头边缘的流苏扫过蒲团上的灰尘,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二拜高堂!”村长又喊,目光扫过神,显然将那尊石像当成了“高堂”。

小画再次首,红绸嫁衣在地面拖出一道褶皱,露出的鞋尖沾泥点,却没人在意。

“夫妻对拜!”这一声喊得格外响亮,村长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一一只要拜完堂,小画就彻底成了“菩

萨的新娘”,献祭就能顺利进行,他的地位也就稳了。

接下来的村子也会风调雨顺,他们可以继续兴旺四年。

“小画”刚要俯身,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屠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村长!不好

了!后山...后山的察台那边,好像有动静!”

村长皱紧眉头,不耐烦地呵斥:“慌什么!肯定是风吹的!拜完堂再去着着!”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献察,根本没心思管其他。

可话音刚落,祠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端开,“当”一声撞在墙上,震得供桌上的香灰漱掉落。

凌笙带着其他玩家大步走了进来。

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闯了进来。

"凌笙?!你居然没跑?!”村长惊得后退一步,拐杖差点掉在地上,随即又冷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没那

么安分!果然是回来搅局的!”

“搅局?”凌笙挑眉,目光扫过神前的“新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只是来看看,所谓的菩萨娶亲”,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来看?晚了!”村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拐杖指向“小画”:“她已经跟菩萨拜完堂,结成契约了!就

算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是天定的缘分,谁也拆不散!”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就是!拜了堂就是菩萨的人了!外乡人别多管闲事!”

“再捣乱,把你也当祭品!”

凌笙没理会村民的叫器,只是一步步走向神前的“新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是吗?那

不如让大家看看,这位新娘,到底是谁。”

村长心里咯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安,却强装镇定:“还能是谁?自然是小画!你别想要花招!”

“是不是,掀开盖头就知道了。”凌笙已经走到“新娘”面前,手指轻轻搭在盖头边缘。

“别碰她!村长大喊着就要上前阻拦,但是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阻拦。

凌笙冷笑一声,猛地掀开了盖头一一没有预想中小画苍白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布满皱纹、沟纵横的

老脸!头发花白,稀疏地贴在头皮上,眼角的皱纹堆得像褶子,正是村长那个整天骂骂到处咒人的老

此刻的老太婆闭着眼晴,嘴角流着涎水,脸色青灰,显然是被人控制了,身上的红布嫁衣套在她瘦小的

身上,显得格外滑稽又诡异。

“娘?!怎么是你?!”村长吓得魂飞魄散,挣脱水鬼的手扑过去,抓住老太婆的肩膀用力摇晃:“娘!你

醒醒!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画呢?!”

老太婆被晃得开眼睛,眼神浑浊,嘴里含糊地嘟曦着:“菩萨..….要娶亲..

说完又闭上了眼晴,瘫软在蒲团上。

村民们也炸并了锅,纷纷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怎么是村长的娘?!新娘呢?!“

“是不是搞错了?!这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菩萨不满意小画,选了村长的娘?!”

凌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满是恶意的笑了:“村长他老娘对菩萨最虔诚,这不,就亲自

嫁给菩萨了!“

实际上,这就爱是凌笙一开始的计划罢了。

他从没想过让任何一个玩家出嫁,假装也不行,谁知道这副本里的仪式是不是有什么魔法作用。

所以他一开始就打算用精神力控制坏土著来拜堂,正好选择了整天诅咒人骂骂的村长老娘。

“你到底做了什么?!”村长猛地回头,眼晴瞪得通红,像要吃人的野兽:“小画呢?你把小画藏哪儿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凌笙的目光扫过神里的石像,声音陡然变冷:“你以为这尊石像里真的是菩萨?

不过是一只躲在佛陀头颅里的懒蛤蟆,靠着吸食人血和魂魄苟活罢了!你祖上是杀了全村男人的强盗,你是

强盗的后代,你们欠了这村子百年的血债,今关也该清算了!

“胡说八道!你在裹渎菩萨!”村长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拐杖就朝着凌笙砸过来:“我要杀了你!给菩萨谢

凌笙侧身躲开,抬手抓住拐杖,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嗪”一声,枣木拐杖被硬生生断

他一脚端在村长的胸口,将他端得连连后退,撞在供桌上,供桌摇晃着,上面的祭品和长明灯摔在地上,

灯火瞬间熄火,祠堂里陷入一片漆黑。

而下一秒,其他的村民也攻了上来。

他们并没有因为知道真相而倒戈,反而帮着村长一起对付凌笙。

是了,当初是一群强盗杀死了整个村子的男人,搞不好现在活着的都是强盗的血脉,

而就算不是强盗的血脉,这样的祭祀这么多次,大家都是凶手,早就已经入局洗不白,走不出来了。

他们都为了风调雨顺让普通女孩嫁给菩萨做新娘,也有把试图破坏这一切的玩家给无情的杀死。

比如水鬼,比如水怪那一届的玩家们。

她们早就不能回头了。

但方幸这群玩意都不是凌笙的对手,他这样的高级玩家,清理这群东西轻松愉快。

咕咕一一”石像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叫声,红布被里面的东西顶得鼓起一个大包,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气

弥漫开来,比之前的阴寒更甚。

但是出现的却不是癫蛤蟆。

而是一个听不出男女的,诡异的声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一千五百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一千五百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声音苍老而空洞,像从百年古钟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庄严,在漆黑的祠堂里回荡。

原本扑上来的村民突然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壳,纷纷停下动作,脸上的凶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

麻木的度诚,齐刷刷地朝着神毫方向跪下,嘴里喃喃念叻“菩萨显灵..菩萨显灵.

凌笙咪起眼晴,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一一这声音和他在石像里感知到的阴冷气息同源,却多了层刻意伪装

的“佛性”,分明是那只蛤蟆邪票在装神弄鬼。

他用精神力催动一旁熄灭的油灯,昏黄的火光瞬间刺破黑暗,照亮了神前的景象:蒙着的红布正在剧

烈起伏,仿佛里面有活物在疯狂挣扎,“咕咕“的叫声被刻意压制,换成了慢悠悠的佛号:“苦海无边,回头是

岸。尔等执念太深,何苦与神明为敌?”

“神明?“凌笙笑一声,凌笙的手掌心凭空出现火焰,火光映得他眼底满是冷意:"一只躲在石像里吸人

血的蛤蟆,也配称神明?”

红布猛地被撕开!

没有想象中巨大的蛤蟆身形,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青灰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一尊模糊的佛陀轮廓

身披残破的裂裟,头顶光秃秃的,却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混沌的白。

那佛影悬浮在神瓮前,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青光,看起来竟真有几分神圣模样,可仔细闻,青光里裹着的

还是那股浓烈的腥气。

“出言不逊,渎神明,当堕阿鼻地狱。“佛影开口,声音依旧庄严,可青灰色的雾气却在悄悄蠕动,朝着